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不可以忘掉你,就像鱼儿的七秒记忆

我可不可以忘掉你,就像鱼儿的七秒记忆
第1章 出狱

冰冷的牢房,四周除了除了黑暗还是黑暗。

三年了,这三年里她总是问自己,值得吗?

“108号,明天你就出狱了,你想做什么?”同牢房的是一个四十岁的大妈,三年里只有她会偶尔跟自己说说话。

抬起头来,空洞的眸子渐渐的聚焦,看着那张褶皱的脸,嘴角牵起一抹冷笑,声音沙哑无比,完全无法想象曾经的这副嗓子被誉为天籁之音。

“开始一场游戏。”

翌日,走出监狱,突如其来的阳光刺的她情不自禁的眯了眯眼。

温暖的阳光照射在身上,第一次感觉是那么的珍贵。

“暮眠。”低沉凉薄的声音突兀的响起,那仿佛来自远方的叫喊,惊的她身子微微一颤。

有些反应微慢的抬头看去,一辆豪车的旁边,一名身材颀长的男子轻轻的靠在其上。

黑色的西装,黑色的头发,或许是午后阳光太好,他额前的刘海罩下一层阴影,让他的神态看起来是那么的隐晦。

但是即使是这样,依然无法阻挡他的帅气。

微微的眯了眯眼,抬起脚步,缓缓的向那车辆走去。

头微抬,明明目光是 看着那男子的,可是暮眠却感觉她的眼中空无一物。

车门被人绅士的打开,鼻翼间闻到一股淡淡的香草的味,就像是午后在树下乘凉,微风拂过树木,那舒适的味道是那么的令人怀念,憧憬。

憧憬?

三年了,她还在痴痴的憧憬着吗?

“上车吧,我们回家。”凉薄的声音在头顶响起,将她有些飞远的思绪拉了回来。

抬起头来,无意间四目相对,她没有像以往那样心悸的躲闪,而是平静的对上了他那双有着几分薄情的黑眸。

“现在的我还有家吗?”冰冷的沙哑声,就像是机械的摩擦声,难听无比。

顾北海深邃的黑眸里快速的闪过一丝惊讶,似是没有想到她的声音会变成这样,但是很快就恢复成她看不透的平静。

她抓住了他眼底的惊讶,眼睑微垂,掩去了眼底的冷漠,沉默的坐进了副驾驶座。

“我们是夫妻,无论你怎么想,我都会信守承诺。”低沉的话语落下,随后车门便被关上了。

承诺?她怎么忘了,他顾北城是最信守承诺的人。

另一边车门被打开,顾北城上了车,轻柔而又仔细的为她系上了安全带。

暮眠闻着那充斥着鼻翼的熟悉味道,眉头轻轻的皱起,一些被她极力压抑的情绪,差一点就要不顾一切的奔腾而出。

“我要去见我爸爸。”

顾北城系安全带的手一顿,不过很快就恢复如初。

将安全带系上后,顾北城坐好了身体,深邃的黑眸里有着一丝无力,骨节分明的大手轻轻的握住了她纤瘦的小手,“暮眠,我先回家,可以吗?”

可以吗?向来有些强势妗贵的顾北城却在征求她的意见。

转头,平静的杏眸淡淡的看向了他,“作为女儿的我,为他上一炷香都不行?”

第2章 真相

顾北城眼眸微垂,很明显他已经猜到她已经知道了。

“我们先回家吧,小月已经在家里为你做好了洗尘宴。”他再次抬眸时,眼底是淡淡的强势。

听到他这话,暮眠心中冷笑。

在他的心中,顾月永远是排第一。

转过头,暮眠没有再说话,很明显她这是默认了他的话。

顾北城看着暮眠那冷漠的表情,紧了紧手下那纤瘦的小手,“等一切都收拾好了之后,我会带你去看望他的。”

“顾北城。”她突然叫他。

顾北城微微一怔。

“我爸爸的死,真的是意外车祸吗?”她虽然这三年里一直都在监狱里,可是关于A市龙头企业慕氏集团总裁慕自成的死亡,在监狱里还是被传开了。

顾北城眉头一拧,“暮眠,那确实是一场意外,他醉驾,撞在了围栏上,当场死亡。”

暮眠拳头紧握,激动的看向了他,“不可能!我爸从来不会喝酒!”

“证据确凿,警方有酒精测试。”顾北城凝眉,那从容不迫的样子,仿佛并不是在说他岳父的事情,而是在说一件跟他毫无任何关系的的事。

看着他那双向来平静无波的眸子,那眼底是她从来都没有看懂的深邃。

渐渐的低下了头,让她去相信那是一场意外,她做不到!

她从来就没有见到过爸爸喝酒,只因为他说,喝酒会影响判决力,所以他向来是滴酒不沾。

她犹记得父亲说过,我这辈子唯一喝的一杯酒就是跟你妈妈的交杯酒。

“暮眠,我们先回家。”他轻轻的拍了拍她的手,随后便放开了她。

“我没有家。”似是赌气一般的说道。

顾北城转头,平静的黑眸里似是晕上了一层怒意,“暮眠,别闹。”

“我本来就没有家,你跟我结婚,不过就是为了让我去赎本来就不是我的罪,当初明明是我跟顾月同时在场,我才是那个目睹一切的人,顾月才是凶手!现在我已经刑期满了,我不要你的承诺,我只要离婚!”

暮眠再次激动的吼了起来,直到现在她才发觉,她心底是有多么的不甘心。

三年前,她深爱着这个男人,为了这个男人她甘愿放弃一切。

顾月因为一段时间里被人跟踪,所以失手杀了一个无辜的人,由于他当时正好目睹了一切,所以监控正好拍下了她。

随后顾北城就找上了她,她说,代替顾月去坐牢三年,作为条件,我会娶你。

当时她气愤,痛苦,她不甘心的拒绝。

然而他的下一句话却将她打入地狱,监控里只有你的身影。

最后,她只能选择前者。

虽然那并不是太情愿,可是至少她完成了她一直以来的梦想,嫁给了他。

“不可能。”他看着前方,坚毅的侧脸,让人根本就猜不透他在想什么。

暮眠紧了紧手,随后又松开,胸腔里因为他这句话而堵着一口气,仿佛有什么情绪要喷薄而出。

但是,最后还是被她压了下去。

“暮眠。”他转头,深邃的黑眸里是她看不透的讳莫如深,“无论你愿不愿意,我都不会跟你离婚的。”

第3章 不甘

抿唇,看着那眸底她从来都没有看透看的深邃,暮眠略微转头,嘴角及不可查的扬起一抹冷笑。

“是吗?”清浅语气,让人无法琢磨那话里所表达的含义,“无论如何都不会离婚吗?”

“是!”回答她的是坚定无比的话。

暮眠沉默了,抬头看向了车窗外。

看着外面熟悉而陌生的环境,当真是物是人非。

如果这话放在三年前的话,或许她还会信,可是现在,她只会觉得可笑。

顾北城看着暮眠那清冷安静的样子,黑眸略微沉了沉,但是最终并没有说什么,而是开动了车。

一路上两人都很有默契的保持着沉默,车内安静的有些诡异。

车子缓缓的滑进了别墅区,顾北城率先下车为暮眠开门。

暮眠抬头淡淡的看了他一眼,随即便走下了车,目光淡然的在这宽敞的前厅里环顾了一圈。

绿草茵茵,周围种着各种的花花草草,但是那里面鲜艳的玫瑰却一下子就刺中了暮眠的眼瞳,疼的她心瞬间开始滴血。

“那是你最喜欢的玫瑰,我有天天都照顾。”顾北城见她看着那片花圃,轻轻的解释着,语气里有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

暮眠垂在身侧的手紧紧的攥紧,樱唇轻启,努力的压抑着心中的愤怒,“拔了。”

曾经的是最爱的就是红色,那张扬的红就是她的代表。

但是现在……

她已经没有任何的资本就去张扬。

看着那些鲜艳的玫瑰,她生不出一点的喜爱,只有无尽的怨恨。

顾北城微微愣怔,转眸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暮眠,可是看着她那低垂着头的样子,最终并没有说什么。

“好,我明天就会让人拔了。”

紧咬下唇,听着他那没有任何疑惑的话语,暮眠只感觉心寒无比。

他难道就不会问一下她为什么要拔了吗?

这么轻易的就拔了,是不是这玫瑰花从来就没有进入过他的心?

“我们先进去吧。”顾北城淡然的看了眼那花圃,随即便伸出手扶着暮眠向屋内走去。

打开房门,一股扑鼻的饭香迎面而来。

“城哥,嫂子,你们回来了。”

人未出现,声音先至,那轻灵悦耳的嗓音惊的暮眠身子一颤,情不自禁的向说话的方向看去。

栗色的长卷发,甜美的笑容,小清新的长裙,腰间一抹粉色的围裙,双手背于身后,俏丽而又不失温婉的出现在了厨房门口。

“饭做好了?”顾北城温柔的话语响起。

“做好了,就等着你们回来了。”顾月温柔一笑,那落落大方的样子,俨然一副女主人的样子。

暮眠看着顾月脸上那甜美温柔的笑,心中的不甘越发的加大。

在这三年里,她早就已经忘了该如何去笑了,而她却能够露出这么自然纯真的笑容。

凭什么?

“来,先将鞋穿上,然后上去梳洗一下,下来吃饭。”顾北城放开了她,弯腰拿出了一双女士拖鞋,亲自为她换上。

第4章 委屈

当他看到暮眠脚上那双已经破烂不堪的鞋子时,黑眸略微一沉。

脱下鞋子的那一刻,那破了洞的袜子,穿在她那小巧的脚上,让他的心情不自禁的一紧。

曾经那么高傲的她,别说穿破的衣服了,哪怕是皱了的衣服她都不会再穿,但是现在……

暮眠见顾北城没有动,冷声问道:“怎么?嫌弃了?”

“没有,只是突然想起来,你并不喜欢粉色。”顾北城很自然的说道,随即便拿过一双黑色的男士拖鞋为她穿上,“先穿我的。”

暮眠并没有再说什么,只是淡淡的看着他。

顾月面色微沉的看着顾北城那穿鞋的动作,她从来都没有见过他如此的屈尊降贵过。

穿好鞋后,顾北城就站了起来,拉着暮眠的手进入了客厅,“你先准备,我带暮眠上去梳洗。”

“好。”顾月乖巧的点头。

顾北城冲她满意的点了点头,随后便带着暮眠上楼。

顾月站在身后看着两人那携手而行的样子,俏丽的脸上快速的闪过一丝嫉妒。

“城哥,需要我为嫂子拿换洗的衣服吗?”

暮眠情不自禁的停下了脚步,让她穿顾月的衣服?

“顾北城。”暮眠抬起头来,一双杏眸冷冷的看着他,“我现在是不是已经落魄到要穿别人的衣服?”

“不好意思,是我没有考虑清楚,没有来的及为你准备衣服,你先穿我的,然后待会儿我会让人送来几套衣服。”顾北城脸上有着一丝歉疚,那低缓的话语让人真的很难将他跟曾经的那个霸道男人联系在一起。

顾月听到这话,背在身后的手紧紧的攥紧。

她居然倒打一耙。

她明明是在宣誓主权,可是暮眠却简单的两句话就将主权给夺走了。

这种感觉就像是一下子回到了三年前,她需要花费很大力气去获得的东西,可是一旦到了暮眠那里,却是显得那么的轻而易举。

暮眠没有说话,而是松开了他的手,“原来,这个世上还有你考虑不周的地方。”

顾北城心里一颤,看着暮眠那清冷的样子,深邃的黑眸略微沉了沉。

“告诉我房间,我自己上去洗。”暮眠抬头看向了楼梯。

看着暮眠那疏离的姿态,顾北城眉头微皱,没有反驳她的话,“上去后,右手边第一个房间。”

暮眠没有做声,直接上了楼。

顾北城目送着暮眠那清冷的背影,以前的他虽然高傲,性格又有些跋扈,有着些许的公主病,可是在他面前她却总是小鸟依人,处处的顺着他,从来没有忤逆过他。

她现在的改变,都是他自己咎由自取。

在她的心里,她应该是恨着他的吧。

“城哥,嫂子好像变了。”顾月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了顾北城的身边。

顾北城转头看了她一眼,“这些不关你的事,你只需要好好的做好自己就行。”

毕竟当初将她送进监狱的人是他,而不是顾月。

她心里有恨的话,只要冲着他来就行。

“小月,哥哥答应过你,一定会护你一世周全,不让你受一点委屈的。”

第5章 冷水

走进房间,屋里的摆设是以灰白为主调。

梳妆台上有着男士用品,很明显这是顾北城的房间。

淡淡的扫了眼房间,随即便向浴室走去,看着镜子着蓬头垢脸,穿着一身已经洗的发白的衣服,嘴角不禁扬起一抹冷笑。

以前的她或许是因为家庭条件太过优渥,所以有着一丝的洁癖,但是监狱里的三年,别说是洁癖了,连她的公主病都治好了。

放了热水,那温热的温度仿佛一下子就灼伤了暮眠的心。

这三年里来,她洗的一直都是冷水澡!

快速的将水调冷,暮眠紧紧的攥紧了手,脑海里不禁回想起顾月那甜美的笑容,以及她那轻灵的嗓音,心里的不甘与怨恨再次放大,

她跟她同样都喜欢唱歌,顾月的嗓音比以前更加的动听了。

而她呢,却是沙哑无比,难听的令人想要捂住耳朵。

她以前比顾月好看百倍,可是现在呢,她跟顾月在一起完全就是本末倒置。

顾月是云,而她是泥。

手指紧紧的扣进手掌里,努力的咬紧牙关,一头将自己埋进了手中,冰冷的温度刺激着皮肤,那在心中奔腾的怒火瞬间就变的消停了。

她必须要控制好自己。

浴室门突然被敲响,暮眠露出了头,许是敲门的人见没有人回应,所以打开了门。

“我是来给你送衣服的。”顾北城站在门口,快速的收起了眼底的慌张,平静的说道。

暮眠淡淡的看着顾北城手中的衣服,略微转头,“我有点累,你来帮我。”

顾北城略微怔了怔,他自然明白她这是让他帮她洗澡。

“城哥怎么了?”顾月在见顾北城一直没有下来,于是便跟了上来。

“没什么,你先摆碗筷吧,我帮你嫂子洗澡,然后再下来。”顾北城淡淡的说道,随即便走进了浴室。

顾月见状连忙喊住了他,“城哥,让我来帮嫂子洗吧。”

顾北城皱眉,看了眼暮眠那清冷的侧脸,随即摇摇头,“不用,你去忙你的。”

话落便关了门。

顾月看着那扇关上的门,阴狠的沉了眸子。

整个贱女人,何德何能让城哥给她洗澡?!

将衣服放下后,顾北城便向浴缸走去,见暮眠穿着衣服,于是便伸手想要为她脱衣服,可是手一触即到水温就不悦的皱了眉。

“水已经凉了,你先起来,这样会感冒。”顾北城说着就要将暮眠拉起来,但是暮眠却拒绝了他的动作。

抬起头来,暮眠倔强的看着他,“三年来,为什么没有来看我?”

顾北城一怔,看着暮眠眸子里的倔强与指责,他无法告诉她,他没有去看她是因为愧疚,他怕看到她时,他会后悔自己所做的决定。

所以他只是吩咐人好好的照顾她,并没有去看她。

“公司很忙。”良久,顾北城那低沉的嗓音才响起。

暮眠听到这解释,心里不禁冷笑一声。

忙,多好的一个借口。

推开顾北城的手,略微低头,“我喜欢洗冷水澡。”

第6章 退缩

顾北城看着暮眠那冷漠的样子,薄唇微抿,张张嘴,想说什么,可是最终还是什么都没有说,只是默默拿起花洒帮她洗澡。

暮眠感受着顾北城那心无杂念的动作,脑海中不停的回响着那句忙。

原来,一个男人不爱一个女人时,最大的表现就是忙。

洗好后,顾北城亲自为暮眠穿了衣服,随后便扶着她出了浴室,并且亲自为她吹干头发。

当顾月上来喊两人吃饭的时候,正好看到这一幕,那抓在门把上的手情不自禁的就攥紧。

“城哥,嫂子,你们好了吗?”脸上的笑意温婉无比。

“恩,好了,我们待会就下来。”顾北城放下了吹风机,细心的为暮眠梳理了下头发。

顾月看着顾北城那细心温柔的动作,心里嫉妒不已,但是脸上没有一丝一毫的表现,“那快点下来啊。”

顾北城淡淡的应了一声,随后顾月就离开了。

暮眠斜眼,冷冷的看了眼那扇门,“顾北城,如果我说,我不想让顾月住在这里呢?”

顾北城整理头发的手一顿,看着镜子中那一脸苍白瘦削的女人,深邃的黑眸略微沉了沉。

“暮眠,小月毕竟是我妹妹。”

“是亲妹妹吗?”暮眠冷眼看着镜子中那俊美非凡的男人。

顾北城眉头微皱,脸上有着一丝不悦,如果是以前的话,暮眠一见到他这动作立刻就会举手投降。

可是现在,她不会向任何人投降。

“你跟她之间没有任何的血缘关系,既然你们那么的喜欢兄妹游戏,那就看看能够玩到什么时候。”

听着她那嘲讽意味十足的话语,顾北城的心里有些无力。

“暮眠,我现在已经娶了你,那么那就是我顾北城我这一生唯一的妻子,小月她就是我的妹妹。”

“唯一的妻子?”暮眠冷哼一声,“你为什么会娶我,我们自己都心知肚明,她是你的妹妹,但是你难道没有发觉吗?在你的心中,你的妹妹永远是第一位。”

冷漠的看着镜中的男人,暮眠没有一丝退让的说道。

这个问题在三年前,她就已经跟他说过,可是那时的自己没有像现在这么说的直白而已。

三年前,她不顾一切的追求着顾北城,她仗着暮氏的权势,一意孤行的缠在当时炙手可热的商界奇才的顾北城身边。

当时无论顾北城在哪里,在她的身边总是跟着一个顾月,兄妹两人的感情看起来的特别好,她为了讨好顾北城,曾经也讨好过顾月,可是当她得知顾月并不是他的亲妹妹后,她突然发现好像一切都 变味了。

直到有一天顾月告诉她,顾北城喜欢的是她顾月,之所以没有任由她纠缠着,只是为了暮氏的权势。

当时她知道这一点后,有气愤的想要跑去质问顾北城,可是当她看到顾北城那冷漠的表情时,她一下子就退缩了。

利用她家的权势又能如何,至少她是除了顾月之外,唯一可以留在他身边的女人。

第7章 可怜

当时的她傻傻的想着,只要留在他身边,那么终有一天他会被自己给打动。

因为她太爱他了,在一场慈善宴会上,她就对他一见钟情。

看着他一脸温柔笑意的为将捐款交给一个孩子时,她瞬间就被吸引了,从来没有看到过,哪个男人可以笑得这么的好看,温柔。

那就像是一个天使。

可是现实却给了她结实的耳光。

三年的牢狱之灾,让她深切的体会到,以前的自己是多么的单纯,愚蠢。

那根本就不是天使,而是恶魔。

“她是我的妹妹,在这世上唯一的亲人。”顾北城那低沉的嗓音突兀的响起,立刻就将陷入回忆的暮眠给拉了回来。

看着镜子中一脸冰冷的男人,暮眠心中冷笑一声。

“我饿了。”冷冷的丢下这话后,暮眠便起身走了出去。

顾北城低头看向了桌子上的吹风机,深邃的黑眸略微沉了沉。

来到楼下,顾月已经摆好了桌子,当她看到两人前后下来时,脸色有一瞬间的阴沉,可是却很快就恢复了原状。

“城哥,嫂子,你们来了啊,快点坐下,不然饭菜就要凉了。”顾月热情的招呼着。

暮眠淡淡的看了眼顾月,顾北城上前一步为暮眠拉开了椅子。

暮眠很是自然的坐了下来。

顾月看到暮眠这个动作,眼里快速的闪过一丝嫉妒。

“城哥,你来试试,这是我刚学的酸辣鱼头汤,看看味道怎么样。”顾月温柔的为顾北城盛汤,那娴熟自然的动作就好像是一位妻子在为自己的丈夫盛汤一般。

顾北城眉头微皱,“你嫂子嗓子不舒服,以后屋里不要再出现辣的东西。”

顾月的手停在了空中。

暮眠抬头看了眼顾北城,随即拿起勺子便为自己盛了一碗汤,“酸辣鱼头,以前倒是没有吃过,现在倒是可以吃吃。”

她喜欢唱歌,所以她从来不会吃辣。

但是现在,她的嗓子已经在监狱里毁了,她还要再顾忌这些做什么?

顾北城看着她喝汤的动作,深邃的黑眸略微一沉,“吃完饭后,我带你去医院看一下。”

“想要补偿吗?”暮眠抬起头来,咄咄逼人的说道。

顾北城皱眉,看着暮眠脸上的冰冷,俊美的脸上有着一丝不悦。

“嫂子,你别这样,城哥也是为你好,你怎么可以……”

“这里有你说话的份?!”暮眠冷眼看去,冷冷的打断了顾月的话。

顾月似是被暮眠的冰冷给吓到,害怕的缩了缩肩膀,摆出了一副泫然欲泣的样子,“我……我只是……不想看到你们吵架,对不起,嫂子。”

看着顾月那副故作可怜的样子,暮眠心中冷哼一声。

三年过去了,她还是那么的喜欢扮可怜。

但是,无论她扮多少次,都有人买账。

“暮眠,你一定要事事都针对小月吗?”顾北城一脸责备的看着暮眠。

暮眠心中冷哼,看着他那护短的样子,明明已经死去的心,但是现在却还是为了他钝痛不已。

第8章 奈何

在他的心中,顾月无论做任何事都是对的,她做任何事都是错的。

“针对吗?”暮眠放下了手中的碗,毫不退让的对视上了顾北城那双不赞同的黑眸,“难道你这个做哥哥的没有教她,在别人说话的时候,尤其是长辈说话的时候,不能插嘴吗?这种基本的礼貌难道要我这个做嫂子的来教?”

过去的她还会隐忍,可是现在,她为什么要去隐忍?

顾北城眉头皱的更深,看着暮眠那强势的样子,深邃的黑眸里有着满满的敌对意味。

暮眠看出了他眸底的情绪,嘴角扬起一抹冷笑。

无论是以前,还是现在,只要有人敢针对顾月,说顾月一句不对,无论对方是谁,在顾北城的眼里就是敌人。

“难道我说的不对吗?我不是你的妻子?不是她的嫂子?”暮眠冷冷的逼问。

顾月听到这话,端着碗的手略微有些颤抖。

如果不是她不要脸的话,她怎么可能会成为城哥的妻子?明明要嫁给城哥的人是她!

是暮眠这个女人鸠占鹊巢!

“小月毕竟还是一个孩子,在礼仪方面我会好好的教导。”言外之意就是,顾月怎么样,跟她暮眠没有任何的关系。

暮眠冷哼一声,放下手中的碗后便直接起身。

“医院我是不会去,要看我的嗓子,就去将医生带过来。”冷冷的丢下这话后,暮眠便上了楼。

顾月眼眸阴狠的看向了暮眠离开的方向。

这个女人凭什么在在她跟城哥的家里颐指气使?

“小月,先吃饭吧,她被关了三年,心情难免有些不好,你不要往心里去,过一阵子就会好起来。”顾北城低沉的嗓音响起。

顾月听到这话,转头看向了顾北城,看着他脸上那无奈的神情,她一瞬间就明白了过来。

他这话看似是在安慰她,实则是在为暮眠刚才的话向她道歉。

他居然为了暮眠那女人向她道歉?

暮眠这个女人到底何德何能?

“城哥,我不会介意的,毕竟这是我们欠嫂子的。”顾月善解人意的摇摇头。

顾北城很是满意的笑了笑,“辛苦你了,以后还需要你多多的体谅她一点。”

顾月放下了手中的碗,手放在了桌子底下,狠狠的攥紧,努力的压制着自己的情绪,脸上依然是笑意一片。

“城哥,不辛苦的,这是我应该做的。”

顾北城伸出手轻轻的揉了揉顾月的脑袋,宠溺的一笑,“还是小月你最懂事。”

顾月腼腆的笑了笑,有些俏皮的嘟了嘟嘴,“谁叫城哥是小月这世上唯一的亲人呢?我要是不懂事的话,城哥一个不高兴指不定就会将我赶出去呢。”

顾北城的手一顿,想起了刚才在楼上暮眠所说的话。

收回手,眼眸微闪,“小月放心,我是不会将你赶出去的。”

“恩!”顾月重重的点点头,十分的乖巧。

一山容不了二虎,既然她不会被赶出去,那么就必须得是暮眠那个女人被赶出去!

 
我可不可以忘掉你,就像鱼儿的七秒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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