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一笙从看到那个男人的第一眼起,便爱上了,痴狂了。

赵一笙从看到那个男人的第一眼起,便爱上了,痴狂了。
第1章 我们的关系

清晨,手机闹铃响起。

赵一笙迷迷糊糊地摸到手机后摁掉,想继续睡会,翻过身,却蓦地滚到一个胸膛里。

嗅着那冷冽的男性气息,赵一笙这才慢慢清醒,想起自己在半年前就搬进了陆时亦的公寓。

她抬头就看到男人冷峻的五官。

或许因为这段时间没休息好,男人眼睑下有着淡淡的黑眼圈,薄薄的唇抿起,睡着却也十分有气质。

她盯着男人有些出神,忍不住用手指描绘他薄薄的唇瓣,轻轻地,生怕弄醒他,目光贪恋,却带着些小心翼翼。

男人像是有所感觉,下一秒就睁开眼睛,眼眸漆黑深邃。

“早。”

他声音略微沙哑,带着一种吃饱后的满足感,而偷看被逮住的赵一笙慌忙收手,脸色尴尬,“你,你醒啦?那我去做早餐......唔!”

话没说完,唇瓣就被吻住。

男人带着薄茧的手在她娇嫩的肌肤上游走着,所到之处让赵一笙发颤。

两人相处半年多,对彼此的身体都很熟悉,赵一笙又不擅长拒绝,被他吻的起床都忘了。

两手紧紧攀在他肩膀上,享受这欢愉时刻。

……

直到八点半,赵一笙才真正从床上起来,浑身有点酸疼,想到还得做早餐,慌忙去衣柜翻衣服,看到手臂上的吻痕时,脸是红了又红。

“今天可能会下雨,你还是穿七分裤吧。”陆时亦洗了澡从浴室出来,见赵一笙往身上套包臀裙,忍不住提醒,“降温了,也冷。”

男人长得高,看起来有一米八八,赤裸的胸膛上一点多余的肉也没有,白色的浴巾松松垮垮系在腰间,看起来美感十足。

虽然赵一笙也见过不少次,不过现在看到还是忍不住脸红,慌忙转头把身上的衣服换下来。

瞧见手臂上的吻痕后,她一边套衣服一边咕哝:“都让你注意了,你就不听,这吻痕好几天才消得下去,被人看到怎么办?”

“我这不是注意了吗。”陆时亦道,“起码你脖子上没有。”

赵一笙:“......”

等赵一笙洗漱完,要出去做早餐时,发现陆时亦已经在厨房准备了,餐桌上搁着现磨的豆浆和煎鸡蛋,而男人忙碌的背影让她有些晃神。

半年前,因为母亲得了肺炎,赵一笙不得不回国,重新找了家公司任职,接到群里开同学聚会的通知时,想着没事就去了。

她没想到,一向喜好清净,不参与这种活动的陆时亦也来了。

自从那件事后,她就匆匆出国,时隔三年才回来,同学聚会碰到陆时亦后,心里被压着的思念如野草疯长,她看他坐在角落,忍不住去找他搭话。

说不清是酒精的作用还是怎么地,后来两人吻在一起,自然而然的做了,再后来陆时亦给她公寓的门卡,她就搬了过来。

“站那做什么?”陆时亦端着餐盘从厨房出来,见赵一笙愣愣站那,也不知在想什么,“你九点半上班,再不吃早餐,等下来不及了。”

赵一笙这才回神,到餐桌前坐下。

陆时亦将烤好的吐司递给她,开口道:“今晚有个酒会,我不回来吃了,你少做点菜,晚上也不用等我,”

“嗯。”赵一笙应了一声,心里说不清楚是什么滋味,似乎有点难过。

这半年来,她一直以女朋友的身份在陆时亦这里住着,像个女主人一样,操持各种家务,可是陆时亦也从没说过她的身份是什么。

陆时亦对她好,不忙的时候会陪着她出去逛街,也会在她忙的时候,也会买菜做饭什么的,只是从没带她去什么酒会,更别说认识他的朋友。

第2章 是他

有时候赵一笙真的很想问问他们是什么关系,陆时亦把她当什么了,可是每当她要问时却退缩了,她怕问出来后,她和陆时亦连这种关系都没有。

吃完早餐后,两人一起出门。

因为公司不在一个地方,而各自都有车,基本到地下车库后他们就分开了。

赵一笙先开车出去的,她从后视镜见陆时亦的车开出来,降下车窗刚想嘱咐他开车小心点,陆时亦似乎没看到她,开车直接从她车边离开。

赵一笙心里有些不是滋味,轻轻扯了下唇,掉头上了另一条路,很快,车子就抵达公司,人一上办公室,小助理嘉琪就来了。

“一笙姐你可算来了,差点没急死了。”嘉琪几乎扑倒赵一笙身上,说:“那个何小姐说晚上要去参加酒会,让我们把拍摄时间改上午。”

闻言,赵一笙拧眉,不悦道:“拍摄时间是跟长乐宫那边约定好的,定的下午,再说人家早上也不开门啊!”

“还不是仗着有个金主捧着,仗势欺人!”嘉琪埋怨道,“之前没红时,舔着脸来找咱们拍写真,现在红了,连她助理打电话口气都横的很!”

“你打电话给长乐宫,约上午三个小时,多少钱随他们出。”赵一笙道。

这要是放在以前就算了,何雯娜那种级别,赵一笙也不怕跟她翻脸,只是何雯娜最近抱上一个金主大腿,翻身挤到一线,身价高的很。

赵一笙还想在这个圈子里活得久点,能不得罪人就尽量采用温和方式解决。

“行,我去安排。”嘉琪道,她瞥见赵一笙脖子上的痕迹,就暧昧笑起来:“怪不得一笙姐今天脾气好,原来......啧啧!”

“有吗?”赵一笙反射性地用小镜子看脖子,果然看到那浅浅的吻痕,心想那男人不是说脖子上没留吗,真是不能信他的话!

嘉琪见赵一笙这样,哈哈笑了两声,朝她挤眉弄眼:“一笙姐,你说你跟你男朋友交往也够久的,啥时候带来我们见见啊?”

赵一笙笑了笑,敷衍道:“他很忙,等他有空的时候再说吧。”

这半年来,陆时亦偶尔也会开车来公司门口接她,大家都知道她有男朋友了,但是陆时亦不承认也不否定这种关系,赵一笙也不好擅自决定。

嘉琪追问:“那他什么时候有空啊!一笙姐,你该不会又在敷衍咱们吧?”

赵一笙没正面回答,让她做事去。

长乐宫这个拍摄景点平时早上不开门,而且拍摄还要预定,不过赵一笙公司的钱到位,那边也欢喜的很,准许他们早上来拍摄。

赵一笙先带着嘉琪到了长乐宫,组装器材,挑选场景,半个小时候后,何雯娜的保姆车也过来了,赵一笙出去接人。

隔着老远,赵一笙就看到从保姆车下来的女人,全身名牌,气焰嚣张,随后下来的几个助理跟在她后面,还有化妆师,看起来大腕的很。

赵一笙上前,笑着和女人打招呼:“何小姐,好久不见。”

何雯娜摘下墨镜,亮丽的眼眸在赵一笙身上扫了一圈,说话很傲慢,“你最好十二点前拍完,我下午需要敷面膜休息,晚上要去参加重要酒会的。”

“可以的。”赵一笙也没在乎她的傲慢无礼,笑着应充。

赵一笙是想早点拍完,偏偏拍的时候何雯娜作妖不断,压根不听赵一笙说的,我行我素的样子,摆出自己认为最迷人的样子。

两个多小时下来,赵一笙的好脾气都被磨光了。

赵一笙见何雯娜刻意为难,也不想顾及什么了,当下就说:“何小姐,我的拍摄技术你知道的,也捧了不少小花起来,如果你对我不满意,那换人吧!”

第3章 她是第三者吗

说着,赵一笙就把嘉琪喊过来,吩咐她打电话回公司。

赔偿金高,赵一笙当然不会傻到和何雯娜杠上,但是她也有法子对付!

果然,何雯娜一听要换摄影师,脸色立刻变了。

恰巧这时候,何雯娜的一个助理跑了过来:“雯娜姐,陆先生那边打来电话,让你下午早点跟他到酒会,他派人来接你。”

这个金主是何雯娜好不容易勾搭上的,她可不想有什么失误,见金主打来电话,也不耍横了,让赵一笙赶紧拍。

赵一笙松了一口气,却又莫名心突突跳了两下。

听说何雯娜抱上的大腿是业内有名的操盘手,厉害的很,她想起来,陆时亦也是做金融行业的,不过关于他的工作她也没怎么问。

应该只是巧合吧?

有了何雯娜的配合,不到中午,几组照片就拍完了,一拍完何雯娜就带着几个助理匆匆离开,赵一笙也收拾好器材带嘉琪回去。

下午也没什么事,赵一笙捣鼓之前给何雯娜拍的照片,想早点弄好交出去。

“一笙啊,你带上相机跟我去参加酒会。”快下班时,谭老板来找赵一笙,“我需要一个给那些老板拍照的,钱格外算。”

“行。”赵一笙应充下来。

反正陆时亦今晚回家很晚,她回家还得自己做饭吃,不如去酒店蹭一顿,还有额外的外快拿,挺划算的。

酒会举办的地点是有名的博尔顿酒店,平均消费都在两千左右。

进宴会厅后,赵一笙四处看了看,发现来的名人还不少,有很多还是平常在财经新闻都难得一见的新闻大佬。

“小赵啊,重点拍这几个。”谭老板给赵一笙指了指那些要拍的人,“都跟他们打过招呼,到时候要上财经新闻的,你拍好点。”

“我知道。”

既然是上财经新闻这种大刊,赵一笙也不敢大意,在会场内走走停停,尽量找最好的角度拍那些商界大佬。

镜头慢慢地移动着,突然,一抹高大身影遂不及防的闯入她的相机里。

赵一笙愣了愣,然后猛然抬头,就看到不远处的陆时亦,一袭铁灰色西装给他增添了不少魅力,举着酒杯和前面的男人说着话。

挽着陆时亦手臂的,正是早上找她拍了写真的何雯娜,穿着某品牌高定,脸上是掩饰不住的得意笑容。

看了两眼男人身边的何雯娜,赵一笙紧紧捏着相机。

她知道陆时亦晚上要参加重要的酒会,只是没想到竟是这场酒会,而且陆时亦跟她在一起,参加这种酒会却带一个花瓶女星来。

怎么,她是小三吗,这么见不得人?

赵一笙越想,心里越难受,怕男人看到自己,她急急忙忙地转身,却不小心撞到迎面而来的侍者,盘中的浓汤全泼在她手臂上。

她来时就穿了一件薄薄的衬衫,没什么遮挡能力,不免被浓汤烫的脸色发白。

而那边,和赵一笙隔不远的陆时亦不经意抬头,就见她狼狈地站那,右手臂似乎被浓汤洒到了,旁边侍者在拼命道歉。

陆时亦眉头微微拧起,拉开何雯娜的手大步走了过去。

“烫着没?”

“没,没事。”赵一笙没想到陆时亦会过来,因为手臂上的伤,脸色苍白:“不小心被汤泼到而已。”

“我带你去处理一下。”陆时亦看她的样子可不是小事,眉头拧的更紧。

只是陆时亦刚想带她去休息室,一个男人挤了进来,说有事情找他谈,对方是经常合作的一个老总,他也不好走开,就把事情交给侍者处理。

赵一笙看着陆时亦快步和男人离开,心里有些酸酸的。

第4章 地位很低

看来,她在他心里的地位挺低的。

而被陆时亦撇在那的何雯娜,将赵一笙所有表情都看在眼里,她没想到赵一笙竟然和陆时亦认识。

何雯娜往陆时亦那走去时,看到陆时亦招来一个侍者,在纸条上写了一串数字,连着一张卡拿给那个侍者。

“去这个牌子店买件礼服,最好长袖的。”

“是。”

那个牌子何雯娜认得,价格不菲。

陆时亦身边不是没女人吗,为什么他会对赵一笙这么好?

联想到赵一笙刚刚看陆时亦的眼神,何雯娜眼睛眯起,似乎嗅出了什么。

赵一笙到休息室处理伤口,喷了药,没多久一个侍者就来敲门,送来新的衣服,一条水蓝色的长袖裙子,很漂亮。

她换了衣服才打算离开休息室,不速之客就来了。

“裙子很漂亮嘛!”

“谢谢。”赵一笙淡淡笑着,也没理会何雯娜,就想离开。

何雯娜快步挡在赵一笙面前,抱胸看着她,口气却有些酸酸的:“赵一笙,麻烦你看看自己几斤几两,那种圈子你以为你有资格进去?”

赵一笙抿唇。

是呢,当然没资格,陆时亦的朋友她一个都没认识,何谈混进那个圈子?

她不说话,何雯娜却以为她在跟自己叫板,语气越发尖锐了,“不是你的,就别妄想得到!而且我这种人,最讨厌别人抢我的东西!”

“是吗?刚刚好,我这人脾气也不好,讨厌别人呛我。”赵一笙抬头,冷冷看着何雯娜,“难道何小姐忘记自己以前的身份了?”

何雯娜脸色一点点冷了下去,“赵一笙你什么意思?威胁我?!”

“怎么敢?”赵一笙笑了笑,口气却硬的很:“不过何小姐,你要是下次再不长眼挡我的路,我可以让观众认识一下以前的你!”

何雯娜要风得风,何曾被这么威胁过,气急败坏,抬手就要甩赵一笙巴掌。

赵一笙才不会傻到给她打,狠狠将她的手腕攥住。

打不到赵一笙,何雯娜更加的气,狠狠瞪着她,“赵一笙,你不过是个小小摄影师而已!我分分钟就能让你在这个圈子里消失!”

“那我就等着何小姐来解决我了。”赵一笙脸上毫无波澜,似乎一点不被她的言语所威胁,还笑了笑。

何雯娜胸膛剧烈起伏着,似乎想骂脏话。

她想到刚刚的事,盯着赵一笙看了近半分钟,冷不丁道:“赵一笙,之前你看陆时亦的眼神我看到了,你爱他,是不是?”

赵一笙眼中闪过慌乱,冷冷道:“管你屁事!”并且想推开她出去。

“赵一笙我劝你放弃吧,你没机会的!”

何雯娜知道戳中赵一笙的要害了,笑的越发幸灾乐祸,“你知道陆时亦这几年身边为什么没女人吗?因为他在等一个人。”

听到这两句话,赵一笙指尖发颤,仿佛浑身的血液都被冻住,脑海里也随着浮现出一个名字,任她怎么挥都挥不走。

“我不想听你废话。”赵一笙都没发现,她现在说话声音都是发颤的,也不知道在还害怕什么,“让开!我要出去!”

何雯娜当然不会让她走,还刻意凑到她耳边。

“你知道吗,听说陆时亦在等一个叫唐以宁的女人,他无名指上的戒指从没摘下来过,因为那是唐以宁送的,”

赵一笙脸色越苍白,何雯娜就越发的开心,像是碰到好玩的东西一样。

“我嘛,勾搭上陆时亦纯粹为了钱,他有钱捧我上位,各取所得而已,就算他玩腻了我,我还可以重新找一个金主捧着。可是赵一笙你就可怜了,啧啧,竟然爱上这种得不到的男人。”

第5章 还在等唐以宁

唐以宁!唐以宁!

这个名字仿佛魔咒,让赵一笙想到以前的那些事,心中越发的愧疚不安,最后狠狠拽开何雯娜,脚步踉跄地跑了出去。

何雯娜被拽的遂不及防,蕾丝裙子都被赵一笙坏了,心疼的紧,她盯着赵一笙离开的背影,唇边的冷笑也越发浓郁。

本来是随口说说,没想到她还真的猜中了,赵一笙真的爱陆时亦!瞧瞧,这女人听到那些话简直要崩溃了,真是让她心里畅快!

赵一笙不知道怎么从酒会离开的。

开车回家,看着她和陆时亦生活了半年的公寓,再想到之前在酒会上,他匆匆离开的样子,只觉得鼻头发酸。

他们可能也只有在床上的关系亲密而已,其他时候,不过是生活在一个公寓里的两个陌生人而已。

他是不是,真的还在等唐以宁?

这个从嘴边呼之欲出的名字仿佛一根针狠狠扎在赵一笙的心上,一下又一下,将她扎的鲜血淋漓,痛苦不堪。

赵一笙强迫自己不要去想那些事,脚步虚软的去浴室,泡了一个热水澡后,上床把被子往身上一裹,心里却害怕的很。

睡的迷迷糊糊时,赵一笙似乎听到外面有响声,接着卧室内的台灯被打开,她转头就看到是陆时亦回来了,脸色有些疲惫。

陆时亦见她醒了,问:“吵醒你了?”

赵一笙摇摇头。

等陆时亦洗完澡,上床来后,赵一笙往那蹭蹭,伸手搂住他的腰,明明抱着的男人这么近,她却觉得他和她离得好远好远。

像是察觉到她心情不好,陆时亦说:“这种活动烦闷,我怕你不喜欢,所以没问你要不要去。如果你下次想去,我带你一起。”

赵一笙是不喜欢这种活动,但是只他要说的话,再烦闷她也去陪着。他却问都不问,以为她不喜欢,去找了别的女人。

这算什么,借口吗?

“没事,我知道的。”赵一笙更用力搂着他的腰,她心里压抑着好多话,想问他和何雯娜什么关系,还想问他把自己放在什么位置。

“陆时亦。”

“嗯?”

陆时亦握着她的手,一个冷硬的物体磕到赵一笙的手,赵一笙见是那枚戒指,反射性地将手抽了出来,并翻身背对着他。

最终,她胆怯到什么都不敢问,只是说:“我好困,先睡了。”

陆时亦并没说什么,也没像往常一样过来搂着她,不一会,赵一笙就听到他沉稳的呼吸声,将脸埋在枕头里,眼泪不争气地往下掉。

那些问题,问出来只会让她难堪而已。

早上赵一笙醒来时,身边空荡荡的,陆时亦估计很早就离开了,今天周末,她不用去公司,起床洗漱,厨房放着陆时亦做的早餐。

赵一笙回想起男人在厨房忙碌的样子,发现越来越不想离开他,也很不安。

如果哪天唐以宁回来了怎么办?

赵一笙吃完早餐也没什么事,干脆把床单什么的都拆下来扔洗衣机,打扫卫生。

后来门铃响起,她还以为陆时亦临时回来了。

“你是不是有文件忘拿了?”赵一笙一边说一边将门打开,门外却不是陆时亦,站着一个四十多岁的贵妇,贵妇皮肤保养的好,看起来很有气质。

这个贵妇赵一笙认识,陆时亦的妈妈,她之前也见过两次。

“阿,阿姨。”陆父陆母都在晋城,很少过来这边,赵一笙和陆时亦同居半年,也没见过陆母,现在见陆母登门拜访,有些手足无措。

陆母看到开门的赵一笙也有些错愕。

自从三年前唐以宁出国后,她儿子一直颓废不堪,整日借酒消愁,身边也没什么女人,怎么她半年没来,儿子公寓就多了一个女人?

第6章 生育工具

“嗯。”想问的话太多,不过陆母向来不动声色,嗯了一声,进了屋。

赵一笙忙去厨房烧了水泡茶,从冰箱拿出昨天买的水果,而陆母则是打量着这个公寓,和以前相比,这公寓现在似乎多了一些生活的气息。

难道她儿子在和这个女孩子交往?

“阿姨,不知道您喜欢什么,我泡了毛尖。”阿姨将热气腾腾的茶水和果盘放在茶几上,声音带着一些紧张。

陆母捻了一颗葡萄,一边剥皮一边问:“你跟时亦是什么关系?”

“我们俩吗?”赵一笙搓着手,表情有些为难。如果她说同居的话,未免显得她不自爱,说是女朋友的话,陆时亦也没承认过。

赵一笙一时竟不知道说自己和陆时亦什么关系。

而陆母见她吞吞吐吐,似乎明白了什么,看赵一笙的眼神有些不一样,却还是语气舒缓地问道:“你们什么时候认识的,你爸爸是谁呀?”

“我和他大学就认识的,也挺久的。我爸爸自己开了一家酿酒厂,公司小,所以没有上市,不过每年赚的也不少,家里就我一个独身女。”

“哦,爸爸自己开了酿酒厂呀!”陆母笑着,但是听赵一笙这身世,心里更加地不喜了,压根不认可赵一笙。

陆母心里的完美儿媳妇只有唐以宁,唐以宁不仅长得漂亮,嘴巴甜,关键父亲做生意的,将来能帮着陆时亦。

只是可惜啊,两家快谈婚论嫁的时候,唐以宁跟陆时亦吵架,负气出国了,这么多年了,陆母一直在等唐以宁回来。

想到那些,陆母就在心里叹了一口气。

她是喜欢唐以宁,不过她也就这么一个儿子,陆时亦总是要传宗接代的。

坐她旁边的赵一笙身材纤瘦,皮肤白皙,一副乖巧的模样,陆母不由多看两眼,心里似乎冒出了什么想法。

陆母往赵一笙那边移了移,笑着问道:“一笙是吧,你......身体没问题吧?”

赵一笙被问的有些懵,等明白陆母问的话后,脸色都白了。

而陆母只是笑了笑,说:“时亦的一个堂哥结婚四年了,不过媳妇的肚子一直没动静,去医院检查才发现是不育,也治不好。因为没孩子,他堂哥又是家里的独子,两人就这么离婚了。”

陆母虽然不喜欢赵一笙,不过既然陆时亦和赵一笙在一起,哪怕只是同居的,两人也有点感情,如果赵一笙能给她生个孙子的话,她也不是不能接受。

赵一笙听了那么多,终于明白了,笑的有些勉强:“阿姨,有话您直说。”

陆母也就不拐弯抹角,直接说了出来:“阿姨希望你跟时亦有了孩子后,再领证结婚。当然了,你不管生男孩还是女孩,都会有奖励的。”

“唉!都怪我身体不好,所以就生了时亦这么一个儿子,我和他爸的后半生就指望他,当然希望他能过的好点,也希望我跟他爸儿孙满堂。”

“......”

赵一笙是听不下去了,脸色越发难堪。

她爱陆时亦,如果陆时亦喜欢,她当然也想生一个他们的孩子,只是陆母的话让赵一笙觉得自己像个生育工具,让她很恐惧。

说完后,陆母笑眯眯地问:“一笙啊,阿姨的话你都明白了吧?”

“明白。”赵一笙勉强笑着,怪不得别人说门不当户不对嫁过去不好过,她还没嫁就体会到了,“不过阿姨,这事以后再说吧。”

她和陆时亦的关系不清不楚,别说孩子,日后陆时亦会不会娶她还是一回事。

陆母见赵一笙明显在敷衍自己,脸一拉,似乎有些不高兴,赵一笙则忙说:“我给时亦打个电话吧,他要是知道您来南城了,肯定会很高兴的。”

第7章 给她一个下马威

“不用了,时亦那么忙,打扰他也不好。”陆母不快地说,去瞄了一眼墙壁上的挂钟,“我好久没来南城了,你陪我出去逛逛吧。”

也不等赵一笙回答,陆母就起身离开了。

赵一笙见陆母这般强势,真要给陆时亦打电话,陆母心里还不知道怎么想她,就默默放下手机,跟着陆母出了门。

陆母明显有些不高兴,脸上保持着温和的笑容,和赵一笙说话却有些阴阳怪气,到商场试衣服的时候也是故意给她摆谱。

赵一笙说好看,陆母就笑着说年轻人的目光就是新潮,赵一笙不说话,陆母就说她不会打理家务,是怎么照顾陆时亦的,弄的赵一笙有些难堪。

陆母很喜欢买衣服首饰,只要看到喜欢的,有时候不用试就让人包起来,赵一笙也不好意思让陆母提那么多购物袋,就自告奋勇的帮忙提。

一个多小时下来,赵一笙疲惫不堪。

而且她出门穿的高跟鞋,两手提着大大小小十几个购物袋,重量几乎要把她的手臂压垮,脚不小心崴了一下,痛的眼泪都飚出来了。

“阿姨,要不我们歇会吧。”赵一笙脚髁实在疼的厉害,想开口和陆母说说,走在前面的陆母却仿佛没看到她,进了隔壁的店试衣服。

见状,赵一笙只好咬牙提着东西进去,到休息区坐下后,迫不及待的脱掉鞋子。

崴的那个地方已经发青了,她用手轻轻揉着,抬头看着远处挑选衣服的陆母,她则像个跟随的奴仆一样,很无奈又委屈。

她知道陆母不喜欢自己,不光是家世,还有各方面,恐怕陆母心里的儿媳只有唐以宁一个,尤其是自己说孩子的事以后再说后,陆母更加不高兴了。

让她跟着来商场,不过是想给她一个下马威而已。

赵一笙在心里唉声叹气,还在想怎么找借口结束逛商场,包里的手机响了,赵一笙一听这铃声就知道是陆时亦的,忙从包里翻出手机。

“你不在家?”电话一通,那边的陆时亦就问道。

“嗯,在外面呢。”他的来电让赵一笙心里的委屈无限放大,鼻头酸酸的,“我等下就去买菜。”

她刻意压抑了,陆时亦却还是敏锐的感觉不对劲,“赵一笙,怎么了?”

“啊,我没事啊!”赵一笙怕他听出什么,故作轻松的笑了笑,“就是逛街久了脚有点疼,没什么大事。”

陆时亦道:“今天没事,我提早回来了,地址给我,我去接你,也不用买菜了,今晚就在外面吃吧。”

赵一笙没说话。

陆母明显不想让陆时亦知道她来了,她要是告诉陆时亦地址,陆母就会以为她在跟陆时亦告状,心里还不知道怎么想她。

赵一笙还在酝酿着怎么拒绝陆时亦过来,那边在试穿衣服的陆母问她好不好看,赵一笙忙把手机话筒捂住,回了陆母的话。

重新把手机贴耳边后,赵一笙刚想说话,陆时亦就开了口:“我知道我妈来了,赵一笙,地址给我,我过去。”

赵一笙睨了那边的陆母一眼,声音有些发虚:“不用了......”

“嘟!”地一声,电话就被挂断了。

看着被挂断的电话,赵一笙松了一口气,同时心里也有些失落,没想到自己这么不被陆时亦在乎,一个电话她说挂就挂。

赵一笙打电话的时候,陆母都看在眼里,但都没做声,知道结账时,赵一笙过来提购物袋,她才随口问:“看你聊这么久,谁打的呀?”

陆母看她的眼中带着几分探究,让赵一笙也莫名有些紧张,笑了笑,就说:“我今天休假,公司的人有事找不到我,就打我电话问问,所以聊了几句。”

 
赵一笙从看到那个男人的第一眼起,便爱上了,痴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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