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经波折,真相浮出水面,文雅才知道,爱她的人从未离开。

几经波折,真相浮出水面,文雅才知道,爱她的人从未离开。
第1章 这个孩子是耻辱

医院,产科。

“啪——”

文雅刚被推出产房,迎面就被一沓资料狠狠摔到了脸上。

生完孩子虚弱至极的她,脸上蓦地传来一阵刺痛,她惊诧地转眸看向一脸阴鸷的男人。

“文雅,敢给我傅司墨戴绿帽子的,也只有你了!”傅司墨垂在身侧的双手紧紧握成了拳头,因为太过用力,骨节处已然一道道可怖的森白!

而男人那张素来冷峻的俊脸,此刻更像是刚从寒冰中浸润了一般,冷得没有一丝温度,让人不寒而栗!

文雅下意识看了一眼被摔得满地的资料,错愕地看向他,“司墨,你说什么呢?”

她23年的生命里,只有他这么一个男人,刚为他生下孩子,怎么会莫名其妙说那样的话?

感受到周围一双双好奇的目光,文雅双手撑着身子,坐了起来。

“呵!”傅司墨冷笑一声,清冷的眸子里一点点被愤怒充盈,他蓦地上前掐住了文雅的脖子,咬牙切齿地道,“你A型血,我AB型血,孩子如果是我的,怎么会是O型血?!恩?”

文雅被他的手掐得差点喘不过气来,在看到男人那双因为盛怒而变得赤红一片的眸子时,她心尖不由地一颤,努力发声,“墨,医生会不会搞错了?我们……我们俩的血型,怎么会生出O型血的孩子?”

“搞错了?”傅司墨冷笑一声,大手用力一推,将她推倒在病床上,“你自己睁大眼睛去看!”

文雅满心狐疑,但苍白的小脸上却没有一丝心虚。

剧烈咳嗽几声之后,她一把拔掉手上还在输液的针头,转身光着脚下去,捡起了地上的资料。

孩子是谁的,她自己自然知道,所以她根本不怕这些莫须有的东西!

只是,在看到“文雅之子”后面的血型果然是O型时,她瞬间愣住,“这不可能!一定是搞错了!”

“呵!”男人嘴角噙着一抹讥讽的笑狠狠盯着文雅,冷眸骤然一凛,“我倒要看看你拿什么给我诡辩!”

言落,转身离开。

“傅司墨!”

文雅扔掉资料就要去追他,却迎面被一巴掌“啪”打得愣在了原地。

脸上瞬间传来火辣辣的疼,她震惊地转眸看向一脸嫌弃和怒意的父亲文国辉,皱眉,“爸,您打我做什么?”

“你明知故问!”文国辉气呼呼地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满眸的鄙夷嘲讽,“我找人伺候了你十个月,以为你为傅家生下种我就可以成为傅司墨的老丈人了,没想到你居然生了个野种!我文家的脸被你丢完了!”

“我没有!”文雅大声反驳道,“我自始至终只有司墨一个男人,我怎么会生下别人的孩子!是医生搞错了!”

她的话音刚落,只见傅司墨带着抱着婴儿的护士和医生一起走了过来。

文雅看到那个她亲自为孩子准备的襁褓,瞬间泪目,忘记了方才发生的一切不快,伸手上去就要抱孩子,“司墨,让我看看我们的儿子。”

“是你的,不是我的!”傅司墨大手一扬,挡住了她,“当着她的面,给孩子再测一遍血型!我倒要看看,这个女人还想抵赖到什么时候!”

医生护士立刻拿出仪器,捉住婴儿的细小的手指去采血。

“哇……”襁褓里的婴儿发出一声啼哭,一声接一声。

文雅这才反应过来,那针仿佛扎在了她的心上,她红着眼睛不可思议地看向一脸阴沉的傅司墨,“司墨,难道你还不相信我吗?你知道不知道,亲生父亲这样怀疑孩子,他以后知道了该多难过!”

“文雅,你就别狡辩了,司墨怎么会搞错呢!”文国辉拉住文雅,不让她靠近孩子。

傅司墨始终眯着眸子看着医生手里的血清,对她的话置若罔闻。

“傅先生,O型血,没错!”医生把血型结果拿给傅司墨。

“不可能!”文雅蓦地瞪大了眼睛,甩开文国辉,上前去抢医生手里的孩子。

第2章 那个野种,死啦!

傅司墨及时攥住了文雅的手腕,毫不留情地用力一推。

文雅体力不支,虚弱的身子“噗通”一声委地,重重地跌坐在了地上,像极了一片凋零的树叶。

傅司墨抱过孩子,阴冷的眸子落在仍在哇哇啼哭的孩子身上,咬牙道,“这孩子是傅家的耻辱,留不得!”

说完,转身大步离开。

文雅心中一震,慌忙爬起来去追他,“司墨,我的孩子!我的孩子……”

可刚爬起来,她只觉身下一股温热的暖流溢出,粘稠的液体瞬间糊住了她的双腿,让她动弹不得。

“不好了!产妇大出血了……”

文雅晕倒之前,周围有护士大声唤道。

……

傅司墨抱着孩子烦躁地扯掉领带,进了电梯。

刚从隔壁电梯出来的文静,看到他,连忙小跑着过去用手挡住了即将关上的电梯门。

“司墨!等等我!”一袭红裙的文静,冲傅司墨莞尔一笑,进了电梯。

男人始终一脸阴沉,剑眉紧锁,周身散发着闲人勿进的冷漠和疏离。

文静精明的眸子滴溜溜转了转,温柔地看向他,“司墨,你也别生姐姐的气,发生这种事,也不全是姐姐的责任,都怪我平时没帮爸爸管好她!”

说着,她的手试探地伸过去,从傅司墨的手里抱过了孩子,“我来吧!”

瞧着怀里皱巴巴的婴孩,女人殷红的唇不易觉察地勾了勾。

小孽种,长得还挺可爱!

这张小脸,真像文雅那个贱人!

傅司墨没有阻止她,素来清冷的眸子微微一眯,抬手勾起她的下巴,冰凉的唇角勾起一抹兴味,“你会带孩子?”

见男人没有拒绝,文静大胆了起来,一手抱住孩子,另一只手抬起,用纤细的手指抵在男人的胸膛上,“生孩子带孩子不是女人的本分嘛!墨,事到如今,我们文家也不敢奢望你如期娶姐姐了……下个月你和姐姐的婚礼,是不是要取消啊?”

男人嘴角的笑意更加肆意,“文家又不是只有文雅一个女人,你不也是文家千金?”

文静惊喜地瞪大了眼睛,“墨,你……你真的愿意娶我吗?”

话音刚落,电梯到了一楼,傅司墨的手机也响了起来。

见是助理打来的,男人皱眉不悦地按下接听,“什么事?”

助理在电话里汇报,“先生,文小姐大出血,血库A型血告急……”

“她大出血找我有什么用?血不够就等着死好了!”傅司墨不爽地挂了电话。

文静挑了挑眉,乖巧地拉住了傅司墨,“墨,是姐姐产后大出血了吗?血不够的话,我可以给她输血啊!我们是同父异母的姐妹,血型也是一样的!”

闻言,傅司墨微眯着眸子上下把她打量了一番,“我以前真是眼瞎了,一直看不到文雅身边还有这么一个善良懂事的你!”

文静心里更是得意,脸上却是羞涩一哂,“是人家不够好,没有让墨注意到!”

傅司墨讳莫如深地勾了勾唇,咬牙道,“好!你去输血救她,我要让她活着看着我把你娶回傅家!让她为背叛我付出应有的代价!”

“救姐姐是我应该做的!”文静努力抑制住满心的欢喜得意,“墨,那我去给姐姐输血了!孩子也先放我这里吧!你一个大男人哪里会看孩子!”

“辛苦了!”

瞧着女人欢快离去的背影,男人脸上的笑意一点点收拢,眸子里闪过一抹暗芒。

……

文雅产后大出血,医生抢救了十几个小时才把她从死神手里抢了过来。

一天后,她终于睁开了眼睛。

“命还真是大!输了5000CC的血竟然还能活着醒来!”

她还未看清眼前的陈设,一道揶揄的声音便从旁边传来。

文雅虚弱地转眸看去,看到的是文静那张阴冷得意的脸,正抱着双臂挑衅地看着她。

文雅无暇理会她,虚弱地问,“傅司墨呢?我的孩子呢?”

文静站起来凑过去在她耳边低声道,“那个野种啊!死啦!”

第3章 奸夫是谁

死……死了?

文雅只觉头皮一阵发麻,先是心中一震,在看了一眼满脸阴笑的文静后,慢慢平静下来。

她用尽浑身的力气坐了起来,冷冷地瞪了一眼文静,“你要是来看笑话的,应该满意了,慢走不送!”

她刚准备下床,被文静一把按住了肩膀,挑衅地笑道,“我知道你不相信我!但是我可以很负责地告诉你,虽然你的孩子现在还没怎么样,但是你若不好好求求我的话,说不定我一不高兴就会在他的牛奶里加点安眠药什么的……”

“什么意思?”文雅心中一惊,打断了她,“你,你是说我的孩子在你那里?”

文静站直身子,得意地挑眉耸耸肩,“我也不想要啊!可司墨非要让我帮你照顾他,我只好勉为其难收下咯!”

文雅倏地光着脚站了起来,一把攥住了文静的胳膊,“你带我去见孩子!我还没死,轮不到你来帮我照顾孩子!”

孩子……她生下孩子还没看一眼,怎么可以交给别的女人去抚养?

那个女人,更不可以是文静!

文静正要甩开她的手,眼角余光看到推门进来的身影,立刻换上一副娇滴滴的模样,细声软语,“姐姐,你放一万个心,孩子我一定会帮你照顾好的!”

下一秒,还不待文雅反应过来,文静“噗通”一声跪了下来,一脸祈求,“姐姐,求你了,我不能把孩子给你……”

文雅皱眉,莫名其妙地看着文静,正要开口,一道清冷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孩子是我给文静的,有什么不满冲我来!”

一脸阴沉的傅司墨走过来嫌恶地睨了一眼文雅,俯身双手把文静搀扶了起来,“没事吧!”

文静一脸的娇羞,柔声道,“我没事,墨,姐姐毕竟是孩子的生母……”

“生母又如何!她若不说出孩子是谁的,永远别想见到孩子!”傅司墨打断文静的话,冷冷地看着文雅。

文雅冷笑一声,满眸的凄凉,“傅司墨,你在我心中一直都是这世间少有的聪明睿智的男人,怎么会相信孩子不是你的……”

男人似是被激怒了一般,本就冷峻的俊脸愈发阴沉,那双幽深的眸子里折射出一道道阴狠的怒恨,“我就是太信任你了!被你玩得团团转!我现在,只相信证据,只相信真相!”

文雅站直了身体,不卑不亢地迎上他的目光,“要么血型搞错了!要么孩子被掉包了!傅司墨,我如果是你,就会立刻去调查自己的孩子到底去了哪里!”

“住口!我不需要你来教我怎么做!”傅司墨不耐地打断她,转身看了一眼文静,“傅家和文家的婚约不会取消,一个月后,文静代替你嫁过来!至于你,我要会让一点点付出背叛我的代价!”

文雅浑身一僵,不可思议地看着他,“司墨,你说过等孩子满月就娶我……为什么要让文静代替我?”

“呵!”男人冷笑一声,“你公然给我戴绿帽,还想嫁给我?文雅,我傅司墨在你眼里就是一个捡垃圾的?”

“我没有!”文雅用尽力气吼了一声,苍白的脸上满是凄绝,“司墨,我文雅这么多年来是怎么爱你的,你不是不知道!别说为别的男人生孩子了,这么多年,我连别的男人看都没看过一眼!”

文静淡淡地瞥了一眼文雅,挽住傅司墨的胳膊,“墨,我们就别逼姐姐了,她肯定也不想的!”

瞧着男人丝毫没有拒绝文静的亲近,文雅只觉心脏被插进了一把尖锐的刺刀,疼得她窒息。

文雅强抑制住心口蔓延上来的疼痛,艰难地点了点头,“好!我答应你,我不嫁给你!但是孩子,你得还给我!”

“孩子给你?那岂不是遂了你一家三口大团圆的阴谋?”傅司墨冷笑一声,俊脸上只剩下了嫌恶和狠厉,“不说出奸夫是谁,永远别想见到孩子!”

第4章 和他长得一模一样

言落,傅司墨挽住文静,转身向外面走去。

文雅着了急,连忙上前去拉住了傅司墨的袖子,“不可以!你把我的孩子还给我!”

傅司墨嫌恶地甩开她的手,“还不肯说的话,孩子我立刻送走!”

文静满意地看着被推倒在地的文雅,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阴笑,嘴上却是格外的善解人意,“姐姐,纸包不住火的,你就别惹司墨生气了,快招了吧,孩子的爸爸到底是谁?”

文雅懒得理会她,顾不上起身,跪行过去双手紧紧攥住了傅司墨的胳膊,“司墨,孩子的父亲是你,你让我怎么说啊!你如果不相信,可以去做亲子鉴定,只要是我文雅的孩子,必定就是你傅司墨的!”

“你以为我傻?”傅司墨皱了皱眉,再次无情地甩开了她的手,“我给你三天时间,你好自为之!在这期间,孩子会在枫林苑暂时由文静照顾!”

男人说完,大步离开了病房。

“司墨,司墨……孩子是你的,真的是你的……”

文雅起身想起追他,被文静抬手拦住,“姐姐,你放心吧,虽然孩子不是司墨的,但毕竟是你的!我好歹也算是孩子的小姨,我一定会好好抚养他的!你身子弱,好好养着吧!”

文静虽然语气温柔,但看着文雅的那双眼睛里,盛满了嚣张和恶毒的光芒。

说完,嘴角一勾,转身拧着腰推门离开。

“傅司墨!”文雅无奈地唤了一声,却没有追出去。

她从小就喜欢傅司墨,这么多年来一直关注着他。但是他,对她始终忽冷忽热,十几岁出国之后,更是杳无音信。

只是一年前,他突然回国,一次偶然的聚会,他主动向她示好,俩人很快便在一起。

孩子是意外得来的,他得知后向她求了婚,又担心她在孕期结婚太辛苦,便提出等孩子出生后,满月的时候补办婚礼。

文雅以为自己是这世间最幸福的人……没想到从产房出来,一切都变了!

孩子是谁的她自然敢肯定,但她不相信傅司墨会是一个这么糊涂的男人。

血型虽然可以证明身份,但不是唯一的。

司墨,他突然间对自己如此冷漠和恨,一定是确定了孩子不是他的!

那么,只有一种可能……孩子被人掉包了!

想到这里,文雅耐住性子在原地着急地转了几圈,拿出手机拨出去了电话……

枫林苑。

文静端详着婴儿床里熟睡的婴孩,柳眉一点点蹙起。

这个小杂种,怎么越看越跟傅司墨像呢?

瞧这眉眼,这嘴巴……连脸型也似乎一模一样!

一个不祥的想法从脑海里冒了出来,文静皱了皱眉。

文雅从小就是软柿子,不到十岁开始偷偷喜欢司墨,却不敢去表白……这么多年来,文雅对司墨的感情,她这个做妹妹的比任何人都清楚!那叫一个一心一意忠贞不渝啊!

这好不容易勾搭上了司墨,文雅怎么会怀上又怎么敢生下别人的孩子?

难道真的是搞错了?

“哇……哇……”

孩子的啼哭声打断了文静的思忖,她慌忙抱起来,可孩子根本不买账,哭得更厉害。

保姆周嫂闻声拿着奶瓶匆匆进来从她怀里接过孩子,心疼地说,“这孩子刚出生,最需要的就是母亲的母乳啊……”

“有奶吃就不错了!”文静在心里不屑地冷哼一声。

在婴儿房对面书房的傅司墨,听到孩子哭声,眉心一拧,起身走了出去。

刚推开门,就听到周嫂那句话,蹙眉停了下来。

第5章 爱的一直不是你

“先生,孩子不吃奶瓶……”周嫂看到站在门口的男人,一边哄着大哭不停的孩子,一边小声道,“很多孩子天生只吃母乳,不吃奶瓶……可怜的孩子……”

文静瞧了一眼一脸沉静的男人,忙讨好地过去要抱孩子,“周嫂,让我来吧,我是他小姨,他应该会让我喂的……”

傅司墨拧眉不悦地道,“别让他吵了!去把文雅叫来,让她给孩子喂奶!”

周嫂眼前一亮,连连点头,“好的,先生,我现在就去联系文雅小姐!”

言落,不着痕迹地拿开文静的手,抱着孩子转身离开。

从文雅小姐怀孕开始,周嫂就负责照顾她。

她实在不明白,文雅小姐那么善良,对先生那么好……怎么就在她为他生了孩子后,他就不让她进门了呢!

反倒是……反倒是让这个文静小姐来照顾孩子!

看着周嫂抱走了孩子,文静脸上的笑靥僵在了嘴角,讪讪地收回手,跟上了傅司墨,“墨,你不是说不让姐姐见孩子吗?”

傅司墨停下来,转身勾唇看了她一眼,“她至今还没见过孩子,你说没见过孩子痛苦,还是见了之后又得不到痛苦?”

男人虽然在笑,可那眸中的笑意明显不达眼底。

文静恍然大悟,瞬间松了一口气,“还是墨你厉害!”

等文雅见过孩子,一定会更加舍不得……

日思夜念却得不到!呵呵,自然会更痛苦!

文雅接到周嫂的电话,很快就来到了枫林苑。

从周嫂的手里接过孩子,文雅的双手一直在颤抖,眼圈红了又红。

孩子,她的孩子……生下孩子四天了,她才第一次见到他的孩子。

瞧着怀里的小人儿那肉嘟嘟的小嘴,黑黑亮亮的眼睛,文雅忍了良久的眼泪终是滚了下来。

这是她的孩子,绝对是她的孩子!

那种熟悉的天生的亲近感,让她无比确定!

她忙转过身去,撩起了衣服。

小家伙自从被她抱起,就不再哭闹,此刻面对自己的“饭碗”,毫不客气地张嘴含住,大口大口吮吸。

感受着孩子对自己的依赖,文雅忍不住抬手轻轻抚摸孩子的脸颊,“宝贝,妈妈对不起你……”

周嫂看着眼前这一幕,眼眶一红,悄悄抹了抹泪,“文小姐,你慢慢给孩子喂奶,我在外面等你。”

“谢谢您!”文雅道谢。

她知道,如果不是周嫂,她恐怕至今都没机会见到孩子。

周嫂离开后,文雅给孩子喂了一会奶,小家伙便甜甜地睡着了。

文雅听到外面楼下传来车子引擎的声音,忙把孩子轻轻放进婴儿床,快速从随身携带的包里拿出了准备好的采血针。

颤抖着手拿起了孩子的小手指,文雅却下不去手。

这是她的孩子啊,她为什么要为了证明孩子的身份让这么小的他承受疼痛呢……

“文雅呢?喂完奶还不走吗?”门外传来文静不快的询问声,文雅忙把孩子抱了起来。

文静推开门进来的时候,文雅正一边给孩子喂奶,一边轻声安慰,“宝贝乖,不哭闹……”

文静不由分说地走过去一把抢过了孩子,“喂好了,你可以滚了!”

文雅也不去争抢,整理了一下衣服,警告地看着文静,“文静,你可以讨厌我,讨厌我的孩子,但是你记住,这也是傅司墨的儿子,你敢动他一根汗毛,傅司墨一定让你付出惨痛代价!”

说完,深深不舍地看了一眼孩子,转身离开。

“你少唬我,这根本不是墨的孩子!”文静不甘地吼了一句。

文雅刚下楼来,迎面撞上了回家来的傅司墨。

敛了一口气,文雅挡在男人面前,开门见山地说,“司墨,我咨询过专家,刚出生的婴儿血型有时候会出现不准的情况。你要是不相信的话,完全可以带孩子去做亲子鉴定!”

傅司墨淡淡地瞥了她一眼,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你还不明白吗?我之所以会答应娶你,就是为了报复你当年拒绝我之仇!我爱的一直都是文静,不是你!”

男人眼中折射出来的暗芒比那话还残忍,文雅不由地一愣。

第6章 DNA样本

“当年?”良久,文雅震惊了良久,才发出声音,“当年,我什么时候拒绝过你?”

这么多年来,一直都是她在默默地爱他啊!

他也从未表达过他对她的感情啊!

傅司墨冷冷地勾了勾唇,“过去的事,对我来说就是一辈子的耻辱!你文雅小姐素来高冷,又怎么会关注到我?”

顿了一下,还不等文雅反应,傅司墨咬着牙继续道,“没想到如今你还敢给我再戴一顶羞耻的绿帽!既然你这么下贱,就别怪我不讲情面!”

说完,恨恨地瞪了她一眼,举步就要离开。

文雅慌忙上前拉住了他的胳膊,“傅司墨,你不准走!你把话说清楚!当年……不,这么多年,我一直都默默喜欢你,我却不敢告诉你,因为喜欢你的人太多了!文静告诉我,你喜欢的人是她,所以我才把这份对你的感情一直藏在了心里……如果不是一年前你回国来突然主动靠近我,我怎么敢对你产生奢望……司墨,这一年来我见到的男人,除了父亲就是你,你是我的初恋,我的初吻我的全部……全都给了你,你怎么可以不相信我的孩子不是你的!”

文雅越说声音越发颤抖,想起这些年来偷偷爱他的点滴,她只觉得心酸无比。

他可以不爱她,可以误会她,但他不可以否定她对他的爱!

蹙眉瞧了一眼身侧泪流满面的女人,傅司墨垂在身侧的另一只手紧紧攥成了拳头。

“你的话,我再也不会相信!”傅司墨推开了她,“还是那句话,不说出奸夫是谁,永远别想得到孩子!”

言落,男人大步进屋上了楼。

瞧着那抹决然的背影,文雅死死咬住了唇。

司墨,你到底怎么了?

放在包包上的手用了用力气,文雅转身离开了枫林苑。

司墨对她的态度转变得太快,快到让她感觉到了不真实……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事,却没人肯告诉她!

既然他现在不相信孩子是他的,她有办法让他相信!

离开枫林苑后,文雅电话约了宋子义。

他是在这个城市里,出了傅司墨,她唯一相信的人。

咖啡厅里,文雅把采集到的孩子的血液样本和偷偷拿来的傅司墨的牙刷全都递给了宋子义,“子义,拜托你了,一定要保证结果准确无误!”

宋子义接过东西,点了点头,“雅雅,我建议你也给我一份样本,我给孩子和你也做一份。”

“哦对!”文雅点头。

其实,她之前也怀疑过孩子被掉包了,所以傅司墨才会测出孩子的血型和他们俩不符。

但是,在看到孩子之后,她可以肯定,孩子就是她生的!

但为了确保万一,她还是连根拔掉了几根头发,一起给了宋子义。

文雅刚回到文家,微信里文静发来视频请求。

她第一念头就是孩子,便毫不犹豫地点了接通。

视频刚一接通,孩子撕心裂肺的哭声传来,“哇哇哇”的哭声,让文雅心尖狠狠一颤。

“宝贝!妈妈在这里,不哭……”文雅着急地往视频里看去,却只看到了文静那张嚣张的脸。

“文静,你把我儿子怎么样了!他怎么一直在哭!你快哄哄他啊!”文雅着急地眼泪掉了下来,握着手机的双手不住地颤抖。

文静这才把摄像头对准了在婴儿床里娃娃啼哭的孩子,文雅定睛看去,不由惊恐地瞪大了眼睛。

第7章 车祸

深秋季节,文静居然给孩子脱了个精光!

孩子浑身冻得通红一片,双手双脚在空中无助地扑腾着,闭着眼睛哭得撕心裂肺。

文雅只觉有一重锤砸到了自己头上,瞬间疼得窒息。

孩子……她的孩子,文静居然在虐待她的孩子!!

“文静……你疯了吗你,你这是犯罪!”文雅的声音,和心一起颤抖着,她恨不得立刻去杀了文静!

文静手里的摄像头一转,拍到她手里一根又长又细的银针上。

瞧着那闪着冷光的长针,文雅呼吸一窒,吼道,“文静,你想干什么?”

文静手里的针在不停啼哭的孩子身上转来转去,忽而面对镜头阴冷地笑道,“这个野种太吵了,影响我休息!我琢磨着是用针把他扎到他哭不出来呢,还是直接给他喂安眠药让他老老实实睡觉去……哈哈哈!”

听到文静的仰天冷笑,文雅只觉头皮一阵阵发麻,她一手捂住疼得无以言表的心脏,软声求道,“文静,求求你,别乱来,不要伤害我的孩子……你不是很爱傅司墨么,他也是司墨的孩子啊……”

“闭嘴!”文静忽而收起了脸上的阴笑,扬起手里的针就向孩子的胳膊上刺去,“他是野种,是你给野男人生的,不是司墨的!不是!”

“哇,哇……”

孩子的哭声愈发让人心碎,文雅大吼一声“住手”,仓皇地抓起柜子上的车钥匙,转身出了门。

文静从视频里听到汽车的引擎声,狰狞地笑道,“你可开慢点,千万别出车祸被撞死了!那样,你就永远看不到你儿子了,哈哈哈!”

大笑几声之后,文静挂断了视频。

“宝贝……宝贝别怕,妈妈来了……”

文雅努力稳住自己的情绪,发动车子,疾驰而去。

她要去找文静,她要去找傅司墨,她要去带回自己的孩子……她不要去证明什么了,既然傅司墨不相信她,她便不解释了!

她只要她的孩子,那是她的命!

本来绵绵秋雨不知何时下得越来越大,文雅开车在雨中不停地加速,加速……一路不知闯了多少红灯,终于拐进了枫林苑的别墅区。

可车子刚转弯,她还未及打正方向,只见前面一辆货车高速撞了过来……

“吱——”

紧急刹车声在寂静的郊外显得格外刺耳。

……

傅司墨回到枫林苑,文静乖巧地把拖鞋递过去,“墨,下雨天开车,很辛苦吧!”

“孩子乖不乖?”傅司墨淡淡地问。

“乖呢!吃饱就睡了呢!”文静虽然答了一句,但心里却滑过一抹不爽。

傅司墨,这是在关心这个野种?

傅司墨的手机骤然响起,他一边上楼一边接听。

“先生,文雅小姐出了车祸,被送去医院了!”电话里,助理小心翼翼地汇报。

男人脚下一滞,眉心狠狠一蹙,“地址发我。”

言简意赅地说完,转身折返,准备出门。

文静上前拉住了他的手,“墨,发生什么事了?文雅怎么了?”

傅司墨不着痕迹地推开她的手,沉声道,“文雅出车祸了。”

“啊?”文静惊讶之后,忙问,“可是,你都宣布和她没关系了,现在去看她,是不是不方便啊……”

傅司墨拧眉看了她一眼,“如果她死了,我们的婚期就要延期!她该死,但不是这个时候!”

冷冷地说完,男人抓起车钥匙,快速出了门。

文静瞧着男人头也不回地离开,气得小脸一点点憋红。

文雅,你这个贱人!都这样了,司墨还放不下你么?

既然如此,别怪我心狠手辣了!

第8章 她疯了

住院部。

看着文雅被推进病房,助理低声向傅司墨汇报,“还好车子上的安全气囊及时打开了,文雅小姐中度脑震荡,额头有点擦伤,其他并无大碍。”

傅司墨拧眉看了一眼病房,“去调查车祸的来龙去脉!在我和文静结婚之前,文雅必须好好活着!”

助理忙不迭地点头,“明白!”

顿了一下,助理欲言又止地看了一眼他,“可是文雅小姐……”

“没有可是!”傅司墨打断他,警告的眼神冷冷看了他一眼,转身走向电梯。

文雅醒来的时候,是被一阵孩子凄厉的哭声吵醒的。

她轻轻蹙了蹙眉,缓缓睁开了眼睛。

在看到身边坐着的赫然是文静时,她腾地从床上坐了起来。

头上传来一阵眩晕,她抬手轻轻按了下头部,拧眉问,“文静,你把我儿子呢……”

文静阴冷地勾了勾唇,把手机递了过去,顺手点开上面的一个视频,“你的宝贝在这呢!”

文雅一把夺过手机看去,视频里文静抱着光裸的孩子,咯咯咯大笑着把他抛得高高的,再重重地落到了床上。

虽然床上柔软,但孩子还是被吓得哭个不停,小脸皱在一起,哭得格外可怜。

那哭声,一声声扎进文雅的心里,粉碎了她残存不多的理智。

“你这个刽子手,我要杀了你!”文雅瞬间崩溃,扔掉手机,胡乱地去抓打文静。

突然看到旁边果篮里的水果刀,文雅一把夺过来,狠狠地像文静刺去,“你这个坏女人,把我儿子还给我!”

“姐姐,你不能怪我啊……”文静躲了一下,看到走进来的男人,连忙躲到了他身后,“墨,你看,姐姐疯了,要杀了我!”

文雅光着脚从病床上下来,红着眼睛看了一眼傅司墨,高高地扬起了手里的水果刀,“傅司墨,你这个蠢货,把自己的儿子交给她这个恶魔,她会虐死我们的孩子的……”

说到最后,文雅的声音黯哑,哭声凄惨,浑身颤抖不停。

本就没做好月子,身体和心里又接连不断受到双重创伤,她早已经疲累至极,此刻完全凭借一点信念在支撑着她的身体。

看到眼前的文雅,傅司墨眉心狠狠一拧。

他从未见过这样的文雅,可怖到让他感觉到了陌生。

从来都是温婉乖巧的女人,此刻长发散乱,面目苍白,只有一双眼睛赤红得被仇恨充斥得满满的,浑身上下散发着一股生人勿进的决绝!

“文雅,你还想见到孩子的话,立刻回床上休息去!”傅司墨双拳紧攥,说出来的话,却没来由地有点颤抖。

是因为这样的文雅,让他生出了一股子难以名状的情绪。

“傅司墨,你混蛋!你愚蠢!我儿子要是有个三长两短的话,我死也不会放过你们这对狗男女!”文雅发了疯一般吼完,扬起手里的水果刀就向躲在傅司墨身后的文静刺去。

“刺啦……”

一道利器划过布帛和肉体的声音传来,所有人都愣住。

文静瞪大眼睛瞧着替自己挡了一刀的傅司墨,那胳膊上赫然一道带血的伤痕!

刀子划破他的外套和衬衣,血正从里面汩汩流出来,刺目一片!

傅司墨却只是轻轻皱了眉,“文雅,你闹够了没有?”

文雅双手执着水果刀,身子仍在控制不住地颤抖,她冷冷地笑道,“很好!既然你愿意为她去死!你们这对狗男女一起去死吧!你们死了,我就可以要回我的儿子了!”

文雅声嘶力竭地吼了一句,扬起刀又向他们刺去。

 
几经波折,真相浮出水面,文雅才知道,爱她的人从未离开。


.


点我阅读全文

您可能还会对下面的文章感兴趣:

    cache
    Processed in 0.009007 Seco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