入赘三年,妻子漂亮温柔贤惠,独自承受父母逼迫离婚的压力,亲戚们无耻的冷嘲热讽。 一朝洗脱‘欺嫂’屈辱,然而却只能对她说一句:“对不起。”

入赘三年,妻子漂亮温柔贤惠,独自承受父母逼迫离婚的压力,亲戚们无耻的冷嘲热讽。 一朝洗脱‘欺嫂’屈辱,然而却只能对她说一句:“对不起。”

第1章 一切都已经晚了

“陈默,我知道你这些年过得很苦,但只要你答应回去,当年属于你的一切,家族全都会还给你。”

咖啡厅内,一个身穿名牌的绝世美女,正一脸哀求的看着对面坐在的男人。

陈默神色淡然的抿了一口咖啡,轻蔑道:“包括让你这个嫂子,再变回我的未婚妻吗?”

苏雅瞬间变得难堪起来:“你不要太过分了!”

“过分?”

陈默冷笑着放下了手中的咖啡:“能比当年你们对待我的方式更加过分?”

“我知道你哥曾经是对不起你,但他已经死了,而且我已经这样低声下气的求你,你还想怎样?”

苏雅楚楚可怜的样子,异常动人。

尤其是眼角的那一滴泪水,足以击穿任何男人的心。

但陈默依旧还是那副戏谑的样子,根本不为所动。

见这招没用,苏雅只好改变战略,艰难地咬牙道:“如果你非要我这个嫂子变成妻子才会回去,我想家族会答应的!”

“真的吗?”

陈默故作出一副遗憾的样子:“不过太可惜了,你知道的,我已经结婚了。”

苏雅脸色一沉:“你到底什么意思?”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晚了!”

既然摊了牌,陈默也不再演戏,表情冰冷道:“无论是你我之间还是我和陈家之间,一切都已经晚了。”

“难道你真打算在山阳这样的小地方,给那个连三流家族提鞋都不配,就敢自称豪门的温家当一辈子的上门女婿?”

“我乐意!”

陈默放下咖啡杯:“如果没有什么事情,我就先走了,再见……不对,是再也不见!”

说完,便起身离去,留下苏雅一人愣在原地。

当年苏雅夫妻二人,担心他这个小的分夺家产。

就设计陷害,以“欺嫂”的名义,将他逐出家门。

扔到山阳城这样的偏远城市,让其生自灭。

多么可笑的理由,可那些位高权重的长辈居然全都信了。

说到底,不就是因为自己不会来事儿,不受人待见么。

现如今陈缄死了,陈家有难,就想我回去继承大统?

开什么玩笑!

是,在温家这种五线城市的二流家族当赘婿,是很不光彩。

甚至每天都要被人戳着脊梁骨。

但这是他自己选择的路,他认!

骑着电瓶车,陈默一路朝着温家别墅驶去……

刚到门口,就看到了一道靓丽的倩影。

温婉,一个非常漂亮,性格如同名字一样温柔的女人。

她也是令陈默看淡财权,执意留下来的最大原因。

“下这么大雨,骑个电瓶车在外面乱跑什么。”

温婉的语气里带着埋怨,但手下却拿出纸巾,轻轻帮陈默擦去了脸上的雨水:“感冒了怎么办?”

“今天不是奶奶生日嘛,我去给她老人家准备了一份礼物。”

陈默说着,从兜里掏出了一个小木盒:“时间不早了,咱们赶快进去吧。”

“其实你可以不来的,我一个人进去就好。”

今天这样的大日子,所有的亲戚都会到场。

按照众人的性格,免不了又要对陈默各种冷嘲热讽。

温婉不想让他受这种苦。

“没事儿,我早就习惯了,再说,这种日子我要是不来的话,他们肯定会变着法的说道你。”

这些年来,陈默每日都生活在耻辱当中。

温婉又何尝不是呢?

真要计算起来,她承受的其实更多。

从结婚那天起,就受尽了嘲讽。

但她从来没有过一句怨言。

得妻如此,夫复何求?

当两人走到客厅的时候,亲戚们几乎全都到场了,场面异常的热闹。

亲戚们熟络的和温婉打着招呼,唯独忽略了陈默的存在。

对于这点,陈默是一点也不在意。

被人当背景板,总比拿他当笑话看来得好。

不过凡事总有例外,温婉二叔家的独子温宇轩,每次见面必定会有所刁难。

“哟,这不是陈默嘛,怎么淋的跟个落汤鸡似的?”

温宇轩脸上嘲讽的神色,没有丝毫掩饰,说着还故意顿了一下:“看样子有人没把奶奶的生日当回事啊!”

“你别瞎说,陈默是因为给奶奶准备礼物才会弄成这样的!”

听到温婉的解释,温宇轩不屑的笑了笑:“礼物?他一个吃软饭的小白脸能准备什么礼物?”

“是块玉……”

陈默说着,打开木盒放在了温家老太太面前。

当众人看到玉坠的模样后,全都一脸的嫌弃。

“你这也叫玉?”

温宇轩更是当场大笑了起来:“瞧见奶奶手上那个翡翠玉镯了吗?老坑高冰木那雪花棉,要六十万!我送的!”

面对这样的对比,陈默只能干笑。

这玉坠是当年他在陈家,一位得道高人赠的。

说他有仙缘,得此玉坠,日后必成龙凤。

当时那老道把玉坠夸得一顿天花乱坠。

又是祖师爷传下,又是仙家灵宝什么的,实际上玉质并不怎么好。

但他身无二两,在老太太八十大寿这种日子,只能拿这块玉坠充数了。

“你这外人送的东西,我不要!”

老太太也觉得丢人,一把捡起玉坠,就朝陈默脸上扔了过去。

她人虽老了,但力气却不小。

陈默下意识想要躲闪,但仍旧慢了一步。

玉坠最终砸破额头,摔落在地。

陈默知道老太太会损自己的面,但没想到居然会蛮横到这种程度。

也不知道是不是气急攻了心,他眼前一黑,整个人直接昏死了过去。

不过意识却仍旧清醒,隐隐约约听到有人在自己的脑海中说话:“吾乃救世天师张道玄,从今起,尔便接我大任,以医术道法,悬壶济世……”

话音弥散的同时,大量医武玄术、解签问卜的陌生记忆,猛然窜进了他的脑海之中。

“陈默,陈默,你没事吧,不要吓我啊!”

也不知过了多久,陈默耳边响起了一阵急促的喊叫声。

一旁的还有人嗤笑道:“被砸一下就晕倒,真是个窝囊废!”

温婉一心为陈默所担忧,也懒得争辩,只是不住呼唤着陈默的名字。

“我没事……”

陈默从桌子上爬起,用力甩了甩头,试图令自己清醒一些。

至于刚才的事情,他只当是大梦一场,没有太过在意。

“奶奶,快看奶奶!”

谁料陈默这边刚醒,温家老太太那边就又出了事。

只见老太太面色惨白,满头大汗。

右手紧紧的抓住胸口,张开大嘴不停地喘气却没有多少气进出。

一些熟悉老太太身体状况的亲戚,立马说道:“不好,妈心脏病犯了,快点拿硝酸甘油!”

“不能吃硝酸甘油!奶奶这是突发性心梗,现在已经出现了低血压的症状,不是普通的心绞痛,贸然服用药物只会加重病情!”

有人已经从老太太的上衣兜里,把药取了出来,刚打算送服下去,却被陈默制止住。

说出这话以后,不光在场的人,就连陈默自己也愣住了。

我明明对医术一窍不通,怎么会看出来老太太不是一般的心绞痛?

难道刚才的梦……

是真的?!

“别听陈默瞎说,他一个窝囊废懂什么啊,快点把药给妈吃下去吧!”

“就是,心脏病最看重的就是时机,耽搁了我们可谁都担当不起。”

“奶奶以前犯病的时候,一吃药就好了,这次肯定也一样。”

在场谁都没有把陈默的话当回事,但他可以肯定,如果任由这群人乱来下去,温家老太太……必死无疑!

第2章 出手相救

“好了好了,奶奶已经吃过药了,应该没事了。”

将药送服到嘴里以后,众人都松了口气,以为没事了。

可没想到,刚缓了没一会儿,老太太突然间又开始剧烈喘息起来。

看起来,病情不仅没有减轻,反而还加重了!

“这、这是怎么回事儿?”

厅内的亲戚全都脸色煞白,尤其是温宇轩,为了抢功劳,这药可是他亲手喂下去的。

万一老太太真的出了点什么事儿,肯定有一部分得记在他头上。

“打120吧!”

“妈这情况能撑到急救车过来么!”

“外面可还下着雨呢!”

众人急如热锅上的蚂蚁,你一句我一句,但谁都没能提出实质性的建议。

老太太年岁已高,下面盼着她死的有不少人。

毕竟只有老的死了,他们这些小的才能够分到实权。

温宇轩这个最受疼爱的孙子,就是其中一个。

可这次偏偏是他喂的药。

这要是真出了事,那麻烦可就大了。

不行!

一定要把这锅给甩出去!

慌乱之中,他看到了仍旧淡定坐在椅子上的陈默,心中一下子来了底气:“陈默!你刚才说的不是一套一套的嘛,现在怎么坐着不动了,赶快救人啊!”

“对对对,还有陈默,他刚才一眼就看出来妈不是普通的心绞痛,肯定有办法的!”

温婉的父亲温有道,为人憨老实,加上救母心切,听到这话也没想太多,还真把陈默当成了救命稻草。

温宇轩心里直接乐开了花,真是一家子傻蛋。

“爸,陈默只是说说而已,他哪懂什么医术啊!”

温婉虽然不懂医术上面的事,但也知道很多时候心脏病人犯病是不能乱碰的。

到时候万一没把老太太给救回来,按照这群亲戚的尿性,一定会把死因算在陈默的身上。

她可不想自己的老公犯这个险,提议道:“我看还是赶紧让奶奶的私人医生过来吧,应该还来得及。”

“奶奶大寿,特地给李医生放了三天假,现在人家说不定已经出去旅游了!”

“要我说还是打120吧!”

“咱们家别墅距离医院太远了,哪个跟得上啊!”

就在众人争执不下之际,温有道再次焦急道:“陈默,你倒是说说话啊!”

现在这情况,只能司马当活马医,他已经将所有的希望寄托在了陈默身上。

看着老丈人泛红的眼眶,陈默微微叹了口气:“我试试吧。”

老太太固然可恨,但她真要死,整个温家不知道得乱成什么样子。

“陈默,你……”

温婉还是有些担忧。

“放心吧,不会有事的。”

陈默说着,便走到老太太身前。

温婉咬了咬牙:“我帮你!”

她已经决定了,无论是福是祸,两人都一起承担。

“不用了,我一个人就可以。”

陈默知道妻子是好意,但现在这种情况。

多个人帮手,只会多些麻烦。

更何况,他还不确定自己脑海中的记忆,是否真的管用。

按照心中的提示,陈默微微移动凳子,让老太太保持着平卧的姿势。

将双腿则架在了桌子上后,把嘴里的假牙也取了出来。

他先是做了几套心肺复苏,然后将手放在了内关穴上,一松一紧持续摁压,同时配穴膻中、三阴交。

接着又以菜油作为润滑剂,从手腕大陵穴开始,沿着前臂内侧中线一直往上推到曲泽穴,连推三遍。

使得正是中医心包经推拿手法中的“三补一泻”!

但在外行人看来,他不过是随手摸索罢了。

看着这种近乎胡闹的急救行为,温宇轩大松了口气。

这下子老太太的死,不仅和自己没了关系,反而还能获得大笔的遗产和实权!

可令他没有想到的是,陈默这套毫无章法的瞎搞,在持续了几分钟后,居然真的令老太太的状态缓和了下来。

原本苍白如纸,甚至有些开始发青的脸蛋,也逐渐缓多出了一抹血色。

良久后,陈默停下动作,将老太太放了下去:“应该没事了。”

难道真的起作用了?

不对!

虽然气色好转了,但人还在昏迷的状态。

应该只是回光返照而已。

温宇轩坚信,陈默这个窝囊废绝对没能力治好老太太。

这时还在休假中的私人医生,在接到温婉的电话后也冒雨赶了过来。

“李医生,你快看看我妈怎么样了?”

“是啊李医生,你可千万不能让奶奶有事啊!”

“各位别着急,我这就开始医治。”

李医生拿出工具,开始为老太太检查了起来。

看着一项项正常的指标,他微微松了口气:“多亏你们之中有人懂得急救手法,现在老太太已经没事了。”

只是用手在身上划两下就没事了?

这怎么可能!

已经想好怎么推脱责任说辞的温宇轩,当场就愣住了。

别说他了,事实上在场几乎都没人敢相信,竟真是陈默的急救措施起到了奇效。

温婉也吃了一惊:“你什么时候懂医术的?”

陈默摇了摇头,随便找了个理由敷衍道:“没,我只是最近刚好在网上看到一篇有关急救心肌梗死病人的文章,所以才懂得那些。”

恰巧看到了文章?

这小子的狗屎运也太好了!

不管别人怎么想,温有道是真的打心底里感激:“谢谢陈默,谢谢你,如果不是你,妈这次可能就危险了。”

“对呀,陈默,这次你可成大功臣了!”

“说来也是,要是没有他情况真不知道会怎么样呢。”

“待会儿奶奶醒了,定会好好奖励你一番!”

亲戚们看似在迎合着夸奖,但语气里都是酸溜溜的。

温宇轩更是直接,骂骂咧咧的嘀咕道:“什么狗屁功臣,奶奶犯病还不是被他送的那块破玉给气的!”

他本来就是随口一说,但说完后一寻思,好像还真是这么回事儿。

奶奶本来好好的,就是扔了那块玉以后才犯病的。

这不是被气的,又是什么?

归根结底,这窝囊废顶多算是将功补过,哪算立功啊!

想到这儿,他心情立马顺畅了不少。

温宇轩那边刚说完,温家老太太这边也悠悠转醒:“宇轩说的没错……我、我这病就是被他给气出来的!”

“可是奶奶,如果不是陈默的话,您现在说不定已经——”

不等温婉说完,温家老太太就打断道:“你闭嘴!如果他不气我,我能犯病么!”

李医生见状,急忙道:“老夫人,虽然您现在的身体已无大碍,但还是需要静养,千万不能动气啊!”

温家老太太白眼一翻:“我见了这废物就生气,怎么静养!”

温宇轩拿着鸡毛当令箭,立马吆喝道:“听到了吗窝囊废,奶奶让你滚啊!”

“话都说到这个分子上了还不动,这脸皮是有多厚啊!”

“万一人家听不懂人话呢?”

“真以为自己是功臣,想要领功啊!”

“他们说的话你别太在意,在我心里,你就是功臣,如果没有你,奶奶现如今还不知道是什么样呢。”

从宴会厅刚一出来,温婉便开始安慰起了陈默。

“我没事,倒是你,气得脸都红了。”

经历了这种事,要说真没一点气那是假的,

不过相比这些屈辱,陈默心中更多的是兴奋。

老太太的事件足以证明,他当时昏厥那会儿所梦到的都是真的!

第3章 要走一起走!

银针渡人,道法渡鬼!

医武卦卜,麻衣宿土!

那股庞大的记忆,几乎笼盖了一切!

有了这么多手段,还怕不能咸鱼翻身吗?

忍辱负重了这么多年,贼老天终于开了一次眼!

“我能不气么,他们那群人实在太过分了!”

温婉咬着贝齿,气哼哼道:“还有奶奶,也是越老越糊涂,你明明救了她的命,她却……唉!”

相比眼前这个人人口中的窝囊废,她更恼自己身边这些不争气的亲人。

以前的先不说,就拿今天的事情来讲。

陈默送的礼物,是不如温宇轩的,但那也是一份心意。

可老太太是怎么做的?

当着众人的面,一把将玉坠砸在了陈默脸上!

事后陈默不仅没有记恨,还以德报怨救了老太太的命。

得到又是什么结果呢?

因为出身不佳,没有父母撑腰,就要承受这种待遇?

陈默拉起了温婉的小手,笑了起来:“别气了,你不是常说,他们是他们,只要咱们两口子过好就行了吗?”

“话这么说没错,可——”

温婉正说着,忽然笑了起来,就像是一朵盛开的莲花。

陈默愣了一下,下意识的摸起了脸蛋:“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吗?”

“不是!”

本来温婉还寻思着怎么安慰陈默。

没成想到头来反倒变成了陈默安慰自己。

果然,无论别人怎么说。

在她眼里,陈默都是一个各方面合格的老公。

一想到有个这么好的老公,她当然高兴了。

陈默却愈发纳闷儿起来:“到底怎么了?”

“不告诉你!”

温婉蹦蹦跳跳走向了电瓶车:“走吧,回去了!”

回到家以后,温婉先让陈默吃了两片感冒药。

然后帮忙拿了两件干净的衣物出来。

而她自己也由礼服,化成了舒适的家居服。

红色黑纹的背心,外加纯黑色短裤,完美将拿玲珑有致的曲线勾勒了出来。

正在换衣服的陈默,眼中不由多了抹炽热的目光。

“反正爸妈还没回来,不如我们……”

两人相处了这么多年,温婉又岂会看不出他那点小念头。

就在他们准备去做夫妻之间该做的事情之际。

外面忽然传来了一阵争吵的声音。

“今天的脸都被你丢尽了,亏你还是长子呢,老娘我当年真是瞎了眼!”

首先响起的是丈母娘杨兰芬怒气冲冲的声音:“本以为嫁进温家以后,就可以过上好日子,没想到落到了你这个废物手里,我看老太太就从没想过把大权交给你!”

“比你小的不是住别墅,就是大公寓,你倒好,现在还让我挤在这破筒子楼里!”

老丈人温有道沉默了半天,才支支吾吾道:“你知道咱妈重男轻女,她又是典型的隔代亲,老二家里生了宇轩这么个男孩,生活当然比我们好了。”

不说这话还好,一说杨兰芬更生气:“那你是怪我的肚子不争气,没有给你生男孩是吧!”

“你知道我不是那个意思……”

温有道低着头小声的嘀咕着,根本不敢正面反驳。

他这人憨厚老实,是个典型的妻管严。

而且在温家也确实没什么地位,根本不敢在妻子面前耍什么大男子主义。

“肯定是咱们走了以后,奶奶又说爸什么了,我去劝劝他们。”

看着一脸失落的陈默,温婉轻声细语的安慰道:“别伤心,咱们有的是时间。”

等她出去以后,二老也逐渐安静了下来。

但没过一会儿,杨兰芬的大嗓门就再次响了起来:“听妈的话,你还是赶紧和陈默那个废物离婚吧,你看他今天丢人都丢成什么样了!”

温婉皱起眉头道:“妈,你说什么呢!今天的事情你又不是没在场,陈默做的根本没有错!”

“孩子,这不是对错的问题,这是你一生幸福的问题啊!”

杨兰芬指着自己还挂着泪水的老脸:“你看看我,跟了你爸这个废物以后,除了这满脸的皱纹我还得到了什么?再看看陈默,说句不嫌丢人的话,他还不如你爸这个废物呢!”

“你明明是温家的嫡系子孙,却只能当一个小小的经理,不全都是因为陈默那小子不中用么!”

如果早知道是现在这个结果,哪怕温婉再用一辈子不嫁的条件威胁她,她也不会同意这门婚事。

要钱没钱,要房没房,连结婚的酒席都没摆。

到现在都还跟岳父岳母挤在一块生活,这是一个有能力的男人能做出来的事儿么!

“妈,嫁鸡随鸡,嫁狗随狗,陈默是我自己选择的,我不管他有没有钱,有没有本事,我只知道和他在一起,我很幸福!”

“小婉,你疯了么!难道你真要跟那个窝囊废过一辈子?”

“我只喜欢安安稳稳的过日子,即便过着最普通的生活也无怨无悔!”

温婉表情决绝道:“妈,如果你还当我是你闺女,以后就别再提离婚这件事!”

“你——”

杨兰芬张了张嘴,却再也说不出一句话来,只能恨铁不成钢的掐了温有道一把。

她实在想不明白,陈默这个穷鬼究竟有什么优点,让女儿如此的死心塌地。

听到一切的陈默在心里暗暗发誓,终有一天,要让温婉成为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

杨兰芬则是越想越气,她这一天积蓄的怒火,终于趁着温婉在厨房做晚饭的功夫爆发了:“如果你还算个男人,就主动跟我女儿离婚!”

陈默语气真诚道:“妈,我以后一定会让小婉幸福的。”

“以后?这句话你都说过多少遍了,骗鬼呢!”

杨兰芬一巴掌拍在了桌子上:“你要是真有本事,买个房子自己住啊,别跟我们两个老的挤一块!”

由于今天陈默救了老太太的缘故,温有道在一旁弱弱帮衬道:“今天小婉不是已经表明态度了吗,你就别再说了。”

“我不管,反正这婚不离也得离!”

杨兰芬态度十分强硬:“你今天要么把婚离了,要么就滚出这个家从此以后不要再回来!”

陈默深吸了口气,尽量压制着心中的怒气,冷静道:“妈,我已经不同了,真的可以——”

可惜,杨兰芬却不给他把话说完的机会:“我说了,只有两个选择,要么离婚,要么滚!”

“妈,你执意要陈默离开吗?”

这时温婉的声音忽然响了起来。

原来在杨兰芬“大发神威”的时候,她已经端菜出来了。

“对!”

杨兰芬虽然在气头上,但并没有失去理智。

直觉告诉她,这次必须得狠下心,不然女儿的下半辈子就全完了。

“好,我答应你!”

杨兰芬听到这回答,先是愣了一下,然后立马眉开眼笑道:“闺女,你终于开窍——”

不过没等她把话说完,温婉便拉起了陈默的手,语气前所未有的坚定道:“要走,我们一起走!”

第4章 温宇轩的刁难

“你、你说什么?!”

杨兰芬在那儿愣了半天都没回过神来,似乎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我说,你如果赶陈默走,那我们就一起走!”

温婉又把话重复了一遍,丝毫没有退让的意思。

杨兰芬怎么都没想到,为了陈默这么一个窝囊废,女儿竟然会坚持到这种程度。

一时间酸甜苦辣咸,各种滋味全都汇聚在了她的心头,整个人硬生生被气成了震动模式:“走!全都给我走!这二十多年我就当白养了你这么个闺女!”

“好。”

温婉应了一声,扭头就打算去收拾东西。

温有道一看这情况,瞬间急了:“孩子妈,你说什么呢!小婉,你妈正在气头上,说的话当不得真,当不得真啊!”

陈默也没想到事情会发展到这种程度,急忙拉住了温婉,然后对着丈母娘说道:“妈,您别生气,我知道今天在宴会上,我给咱们家丢人了,我保证以后这种事情绝对不会再发生。”

妻子为他付出了这么多,他又怎么忍心看着两母女闹到决裂的地步。

“你凭什么保证!”

杨兰芬虽然仍旧是一副愤怒不已的样子,但语气上却缓和了不少。

她刚才也是一时气急才说出了那样的话,如果宝贝女儿真这么走了,怕不是要后悔一辈子。

就凭我从玉坠之中获得的传承!

陈默很想这么说,但他知道。

如果真说出那样的话,铁定被人当成精神病。

“您就当信我最后一次!”

说着,他还朝着杨兰芬鞠了一躬。

真诚的态度,没有丝毫作假。

“好,我就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如果下次再有类似的事情发生,就别怪我翻脸不认人!”

见事情有所缓和,温有道大大松了口气:“饭菜都凉了,都快坐下来吃饭吧!”

吃完饭的时候,温婉表现的还算冷静,可进屋以后,她眼泪就止不住的流了下来:“老公,委屈你了。”

今天的事情,与往日的奚落汇聚一堂。

让她深深的体验到了,陈默每日生活是如何辛苦。

陈默看着梨花带雨的温婉,伸手抹去了她脸上的泪花,然后紧紧抱住了对方:“傻瓜,跟你相比,我受的苦又算得了什么呢。”

情到深处自然浓,两人就这么依偎过了一夜……

第二天一大早,温婉便被一阵急促的铃声吵醒。

接完电话后,连饭也不吃,就赶往了公司,说是要开什么大会。

“宇轩,你一大早的找我们过来,究竟是为了什么事儿啊!”

“我连妆都没化就过来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要这么急。”

“就是,这一大早的,连个饭都没吃。”

办公室内,坐在总裁位置上的温宇轩摆了摆手,示意叽叽喳喳的亲戚们安静:“想必最近上面要开发南郊的消息,大家都略有耳闻。”

“知道,可是这和咱们关系不大吧。”

“咱们又不是地产公司,关注这些干什么?”

“难道老太太有意要在这事情上插一脚?”

温宇轩点了点头:“没错,奶奶说,这对我们温家晋升一线家族是个很好的机会,所以最近必须尽快聚拢资金,把外面的账都给收回来。”

“这点小事你一个人不就办成了,至于叫我们这些人都过来?”

有人觉得温宇轩这次,有点小题大做了。

“如果只是收一部分,当然用不着你们,可这里面有几家公司是出了名的难搞,尤其是四海公司。”

一听四海公司,众人脸上都露出了难色。

四海公司不大,但幕后老板在山阳城的势力却很大。

丝毫不弱于只是二流家族的温家。

想要从他手里收账,简直比登天还难。

而且这笔款本身就有问题。

无论是走法律途径,还是私下和解都试过了,根本奈何不了对方。

早些时候,公司还挂过奖励。

说是只要把款收回来,就给百分之五的提成,不过谁都没能收回来。

前阵子有个自告奋勇的员工去了,到现在还在医院里躺着呢。

温宇轩见众人面露难色,补充道:“奶奶说了,谁要是能收回来这笔账,就升职加薪!”

升职加薪是重要。

可再重要也没自己的命重要啊!

众人心里跟明镜似的,谁也没有主动开口接下这任务。

“你们也不用太紧张,其实这件事奶奶已经有人选了。”

温宇轩话锋忽然一转,笑呵呵指向了角落的温婉。

看到这情况,所有人都暗自松了口气。

“也对,小婉手头最近正好没有什么工作,让她去正合适!”

“反正温婉也没事情做,这笔账让她去收,再合适不过了。”

“不得不说,外婆年纪虽然大了,但这脑瓜子还是和以前一样管用。”

“我吗?”

温婉的声音并不意外,甚至早在温宇轩说有人选的时候,她就意料到了这个结果。

毕竟公司里有什么苦力活,或者要背黑锅的事情,每次都是她去做。

“对,就是你!”

温宇轩面带冷笑道:“别这么看着我,要怪只能怪你家那个窝囊废,如果不是他昨天气病了奶奶,这担子也不一定会落在你身上。”

话是这么说没错,但这里面少不了他煽风点火的功劳。

“当然,你也可以不接受,但这样的话,你就离开温家!”

温宇轩说到这儿,还故意强调了一下:“注意,是离开温家,不是离开公司,这话,也是奶奶说的!”

温婉怎么也没想到,这次的事情会严重到这种地步。

看着她苍白的脸色,温宇轩心中不由得升起了一阵快意。

“同样的,如果你接了任务没办法完成,也要离开温家!”

他一直在找机会,把温婉给踢出家族。

毕竟温婉再怎么不受重视,也是温家的一份劳动力。

等老太太百年归老以后,怎么着也会分到点家产。

但如果把温婉踢出了温家,这分财产的人可就少了一个。

这次好不容易逮到机会,他不把温婉往死里整才怪!

“这些都是奶奶说的?”

温婉的眼眶已经开始泛红了。

“对,全都是奶奶说的,我没有任何的添油加醋,不相信的话你可以自己打电话问问!”

“好!这任务我接了!”

……

与此同时,世纪大厦,王爵咖啡厅内,陈默一脸冰冷的看着坐在自己对面的苏雅!

在他们两人身边,站着一个唯唯诺诺的男人。

而那男人正是四海公司的董事长——杨四海!

第5章 老同学?

“我们刚才说的话,你应该也听到了,以后有什么事就找这位陈先生,无需再找我,回去吧。”

苏雅一手拿杯子,另一只手轻描淡写的示意王四海离开。

这位在山阳城里叱咤风云、无往不利的大佬,在她面前就像是一个犯了错误的孩子。

明明出了满头的冷汗,却不敢用手绢去擦,只能不住的点头哈腰。

“那我走了,苏女士,陈先生!”

说完,便转身快步离开了王爵咖啡厅,生怕打扰到苏雅和陈默的聊天。

“我知道三年前的事对你很不公平,可事情已经发生,时光也无法倒流,但我希望你能感受到我的诚意。”

苏雅放下杯子,脸上充满了真诚:“这次只是见面礼,答应的话对你百利而无一害。”

“只是送一家投资公司给我,就是诚意?”

陈默不置可否,冷笑了两声。

如果不是因为陈缄的死,他们恐怕已经忘了,这世界上还有一个叫陈默的人。

“陈家欠我的太多了,根本不是一座公司就可以弥补我的,这一点想必你比我更清楚。”

“我当然明白,所以才说这只是一个见面礼。”

陈默用侵略性的目光,戏谑的打量着苏雅:“这个见面礼包括你吗?”

苏雅沉默了良久,显然在做着激烈的思想斗争:“如果你想要,我随时可以——”

可惜,不等她把话说完,陈默便看了下手机,起身道:“到点了,我该去接媳妇下班了。”

“陈默,你究竟还要戏弄我到什么时候。”

望着陈默骑车离去的身影,苏雅将杯中的咖啡一饮而尽,迷离的双眼中不知在思考着什么……

身为一个家庭煮夫,陈默每天的生活十分固定,做饭扫地接媳妇。

和往常一样,把车停在公司门口以后,就点根烟等温婉出来。

“老婆,这里!”

不多时,他便在人群中看到了温婉的身影。

“哟,陈默,还有心情来接媳妇下班啊,看来上午的事儿你还不知道啊。”

温婉还没开口,一个亲戚倒先讥笑了起来。

“上午的事?”

陈默眼中闪过一丝疑惑,看向了面色阴晴的温婉。

那亲戚丝毫没有掩饰脸上的嘲讽之色:“看来你真不知道,你老婆就快被逐出温家了!”

“别这么说,万一人家把账给要出来呢?”

“没错,这对小婉来说,可是个升职加薪的大好机会!”

众人说完,全都哄笑了起来。

逐出温家?

只是一个早上的时间,怎么会发生这么大的变故。

召开会议的温宇轩可没这么大能耐。

“小婉,发生了什么事?”

“奶奶让我去收四海公司的账……”

温婉红着眼眶,将早上的事简单的说了一遍。

“四海公司?”

陈默一时间觉得这名字有些耳熟,但又忘了在哪里听过。

“你小子该不会连四海公司的名头都不知道吧?那杨四海这个名字你总算听说过了!”

杨四海,一听这个人名,陈默总算想起来了。

这不就是今天,战战兢兢站在自己身边的那个胖子嘛!

想到这儿,陈默拉起了温婉的手,笑着说道:“还以为多大点儿事,我相信你一定能够把这笔账给收回来的。”

温婉以为陈默只是在安慰自己,苦笑着摇了摇头。

“反正我也没什么事儿,送你过去吧。”

陈默将吸完的烟头,弹进了垃圾桶:“夫妻同心,其利断金,咱们两个人一起,肯定能把这事儿办好。”

反正不管怎样都要过去一趟,让陈默和自己做个伴也好。

温婉没有多说,直接坐上了电瓶车……

龙江路,四海集团大厦。

陈默把车停好以后,看着神色充满紧张的温婉,笑着说道:“放心吧,这笔账你肯定能要出来。”

“那么多人都没能做好的事,我又怎么能做好呢。”

“其实刚才人多我没说,这四海公司的老板,我认识。”

温婉俏脸上多出了一抹诧异:“你认识?”

他没想到,整天呆在洗衣做饭的陈默,居然会认识杨四海这样的大人物。

“对,我和他是同学。”

陈默随便找了个借口。

同学?

杨四海少说也有四十岁了,陈默今年才二十五,怎么可能是同学。

温婉心里刚升起的一缕小火苗,立马就被扑灭了。

“站住,你们干什么的?有预约吗,就往里面冲!”

刚进大厅,两人就被一道声音给喝住了。

一名穿着OL职业套装的靓丽女子,从前台租了过来。

“你好,我们是温——”

不待温婉把话说完,陈默便抢先一步道:“我们是来找杨四海的。”

之前那么多人,都没能把账收回来。

现在要是说是来收账的,很大概率会做冷板凳,甚至是直接被赶出去。

与其这样,还不如先找借口让杨四海露面。

“找董事长?”

听到这话,女接待的态度端正了不少:“你们和董事长什么关系?”

“我们是老同学,你和他说陈默找他就好了。”

原本还一脸谨慎,生怕得罪两人的接待员一听陈默这话,直接“噗呲”一声笑了:“就你?还我们董事长的老同学?你知不知道我们董事长已经四十三岁了,你怎么不自认是他儿子呢!”

经对方这么一说,陈默才知道自己这个借口最大的漏洞出在了哪里。

难怪温婉听到这个说辞以后,不仅没有变的兴奋反而更加失落了。

“你别管那么多有的没的,直接告诉他陈默找他就行。”

陈默把刚才的话又说了一遍。

反正不管真假,只要见到了杨四海就一切都好说。

“保安!保安!”

女接待没有搭理他,直接喊起了保安。

没一会儿,两人就被三四个大汉给围了起来。

陈默皱眉道:“你什么意思?”

“你还有脸问什么意思?骗子我见多了,但你这么不要脸的我还真是头一次见。”

女接待神情轻蔑的瞟了一眼陈默,然后对着保安们说道:“愣着干嘛,还要我亲自把人给扔出去啊?”

眼看保安就要动手之际,不远处响起了一阵疑惑的声音:“发生了什么事?”

“董事长好!”

原本准备把陈默两人扔出去的保安,一看来人,连忙立正敬礼。

女接待也连忙解释道:“没什么事董事长,就是有俩骗子在这儿捣乱,说是你老同学,我现在就把他们赶走!”

说完,她又扭头对着保安到:“你们还不赶紧把他俩轰出去!”

老同学?

杨四海下意识的瞅了一眼。

不看不要紧,这一看差点没把他给吓死!

即将被保安们扔出去的,哪里是自己的老同学,分明是自己老子啊!

第6章 把账收回来了?

杨四海是谁?

整个山阳城有谁不知道他的名号。

从底层的小混混摸爬滚打,一步一个脚印的坐上了山阳地下之王的宝座!

无论黑的白的,都得忌惮他三分。

毫不夸张的说,整个山阳城就没他杨四海办不成的事儿。

别说手下打断了一条温氏集团普通员工的腿。

就是温家人来了,惹恼了他也是一样的待遇。

但他之所以能够有如今的地位,靠的是什么?

全是苏雅那家投资公司的栽培!

没有那家投资公司的帮忙,他杨四海在山阳城连个屁都不算!

现在依旧得在火车站,干拎包的偏门活儿。

面对苏雅,他都跟老鼠见了猫似的。

更别提眼前这个连苏雅都要巴结的男人。

那恐怖的背景,光是想想,都能吓出尿来!

然而现在,自己的家保安,居然要把这位大人物给扔出去。

这不是找死么!

“住手!”

这边正在推攘陈默的四名保安,听到杨四海的这一声怒喝,吓得急忙停下了动作。

“董事长,您不用这么动气,只是两个没长脑的骗子而已,交给我处理就好了。”

女接待说着,狠狠地瞪了那四名保安一眼:“一点眼力劲儿都没有,也不看看董事长气成什么样了,还不快点,把人给扔出去!”

“什么骗子,这是我老——”

杨四海差点就把“老板”二字喊出口,但在紧要关头,他急忙改口道:“这真是我老同学!谁让你们这么无礼的!”

陈默真想要见他,完全没必要这么麻烦,只需要一通电话即可。

既然以老同学自称,必定是想隐瞒身份。

如果无意间暴露了这个秘密,他恐怕怎么死都不知道。

老、老同学?

相差了将近二十岁的老同学,这说出去谁信啊!

那名女接待直接懵了:“董事长,你确定没有搞错?这煞笔骗子是您的老同学?”

她话刚说完,便感觉到一道冰冷如刀刃一般的目光盯上了自己。

这目光的主人,赫然是她一心想要讨好的董事长,杨四海!

女接待瞬间意识到了自己语气上的不妥,急忙躬身道歉:“对不起董事长,我——”

“闭嘴!”

这位连自己都要当舔狗的大人物,是你一个小小女接待能够得罪的么!

为了平息陈默心中的“怒火”,杨四海直接说道:“你,被开除了!”

看着面色苍白如纸的女接待,陈默心中没有任何波澜。

今天如果不是他跟着过来。

温婉很可能就要被她这么命令保安给扔出去了!

“老同学,咱们真是好久不见了!”

杨四海身子不自觉地弯低了几分,似乎是想和陈默握手,但又觉得自己不配,一时间也不知如何是好。

好在陈默上前一把抱住了他,缓解了窘状。

“是啊,好久不见了!”

陈默说完,又小声的在其耳边低语道:“是个聪明人,你很不错!”

听到自己蒙对这位大人物的想法,杨四海的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去。

尤其是陈默最后的那句夸奖,更是让杨四海整个人都快要飞起来了。

他、他真是董事长的老同学?

眼看着三人就要上楼会谈,女接待疯狂的扑了过去,腆着脸哀求道:“陈先生,是我有眼无珠,是我狗眼看人低,您就饶了我这次吧,我下次再也不敢了!”

她看得出来,董事长喝这个年轻人的关系很要好。

毕竟当了这么多年的接待,别说能和董事长拥抱的人了,就是能握上手的都没几个!

不管这二十多岁的年轻人,是怎么和已过不惑之年董事长成为老同学的。

但他们之间亲密的关系,绝对做不得假!

正心怀忐忑,不知陈默来意的杨四海,看到这种情况,立马指着四名保镖呵斥道:“愣着干嘛?把人给我扔出去!再敢来公司,就打断她的腿!”

“董事长,我错了,求求您再给我一次机会吧!”

无论女接待如何哀求呐喊,得到的都只有一个回应——那就是被保安架着扔出去!

来到董事长办公室以后,杨四海亲自为陈默夫妻二人端茶倒水。

那一脸热情的笑容,看得温婉一愣一愣的。

搞得她都开始怀疑,眼前这人到底是不是传闻之中那个海爷杨四海了。

“老同学,是什么风把你给吹来了。”

杨四海看似随意的递了根烟,但内心却紧紧地绷着。

“也不是什么大事儿,就是来收笔账。”

收账?

听到这两个字,杨四海一个没坐好,差点从沙发上摔下去。

这位投资公司的新老板,该不会是要从我这里撤资吧!

“还是让我老婆跟你说吧,具体怎么回事儿其实我也不太清楚。”

温婉深吸了口气,道明了自己的来意。

“是这样的杨老板,你们四海公司欠了我们温氏集团一笔尾款,已经很久没还了,您看现在能不能把这笔账给还给我们。”

她说的时候,也是小心翼翼的。

虽然陈默的关系和这位山阳城有名的大佬十分不错。

但万一是谈钱色变的那种,事儿可就不好说了。

“原来是温家那笔账啊,我还以为要撤资呢!”

吓得满头大汗的杨四海,大松了口气。

不过这口气没松完,他就又卡住了。

“撤资?”

温婉眼中生出了一抹怪异的神情。

杨四海暗道一声糟糕,急忙干笑道:“哈哈哈,我是说那钱我们早该还了,只是最近比较忙,忘了这茬子,我现在就去扯支票!”

温婉似乎没想到对方居然会这么痛快,怔了半天才回过神来:“那就多谢杨老板了。”

几百万的尾款,说结就结。

这一切和想象中的完全不同。

似乎来得有些太顺利了。

她很清楚,这一切都是源自于陈默和杨四海的关系。

可是自己的老公,何时认识这么厉害的人物?

就在疑惑之际,温婉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

看到温宇轩三个字之后,她立马就明白了对方的用意。

“看来我这位堂弟,真是迫不急的想要把我赶出温家的大门。”

陈默微笑道:“不过这一次他肯定要失望了。”

温婉拉起了他的手,眼中充满了柔情:“这次多亏了你,如果不是你,我恐怕就要……”

“夫妻之间,说这些客气话干嘛。”

陈默顿了一下,继续说道:“不过我和杨老板的关系,除了你以外就别告诉其他人了。”

“为什么?”

温婉面色不解的看着陈默。

“毕竟只是同学关系,没必要借人家的名头,本事还要靠自己长才行。”

温婉点了点头,没再吭声。

“温婉,你到四海公司的时间已经不短了,尾款的事情谈的怎样了?我告诉你,奶奶这次可不是开玩笑——”

电话刚一接通,温宇轩迫不及待的声音就传来了出来。

可没等他说完,温婉便语气平淡道:“尾款已经收回来了。”

原本得意洋洋的温宇轩直接傻了眼:“你、你说什么?!”

第7章 造假?

“温婉,你别装蒜了,四海公司的账你怎么可能要回来!”

温宇轩的语气里充满了不可置信,那可是四海公司的账。

整个公司的人都没办法,温婉凭什么谈下来?

温婉语气平静道:“账我确实要回来了,不相信的话你到时可以看支票。”

“好啊,有本事你就把支票带回来!”

温宇轩压根不相信温婉有这个能力,要不然也不会用这个当杀招。

在他看来,温婉完全是在打肿脸充胖子。

挂掉电话后,杨四海那边就把支票递了过来。

四百万,不仅一分没少,还多了一百万。

“杨老板,您这是?”

“没什么,就当是欠你们的温氏集团的利息了!”

杨四海大方的摆了摆手,一百万而已,比起激怒陈默从而撤资那可好多了。

温婉心花怒放:“那真是谢谢杨老板了!”

现在家族正在为资金的事情犯愁,多了这一百万意义将完全不同。

想必这次回去,就算老太太再怎么瞧不上她。

也要因为这一百万,高看她一眼!

临走前,温婉随口问道:“杨老板恕我唐突,你和陈默究竟是什么同学?”

这一问,让原本都笑呵呵的两人直接愣住了。

还好杨四海反应快,干笑着说道:“啊,这个啊,我们、我们是在驾校认识的,关系老铁了!”

陈默也跟着说道:“对,我们俩用的是一辆车,还经常换烟抽呢。”

驾校同学?

这虽然解释的过去,但也不至于凭空多给一百万的利息吧?

男人之间的友谊,真是令人难以理解呢。

……

温氏集团,董事会议室,早上开会的亲戚们悉数到场。

就连温有道和杨兰芬都来了。

他俩从亲戚口中得知了收四海公司账的事情。

这次过来,是准备求情的。

“账收的都怎么样了?”

身体已经有些好转的,温家老太太正坐在首位,语气平淡的问道。

温宇轩道:“大家都差不多办好,就差温婉那份了。”

杨兰芬用手肘顶了顶温有道,示意他开口吱个声。

在妻子的压力下,温有道只能硬着头皮说道:“妈,你让小婉去收四海公司的账,是不是太为难她了,而且没必要严重到退出家族的地步吧。”

“大舅,话可不能这么说,既然是公司的一份子,就要出一份力,怎么到你嘴里就是为难了。”

“就是,分给我们的账,我们不照样收回来了嘛,换温婉就不成了?”

“我们都要收两三家的账呢,她只收一家怎么就是为难了。”

亲戚们已经和温宇轩站在了统一战线,都希望少一个争夺家产的人。

闭目养神的温家老太太也冷哼道:“公事公办,温家不养没能力的闲人!”

“可是妈——”

温有道还想说两句,却被老太太狠狠地瞪了回去。

没一会儿,温婉和陈默便推门走进了会议大厅。

“和陈默出去了了大半天,没有四百万,带回四万块了吗?”

“我们都要不出一分钱,她怎么可能要得出四万,我看四毛都不错了。”

“话不能这么说,俩人是骑电瓶车过去的,万一人家看他们可怜,真给了几万块让他们买车呢!”

众人七嘴八舌的嘲讽着,谁都不相信温婉能把钱带回来。

温宇轩更是不屑的冷笑道:“她要是能收回来,我就给她端茶递水,恭恭敬敬的喊她一声婉姐,不!就算让我把这张桌子吃了都无所谓!”

温婉没有理会众人的嘲讽,直接将支票放在了桌子上:“奶奶,四海公司的欠款我已经收回来了,这是他们董事长开得支票。”

“哦?”

温家老太太命人拿来自己的老花镜,仔细打量起了眼前的支票。

温家的亲戚们,也伸长脖子偷瞄了起来。

温婉在温家的地位向来卑微,但她真要回了四海公司的账那可就不同了。

到时势必水涨船高,对他们谁都没有好处。

其中最不愿意相信的就是温宇轩,因为他才刚放了狠话,这要是打脸了,可就尴尬了。

“最近很多办假证的,温婉肯定是造假了!”

“没想到啊,为了不被赶出家门,你居然连这种事情都做!”

“温婉,我告诉你,伪造支票可是犯罪,是要坐牢的!”

要不是支票在老太太手里,这群人估计都要拿到身前打量一番。

就连杨兰芬也开始着急起来:“小婉,你怎么能做这样的事情呢,看在我和你爸的面子上,奶奶不会真赶你出家门的。”

“妈,这件事一定是陈默这个窝囊废搞出来的,跟小婉没关系!”

见母亲这样,温婉有些看不下去了:“妈,这张支票是真的。”

“都什么时候了,你还要护着他!”

杨四海可是吃人不吐骨头的主儿,几百万的账哪有那么容易要回来。

“陈默,我给你一次机会,如果你痛快承认了,当着大家的面给奶奶跪下认错,这件事我就不追究了。”

杨兰芬一拍桌子,怒目直视道:“不然你有多远滚多远,快点认罪!”

温有道暗地里打起了眼色:“陈默,你妈和奶奶都是刀子嘴豆腐心,你要是承认了事情说不定没那么严重。”

“支票是真的……”

陈默淡淡道:“而且这事和我没关系,全是小婉一个人办下来的。”

“你这杀千刀的,把锅全都甩在小婉身上,你还是男人么!”

“不见棺材不掉泪,外婆您说,这支票是真的假的!”

“一看就是假的,怎么可能是真的。”

面对众人的丑态,温婉表现的相当镇定:“这张支票是四海公司的杨老板亲自签的,而且我根本没必要做造假支票这种事来欺骗奶奶。”

温宇轩心里瞬间“咯噔”了一声。

对啊,造假不仅没有任何好处,反而会惹怒奶奶,这表子完全没必要这么做啊!

难道说,四海公司的账她真收了回来?

“不!不可能,杨四海的账哪会那么容易就——”

温宇轩话没说完,温家老太太便摆手示意众人安静:“不用查了,这张支票是真的!”

“支票是真的?怎么可能?”

屋内不少人都哑然失色。

他们怎么都没想到,支票是真的。

杨兰芬惊愕的看着温婉,不敢置信的问道:“你真把账收回来了?”

温有道亦是一副目瞪口呆的模样:“小婉,你成功了?”

温家老太太慧眼识金,一眼就看出了支票的真假。

只是她不理解,为什么四百万的欠款会变成五百万。

“这多出来的一百万是怎么回事儿?”

这话一出,亲戚们更傻眼了。

不仅把账收回来了,还多收了一百万?!

“杨老板人很好,知道我们资金短缺以后,就多支付了我们一些利息。”

杨四海人好?

你骗鬼呢!

被打脸的众人,差点没把血吐出来!

第8章 大老板的小舅子

“好!好!好!”

温家老太太久违的露出了笑脸,连道了三声好。

这三个好字,就像是一柄接一柄的重锤,狠狠砸在了那群原本准备看笑话的亲戚胸口。

他们怎么都没想到,温婉这个一直处于温家最边缘的人物,也会有得到老太太赞赏的一天。

杨兰芬一脸兴奋的走到温婉身边,顺手把陈默给推到了一旁:“小婉,你真是妈的好女儿,妈应该相信你才是!”

温有道听道母亲这么称赞自己女儿,脸上也充满了红光:“闺女做得好!”

看和这得意的一家子,温宇轩脸上充满了怒气。

不就是收回了四海公司的账嘛,有什么可得意的。

说到底公司的总裁还是自己,只要温婉一天没踩到自己头上,就有的是办法对付她!

谁料接下来,温家老太太放出了一个更加重磅的消息:“我决定,让温婉做这次南郊项目的负责人!”

这下子,整个会议室直接炸了。

南郊项目是近年来,温家唯一晋升一线家族的机会。

让温婉当这个项目负责人,几乎等于将整个公司的命运交到了她手上。

这个官职的实权,可比什么总裁大多了。

众人都记得,老太太曾经说过,谁收回这笔账,谁就会升职加薪。

可没没想到居然是坐火箭似的升职!

一些原本瞧不起温婉一家子的人,纷纷露出了羡慕的神情。

温宇轩更是被震地失去了理智:“奶奶,你老眼昏花了吧,南郊项目的负责人怎么能让温婉来做呢!”

“你说什么?!”

原本慈眉善目的温家老太太,目光陡然间变得凌厉了起来。

“奶奶,你知道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

温宇轩也知道自己说错了话,可没等他开始解释,就被几个亲戚给打断了。

“宇轩,不管怎么说这都是外婆的决定,你再怎么不甘心也不能这么说啊!”

“奶奶是何等英明的人物,你居然说他老眼昏花,我看你这总裁是不想当了吧?”

“就是,既然妈选择了温婉,那就代表温婉有这个本事!”

英明个屁啊!

这明显是把老子往死里逼好么!

温宇轩心中充满了怒气,但偏偏又无可奈何,只能握紧双拳忍耐。

“我记得刚才有人好像说,只要小婉把账收回来,就端茶倒水,喊人家婉姐来着,怎么不吱声了。”

有亲戚为了趁机巴结温婉,特地把这事儿说了出来。

“她这次只是运气好,换成我说不定也能办成!而且我说的只是玩笑话,当不得真!”

身为家族未来的继承人,温宇轩绝不会干出这种耻辱的事情。

温家老太太抿了口茶,神情淡然道:“说到就要做到。”

“奶奶,我——”

温宇轩的表情比吃了屎还要难看。

他怎么都没想到,自己给温婉使得绊,居然会成为温婉骑在自己头上的契机!

但老太太都开口了,他只能老老实实的给温婉端了一杯茶水,然后极不情愿的小声喊了句“婉姐”。

看着他那一脸不甘的样子,温有道夫妇全都笑了。

他们怎么都没想到,原本只是想上来求情的自己,居然会看到这扬眉吐气的一幕。

“好了,今天的会就开到这里,散会吧!”

温家老太太在宣布散会后,除了她老人家,大部分亲戚都留了下来。

“温婉,你今天高升了,是不是该请大家吃顿饭啊?”

“对啊,老太太大寿那天,也没说上几句话,咱们今天可得好好聚聚!”

老太太前脚刚走,那些亲戚们后脚就簇拥了上来。

看着这群巴结着自己的亲戚,杨兰芬心里那叫一个高兴,毫不犹豫的就应下了请客的要求:“说吧,想到哪吃去?”

“这么大的喜事儿,当然是龙湖饭庄了!”有人说道。

听到这话,杨兰芬脸上泛起了愁容。

身为山阳城顶尖的餐厅,这家店的包厢可没有那么好定。

老三温有为似乎看出了她心里的疑虑,趁机表现道:“大嫂放心吧,我家小凯和那家酒店经理的关系铁的很,我这就给他打电话!”

“小凯,是我,对,我们要去龙湖饭庄吃饭,好,那就交给你了!”

挂掉电话以后,温有为直接摆出了一个OK的手势:“成了!”

就这样,一群人全都笑呵呵的离开了会议室。

“妈的,一群墙头草!”

温宇轩气得直接一脚踹在了桌子上,但由于用力过猛,反倒伤到了自己。

最终只能一个人抱着自己的脚丫子,在会议室里嚎啕大哭……

没过多久,众人便驾车来到了饭店。

早就在此等待的老三女婿孙凯,立马迎了上来:“爸,房间给已经准备好了,按照你的要求,牡丹厅!”

龙湖饭庄的包厢,是按照十大名花排的,花中之王牡丹厅是最好包厢。

本以为老三家女婿,能够进梅花厅就不错了,没想到一上来就是顶级的。

杨兰芬看了一眼跟过来的陈默,心中不由得感叹了起来。

同样都是女婿,差别怎么就这么大呢。

见女婿办事这么利索,温有为也充满了成就感:“小凯啊,你姐夫最近在家刚好没工作,你看看能不能把他塞到这儿当个服务员,赚点钱总比不赚的好。”

“姐夫?”

孙凯先是愣了一下,直到看见温婉身边的陈默,才明白说的是谁。

“爸,不是我不帮这忙,龙湖饭庄的服务员最少也要本科生,姐夫他要学历没学历,要技术没技术,这忙我想帮也帮不上啊!”

有亲戚接嘴道:“你不是搞建筑的嘛,包公头应该认识不少,不如让姐夫去搬砖吧,一天也有一百好几呢!”

话说的好听,实际上就是在讽刺陈默只配搬砖当民工。

陈默压根不介意他们说什么,自顾自的给温婉夹菜。

但温婉却有些气不过了:“你们还想不想好好吃饭,我老公不用你们说!”

温有为知道话题有些不妥了,急忙道:“温婉啊,来,三叔敬你一杯!”

一时间推杯举盏,整个包厢里充满了欢声笑语。

就在这时,牡丹厅的门却忽然被人推了开来。

看到来人,孙凯当即笑了起来:“李经理,你怎么来了?难不成太久没叙旧,想找我喝两杯。”

谁料李经理却面带歉意道:“小凯这次对不住了,我们大老板的小舅子要请贵客在牡丹厅吃饭,要么你们换个包厢吧!”

“你们的大老板的小舅子?”

孙凯一时间如鲠在喉,他怎么都没想到,会发生这种事情。

论关系,人家可亲近多了。

与此同时,外面传来了一阵不耐烦的声音:“老李,让你办点事,你怎么就这么墨迹呢!”

“叶少,您别着急,我这边马上办到!”

李经理擦了擦头上的汗,苦笑着对孙凯说道:“情况你也看到了,就当卖兄弟一个面子。”

面对这种局势,孙凯只能自认倒霉。

就在他准备招呼着温婉一行人换包间之际,一名年轻人的身影出现在了牡丹厅内,凶神恶煞地说道——

“赶快给老子清场,不知道我大哥杨四海马上就要来了么!”

入赘三年,妻子漂亮温柔贤惠,独自承受父母逼迫离婚的压力,亲戚们无耻的冷嘲热讽。 一朝洗脱‘欺嫂’屈辱,然而却只能对她说一句:“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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