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怀无上仙医传承,俯首间掌他人生死,却只想做一世宠妻狂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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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秦家赘婿

“林轩,我真是倒了八辈子霉,娶了你这么一个废物老公,把榴莲给我跪好,膝盖催熟的榴莲,老娘最喜欢吃了……”

深市,高档别墅,萧湘雅苑。

真皮沙发上,高高在上的女人,狮子吼地朝着一旁跪在榴莲上的林轩,咆哮着。

她双手环抱胸前,穿着职业装,白色的女式西服,紧窄的套裙,肉色丝袜,一双精美的长筒靴。

离子烫的发梢小卷发,披散在肩头,论姿色,不敢说倾城倾国之貌,至少也是气质出众,国色天香。

她,就是林轩的妻子秦诗诗。

入赘秦家已经三年了,虽然和秦诗诗有夫妻之名,但并无夫妻之实。

同房,却不同床,也不可能共枕,更别指望颠鸾倒凤……

甚至悲剧的是,连秦诗诗的手都没碰过,哪里是女婿,比仆人还不如。

打着地铺,和妻子秦诗诗同房睡了三年,忍辱负重的三年,除了秦家从来没给林轩好脸色之外,秦诗诗越来越像泼妇一样,数落着林轩没用。

从来都是她“娶”了林轩这么一个废物老公,跪榴莲那是家常便饭。

用秦诗诗的母亲,那个尖酸刻薄的、体态臃肿得像何首乌丈母娘罗萍的话说,膝盖催熟的榴莲,入味、够劲。

所以,林轩除了做家务,拖地、洗衣服、做饭等,另一个重要功能,那就是跪榴莲,他成了人体催熟剂。

听着秦诗诗的狮子吼,林轩并没有生气,而是很平淡地笑了笑,嘟哝道:“嘿嘿,媳妇,你说老了,你那么年轻漂亮。虽然女人可以叫‘婆娘’,但分开来念,‘婆’是婆,‘娘’是娘,你是我老婆,不是老娘!”

“反了你个废物,还学会顶嘴了!”秦诗诗气得嘴唇直哆嗦,真想一巴掌掴在林轩的脸颊上,让他知道,在这个家里,谁才是说了算。

林轩马上又是笑脸嘻嘻,“只要媳妇你喜欢吃榴莲,我愿意跪,给你催熟。因为榴莲有‘封凶’效果,说不定以后媳妇你不会对我那么‘凶’,值!”

秦诗诗哭笑不得,到底是为什么,三年前是脑袋被门夹了,还是被驴踢了,怎么招了这么一个废物入赘秦家呢?

细细回想了一下,哦,对了,是那个说媒的游方道士,说林轩气宇轩昂,绝对是“旺妻”的“潜力股”。

如果能够接纳林轩,入赘她们秦家,一定是秦诗诗的“贤内助”。

秦诗诗她是不可能相信这些骗人的鬼话的,但母亲罗萍太相信这些江湖术士的鬼话了。

一听“旺妻”,根本不管当时重伤仅剩一口气的林轩,拖着奄奄一息的林轩,逼着秦诗诗招了林轩做上门女婿。

秦诗诗虽身为国康医药集团总裁,但心地善良的她,执拗不过母亲罗萍,只好接受,让林轩入赘,成了她的老公。

入赘三年,别说林轩旺秦诗诗了,国康医药集团更是经营每况愈下,如今更是面临着八百万资金链断裂、即将关门倒闭的风险。

糟老头子,真是信了你个邪,自古都是“旺夫”,都是母亲罗萍,利欲熏心,偏偏听信了“旺妻”。

这林轩彻头彻尾的废物倒是淋漓尽致,哪来的旺妻气质呢?

第2章 一日夫妻百日恩

还有一点让秦诗诗更郁闷的,林轩废柴就废柴了,关键他还是个聋子。

每次就算扯着嗓子骂他,他表现得像个无辜的孩子,刚开始,任由秦诗诗,还是母亲罗萍辱骂他,他完全装作没有那回事。

就算是秦家的其他三姑六婆的指指点点,奚落林轩,他不仅是聋子,还装瞎子,充耳不闻、视而不见。

后来不知怎滴,林轩像是会读唇语,秦诗诗的话,他会反驳,或者以一种死猪不怕开水烫的调侃方式,敷衍了事。

林轩何尝不知秦诗诗的郁闷,他的郁闷又有谁知道呢?

三年之期,已经是最后一天了,封印马上就解开了。

那一场可怕的修仙界医术大碰撞,让林轩险些丧命,最后,不得已采取封印的方式,将自己的修为以及医术强行封印在丹田之中。

悠悠千载修仙,一朝回到解放前。

只要命尚存,忍辱负重又算得了什么,不过是重头再来……

强行将修为以及医术封印的代价,就是三年耳聋,这已经算是轻的了。

要是修仙界医术大碰撞没有躲过那一劫,他早就魂飞魄散。

能活下来,已算是万幸,成为秦家的上门女婿,遭受秦家人的白眼,他是耳聋,但不瞎。

所有人眼里,他就是一个吃软饭的废物。

封印解开,便可重新修炼,无论是修为,还是医术,都可以重新找回。

这对林轩来说,是不幸中的幸运了。

“林轩,你给我听着……”秦诗诗狠狠地瞪了林轩一眼,似乎意识到林轩是聋子,“咳咳”清了清嗓子,调整了语调,“不管你能不能听见,一会雄鹿医药集团老总的儿子段晔,会来家里,你最好给我老实点,别给我添乱……”

“国康医药集团能不能起死回生,就看这个段晔了!”

秦诗诗轻叹一声,瞥了林轩一眼,微蹙眉宇,对自己的废物老公,已经是绝望了。

封印已经解除了,林轩对秦诗诗的每一个字都听得真切明白,心中揪了一下。

不得不说,如果颜值打分按一百分的话,秦诗诗至少九十八分以上。

三年忍辱负重,寄人篱下,是屈辱了些。

但骂归骂,回想起三年前,自己身受重伤,已经是命在旦夕。游方道士将自己带到秦家,非说自己“旺妻”,罗萍鬼迷心窍,这才让林轩入赘。

如果不是秦家肯收留自己,让他入赘成了上门女婿,恐怕自己早已经死在街头了。

尽管他知道,秦诗诗并没有从心里接受他,没有和他同床共枕,但是自从他入赘之后,秦诗诗也是尽了一作为妻子的义务,替他寻访名医治病,也从来没有撵走他,至少让他在秦家活了下来。

自己入赘秦家之后,非但没有让秦家崛起,还让秦诗诗的集团濒临倒闭。若非如此,他也不会受到这样的冷眼。

在秦诗诗母亲罗萍的眼里,林轩也由最初的“旺妻”,逐渐地演化成了扫把星,甚至是秦诗诗的“灾星”,什么恶毒的话,罗萍都说绝了。

可秦诗诗不同,一日夫妻,百日恩。

第3章 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

林轩并非狼心狗肺,也能够明白秦诗诗说的话。虽然丈母娘罗萍以及秦家的人,对林轩是一坨烂狗屎都不如,但林轩不会忘了秦诗诗的救命之恩。

对她刚才说的,雄鹿医药集团老总的儿子段晔,也知道是什么来头。

一个觊觎秦诗诗美色多年的公子哥富二代,如今秦诗诗的国康医药集团濒临资金链断裂,段晔又是不失时机地来了。

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

林轩听见了,并未搭话,默然不语。

秦诗诗对林轩的反应早就司空见惯了,一点也没有感到惊讶。

“哟,段少,您大驾光临,寒舍蓬荜生辉呐,诗诗在客厅等着呢……”一个大嗓门的妇女声音,伴随着客厅的门打开,一位体态臃肿的中年妇女,领着一位西装革履的公子哥,走进了客厅。

中年妇女是秦诗诗的母亲、林轩的丈母娘罗萍,至于头发梳得油光粉亮的年轻公子哥,就是雄鹿医药集团的老总儿子段晔。

“伯母,您老太客气了,我和诗诗认识这么多年,您早像我的亲生母亲一样。”

段晔客套地说着,完全像是没有看见客厅里站着的秦诗诗以及跪着榴莲的林轩。

“要不是三年前,您老非要将诗诗许配给那什么……一个聋子,”他稍微停顿了一下,“您想啊,诗诗国色天香,一笑倾人城,再笑倾人国,这样的娇人儿,虽然是入赘的女婿,但这不是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么?”

段晔说话的时候,有意瞟了林轩一眼,“这不是毁了诗诗一辈子幸福?您要是愿意,我也可以倒插门啊,不就上门女婿嘛,要是住腻了萧湘雅苑,我带着诗诗,环游世界,那不是更好么?”

“段少,是是是,您啊,说得是,是我老糊涂了,把诗诗推进了火炕。这不,今天您来……”

丈母娘罗萍一副势利眼,完全是阿谀奉承段晔。

“伯母,是的,我今天来呢,一则是替诗诗解决资金链断裂的难题;二则我想向诗诗正式求婚……”

丈母娘罗萍势利眼是十里八乡出了名的,一听段晔非但没有嫌弃秦诗诗已经嫁给了林轩,还这样当着众人的面,要向秦诗诗求婚。

她眼前一亮,看向秦诗诗,使劲地向秦诗诗使眼色,那意思是告诉秦诗诗,要抓住机会,休了废物林轩,接受段晔的求爱。

这样一来,也就解了燃眉之急。

至于林轩嘛,哪来来,就滚哪里去,不要占着茅坑不拉屎。

“段少,您说得太对了,只不过诗诗也已经嫁人了……”

不等罗萍说完,段晔直接打断,“伯母,您可别告诉我,诗诗嫁给那个残障人士,算是嫁人了啊。拉倒吧,这样的残障人士,随便打发点钱,扫地出门,你们秦家要是不愿意出这个钱,我来出,只要诗诗肯嫁给我……”

段晔的回答与罗萍心里想的,不谋而合。

“段少,您真是我们秦家的大救星啊,太感谢您了……”

罗萍完全是喜上眉梢,人逢喜事精神爽,这比天上掉馅饼还砸中自己都更加让她欢喜。

第4章 你老公我替你解雇了

相比之下,一个废物的上门女婿,和段晔这样的豪门阔少,分量孰轻孰重,她根本用脚趾头都能掂量得出来。

段晔不嫌弃诗诗二婚,还肯出八百万资金,解决国康医药集团的资金链断裂,这么好的事,打着灯笼也找不着啊。

顺便,趁着这样的机会,将林轩扫地出门,也是解决了当时误信游方道士招林轩入赘的麻烦。

“诗诗,你还愣着干什么?还不赶紧招呼段少……”罗萍心里横向纵向比较了一下,将诗诗嫁给段晔这个金龟婿,比林轩这个废物强太多了,也根本顾不得什么颜面,立即朝着秦诗诗招手,笑呵呵地说道。

段晔像是才意识到,客厅里还有人似的,完全就像是苍蝇见到了腐肉,凑近了秦诗诗,一脸奸邪的笑容,打量着秦诗诗。

“啧啧啧,诗诗,多日不见,你比我想象中,更漂亮,更滋润,更丰腴……”

秦诗诗轻蔑地瞟了段晔一眼,“段晔,我们也不绕弯子了,打开天窗说亮话,目前,我国康医药集团资金链断裂,需要八百万资金,只要你肯出,我愿意以百分之三十的股份,作为交换条件。”

“诗诗,只要你开口,愿意,我当然愿意。”段晔往沙发上仰靠坐下,然后略微一耸肩,取出一支雪茄,“吧嗒”点燃了雪茄,翘着二郎腿,有节奏地抖着腿。

“抽根烟,你……不介意吧?”

他的架势,像是询问秦诗诗意见的么?

秦诗诗略微蹲下身子,从一旁的文件袋里,取出了一份合同,“好,既然你愿意,那就签订协议吧!”

段晔吸了一大口雪茄,缓缓地吐出烟圈,微微眯着的眼,打量着秦诗诗,“签订什么协议?”

秦诗诗紧蹙眉宇,还未说话,罗萍从旁立即笑着,附和道:“就是啊,诗诗,刚才你不也听见段少的话了嘛,这以后啊,都是一家人了,还签订什么协议……”

她一双眼眯成一条缝,努了努嘴,不住地示意秦诗诗,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生怕秦诗诗说出什么大逆不道的话来。

秦诗诗语塞,一语不发,呆坐在沙发上,氛围有些尴尬。

段晔又是“吧嗒、吧嗒”吸了几大口雪茄,一抬手,燃着的雪茄烟头,指着一旁跪着榴莲的林轩,“他,就是那个废物、残障人士,你的上门女婿吧?”

“林轩,这里没你的事,还不快滚出去!”罗萍黑着脸,朝着林轩吼了一声。

林轩刚准备站起身离开,段晔却是阻止道:“等等!”

他霍然站起来,抖了抖西服,径直走向林轩,蹲下身子,抬手巴掌拍了拍林轩的脸颊上,“别怪我欺负你这个没用的废物,你这样的残障人士,配和诗诗在一起吗?你能给她幸福吗?”

林轩暗自攥紧了拳头,但是脸上,却是平静如镜,丝毫没有看出任何怒意。

段晔从衣袋里掏出一叠钞票,往林轩的面门上砸去,“残障人士,这里是三万块钱,是老子施舍给你的,离开诗诗,别再踏进秦家的大门,否则,别怪我不客气,滚!”

第5章 八百万聘礼

他原本以为,这样凶吼几下,林轩就会捡起钱,灰溜溜地夹着尾巴就走了。

他转身看向秦诗诗以及罗萍,摊了摊手,“好了,诗诗,你的废物老公,我替你解雇了,你恢复了自由单身,我可以向你求婚了吧?”

“只要你肯答应嫁给我,别说八百万,八千万也是一句话的事。”

秦诗诗愣住了,纵然是八百万资金链断裂,她也绝不会拿自己的终身大事当儿戏。

段晔人品如何,她太清楚不过了。

“段晔,我想,你弄错了吧?我是需要资金,但我是以国康医药集团百分之三十股份作为交换条件……”

秦诗诗态度坚决地说道。

罗萍眼看秦诗诗和段晔要闹僵,立即充当和事佬,“段少,您别急,诗诗年轻,不识大体,您不嫌弃诗诗,是诗诗的福气。您大人别记小人过……”

“这么说吧!”

段晔叼着雪茄,一只手插在裤兜里,走到秦诗诗的面前,“秦诗诗,我今天来,不是和你谈判的,而是来正式通知你的,你已经是我段晔的老婆了,八百万资金作为聘礼……”

秦诗诗刚欲说话,却是听见一声音量并不大,但声声刺耳的话,“姓段的,收起你的卑鄙无耻,诗诗是我媳妇,不是你利益交换的玩具!更不是你趁人之危猖狂的资本!”

秦诗诗、段晔大吃一惊,包括罗萍,三人同时看向林轩。

只见林轩从跪着的榴莲上,慢慢地站起身,挺得笔直的腰板,丝毫没有因为三年的忍辱负重而压弯了腰杆。

“林轩,你丫的闭嘴,什么时候轮到你说话了,给我好好跪着!”罗萍凶狠地骂道。

林轩一步步走向段晔,直面段晔,挡在秦诗诗前面,“听着,不就是八百万资金么?诗诗是我媳妇,我自个替她解决,在这里,还容不下你放肆。”

然后,将那一叠钱,狠狠地砸在段晔的胸口上,“你当是打发穷叫花子么?拿着你的臭钱,滚蛋!”

这下,彻底让所有人都傻眼了。

林轩不会是疯了吧?肯定是啊!

在秦家三年,他连说话都是唯唯诺诺的,什么时候,这上门女婿,变得这么硬气了?

不对!

他不是聋子么?怎么他听得见了?这就让人匪夷所思了!

“林轩,这没你的事,哪里凉快,待哪儿去。”秦诗诗虽然不知道林轩哪根筋搭错了,但目前这个局面,不适合他捣乱。

面对秦诗诗的话,林轩嘿嘿咧嘴笑道,“媳妇,你消消气,别和这种狗东西低声下气……”

“呵,狗东西?你骂谁呢?残障人士,你该不是吃错药了吧?被虐上瘾,还是犯贱过头了?”段晔一把扭着林轩的衣襟,唾沫横飞地骂道。

林轩嘴角泛起让段晔心里发毛的狞笑,“谁搭腔谁就是,撒开你的狗爪,我可以原谅你的无知。”

什么?

段晔一定误以为自己听错了,一个废物,竟然敢说,原谅老子?

但不知为何,大概是被林轩的气势给震慑住了,他松开了手,手指几乎指在林轩的鼻子上,“好、好……”

第6章 给老娘跪着

他连说了几个好,又说不出好在哪里,不仅他感觉林轩不对劲,就连秦诗诗、罗萍都整个人不好了。

本来和段晔的谈判,目的是解决国康医药集团资金链断裂的问题。

可是,林轩站出来,充二愣子八百五,黄了,段晔绝对不可能再肯出资金了。

段晔将手中的雪茄,狠狠地在茶台上的烟灰缸里掐灭,对秦诗诗又是一番嘲讽,“秦诗诗,你可以啊,这是你自找的,我倒要看看,你如何和这个残障人士,活下去!”

说完,他愤然离去。

“段少、段少,您别和一条狗置气啊,我们再商量、商量……”罗萍慌了神,立即紧跟上去。

但段晔已然摔门而去,客厅里的空气开始凝固了,氛围凝重得令人窒息。

“林轩!”

秦诗诗和罗萍几乎是同时,母女二人,都是河东狮吼,咆哮着。

“一边跪着去,谁让你起来,谁允许你捣乱了?你是吃了熊心豹子胆,还是忘了这家,谁做主谁说了算啊?”

“还有,你装聋卖傻,在秦家三年,到底有何企图?”

“只要有老娘在,你休想翻了天,孙猴子再闹腾,他也翻不出如来佛祖的五指山!”

罗萍气急败坏地骂着,“本来约了段晔来,是为了解决诗诗集团资金链断裂的问题,你倒好,偏偏不识好歹,逞什么能,打肿脸充胖子,你告诉我,现在怎么办?你拿什么解决?”

“给老娘去把榴莲跪着,好好反省、反省,想不通老娘立即休了你,马上给老娘滚出秦家的大门!”

罗萍说这不仅是气话,更像是下了死命令,她当然没有气疯,而是又在心里生了一条毒计。

如果借着林轩忤逆段晔,趁机将他轰出秦家的大门,然后,再找段晔说说好话,说不定事情还有转机……

秦诗诗有些石化,身子僵硬,对林轩的表现她还没缓过劲来。

想着三年以来,她那些同学、朋友、闺蜜,结婚的结婚,生孩子的生孩子。

人家的丈夫,不是钻石王老五,就是家里有金矿的。

可是,自己呢?

“娶”了这么一个废物老公,还是个耳聋的残障人士。

平时,也听惯了那些冷言冷语,背后的议论纷纷,闲言碎语。

她凭着自己的人格魅力,经营打理着国康医药集团,本来每一年,营业额都还不错。

但是,随着经济每况愈下,各种电商、互联网的扩张,对她这样的实体经济冲击巨大。

一次药检不合格,导致资金损失上千万,东挪西拆,填补了一部分。

但仍是出现八百万资金链的断裂,对于国康医药集团而言,这一次熬不过去,只好宣布破产,关门大吉。

计划着,放下身段,找了雄鹿医药集团的老总段林,让他的儿子段晔来商谈。

如果段晔肯出手,解决八百万资金链断裂,一定能够让国康医药集团扭转局面。

如今,被林轩的胡来,捣乱了原本的计划,段晔不肯出资,一切都泡汤了。

“林轩,你这个废物,没听见妈妈的话?给我去跪着!”秦诗诗越想越恼怒,彻底暴怒了,脸红耳赤地怒吼道。

第7章 三天之约

谁知,林轩原本低垂的头,慢慢地抬起头,与秦诗诗目光直视,苦笑了一下,“媳妇,要是我跪着,谁来解决资金问题?放心,有我在,别怕!”

啥?

秦诗诗保准没听错,也没看错,林轩是疯了!

都什么时候了,谁还有心情和你玩你侬我侬、情意绵绵啊!

况且,她对林轩本来就没有什么感情,听着这样一个废物老公的话,非但没有感到一丝温暖,反而是觉得恶心。

但从林轩的神情,眼神坚定,完全不像是在开玩笑。

就连罗萍也是忍不住,认真地打量了林轩几眼,咦?什么时候,这废物变得这么有担当了?他不会是吃错药了吧!

“三天!”

林轩抬手,竖起三根手指头,“给我三天时间,我一定弄到八百万资金。将你的集团盘活!”

秦诗诗、罗萍对视一眼,面面相觑,这……这林轩不仅疯了,还傻了吧!

三天弄到八百万资金?他……他是买彩票中大奖了吗?还是要去抢……银行呢?

“林轩,别吹牛了,都这个时候了,你这窝囊废,你该干嘛干嘛去,别给诗诗添堵了!她已经够烦的了。”罗萍讥讽地白了他一眼。

林轩暗自长舒了一口气,三年的屈辱,这一刻,完全像是重新找到了人生的自信。

他从秦诗诗、罗萍二人之间,径直走了出去,与罗萍擦身而过之时,看了她一眼,“岳母,你真该减肥了。”

说着,踏步走向客厅的大门。

“林轩,你个废物,你敢嫌弃老娘肥,你反了天了!”

罗萍跳起来,狂躁地骂道。

秦诗诗却是喊了一声:“林轩,你上哪儿去?”

林轩平和地回应道:“去筹措资金。”

“筹措……”秦诗诗一愣神,木然看向罗萍,“他……他不会真疯了吧?”

“哼!让他打肿脸充胖子,八百万,他这么一个废物,三天上哪去找这么多钱。狗急都会跳墙,他这样的废物连狗都不如。”

“说到底,他就是嘴硬,打打嘴炮,你还能指望他筹措资金,哼,下辈子投胎投个好人家吧!”

转念一想,又是将最后的希望寄托于段晔,腆着笑脸,“闺女啊,不是妈我势利眼,我觉得,刚才段少的建议就很好啊,干脆咱们直接把这个废物休了,然后嫁给段少,只要段晔成了秦家的女婿,他总不能见死不救,他一定肯拿出钱来,解决集团八百万资金链断裂的问题……”

“够了!”不等罗萍说完,秦诗诗立即打断了母亲的话,她瞪着眼,怨念地吼道:“三年前,你听信游方道士,说林轩‘旺妻’,你让他入赘秦家,可是,三年,我过的什么日子?你不清楚吗?”

“段晔是什么样的人?你难道不清楚吗?吃喝嫖赌抽,样样精通,现在你又来,让我去嫁给一个人渣,我真的想问你,我是你亲生的吗?”

罗萍瞪大着眼睛,显得很无辜,“我这不是为你好么?况且段少,人家家里不差钱……”

“你别说了,求求你,你出去,让我一个人冷静一下!”秦诗诗无奈地坐回了沙发,指着客厅的门。

罗萍只好“唉”长叹一声,悻悻然地走出了门。

第8章 牛皮吹大了

呆坐在沙发上,回想起刚才林轩挺身而出的样子,虽然有点傻,但傻得有点可爱,不知为何,心间竟然涌起一丝从未有过的暖意。

而那一丝暖意,竟然破天荒的是林轩给予的。

不过,母亲说的也对,别说三天了,就算给林轩三年,他都不可能筹措到八百万。

最多也就当林轩讲了一个冷笑话,一点也不好笑的笑话。

而秦家也几乎一夜之间传开了,私底下,秦家那些三姑六婆,议论着那个废物姑爷,夸下海口,三天之内,筹集八百万资金,解决秦诗诗集团资金链断裂的问题。

“你们听说了吗?诗诗那个废物老公,不知道是不是脑袋进水泥了,竟然扬言,三天筹集八百万资金……”

“可不是么,就那个残障上门女婿啊,他不会是在做白日梦吧?”

“讲真,这是我听过最好笑的笑话,没有之一,绝对可以入选2019年年度最搞笑的笑话啊!”

“怕不是他看那些上门女婿的逆袭文,脑残了吧,这特么都可以?”

“他要是能三天凑齐八百万,我直播吞粪自尽……”

“……”

秦诗诗私底下,听着这些冷嘲热讽,她的心更拔凉了。

对林轩没有一丁点的怜悯,而是感受着那些人异样的眼神,对林轩更加彻底的绝望了。

有时候,秦诗诗甚至觉得,哪怕随便找一个街上的乞丐,可能都比林轩强。

自己为什么偏偏找了这么一个废物老公呢?

林轩离开秦家,已经一天了,他一天都没有回家了,多半他是不敢回家了。

这样也好,要是他就这样离开了秦家,离开了自己,对秦家、对自己,也是一种解脱。

谁会希望这么一个累赘在家里,还有受世人的白眼冷眼呢。

以秦诗诗的条件,大把多的选择,就算是二婚,排着队的,都可以绕地球三圈啊!

并且,她和林轩名义上结婚三年,实际上,她可像是未开封的女儿红,佳酿呢!

想是这么想着,为何心间突然多了一丝失落呢?

与林轩朝夕相处的三年,难道已经潜移默化,从反感到有些不那么讨厌他了么?

至少三年时间,林轩不曾做出任何伤害她的举动,别人骂他窝囊废,他也是默默地承受着。

在秦家不管让他做什么,虽然不情愿,但他也是绝无半句怨言。

面对段晔的趁人之危,他站出来,替自己说话,这是秦诗诗这三年经历最舒心的一次了。

……

另一边,林轩走出秦家,封印解除了,他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新鲜空气,仿佛空气都是香甜的,那感觉倍儿爽。

有一种凤凰涅槃、浴火重生的强烈感觉。

他伸了伸懒腰,舒展了筋骨,一种被压抑了三年的窒息感,瞬间得到释放。

我,林轩,终于回来了。

深市,大街小巷,熟悉的感觉,一草一木,依旧如故。

转念一想,三天筹集八百万资金,他又有点儿后悔了,当时胸腔里的热血沸腾,只想在秦诗诗以及尖酸刻薄的丈母娘罗萍面前,抬起头,没想那么多。

这下尴尬了。

冲动是魔鬼啊!

八百万,上哪儿去找呢?

 身怀无上仙医传承,俯首间掌他人生死,却只想做一世宠妻狂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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