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半年不知道他到底是爱女人,还是爱男人... 好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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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席卿川,你不是个受么?

席卿川的奶奶住院,他的电话打不通,我只能到他的公司来找他。

他的美艳女秘书神色慌乱地拦住我:“箫小姐,不好意思,您还是要稍等一下,我们总裁目前不方便。”

“他在洗澡?”应该是席卿川授意的,我们明明已经结婚了,他的手底下人却一直都叫我箫小姐。

奶奶忽然心脏不舒服入院,谁都不要只要见席卿川,我不找到他怎么行?

推开美艳女秘书,来不及敲门就径直推门往里走,身后是女秘书急的变调的声音。

“箫小姐,总裁,我......”

女秘书的反应是不是有点大,在办公室里,席卿川能干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

然而,可是,但是......

当我看到前方沙发上的一幕的时候,我把刚才那句话给收回。

我面前的,是一副怎样香艳而诡异的画面?

沙发上,两个身型颀长的男人以叠罗汉的方式趴在沙发上。

席卿川在下面,他赤裸着上半身,背部肌肉线条令人垂涎,而裤子已经褪到了必须打马赛克的地步,都露出了左臀上的纹身,我倒是没看清纹身的花纹是什么,却看清楚了他的右臀上有一只手正在抚摸着。

而趴在他身上的人我也认识,是他清清秀秀斯斯文文白白嫩嫩的私人助理小哥哥柏宇。

哦哦哦,我好像发现了一件不得了的事情。

沙发上的两人听到了动静,飞快地从沙发上起来。

柏宇看到了我,俊脸立刻就红了,从脖子处一直红到头顶。

席卿川也从沙发上起来,先提裤子,后拿起椅背上的衬衫穿上,然后从他的发丝中斜睨着我。

我瞬间腿软,也不知道我心虚什么,明明是他的秘密被我撞破。

“总裁,我拦不住。”女秘书带着哭腔,柏宇红着脸从我的身边擦身而过。

识时务者为俊杰,我急忙跟着他们转身想溜之大吉。

然而,我却听到了身后传来了脚步声,一只手扣着我的手腕,略一用力就将我拉进了他的怀里。

撞在他的硬邦邦的大面包一般的胸肌上,我的心脏都快从脑门蹦出来了。

此刻,我的语言系统完全瘫痪,说出来的话压根不能连贯。

“我什么都没看见,我不会说的,我肯定会帮你保守这个秘密。”

他的手忽然敷上了我的后腰,掌心滚烫的像是一只熨斗烫到了我。

“什么秘密?”他笑起来白牙森森。

“呃,我不会歧视你的,性取向这东西,喜欢男人或者喜欢女人,都是可以的......”

我忽然身体悬空,被他一把捞起来然后就扔在了沙发里。

他压在我身上,我很难不想起刚才柏宇压在他身上的样子。

他的衬衫还没系纽扣,我不但看到了饱满的胸肌,还有性感的腹肌。

这个样子的,怎么会是个受?

我以为我只是想想,但是我却傻兮兮地说出了声。

他皱了皱眉头:“看来,真的得灭你的口了。”

什么意思?

我脑子短路,可是席卿川的脸已经向我压下来,他的唇吻住了我的。

仿佛,穿了劣质毛衣静电的触感,噼啪一下打到了我,然后我的脑子就懵掉了。

等到我回过神来,他带着淡淡的酒味的舌头已经启开了我的牙关......

什么情况?

不是同志么,不是受么,怎么对我也上下其手?

我们结婚半年,他连正眼都没瞧过我,但是在我撞破了他的秘密的时候,他却对我......

刺啦一声,我的镂空毛衣完美破裂,从我的肩头滑下来。

我睁大眼睛看到了席卿川英俊的却冰山一般冷冽的脸庞,我忽然明白了。

这是惩罚。

我不请自来,不敲门闯进了他的办公室,目睹了他的秘密的惩罚。

“席卿川,”我在他身下扭动:“你放开我,我又不是有意看到的。”

“你别动,你越动我越兴奋。”他微喘的声音在我耳边漂浮。

我的话卡在嗓子眼里又变调地挤出来:“你个同性恋,你对女人兴奋什么?”

“你猜。”他的手扯住我的胸衣,用力一拽,肩带在我的肩头被扯断,我的肩膀处被勒的破了皮。

我刚刚喊出一声痛,但是更痛的感受却在身体的另一处爆发。

“席卿川,你不是个受么?”我咬着牙喊出声......

第2章 可以问你个问题么?

这肯定是个惩罚了,不但是惩罚,简直是虐待。

我承受了这辈子从未承受过的痛楚,等到席卿川从我的身体上爬起来之后,我的浑身像是被火车碾过一遍一样。

他背对着我穿衣服,充分展示他完美的肌肉线条。

然而,我坐在沙发上,只能用靠垫挡住自己的胸部。

我的衣服已经被他撕坏了,四分五裂地躺在地上张牙咧嘴。

他走到柜子前拿出一件衬衫扔在我的身上。

我立刻穿上,慌手慌脚地系纽扣。

可是,我没有裤子,我来的时候穿的是毛衣裙,从上到下就一件。

虽然席卿川的衬衣对我来说很大,但是也不能直接光着腿穿出去。

我勉强支撑着爬起来,浑身都在痛:“我没裤子。”

他扭头看了我一眼,眼神中充满嫌弃:“等会我让宋秘书拿一条给你。”

“我跟她的尺寸不一样,她的臀部比我大。”

“你观察的挺仔细。”他扣好了扣子,系好了领带,然后又套上了西装外套,人五人六的,仿佛刚才那个野兽一般的男人不是他。

他站在穿衣镜前整理自己的衣服,很用心地扣他的袖扣,他的袖扣很闪,在灯光下快要晃瞎了我的眼。

我莫名被凌辱,自然要问个清楚。

“所以说。”我蜷缩在沙发上,用大衬衫包住自己的腿:“我是个同妻?”

他好看的脸映在镜子里,看不出喜怒。

席卿川不是个面瘫,除了面对我的时候,我有次看到他跟他的好兄弟聊天,笑的露出大白牙。

他不回答,我就当他是默认。

怪不得,我们结婚半年,他连眼皮都不夹我一下,感情他不喜欢女人。

可是,他今天为何这样对我?

还是,他跟柏宇的好事被我打断,他没得发泄就发泄到我的身上?

我的身边没有同性恋的朋友,所以我还是蛮感兴趣的。

“席卿川,像你们这种人,对女人也会有冲动么?”

“我们哪种人?”他终于搭我的腔了。

他很臭美,一个领带打了半天,都要系出花来了。

“我没有歧视的意思,只是好奇。”

“你是说,我是同志?”他开恩瞟我一眼。

“不然呢?”

他忽然笑了:“怎么观察出来的?”

“柏宇都摸你的屁股了,还要我怎么观察?”

他向我走过来,两只手撑住沙发的椅背,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我不由自主地往沙发里面缩了缩。

他的目光忽然停留在沙发的某一处,我追寻着他的目光。

沙发是米色布艺的,颜色很浅,上面有刚才被我弄脏的污渍。

我的脸红了,听到席卿川在说:“第一次?”

第一次很奇怪么?

我的手紧攥着衬衣的衣角,闷头不语。

这时,门被推开了,美艳女秘书的声音:“席先生,您看这衣服可以么?”

“放下。”席卿川说。

然后女秘书关门出去,一条连衣裙丢在我的身上。

粉橘色的针织面料,很裹身,我不喜欢这种衣服。

我捧着衣服小声嘀咕:“不喜欢这个颜色。”

“你找我干什么?”他压根不理我。

我这才想起我找他来的初衷:“奶奶住院了。”

“奶奶怎么了?”他一秒钟变脸:“你怎么不早跟我说?”

“你给我机会说了么?”我也来不及挑剔衣服的颜色和款式了,拿着就往身上套。

席卿川抓起桌上的手机就大步流星地往外走,我穿上裙子跌跌撞撞地跟着他。

出门就遇到柏宇,席卿川低声跟他说着什么,我赶紧离的很远的站住。

席卿川说完了,扭头看我离他好大一截,很不爽地高声道:“我们身上有刺?”

何止是有刺,我晓得他们的秘密,还不远远地躲着?

柏宇回头看着我,他的脸顿时又红了。

他还真是一个爱脸红的大男生,哎,我发现现在长的好看的小哥哥很多都是同志。

这让天底下这么多的单身女青年可怎么活?

比如,让天天都在谈恋爱也天天都在失恋的乔薏大小姐情何以堪?

柏宇是席卿川的贴身助理,自然也跟着去医院。

我们同一辆车,我很自觉地去坐副驾驶,柏宇和席卿川坐后座。

席卿川的车是商务,俩人对坐,我偷偷从后视镜里瞄他们。

柏宇肤白貌美,就是典型的韩国花美男的那一趴,而席卿川的气质就比较复杂了,他的长相既不算柔美也不算粗狂,应该可用精致和隽逸来形容。

想当年,我和他订婚前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我就在心里惊呼,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好看的男人。

但是,结了婚之后我又惊呼,这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难相处的人。

这么看来,俩人居然配一脸。

花美男配俊男,怎么看怎么养眼。

忽然,我的座位被人狠狠踢一脚,不用说是席卿川。

他刚好踢到了我的屁股,幸好座椅质量好,不然的话我的屁股就要痛死了。

他发现了我在偷瞄他们,很是恼火。

他真小气,我看两眼又怎么了?

我是撞破了他们的秘密,但是我也付出了代价啊。

我的第一次,居然交待给了办公室的沙发。

到了医院,席卿川匆匆忙忙地下车,把我和柏宇都丢在后面。

柏宇看到我,脸还是红的,会脸红的男孩子真的挺可爱的,我虽然惨为同妻,但是一点都不恨他。

反正我也不爱席卿川,席卿川也不爱我,我们俩的婚姻是怎么回事我们心里都清楚的很。

我和柏宇走在后面,席卿川走路很快,把我们扔的没影儿了,我和柏宇同搭一部电梯,只有我们两个。

我心中蓬勃的求知欲实在是按捺不住,便对侧脸对着我的小哥哥开口:“柏特助。”

“您叫我柏宇好了。”他立刻说。

“哦哦,”我点着头:“能问你一件事么?”

“嗯,您说。”他好有礼貌。

“我想问,你和席卿川,哪个是攻哪个是受?”

第3章 好心当做驴肝肺

本来柏宇是仰头一直看着电梯上放跳动的数字的,听到我问出这样的话,他猛地转头看着我:“什么?”

“你在上面,应该你是攻,可是席卿川的性格不像是受啊。”我自言自语。

他的脸红的像崔健的那块红布,蒙住了我的双眼也蒙住了我的天。

他舔舔嘴唇,好像脑供氧不足一般:“箫小姐,其实不是你想象的那样...”

“别别别,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急忙解释:“你和席卿川什么关系我不介意,而且我和席卿川的关系也不是你想象的那样,所以你放心,我只是好奇而已。”

“箫小姐...”他面红耳赤。

得了,他脸红成这样我也别问了。

这时,电梯的门打开了,柏宇如释重负,立刻从门里挤出去了。

不过,我怎么觉得他走路的姿势有点奇怪,好像哪里痛一样。

走到病房门口,我灵光一现,是不是因为他们的某种运动导致小帅哥的某个部位不舒服?

我小跑过去,用手指头捅了捅他的后腰。

他回过头:“箫小姐。”

我从包里翻出一管凡士林递给他,他下意识地接过来,很不解地看着我:“这是......”

“这个很好用的,皮肤皴裂,开口,甚至是肛裂。”我压低声音:“都可以,一天抹个几次就好了。”

柏宇手里攥着凡士林好像反应不过来一样,这时,席卿川站在病房门口大喝一声:“萧笙,你在干嘛!”

吓得我一哆嗦,跟柏宇匆匆摆摆手:“要记得用哦!”

我跑过去,席卿川拧着眉瞪着我:“你给柏宇什么东西?”

“凡士林。”

“那是什么?”

“润肤油,必要时还可以作为润滑油。”我是很真诚的,但是他的脸阴沉的都要滴下二锅头了。

“很有意思么?萧笙?你觉得你抓到了我的小辫子了?”

“我不敢。”我立刻举双手投降,往病房里张望,奶奶躺在里间,外间里站满了人。

都是席家人,席卿川的兄弟姐妹嫂子等等一屋子。

他攥着我的手腕从人群里穿过去,他的大哥二哥都跟他打招呼,他就像没听见一样。

他这个人就是如此傲慢,跟自己的亲兄弟之间也是如此疏离。

他拉着我来到奶奶的病床前,奶奶是血管栓塞,不是非常严重,但是最近她嘴馋偷吃了好几块奶油蛋糕,所以才忽然头晕目眩,然后送进了医院。

现在,她看样子已经没什么事了,一看到席卿川就抹眼泪。

“乖孙,你怎么现在才来,你晚来一步就见不到奶奶了。”

“奶奶,”席卿川在床前坐下来,难得的语气温柔:“别乱说,您以后饮食清淡些,能活到两百岁呢!”

“那不成了妖精了,再说饮食清淡活着有什么乐趣?”奶奶握住席卿川的手,忽然目光落在我身上。

“咦,小笙笙,你临走的时候穿的不是这件衣服啊!你怎么还换衣服了?”

“呃。”真没想到奶奶观察力这么强,我张口结舌不知道该如何解释。

奶奶忽然瞪大眼睛,像是明白什么一样拍着大腿高兴地笑起来:“明白了明白了,这种事情来晚一点也可以么!”

这样一来,我反而弄了个大红脸。

奶奶还能开玩笑说明没大碍,席卿川明显松了口气。

虽然他毛病众多,但是好歹是孝顺的,而奶奶在众多的孙子中最喜欢的也是他。

管家送奶奶的晚饭过来,是白粥和小酱瓜,奶奶只是看了一眼就转过头去。

“把那个喂猪的玩意儿给我扔出去,我才不要吃。”

“奶奶。”大嫂挤过来,接过了管家手里的保温桶:“医生说了,您这次差点晕倒就是因为您平时饮食太油腻,所以这段时间都得清淡一点。”

“你更油腻,我看到你就血压升高。”奶奶直挥手:“你走开。”

在我这些妯娌当中,她最不喜欢的就是大嫂,不过大嫂也不太会说话,这么说谁都不爱听。

席卿川又将保温桶从大嫂的手里拿过来直接塞给我:“你搞定,我在外面等你。”

好像,我对奶奶就特别有办法一样。

不过,我嫁进席家以来,在席家最待见我的就是奶奶了,我觉得应该是爱屋及乌。

席卿川率先走出房间,众人也渐渐散去。

我开始打开保温桶倒粥,奶奶脸黑的很:“那玩意儿谁要吃谁就吃,反正我不吃。”

我端着粥坐在奶奶面前,舀起一勺:“老太太,你想失去我不?”

“什么意思?”老太太一横眼睛就高低眉,特有意思。

“席卿川一向不待见我,您又不是不知道,他特意把这个艰难任务交给我了,如果您不配合我,他肯定会以此借口把我给扫地出门,奶奶,那平时可就没人陪你玩了。”

老太太像猫头鹰一样,眼睛一大一小地看着我,估计在权衡利弊。

她想了半天哒哒嘴:“好吧好吧,谁让我稀罕你,那我就吃了。”

“好咧!”我把粥递过去:“奶奶,我明儿偷偷带一点肉松来给你吃,粥就没这么寡淡了。”

“真的?”一说有肉吃,老太太眼睛直放光。

哄老人家我是有经验的,我自己家也有个老太爷,我爸的爸爸,在全家人都排斥的状况下他还蛮喜欢我。

老太太把粥喝的差不多了,我提着保温桶从病房里出去。

冷不丁,席卿川的声音在一侧响起:“萧笙。”

吓了我一跳,我站住了回头:“吓死我。”

“奶奶喝了粥?”

“嗯,都快把一桶给喝完了。”我举了举保温桶。

他扬扬眉毛:“就知道你能搞得定。”

我就当做他在夸我,提着保温桶继续向前走。

他忽然丢给我一个东西,我下意识地接住一看,是我那管凡士林。

“什么意思?”我问。

他擦过我的身边不理我,我紧跟着他:“难不成,还是你是受?”

他站在电梯门口等电梯,我想了想还是把凡士林塞给他:“那,这个你更用得着了,真的很好用的。”

“萧笙!”他将凡士林准确无误地扔进了垃圾桶里,然后走进了电梯。

我的一片好意,他总是当做驴肝肺。

第4章 我又发现了什么?

我心情郁闷,我还以为直到我和席卿川的婚姻结束我还能保证完璧之身,但是没想到出了这种意外。

我给乔薏打电话,她声音迷迷糊糊的:“哈喽?”

“你在睡觉?”

“你的语气干嘛这么惊奇?”

“现在才八点。”

“谁规定八点就不能睡觉?”

我不想跟她斗嘴,我言简意赅:“出来喝两杯。”

“就你那个酒量,算了。”

“乔薏。”我如丧考妣,很是懊恼:“我跟席卿川睡了,快出来安慰我。”

“哦?”乔薏的声音立刻打起了精神,我都听到了她从床上一跃而起的声音:“怎么个情况?你终于打入敌人内部了?”

“别废话,我在清吧等你。”

“那里有什么好去的,没有一个好看的小哥哥,我带你去一个好地方,那里的小哥哥个顶个地帅,我把地址发你啊!”

我按照乔薏发给我的地址到了那个酒吧,在外面就觉得怪怪的,进去之后点了酒水在一个卡座里坐下来,更是觉得这里不同寻常。

这里几乎没有女孩子,都是清一水的男人,不过跟乔薏说的差不多,这里的小哥哥真的每个长的都很帅。

就连来上酒的服务生小哥哥,长的都帅气难挡。

不过,他放下酒就走了,态度特别冷淡。

我虽然不是倾国倾城的超级美女,但是在在我们花城还算是数一数二的美女,他就算有了女朋友也不必这么嫌弃的表情。

我先给自己把酒倒上,慢慢地抿着,然后目光在场内随意地挪动着。

咦,我好像发现了一个不得了的情况。

那个小帅哥怎么靠在那个魁梧高大的男人的肩膀上,而那个男人正在摸他的屁股。

我灵光乍现,刚好这时候乔薏来了,在我身边一屁股坐下来。

“乔薏,那个那个,你看到了么?”我拉着她指着我刚才发现的劲爆场面。

她倒是很淡定:“有什么稀奇,这里都是这样一对一对的。”

我眨眨眼,缓过神来:“你让我来的是个同志吧?”

“那又怎么了,同志吧里的帅哥多啊!”

“你疯了,就算全都是帅哥,但是人家看都不看你一眼。”

“至少看的养眼,哎,自从你和席卿川结婚之后,花城就没什么男人可看的了。”乔薏翘着二郎腿,端起酒杯,嘴上还叼着一根细雪茄。

我这才发现她今天穿的特别男性化,衬衫西裤加西装,她个子高,如果不是家境好就去当模特了,快一米八的身高穿这些也毫不违和。

“你意欲为何?”我扯扯她的衣服。

“说不定那些小哥哥把我当做男人,开始一段浪漫的爱情之旅呢?”

“一上床不就露馅了。”

“你不要这么俗,柏拉图知不知道?”她用胳膊肘撞了我一下:“说说看,你和席卿川怎么回事?”

刚才是太郁闷了就忍不住说了,现在冷静下来有点后悔,我答应了席卿川,不会把他的秘密出去说,所以我也就省略了最重要的一段。

“我去他办公室找他,然后就......”

“哦?”她很感兴趣,手里拿着竹签插着西瓜都忘了吃:“这么刺激?平时不是在家里他都不看你一眼么,怎么这次在办公室里还会那样?”

“我怎么知道?”我心里明明知道原因,但是不能说。

“会不会是。”她靠近我:“他有什么特殊的爱好,比如在某些特殊的地点,什么办公室,会议室,电梯里。”

“你少变态。”

“这不算变态,现在还有的人喜欢一些更加刺激的场所,比如墓地啊,空旷无人的草原啊......”

“你从哪知道那么多?”据我所知,乔薏满口黄段子,但其实她还是一个雏,男朋友倒是天天交,一到晚上就分手了,通常坚持不到一整天。

“网络上逛逛就知天下事。”乔薏喝了一大口酒盯着我:“什么感觉?”

“什么什么感觉?”我被她盯得浑身难受。

“跟席卿川那个,什么感觉?”她的脸都快要贴在我的脸上了。

酒吧里昏暗,头顶上的灯晃来晃去,就算我脸红也没人发现。

两杯酒下肚,羞耻感慢慢被我丢掉。

“没什么感觉。”

“胡说,你知不知道,席卿川在花城的美男排行榜的性感分类上长据第一名。”

“你又从哪弄来一个排行榜?”

“平时让你跟我一起去参加名媛派对你总不去,现在落伍了吧!”

乔薏说的名媛派对也就是全花城的达官贵人的小姐太太们聚集在一起的聚会,我可不愿意去那里了。

“我不去,有鄙视链的。”

我心里很清楚,虽然我的家庭也算是花城的四大家族之一,但是因为我妈妈不是正室,所以我在箫家挺不受待见。

幸好我爸很喜欢我对我很好,我妈去世之后就将我带回萧家,我上面有一个哥哥两个姐姐,关系不仅疏离,我爸不在的时候,那两个姐姐跟灰姑娘里的两个姐姐差不了多少。

所以,我融入不了真正的豪门小姐的圈子,我属于外围,在外面晃悠的那种。

“有什么鄙视链的,我不也是小三生的。”乔薏大刺刺。

我回头瞪着她,她立刻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我知道你妈妈跟我妈妈不是一回事,但是你妈妈太善良太命苦了,早早就去世,还是我妈妈厉害,挤走邪恶老大现在上位,哈哈哈哈。”

亏她还笑得出来,我才没她这么没心没肺。

我抿着酒,目光在酒吧里转悠。

这里没有吵死人的音乐声,也没有DJ撕心裂肺地让你嗨起来,所以环境还算不错。

酒喝多了,我起身去上厕所,经过一个角落里,有两个男人正抱在一起。

在这个酒吧里这是很司空见惯的场景,而且他们抱的很优美,不会让人觉得不舒服。

我只是随便看了一眼,但其中一个小哥哥帅气的侧颜让我立刻站住了。

他穿着白色衬衫,黑色的西裤,办公室精英的穿法。

他不是柏宇么,还穿着白天在公司里的衣服。

可是,他身后的男人并不是席卿川啊!

哦哦,贵圈这么乱么?

第5章 我招谁惹谁了?

怎么回事,容我好好想想。

不过,还用想么,柏宇有了外遇了,证据不就在眼前么?

我站在柏宇面前发愣,直到他转头看到了我,在这么昏暗的灯光下我都看到他脸红了。

哦,柏宇是一个爱脸红的出轨同志。

我急忙转身,身后传来脚步声,柏宇追了上来,抓住我的手腕。

“箫小姐。”

“呃。”我停下脚步,回头看着他窘迫的脸:“这么巧?”

我此地无银,他脸红的更厉害了。

“箫小姐。”他咬着唇,欲言又止。

“你放心,我不会到处乱说的,你别灭我的口。”我半开玩笑。

“希望你,也不要跟席先生说。”他声音小小的。

当然是不能说了,被背叛的一方总是在全世界的人都知道了之后才会知道。

我点点头:“好的,我不说。”

他这才慢慢松开我的手腕:“那,不打扰了。”

“唔。”我从他身边走开,转弯的时候又忍不住回头看,那个和他拥抱的男人走过来拍拍他的肩膀,似在安慰。

眼前的状况很明了了,柏宇脚踏两只船么,下午还跟席卿川卿卿我我,晚上又在酒吧跟另外一个男人抱在一起。

哎,同志的世界我不懂。

上完洗手间回到卡座,我的心情沉重了很多。

乔薏的身边不知何时多了一个帅气的小哥哥,长的很是好看。

她跟我介绍:“他叫森。”

小哥哥跟我笑笑,笑容勾魂。

我跟乔薏咬耳朵:“他以为你是男的还是女的?”

“当然是男的,不然的话他怎么会理我?”

“你神经。”乔薏一向都这么疯,总是做一些离经叛道的事情,让她老妈颇为头痛。

我忽然没了兴致,拿起包包对乔薏说:“我先走了。”

“怎么了?刚来么,你不是说郁闷要多喝几杯?”

“算了。”也不知道怎么了,也许是刚才撞见了柏宇的事情,忽然觉得席卿川被戴了绿帽子有点可怜。

虽然我没有理由去同情他。

“你继续胡作非为吧,不过我建议你差不多就得了。”我拍拍乔薏的肩膀:“你带了保镖来吧?”

“嗯。”

“那我走了。”

我从酒吧里走出去,冷风吹来,我深深吸了一口气。

外面清澈的空气让我精神一凛。

以前我觉得同志的生活离我很遥远,现在没想到就在我的身边。

我回到席家,也不算太晚,刚刚十点。

席卿川的妈妈和她的太太团在客厅里打麻将。

明明席家有麻将室,她们偏偏要选择在大厅里。

我脚都迈进去了,又缩了回来。

算了,等她们散了我再进去,席卿川的妈妈不喜欢我,嫌我出身不好,万一我出现在她的朋友面前让她丢脸就不好了。

我在席家的花园里逛,黑漆漆的又冷,忍不住打了好几个喷嚏。

打完了之后,发现花园深处有一个红点在闪烁,仔细闻闻有烟味。

谁在那里吸烟?

我蹑手蹑脚地走过去,看到了一个高大的男人坐在石凳上打电话。

“你在哪里,电话这么久不接?柏宇...”

是席卿川在给柏宇打电话,这语气里满满的哀怨,仿佛一个小妻子正在家里等待自己的老公回来望眼欲穿的即视感。

呵,席卿川,你也有今天。

据我所知,花城里喜欢他的名媛不老少,听说我们结婚都哭晕了好几个,他却无动于衷,现在让他尝尝被人劈腿的滋味。

我偷听完了正要转身,忽然听到了席卿川阴森森的声音:“萧笙...”

这黑咕隆咚的,他怎么认出来是我?

我跑也跑不脱,穿着高跟鞋,只好悻悻地转过身跟他笑:“这么巧?”

“你这么低趣味喜欢偷听我电话?”他起身丢掉烟蒂向我走过来。

“不是偷听,看到这里有亮光就过来看看。”我陪着笑脸,不过他也看不到。

他在我面前站住,忽然又凑近了我一点,吓得我向后一仰。

他眼明手快地伸出手搂住我的后腰我才没有跌倒。

他的眼睛在黑黢黢的花园中很亮:“你喝酒了?”

他真是狗鼻子,我明明只喝了一杯。

“唔。”

“和谁?”

干嘛打听的这么清楚?他以前都不搭理我的。

我实话实说:“乔薏。”

他手一松,我整个人又往后仰,急忙伸出手搂住他的脖子。

他略皱眉:“松手。”

他一脸我有意勾引他的样子,我才不是,是因为脚下有小石子站不稳。

我努力获取身体的平衡,但是越是努力越站不稳,趴在席卿川的身上把他推的往后倒退,一直退到刚才他坐的石桌边上,然后我将他推倒在石桌上。

我终于站稳了,他的眉头却皱得紧紧的,一把握住了我的手腕:“这么急不可耐?”

什么意思,我听不懂。

我挣扎着要从他的怀里起来,他却牢牢握住我的手腕,四下里张望:“这里环境不错。”

什么意思?我瞪大眼睛,席卿川搂住了我的后腰忽然将我翻过来,变成我躺在石桌上他压在我的身上。

在灯光不太明亮的花园内,树影映在席卿川的俊脸上,明暗交错的,让我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

他长的很好看,但是也很纠结。

他脸上的阴影部分,让他神秘而又阴郁。

他脸上的明亮部分,带着某些耐人寻味的愁绪。

他一向都是一个复杂的人,我眨眨眼睛,他的脸已经向我压下来了。

在他微凉的舌尖触碰到我的唇的时候,我忽然想起了刚才乔薏跟我说的话。

她说:“有些人对那什么场景的选择有着特殊的癖好,比如一望无际的平原啊,比如鬼影幢幢的坟地啊......”

给她一句中旳,看来席卿川真的是有选择场景的特殊爱好。

在这个夜凉如水的花园里,他的手探到了我的领口,用力一扯。

我哀嚎出声:“这还是你的女秘书的衣服。”

一天之内,我被撕坏了两条裙子。

席卿川是一匹狼,他只会根据他的情绪和渴求来索取。

他的力气大,我挣扎不过他,只能任他宰割。

虽然他没有完全失去人性,抱起我在石桌上铺上了他的衣服又重新将我放上去,然后他再一次向我压下来。

花园里,紫玉兰若有似无的香气缭绕在鼻底,而席卿川的热情绽放在我的身体上。

我是他的太太,我没理由推开他,我只是在想,为什么我成了柏宇的替身,席卿川在柏宇身上失意就来找我发泄?

忽然,耳垂传来痛感,席卿川在我的耳边低语:“别分神,专心一点。”

第6章 看你表现了

下午我的身体才被火车碾过一遍,现在不过过了几个小时,又来了一遍。

白色的樱花花瓣落在席卿川的后背上,我拿下来一片嗅着,很香。

他忽然停止了动作,两只手撑着石桌看着我。

“这是什么?”

“樱花。”

“从哪来的?”

“你的后背上。”

他忽然拿下我手里的樱花,放在我的唇上,然后吻了下来。

他的唇糅杂着樱花的香气,哦,我忽然觉得他好撩。

樱花的花期很短,席卿川的时长很长。

我承认,到后来我有点意乱情迷,都忘了担心会不会有人过来撞见那么尴尬。

等到樱花落满了他的后背,他才结束这漫长的欢爱。

他丢给我他的大衣,我把自己裹在里面。

他穿上衬衫吸事后烟,烟头在黑色的夜里忽明忽暗。

忽然我感受到了一种悲伤。

来自于我被他莫名奇妙在花园里被那什么的悲伤,还感受到了他被人绿了的悲伤。

估计席卿川心里可能跟明镜似的,他这种人精一样的存在,怎么可能这么愚钝?

裹在大衣里面瑟瑟发抖,从石桌上下来穿我的高跟鞋。

我看着他的背影:“难道,你是个双性恋?”

据我分析,同志一般对女人都提不起兴致,他对着我还能如此斗志满满,想必不单单是受了刺激。

他丢下烟蒂回头瞟我:“你还真是语不惊人死不休。”

我说的是实话好不好,他还不承认,明明就是那样。

他抬步往前方走,我在后面跟着他:“你妈妈在客厅和太太团打麻将,我这副模样恐怕有碍观瞻。”

他拧着眉头站住:“你好麻烦。”

如果不是他,我怎么会这副模样?

他还怪我?

他走回来,走到我的面前忽然弯腰将我给抱起来了。

我一阵惊呼:“你想干嘛?”

“你倒是想。”他冷笑:“你还没那么大的魅力。”

他抱着我往花园外面走,他个子太高,我很怕被他扔在地上赶紧搂住了他的脖子。

他的身上有淡淡的烟味,在烟草味道不浓郁的时候,居然是好闻的。

好奇怪,在我和席卿川结婚半年,撞破了他的秘密之后,我们忽然有了亲密的接触。

其实,一直被他无视也蛮好的,总比现在在莫名奇妙的场景就被他莫名奇妙的那什么了好的多。

他抱着我走进大厅,太太团们看到我被席卿川抱着各个都惊奇地瞪大了眼睛,连麻将都顾不得打了。

席卿川连招呼都没打直接抱着我上楼,我把脸埋在他的衬衣里不敢抬头,但是觉得自己的后背热热的。

席卿川的妈妈的目光就像是射线,估计我的背要被她给射穿了。

我被他带进房间,扔在床上。

这是我们俩的房间,但是他几乎没在里面待过,他都是睡在别的房间。

我拿了睡衣进洗手间去洗澡,等我洗好了出来的时候,发现席卿川还在我的房间。

我捏着睡衣领口战战兢兢地站在洗手间门口。

他坐在沙发上,两条长腿交叠翘着二郎腿,很霸气。

我的手机放在茶几上,里面传出乔薏的声音。

“萧笙,我跟森互留了电话和微信,我们约好了明天晚上见面哎,他对我蛮感兴趣的,夸我长的很秀气,像个女孩子,哈哈哈哈,小哥哥好可爱的。”

我的脸煞白,大半夜的乔薏打电话来做什么,也不确认电话的对面是不是我就一通鬼扯。

席卿川挂了电话,抱着双臂看着我。

我讪笑:“这么晚了,还不睡?”

“今晚,你和乔薏去了同志吧?”他终于发问。

我脑子发懵,只能点点头:“嗯那。”

他站起身向我走来,捏住了我的肩膀:“你对同志这么感兴趣?”

“呃。”我揉揉鼻子:“是乔薏拉我去的,她说同志吧里的小哥哥长的帅。”

他耐人寻味地看着我:“有我帅?”

虽然他很自负,但是这句话倒是没说错。

他是很帅,他以前是全花城最令女孩子垂涎的阔少,现在是全花城最帅的同志。

他瞅了我片刻就转身离去,走路带风。

我看着他背影欲言又止,在他快要拉门而去的一霎那,我还是忍不住开口:“席卿川。”

他停下来没转身,背影很傲娇。

“我爸爸让我们明晚回家吃饭,你,有空哦?”

自从结婚之后,回门那天他暂且露了个面,后来多少次我爸让我回去吃饭他都不见踪影。

他的手放在门把手上,顿了一下回头看我,看得我冷汗直冒。

“那得看你表现。”

“我怎么表现?”

他笑了,笑的我毛骨悚然。

“我先回房间拿睡衣,你等我。”

什么意思?不是刚刚在花园里才那什么过?

我带着满脑门的官司看着席卿川走出我的房间,过了一会没多久他就回来,手里果然抱着他的睡衣,然后丢给我:“我去洗澡,等会我叫你,你就送进来。”

“里面有架子。”我说。

“我知道,那你还有什么表现的机会?”他笑的白牙都露出来了,明明很开心的表情,但是我怎么看怎么像个恶魔。

那个变态进洗手间去洗澡了,我抱着他的睡衣忐忑不安地坐在床上。

忽然觉得我接下来的日子没那么好过,我和席卿川结婚当天晚上,他甩给我一张协议,上面说我们的婚姻期限一年,一年后就去离婚,然后给我若干好处云云。

本来以为相安无事过完一年,现在已经半年了,但是目前看来不是那么回事了。

我还在发愣,听到席卿川在洗手间里叫我的名字:“萧笙!”

我立刻从床上跳了起来,踩了电门一样抱着他的睡衣冲进了洗手间。

我的洗手间里有冲凉房和浴缸,我眯起眼睛扫了一眼,他不在浴缸里,那应该就在冲凉房里。

我把衣服往架子上一放:“我放在这里了。”

“浴巾给我。”他的声音在冲凉房里显得有些模糊。

我在柜子里找出浴巾把冲凉房的门开了一小条缝递给他。

忽然,他握住了我的手腕将我拉了进去。

里面还开着水,花洒的水淋在我的头顶上,隔着水雾我看着对面的席卿川。

他站在水里,水珠顺着他的头顶往下流。

他的眼神在水雾中显得更加的迷离,我不敢往下面看,但是我触碰到他的目光,又感觉到了穿劣质毛衣的静电感。

我向后退了一步,撞到了玻璃门,后背好痛。

他搂住我的后腰抱住我,在我耳边低吟:“你今天有句话说对了。”

第7章 箫诗回来了

哪句话?

我脑子混乱,头发和睡衣被水给打湿了,我被禁锢在席卿川湿漉漉的怀抱里。

我抬起头追寻他的眼睛:“哪句话?”

“你猜。”

“你是个受?”

他摇头。

“你是个双性恋?”

他还是摇头。

他没告诉我答案,我还在努力地回忆,他已经吻住了我的锁骨。

是的,我有锁骨。

但是我已经没有了理智,部分被花洒淋下的水给冲走了,还有一部分融化在席卿川的炙热的吻中。

真不知道他哪来这么多的精力,算起来这已经算是一天内的第三次了。

我好像并不排斥,虽然我知道我们之间并没有爱。

但是,也许是我从小在受忽视和鄙视的环境中长大,被席卿川这样的男人临幸,恍惚间我居然有一种幸福感。

虽然只是一晃而过,但是的确是存在的。

必竟,全花城的女人都垂涎的存在。

并且,他很可能也是整个花城的所有同志的垂涎的存在。

一个女人最可悲的不是她的男人被别的女人惦记,而是还有男人也惦记。

还好,我并不爱他。

我有我心中的白月光,可惜我没等到他回来就被嫁给了席卿川。

忽然,我的下巴被捏住了,席卿川隔着水雾看着我:“你在跟我亲热的时候想别的男人?”

我整个人呆住,愣愣地看着他。

他有透视眼,他怎么知道我现在在想别的男人?

他的唇角掀起一个狰狞的笑容:“被我猜中了?”

我的睡衣湿透了,贴在身上很难受,我腾出一只手解纽扣,他低头看着我:“他叫倪一舟,今年24岁,和你以前是邻居,从小青梅竹马,不过你被你父亲接回家之后,他就去国外念书了。”

他对我的事情如数家珍,看来他事先做过功课,找人查过。

我终于脱下湿哒哒的睡衣扔在地上,他似笑非笑:“他知不知道你在另外一个男人面前脱衣服?他有没有看过你这副模样?哦,应该没有,”他自问自答:“今天应该是你的第一次,你弄污了我的沙发。”

他夺走了我的初夜我还没找他算账,现在居然得了便宜还卖乖。

我气愤,从他的怀里挣扎出来,转身就往外面跑,但是刚拉开门就被他拦腰抱了回来。

“还没完事。”

“你放开我,席卿川也强人所难?躺着想让你临幸的女人应该不少吧?”

“你别忘了你得表现好一点,如果你想明晚让我陪你回家的话。”

热气腾腾的淋浴间内他的声音却凉飕飕的。

他是个坏人,他让我本来被他撩拨起来的热情已经荡然无存。

但是,他却继续将我拉进他的怀里不轻不重地咬我的耳垂,要痛不痛要痒不痒的感觉真的让人快要疯掉。

他将我抵在墙壁上,用手拽住了我的底裤的边:“提醒你一句,我不喜欢女人跟我亲热的时候想别的男人,你最好在这一刻把那个男人的名字从你的脑子里删除。”

“我又不是电脑,点一下删除键就可以删除。”

“是么?”他的笑容在水雾中不太真切,他忽然啄了一下我的唇:“我马上就可以让你忘掉。”

他是个疯子,他调低了水温,冰冷的水淋在我的身上,我发着抖往他的怀里钻,他哈哈大笑着抱紧我:“怎样,全部忘掉了吧?”

是的,这一刻我不仅把倪一舟的名字忘掉了,连我自己叫什么我都忘掉了。

今晚是我和席卿川同床共枕的第一天晚上,好容易从浴室里走出来,我坐在梳妆台前面吹头发,他则坐在床上看手机。

他的侧颜还是很能打的,在粉红色的灯光下仍然英挺,我从镜子里偷瞄他,谁知道才看几眼就被他发现了。

“不要以为我今天睡了你,我们的关系就会有任何改变。”

“我从来没有这样的期望。”我立刻回过去。

“你倒是伶牙俐齿。”他冷笑,放下手机直视着我:“可惜我对你这一款的没有兴趣。”

“没兴趣还一天睡了我三次。”

他忽然哑然,无话可说了。

看他吃瘪的样子我很爽,我忽然找到了他的萌点。

虽然他很快就用冷笑解围,低下头继续看手机。

“明晚吃饭都有谁?”

“家里人,我爸爸,继母,姐姐们和哥哥。”

“姐姐们?”他又一次抬头看我:“箫诗回来了?”

箫诗是我继母和我爸爸的第二个女儿,她长的美但是性格很高冷,以前她倒是没欺负过我,但是也不怎么搭理我。

席卿川的反应这么大,他和箫诗之间的事情我是知道一点的。

听说他和箫诗之前有过婚约,谈过恋爱,席卿川还挺喜欢她的,但是不知为什么半年多前箫诗忽然和席卿川分手解除婚约,我爸和继母都很惶恐。

我们家的生意做的再大,在花城还是得仰仗席家,箫诗忽然提分手令两家都很不安,我之所以能嫁给席卿川是因为他一怒之下说要尽快结婚,只要是箫家的女儿都可以。

大姐已经嫁了,所以只剩下我了,于是我就稀里糊涂地嫁给了席卿川。

箫诗没参加我们的婚礼,前一天就去了英国,半年都没回来。

爸爸在电话里告诉我箫诗回来了,让席卿川和我一起回家吃饭。

其实我是没所谓的,但是我看席卿川的反应大了点。

我有点忐忑,不知道他听说了箫诗回来他会不会跟我去,他目视前方发了一会愣就回答我:“明晚我会让司机先来接你。”

这么说来,他是同意了?

吹干了头发,我走到床前,没跟男人同床共枕过,我有点扭扭捏捏的。

还好席卿川已经躺下来了背对着我,我才擦着床边躺下,一晚上没盖被子,虽然房间里有暖气,但是第二天早上起来我还是感冒了。

席卿川已经去上班了,我抱着纸巾盒擦了大半盒的纸巾。

然后有人敲门,照顾我的秀婶抱着一个盒子出现在门口。

“三少奶奶,这是三少爷派人送回来的。”

“什么?”我好奇地从床上探起身。

第8章 他这是被刺激的

秀婶走进来打开了手里的盒子,我伸头看了一眼,里面是一条很漂亮的裙子,还有首饰和配好的高跟鞋。

什么意思?席卿川干嘛好好地送我东西?

我留下盒子,跟秀婶道谢,她就出去了。

我摸着滑溜溜的裙子,给席卿川打了个电话。

他应该在忙,声音像是用耳朵和肩膀夹着说出来的:“收到了我送的东西?”

“干嘛送我东西?”

“作为昨天的补偿。”

“所以你觉得,我的第一次用衣服和首饰就可以解决?”

“你也可以不要,连衣服和首饰都没有。”他语气硬邦邦的:“没事我挂了。”

我气结,收礼物都收的这么憋屈。

晚上,我还是穿上了席卿川送我的衣服和鞋子,我的衣柜里寒酸的根本不像是席家的儿媳妇,今天回家吃饭,我的小小的虚荣心也在作祟。

司机来接我,然后一起去接席卿川。

柏宇也在,贴身助理的意思就是大至商务活动小至家庭聚会,助理都得跟着。

柏宇看到我依然很尴尬,只是跟我笑了笑就不说话了。

这是我第一次结婚之后和席卿川一起回家,我爸爸看到席卿川很高兴,用力地拥抱了他一下。

“总是听说萧笙说你忙,今儿终于抽出空来了?”

继母的表情是很复杂的,她应该是盼望席卿川是她的女婿,但是她却不认为我是她的女儿,她是希望席卿川娶的是箫诗。

我们在客厅坐着闲聊,席卿川和我爸爸正在聊生意的事情,我就坐在一边吃水果。

席卿川是香饽饽,平时我回来根本没人搭理,今天他来了,大姐和大姐夫都陪坐在一边,脸上堆满笑容。

我没见到箫诗,还在寻思,这时听到了楼梯上传来了脚步声。

我刚要回头看看是谁,席卿川忽然一把握住了我的手腕将我拽到他的身边来,然后手圈着我的腰回头跟我微笑:“刚才跟爸一直聊天,都忽视你了,你不生气吧?”

他对我一向恶形恶状,这一秒忽然又这样温柔,绝对不简单。

这时,我听到那脚步声已经走到了我们的沙发背后,紧接着是箫诗的声音:“爸,妈。”

我抬头,箫诗站在面前,长发披肩,藕荷色的丝质长裙,显得仙气袅袅。

她似乎没看我们,冷淡的眼神只是一扫而过,我一向被她这样忽视,习惯了。

哦,我明白了为什么席卿川刚才那样,感情是做戏给箫诗看,让她嫉妒。

没想到他这么幼稚,用这么小儿科的手段。

不过,席卿川这样是因为他还喜欢箫诗么?

他不是同志么?

我脑子里转的飞快,今天白天我闲得无聊特意上网搜了一下同志,上面说同志大约分成几种来源,一种是先天的性认知,只爱同性。

有一种是猎奇心理,觉得酷。

还有一种是因为在异性的身上受过伤所以将性取向转移到同性的身上。

看来,席卿川是属于第三种。

哎,在外面霸气又霸道的席卿川,居然被箫诗伤成这样,我要不要同情他?

我不要,因为他在我的腰间掐了一把,痛的我差点叫出来。

我抬头瞪他,他笑嘻嘻地摸我的头发:“我家宝贝可能是饿了。”

“哦,那开饭开饭。”继母立刻从沙发上站起来吩咐管家:“叫六嫂开饭了。”

箫诗仍然是那副冷冷的表情,从我们面前飘然而过。

席卿川的目光好像一直都在追随她,我忽然明白了什么是一物降一物。

在外面众星拱月的席卿川遇到了高冷美人箫诗,居然也在屁股后头追的上气不接下气,然后惨遭被甩,当然一气之下胡作非为。

今晚的晚饭,势必很热闹。

我坐在席卿川的身边,箫诗坐我们对面。

餐桌上海鲜居多,我一到春天就有点过敏,所以不太敢吃海鲜。

席卿川夹了一只虾,热情洋溢地跟我说:“我帮你剥。”

我谢谢他如此深情厚谊,他在全家人的注视下剥好了虾放在我的碗里。

我大姐笑着看着他:“萧笙春天从来不吃海鲜,妹夫这么体贴,不知道能不能打破萧笙的这个饮食习惯。”

他们只知道我不吃,却不知道原由。

席卿川自然也不知道,但是很显然他也不想知道。

他笑的很腻人,单手托腮含情脉脉地看着我,声音却压的只有我能听得见:“吃下去。”

“我过敏。”我装作撩头发,贴近他耳朵说。

“吃一只不会死。”

我被他气的心口疼,但是席卿川这个人小气的很,如果我不给他这个面子,不知道日后如何折磨我。

我咬着牙将虾塞进嘴里,大嚼着给他看。

一直没说话的箫诗终于开口了:“萧笙春天吃海鲜会过敏,你不知道么?”

我以为席卿川会尴尬,但是他对答如流:“她已经好了。”

好个鬼,希望这几天不要是晴天,只要太阳一晒我就会满脸起大包的好不好?

席卿川又在我的腰上掐了一把,我痛的抬头看他,他笑的倒是很迷人:“是不是,笙儿?”

我敢说,这个名字腻过让我吃掉十块大肥肉,我腰间痛的要命还只能陪他演戏。

我点头:“唔,好了。”

箫诗低下头继续吃东西,连一眼都没有多看席卿川。

席卿川一顿饭心不在焉,不过陪我爸爸酒倒是喝了不少。

我越来越认为我的判断是对的,他就是双性恋,这边被箫诗给刺激的喜欢了男人,那边心里还是对箫诗不死心。

吃完晚餐,众人在客厅吃水果聊天,我上楼去我自己的房间拿东西,结婚匆忙很多东西都没有带过去,比如我的枕头,枕套虽然很旧了,但是是我妈给我做的,我抱在怀里感觉很有安全感。

收拾好了东西我走出房间,在经过箫诗的房间的时候,我听到了席卿川的声音。

“你的那个未婚夫呢,还活着么?”

结婚半年不知道他到底是爱女人,还是爱男人... 好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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