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了呼吸我能治,没了心跳我能治,医院不收的我都能治!

没了呼吸我能治,没了心跳我能治,医院不收的我都能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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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疼痛

疼,好疼!

这是一种无法用语言形容的疼痛,似乎疼得无边无际,似乎疼得无始无终,似乎疼过了一千多年……

在梁秀的脑海里,无数杂乱的信息来回翻滚,时而是白发苍苍的爷爷,时而是轻蔑而笑的兄弟,时而看到极远的地方有人在对他招手,时而发现自己置身山谷,到处都是药材……

轰然一声巨响,梁秀的意识一下子四散纷飞,他刚刚恢复一点的意识再次陷入黑暗当中。

不知道过了多久,梁秀的意识才从黑暗中慢慢地恢复过来,耳边传来了轻微的说话声。

“陈医生,求您想想办法,他肯定还活着,刚才我还看到他的眼睛眨了眨呢!”一个十分清丽的声音说。

“唉,即使他还活着,救活的概念也极低了。你看他胸前插的那柄匕首,只要往外一拔,那肯定立刻就死。如果不拔,那也肯定是死。没治了。”

“陈医生,您是咱们玉都市最好的医生了,我爸已经回家凑钱了,您一定能救活他的,您一定要救活他!你看他这么年轻,这样死了太可惜了。”那个极为好听的女声哀求道。

“小妹妹,作为一名医生,我何尝不想救活他?可是他伤得这么重,这柄匕首就插在他的心脏上。”陈医生再次叹息,“知道他家是哪里的吗?联系他的家属,准备后事吧。”

匕首插在我的心脏上?梁秀听到两个人对话的同时,那无休无止的疼痛再次袭来,不过这次的疼并不是在脑海而是在胸膛,也就是刚才陈医生所说的插着匕首的心脏部位。

随着感受到身体的疼痛,无数繁杂的信息涌进他的大脑,迅速分类归档,慢慢变得清晰起来。

我是梁秀,玉都大学经管学院的大学生,可是我怎么会这样呢?这是谁在我胸膛刺了一刀?怎么我一点记忆都没有呢?

梁秀的脑海里这样想着,感觉到自己的身体似乎轻轻地飘着,如同驾云一般,身体里的经脉从丹田这个地方涌起一股热意,然后涌向全身……

天哪,苦苦练习了十六年没有打通的丹田,现在竟然通了!

梁秀百感交集,不知道应该恨死还是感谢那个在他胸前插了一刀的敌人。

插在胸前的这一刀没有将他杀死,却意外让他的丹田打通,能够聚集灵气了!

梁秀出身一个古医武世家,从小随着爷爷修炼神农百草经,但是修炼了十六年,始终无法打开丹田。

丹田不通,任督二脉就通不了,身体其他经脉就更别提了。

神农门入门一句话就是,丹田不通,一世无功。丹田不凝,一世无名。任何修炼神农百草经的人,如果不能打通丹田,那永远都无法使用医术武功,根本不算是神农门的传人。

梁秀的父亲因为始终无法打通丹田,被梁家人强行赶出神农山,与普通人一样,靠着种地打工谋生,十几年来,连进神农门的资格都没有。

梁秀从四岁开始修炼,苦练了十六年,到现在自暴自弃以为再也没有希望了,哪想到会有这样的奇迹?

梁秀意守丹田,将气息在丹田静静的休养一会儿,一道道医道武功,在他的意识里如同过电影一样,一一推演。十六年刻苦的修炼,在丹田打通之后,都如提闸的洪水一泄千里。

梁秀慢慢睁开眼睛,发现他所在的地方是医院手术室门外,一个女孩儿正含着眼泪盯着他。

这个女孩儿好漂亮啊!梁秀不禁在心内惊叹。

这是一个十八九岁的女孩儿,没有任何化妆,上身穿了一件短袖T恤,下身穿着天蓝色的牛仔裤,将身材衬托的凹凸有致。

梁秀的目光与女孩儿的目光相遇,不由向着她展颜笑了笑。

“陈医生,你看他睁开眼了,他还笑呢!”女孩儿与梁秀的目光相遇,惊喜地大声叫道。

一名戴着眼镜四十几岁的医生正要离开,听到女孩儿的声音走过来,见到梁秀睁开眼,眼珠子差一点就瞪出来,急忙伸手揉揉眼,把眼球推回原位。

天哪,心脏上被插了一柄匕首,怎么可能够活过来?

他再次看了一眼那柄匕首,十分遗憾地摇摇头,说:“没用的,他的伤太重了。这可能是回光返照,快点把他弄走吧,尽量不要死在医院里。”

梁秀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气,感受着自己的伤情。

匕首似乎并没有伤到心脏,只是这个部位比较危险。如果这个伤放在以前他可能还成问题,但是当他打通丹田之后,这对他来说已经不算问题了。

“哎,陈医生,你看他动了,他的眼睛还在眨呢!他不是回光返照,他还活着呢!”女孩儿一直盯着梁秀,见梁秀眼神流转,身体似乎动了动,急忙拉住要走的陈医生叫道。

陈医生回过头来,眼前的一幕让他惊呆了。

被他叛了死刑马上执行的这名患者,竟然正努力要坐起来!

“别动,千万别动!”陈医生急忙伸手扶住了梁秀,对着旁边的护士大叫道,“打开手术室,马上准备手术!”

“我没事,不用手术。”梁秀慢慢地抬起上半身,深深地呼吸一口气,感觉到休内经脉的灵气正在运转,衰弱的身体,似乎正在一点一点地恢复。

经脉竟然这样畅通,现在我如果进行修炼,估计很快就能打通任督二脉了,如果打通经脉,那再重的伤也不会在意。梁秀暗自想。

“快,准备血浆!准备止血器械!准备……”陈医生对着护士不断下着指令。

“不用了,我自己来。”梁秀抬起手来,向着陈医生摆摆手。

“你自己来?”陈医生意外地看着这个病人,不知道他这话是什么意思。

“你千万别动,听陈医生的话。”那名女孩儿急忙扶住了梁秀,紧张地说。

借着女孩儿和陈医生扶着的力气,梁秀微微欠起身来,在陈医生不可思议的注视下,缓缓地抬起右手,慢慢地向着那柄匕首伸过去。

“别动!”少女大惊喊道,她刚才听陈医生说过,匕首一拔出来,血立刻会喷出来,病人肯定立刻就死了。

“不能动!“陈医生也大叫道。如果这个患者的心脏被刺破,他们医院根本没有任何抢救办法,那肯定是立刻就死。

但是他们的话才出口,却见这个年轻人的手早已经握住匕首,微微闭了一下眼,呼吸了一口气,一下子就将匕首拔了出来。

扑的一声,一道血箭随着匕首喷出来。

“完了……“陈医生无奈地看了女孩儿一眼,以玉都市一医院现有的医疗条件,这个青年根本没法救了。

少女名叫张雨,见到这一幕不由目瞪口呆,小嘴张起来多大,鼻子一酸,眼泪掉了下来。

这个青年男子其实她并不认识,这是她和老爸张大海捕鱼的时候救上来的,他老爸回家拿钱,她在这里求陈医生来救。

只是,这个人自己将匕首拔出来,一下子流出这么多血,陈医生即使是活神仙,估计也救不活了。

就在血箭喷出来的同时,梁秀已经甩掉匕首,然后飞快地在胸膛的几个部位点了几下。

那刚刚喷起来的血箭,立刻就停了下来。

梁秀的手指并没有停下来,而是继续在身体的各个部位连续点击。

“呼……“梁秀长长地呼吸一口气,虽然只是做出几个动作,却已经累得他喘不过气来,躺在床上大口地喘着气。

“封穴锁血?”陈医生倒吸了一口凉气。看着这个年轻人那熟练的手法,陈医生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难道,这是传说中封穴锁血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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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封穴锁血

封穴锁血是古代医学典籍中曾经提到的一种手法,据说只要点击某些穴位,就可以立刻止血化淤。不过这仅仅是记载于一些历史医案中,几百年前就已经失传,陈医生也是博览群书才有所了解。

看到梁秀竟然在身上点了几点就止住血,陈医生不由大为吃惊。

“陈医生,什么叫做封穴锁血?”张雨听到陈医生这样说,不由问道。

“这个,我也只是听说。”陈医生没有时间去解释这些,而是把目光投向了梁秀的伤口。

刚才还血流如注的伤口,现在血已经被封住,伤口正不断地向着一起合拢,似乎有自己愈合的趋势。

“天哪,怎么会这样?这根本不符合生物学的常理!”

听到陈医生感叹老天,梁秀也暗自奇怪,似乎自己的伤远没有陈医生说得那么厉害,而且自己的伤似乎也愈合得特别快。

怪不得神农百草门说,丹田不通一世无成,怪不得老爸没有打通丹田,强行被赶出神农山。

原来,打通丹田以后,身体会发生很多变化,会产生这么多不可思议的神通!

我现在打通了丹田,都会什么了呢?梁秀将全部的注意力都凝聚到丹田,发现丹田里似乎有些丝丝的细流,温暖而舒适。不过,这一丝暖流极为细小,如果不加以注意,甚至都无法感觉到。

虽然刚刚打通了丹田,但是医武绝学的一些技巧都可以使用,以前修炼的那些武功也可以使用了。

梁秀心中长出一口气,苦苦修炼了十六年,到今天终于如鲤鱼跳龙门一样,一个新的天地在他面前展开了。

“你没事吧?”张雨扶着梁秀,关切地问。

喘息了一会儿,梁秀感觉到体力恢复了很多,在张雨的扶持下坐起来。稍稍活动一下身体,感觉到胸部依然还很疼。梁秀知道,自己肯定没有生命危险,只要有时间修炼,很快就可以恢复如初了。

“谢谢你,我没事了,只是我这是怎么回事?”梁秀问道。

“还说呢,我和老爸在海里打鱼,看到你从海里浮起来,身上还插着一把匕首,差一点就把你送太平间了。”张雨说。

“就是,如果不是你女朋友,我真要把你送太平间了。”陈医生抱歉地说,“这可真是奇迹,真是奇迹。”

张雨的脸不禁一红,她与这个青年根本就不认识,哪里是女朋友?

梁秀心里却是一片茫然,听他们的意思,自己是被人扎了一刀,然后扔进海里要毁尸灭迹,但是自己为什么没有这一段记忆呢?

难道是这一刀把自己的某根神经给刺坏了,把那一段记忆给抹掉了?

梁秀暗自叹息,差点死在别人手上,自己却不知道仇人是谁,这可真是一个麻烦!

看到梁秀的伤没有大的问题,陈医生马上安排护士,给梁秀包扎好伤口,然后安排病房。

这时候,外面匆匆走过来一个中年人,抹了一把脸上的汗水,一进门就说:“张雨,我带钱过来了,还没有手术吗?”不过当他看到已经坐起来的梁秀,不由惊讶地睁大眼睛。

陈医生拍了拍他的肩膀,说:“大哥,你不用着急了,这位小兄弟已经没事了。”

张雨向梁秀介绍说:“这个是我老爸,因为你要做手术,他特地回家拿钱的。对了,你叫什么名字?”

梁秀知道,如果不是这个女孩儿和他老爸,自己哪怕再有神通,也早死在大海里了。

梁秀急忙下了床,向着张大海深深地行了一个礼。

“谢谢叔叔,谢谢你们。我叫梁秀,是玉都大学一年级的学生。”

“哈,你是玉都大学的?正好过完暑假我也要去玉都大学上学,你可以算是我的学长了。对了,我叫张雨,这是我老爸张大海。”

张大海问:“你是大学生?可是……这是怎么回事?”

梁秀不禁暴汗,他被人刺了一匕首,居然他一点都无法想起前因后果!

哼哼,不管是怎么回事,现在的梁秀已经不是以前的梁秀了!梁秀暗自想。困扰了他十几年的丹田一旦破茧而出,那他的修炼将会如黄河之水奔流而下,再厉害的黑社会,也不会是他的对手!

杀我的人,惹我的人,将我家从神农山赶出来的人,我梁秀马上就会找回来!

“张叔,我都弄不清那些人为什么要杀我。”梁秀有些无奈地说。

“唉,现在社会上有些乱,既然你没什么事了,那咱们出院吧。”张大海说,“你先别回学校了,我昨天才打的黄鱼,正好炖了给你补补。”

听到张大海这样说,梁秀猜测,张家可能并不富裕,这是想让他到张家养伤以节省医药费。

救了自己还承担医药费,这已经让梁秀十分感激,自然不想再给他们添麻烦。

梁秀说:“没错,咱们出院。”

“不行,你现在的身体状况还不能出院。”陈医生眼睛眨了眨,突然出口拦住。

“是啊,梁哥你不行再住两天吧。”张雨那纯净的眼神里满是不放心,轻轻地碰了老爸一下。

张大海的手伸进口袋里犹豫着,他并不是一个心疼钱的人,但是他手里真没钱哪。张雨马上就要上大学了,张雨妈黄四菊常年有病,家里还有一个儿子张山上要上高中,他哪里有那么多钱?

“张大海,你别为钱犯愁。你能救人,难道我就不能做点好事吗?”陈医生微笑着对着张大海说,“就让梁兄弟在这里住两天吧,至于住院的费用嘛,你就不用管了。”

陈医生说着话,回过头看向梁秀,正好与梁秀的目光相遇。

这个陈医生看来有想法啊。梁秀目光一扫,马上就明白陈医生的用意了。

陈医生一定是对自己的封穴锁血法感兴趣,所以才会向自己示好。梁秀虽然不会介意把这个手法教给陈医生,但是封穴锁血需要点穴功夫,陈医生要想学,那也不是三天两天的事。

“好吧,既然陈医生这么说,那我就在这里住两天,然后我再到张叔家里表示感谢。”梁秀说。

陈医生一听大喜,连推带劝把张大海父女两个人往外推,说:“天也不早了,你们两个什么也不用管,这里一切有我。回头梁兄弟康复了,我会准备东西和他一起去感谢你们的救命之恩。”

张雨有些奇怪地看向陈医生,心说这位医生从开始不打算救,到现在强烈让梁秀住院,这人怎么变化这么快?

送走了张大海与张雨,陈医生马上跑回来,对梁秀说:“梁兄弟,你现在身体感觉如何,可以吃东西吗?”

梁秀稍稍活动一下身体,感觉到四肢百骸已经充满活力,肚子里的确有些空空的,当下点头说:“还可以。”

陈医生马上让护士给梁秀安排病房,然后小跑着出去,不大时间就大包小包地带回来很多食物,火腿、罐头、水果,还让外卖送了一盒饺子过来。

病房里的其他患者有些疑惑地看向陈医生,不知道这个新来的病人是什么背景,怎么大名鼎鼎的陈医生对他这么恭敬?

“梁兄弟,这些你先凑合着吃,回头等你身体好了,咱们在到外面饭店里吃大餐。我现在还有一个手术要做,回头我再陪着梁兄弟一起聊天。”陈医生伸手拍着梁秀的肩膀说。

陈医生离开后,梁秀随便吃了一点,眼见着外面夜色深深,就自己走出病房,来到了外面。

既然丹田已经通了,那就抓时间修炼一下,看看能不能把任督二脉打通吧?只要任督二脉一通,那些黑社会连只苍蝇都不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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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医疗事故

市一医院是玉都市最大的一家医院,占地面积极为宽广。出了这个病房,走过急诊楼,沿着走廊一直向前,出去几百米,梁秀终于发现一个郁郁葱葱的小树林。

现代社会灵气已经接近枯竭了,想找一个灵气充沛的地方实在不容易。梁秀感叹着,看到树林中有一块大石头,就在这里盘膝坐了下来。

梁秀家传的古医武绝学是来自远古的功法,相传扁鹊、张仲景、孙思邈等都是神农百草经的修炼者,而最具神话色彩的彭祖则是神农百草经的集大成者,传说彭祖将这一部功法修炼到极致,最后平步飞升。

梁家目前是神农门的正宗传人,不过梁秀父亲却因为始终没有打通丹田被赶出了神农山。现在梁秀打通了丹田,回到神农山看来指日可待了。

夜色在梁秀的身边匆匆而过,清晨淡淡地雾气将他包围。

一些早起锻炼的人,经过树林时,发现一个青年盘膝坐在地上。让人们奇怪的是,在他的周围,似乎有着一团雾气在盘旋。

“咦,你看那个人好奇怪,他的周围怎么会一团雾?”一个推着轮椅的少年奇怪地说。

轮椅上的老者听到后,转过头去看向那里,只见雾气淡淡,一个青年正站起身来。

梁秀向着这一老一小笑笑,然后向着病房走回去。

经过这一夜的修炼,梁秀的神农百草经终于在打通丹田之后更进一步,最明显的标志就是任督二脉已经通畅无比。虽然仅仅是入门,但是却让他受伤的身体正在迅速恢复。

梁秀离开以后,那一老一小来到梁秀刚刚坐着的地方。

“爷爷你看,那个人坐着的地方怎么有这么多洞洞?”少年抚摸着石头表面的几个孔洞,有些奇怪地问,“我记得昨天这里还挺光滑的呢。”

老者不由看向梁秀的背影,心说难道这是刚才那个青年所为?不过看着那些小洞极为光滑,这根本不是人力可以达到的!

老者不知道,石头上这些小洞,正是梁秀在修炼过程中,练习点穴手法时插出来的。

梁秀听着一老一小的惊叹,心中升起一丝自得。神农百草经的功法极为强大,他经过十六年的积累,现在一朝突破,自然进境极为迅速。

不过,梁秀自己也有一些奇怪,似乎他所掌握的武功,与神农百草经中的有些不大一样,与他曾经练习的也有些不大一样。

看来,问题还是出在失去记忆的这段时间。梁秀极为郁闷地想。现在他被杀以前的记忆有,被救醒以后的记忆也极为清楚,就是被杀的过程,却一点都想不起来了。

虽然时间还早,但是医院里已经很热闹了。梁秀从后面向前面走,经过急诊楼时,发现那里围了十多个人,吵吵嚷嚷正在争执什么。

梁秀本不是一个喜欢看热闹的人,就想着从这里绕过去离开,但是一眼看到陈医生此时正满头大汗一脸无辜地被围在当中,似乎极力向着这些人辩解着什么。

梁召对陈医生的印象不错,当下向着那里走过去。

“姓陈的,我不听你解释,我老爸活不了,我也别想活下去!”一个大胖子揪住了陈医生的衣服,恶狠狠地说。

“陈医生,我爷爷只不过是一点外伤,来的时候还好好的,怎么进了你的手术室人就没了?你们这是手术室还是杀人室?”一名二十来岁的高挑女孩抹着眼泪喝问道。

“我告诉你,如果你们不能把爷爷抢救回来,我把你们医院全都拆了,把你们所有人都打断腿!”一名二十七八岁的男子红着眼叫道,“老子现在就给你们院长打电话,看看他怎么解释这件事!”

陈医生眼镜不知道被谁给抓丢了,头发凌乱地垂在眼前,满脸都汗水,无力地向着这些人解释着。

“各位,各位,这真是一次意外。老爷子进手术室的时候,的确没有问题,但是刚刚到了手术台,我们什么都没有做呢,突然他老人家就没有心跳没有呼吸了,我们尽了最大努力进行抢救,但是……”

“哼哼,你现在也什么事都没有,我保证十分钟后你就能进太平间!”那名青年男子喝道。

“姓陈的,你没有技术就别在这里混,你知道我们老爷子有多么尊贵吗?”旁边的几个女子哭着叫道。

“揍他,打死他!给老爷子偿命!”

几个人越嚷越有气,都抡起拳头向着陈医生就要下手。

陈医生无力地垂下头,嘴里不断地说,“这都是意外……这都是意外……”

“住手!”

梁秀挺身挡在了陈医生的身前。

梁秀刚才站在外面,已经把大致经过听得清楚。原来这家人的老爷子散步时摔了一跤,送到医院里来确定是骨折,陈医生打算让老爷子转骨科,哪想到老爷子突然一口气没上来,就给一命呜呼了。

出现这样的意外,也难怪家属会接受不了,人家是来治骨折的,结果骨折没有治好人却给死了,不要了他的命就已经算便宜了。

“你算什么东西?滚一边去,不然连你一起揍!”肥胖的男子斜了梁秀一眼,喝道。

“不滚开连你一起打!”青年扬起拳头叫道。

梁秀根本没有理这些家属,直接看向陈医生。

陈医生见到梁秀挡在身前,不由心中一喜,一把拉住了梁秀,“这真是意外……手术还没有开始……这绝对是一个意外。”

“病人来时是晕迷的还是清醒的?”梁秀问。

“清醒的。”陈医生垂着头说,如果病人是昏迷的,那他还可以找个借口,但是病人进来时,神智清醒说话清楚,还跟他开玩笑让他做手术轻一点呢。

“那你有没有让他读一遍《痛篇》?”梁秀问。

“《痛篇》是什么?”陈医生疑惑地看向梁秀。

看到陈医生那一脸疑惑,梁秀不由自嘲地笑笑。现在是二十一世纪了,无数的医学典籍都已经失传了,作为一名普通外科医生,陈医生哪里懂得《痛篇》,说不定就是现在的医学泰斗,估计都没听说过这篇外科经典了。

“病人发出过什么声音吗?”

“没有……似乎叫了一声,跟啃西瓜皮的声音差不多……”陈医生犹豫地说。

梁秀点点头,知道老者这病很可能是大椎穴或者天枢穴被阻造成的假死,就对陈医生说:“让我进去看一眼。”

“你算什么东西?什么人都想给老爷子看病?”肥胖男子喝道。

“我爷爷曾经上过战场打过南越侵略者,是玉都市的老一辈军事家,你算个老几就要进去看看?”青年撇着嘴说。

“你有执业医师证件吗?你是医院的医师吗?你有资格进入手术室吗?”那名高挑美女板起脸来质问梁秀道。

梁秀发现,围在这里的这些人,虽然就数这个美女年轻,但是似乎她在这里却有着绝对的权威,当下冷冷地看向这名美女。

“不是说人都死了吗?再大的军事家,死了也会变成一盒骨灰。有执业医师证的人,他们会给死人看病吗?”

梁秀的眼神与这名美女的眼神相遇,那极为坚定的目光,让这名美女不由一抖。这个青年看起来虽然年轻,但是他的眼神里却透出无比的自信,尤其是她刚才听到对方问陈医生的话,似乎这个年轻人懂得比这个医生还有多。

“陈医生,手术室是不能随便让外人进去的。”一名护士提醒道。

“陈医生,非医务人员不能进手术室,记录好现场,等着做医疗鉴定吧?”另外一名医生模样的人说道。

陈医生不由看向梁秀。

“我就看一眼。”梁秀淡淡地说。

“难道你看一眼,我爷爷就能活过来不成?爷爷要能活过来,老子我给你当孙子!”青年不相信地说。

“你是不想让你爷爷活过来?还是抢着想当孙子?”梁秀反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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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起死回生

梁秀这句话,问得这个青年直脖儿瞪眼无话可说,抡起拳头就想着对梁秀招呼,一下子被那名美女拦下。

“陈医生,我可以进去吗?”梁秀看向陈医生。

“可以。”陈医生现在如同落水之人,看见一根稻草都是宝贝,更不用说早就知道梁秀的神奇,顾不得别的医生护士反对,马上打开门请梁秀进入手术室。

“三叔,黄未,我们也进去看看。”那名美女看到梁秀进入手术室,马上招呼一声,一群人都拥进了手术室。

手术室里依然在进行无谓的抢救,护士看到一下子进来这么多人,都惊慌地停下手。

梁秀径直来到手术台前,仔细打量着手术台上这个被确定已经无法救治的患者。

这是一位七十来岁的老者,头发花白,脸色扭出。

梁秀摸了摸他的脉搏,再试试鼻息。

“别试了,仪器显示,已经没有生命体征了。”陈医生失魂落魄地说。

“爷爷,你可不能死呀!”高挑美女看到老者那张扭曲的面庞,眼泪哗哗地流下来,一下子就要扑上去。

“慢着!”梁秀伸手拦下这名女子,不经意间,触手感觉到摸到一片柔软的地方。

那名美女急忙后退,脸一下子涨红起来。

没想到摸到不该摸的地方了,梁秀歉意地看了那个美女一眼,马上板起脸来说:“患者可能还有救,你们要是一哭一折腾,他可就真死了。”

“什么?没有死?”

陈医生与那几名护士都惊得差一点掉了下巴,明明仪器检测都已经没有生命体征了,怎么可能没有死?

“没有死?”高挑美女一听,顾不得刚才被袭胸,一下子冲到了梁秀面前,眼里满是期待。

“老爷子能救活吗?如果能够救活,花多少钱我都出得起!”肥胖男子也激动地叫道。

梁秀微微一笑,“钱不是问题,孙子才是问题。”

那名被叫做黄未的青年的脸色一变,想着跳起来暴揍梁秀,但是却被那名美女强行按下来。

“如果您把我爷爷救过来,我黄丽给您当孙子都可以。”美女说道。

“你最多当孙女哟,当孙子还差点。”梁秀冷冷地扫了这些人一眼,不屑地说。

“你!”高挑美女脸色一寒,不过看到躺在手术台上的老者,强行把火压了下去。

梁秀对陈医生说:“其实,这位患者即使不上手术台,不进医院,或者进入任何医院,都可能会死,都会是这样的结果。老人摔倒仅仅是表象,真正的病因是他的阴腧脉的期门穴被堵、督脉的大椎穴出现问题。老人因为经脉不畅出现短暂的昏迷而摔倒,期门穴随后被冲开,所以他会马上清醒,与正常人无异。当他送到医院以后,经脉运行再次受阻,但是这次经脉却没有冲破期门穴和大椎穴,自然他就没有了呼吸和心跳。当然,好在时间还及时,只要把他的穴道化解开,他立刻就会苏醒。”

“竟然会这样?我说怎么什么都没有做,患者就没有呼吸了。可是如何救呢?”陈医生半信半疑。他知道梁秀这么说,其实是在帮着他推脱责任,但是如果不能救活这个老者,这样说一点意义都没有。

除了陈医生,手术室里其他人却都是不屑的神情。看这个青年的样子,完全是一副老教授在给学生讲课一样,但是你就是讲出个花来,能把死人讲活吗?

“废话不少!救不活我爷爷看我把你废了!”黄未跳起来喝道。

梁秀狠狠地瞪了黄未一眼,喝道:“孙子,先滚一边去!”

黄未气得要蹦高,被那个高挑美女黄丽再次拦住,把期待的目光投向梁秀。既然这个人能够说得头头是道,万一他真有什么本事呢?

那名胖子按住了黄未的肩膀,示意他暂时先不要动,压低声音说:“黄未,忍一会儿,他真要在这骗了老子,回头咱们扒了他的皮!”

胖子的声音虽然不大,但是梁秀却听得清清楚楚。

不理满屋子的怀疑,梁秀伸手在老者身上连续点击按揉,足足有两分钟的时间,梁秀抹了一把汗停下来。

喘息一口气,梁秀伸手将老者扶起来,说:“好了,老人家,你睡了半天也该醒醒了。”

随着梁秀这句话,只见那名老者一下子睁开眼睛,茫然地看向这些人。

“噢,疼死我了,骨头给我捏上没有?”老者张嘴就问。

天哪,起死回生!屋子里这些人都惊得睁大了眼睛,几乎不想相信眼前这一切。

“爷爷,您没事了?”黄丽一见,一下子扑到床前,又是哭又是笑。

“我没事啊,就是骨头还有点疼,对了,陈医生,你怎么不给我做手术?”老人看到手术室里围了这么多人,有些不解地看向陈医生。

陈医生尴尬地咧了咧嘴,心说我的老天,我还敢给您老人家做手术?刚才如果不是因为梁秀,我都让你家人打死了!

“黄丽,这是怎么回事?你们怎么都进了手术室了?难道不知道手术室不让医护人员以外的人进来吗?”老人说着摇头叹息,“哪里都是讲规则的,咱们都讲规矩讲规则,不然这个国家还不乱了套?”

说着话,老人腿一抬就要下手术台,沉下脸说,“老三、黄未,你们是不是来这里捣乱了?去,都给我出去,这里不是你们呆的地方!”

“爷爷,您的腿好了?”黄丽一见爷爷竟然要下手术台,急忙伸手拦住。

明明爷爷刚才连呼吸都没有了,那个青年在爷爷身上点了几下,竟然就好了?

陈医生和那些护士都擦了擦眼,看着眼前这一切,差一点晕过去。

这是怎么搞的,一个已经明明死了的人竟然能够活过来?怎么没见他怎么动作,断腿是何时给弄好的?

“他随便点了几下,就把爷爷的病治好了?还把爷爷的断腿接上了?”黄丽不由抬起头来去看梁秀,却发现那个青年早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悄然离开。

“神医!”黄丽嘴里不禁喃喃出两个字。

“我抄,真特么神了!”老三佩服的五体投地。

“妈的,我是不是要当他孙子?”黄未嘴里嘟哝道。

最激动的是陈医生,心说昨天花了一百多块钱买了点东西,梁兄弟就救了我一命,果然他是神医……不对,我还一直叫他梁兄弟,他应该是梁先生,是梁师父才对!

梁秀回到病房的时候,张雨拿了一袋子煮好的鸡蛋早已经等在这里。

“梁哥,你怎么这么早就跑出去了?你的伤都好了吗?”

梁秀暗自好笑,他哪里这么早就跑出去了,而是根本一夜没有回来。

“放心吧,现在我都好了。”梁秀说着拍拍自己的胸膛。

“那就好,你最好在这里多住两天,彻底养好再出院。”张雨抚抚胸口,这才放下心来。

早晨的阳光此时正好透过窗户照进来,投到了张雨的身上脸上,映射出一个极为美丽的轮廓。

梁秀看到她的倩影,不由有些发痴。

“看什么看?讨厌。”张雨发现梁秀盯着自己,不好意思地扭过头去。

梁秀笑笑,说:“没有啊,我看窗户外面呢。”

他竟然没有看我?张雨听梁秀这么说,心里微微有些失望。

对于她与老爸救回来的这个青年,张雨极为好奇,尤其是昨天梁秀伸手拔刀的那种气概,让她这种未经世事的女孩儿极为钦佩。每一个女孩儿都有一个英雄梦,张雨也不例外。

黄老其实仅仅是摔了一跤,并没有太大的伤。陈医生做了简单处理,送走了黄老一家,急匆匆地来到病房,刚想进门,已经有几个病人家属拦在身前。

“陈医生,求求您,我儿子这手术,一定要由您做!”一名家属扑通一声跪在陈医生的面前,抱着大腿就不让他离开。

陈医生不禁苦笑,心说我刚才差点让人打死,你们居然还来找我?

“各位,你们别急,所有病人的手术,医院都会安排的。我现在还有点事,手术的事,回头再说吧。”

陈医生哪里顾得这些家属,急忙推门进了病房,见到梁秀正坐在病床上,顾不得外面的家属和病房里其他的病人,扑通一声就跪在了梁秀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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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我亲自去

“喂,陈医生,你这是做什么?”看到陈医生一下子跪在梁秀面前,张雨惊讶地问。

不仅仅是张雨,同病房的那些人都疑惑地看着陈医生。

从外面跟进来的病人家属更是不可思议地看向陈医生,更把目光投向了梁秀。

这个陈医生可是玉都市最著名的外科专家,多少人想着给他磕头呢,怎么他跑到这里给一个病人磕头来了?

一个粗大的汉子,犹豫了一下,站在旁边没有说话,但是却深深地记住了梁秀的容貌。

梁秀伸手把陈医生拉起来,说:“陈医生,你可别这样,不然我得马上拍屁股走人,这里我可不敢住了。”

“梁兄……先生,谢谢你,谢谢你了!要不是你,今天我们医院都不好交待了。”陈医生本想叫梁兄弟,但是话到嘴边,想到梁秀那神奇的医术,不由马上改口。

“梁先生?”张雨听到陈医生这样说,不由看向梁秀。怎么梁秀这么年轻就成了先生?

“没事,应该的。”梁秀对陈医生说。

“梁先生,我有一个问题想向您求教一下。”

“陈医生别这么客气,有话尽管问。”梁秀看到陈医生那热切的眼神,马上就知道他要问什么了。

“梁先生,刚才您是如何治疗那个患者的?怎么您点了几下,他就死而复生了?”

“其实这个好解释,他只是经脉受阻造成假死,我把他被封的穴道解开,气血流通,经脉顺畅,自然马上就恢复如初了。不过,他的经脉已经多年受阻,这次虽然帮他解开,以后还会犯的。记着以后他家再来医院,没有把握,你可千万别接手。”梁秀解释说。

梁秀说得简单,陈医生却听得怦然心动。借助那么先进的仪器连假死都没有查出来,梁秀只是看了一眼就查出病因并且让患者重新活过来,这简直不可思议。

“梁先生,我还有一个问题,您提到的《痛篇》是怎么回事?”

梁秀知道,自己随便一出手,就震惊了这个医生,如果不给他解释清,看来他连手术都不会做了。

“所谓的《痛篇》,是咱们古典医学中的一篇用来诊病的辅助文字,一共一百零八个字。根据病人的情况,让他们选择一部分文字来读,根据他们发出的声音,就可以判定是什么病症。刚才我就是听到你说,那个老者发出了类似啃西瓜皮时的声音,才初步断定他的病情的。西医主要靠仪器进行检查,中医靠望闻问切,这《痛篇》是其中一种方法。”

“一百零八个字的《痛篇》?”陈医生不禁睁大眼睛,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虽然他是一名西医,但是作为一名临床医生,对中医也多有涉猎,可是他从来没有听说过,中医里还有这样一种诊疗手段?

“中医诊治从望闻问切入手,但是现代一般只是通过问切两个手段进行,望和闻只是辅助的辅助。可是陈医生你想过吗,为什么祖先会把望和闻排在前面,却把问和切放到最后?”梁秀看向陈医生问。

“为什么把望和闻排在前面?我……不知道。”陈医生惭愧地摇了摇头。

“《扁鹊见蔡恒公》里曾经说过,扁鹊只是看了蔡恒公一眼,就知道他的病在哪里,这才是真正的望。通过一些手段,达到天眼通的地步,人体经脉运行骨骼结构都一眼可观,自然一眼就可以看出哪里有病灶哪里有问题。只是如同《痛篇》一样,我们祖先很多东西到现在已经失传了。”梁秀遗憾地说。

原来是这样,原来我遇到古医学真正的传人了,原来我遇到高人啦!

陈医生眼里突然放出一道光彩,再次扑通一声跪在了梁秀的面前。

“梁先生,陈云起白活了四十多年,第一次听到这样的教诲,希望梁先生能够收我为弟子,我一定尊师苦学,能够让我学到您的一些皮毛,以治病救人。”

本来说得好好的,陈医生这一跪,病房内外的人再次愣住了。

看陈医生接连下跪,似乎这个年轻的病人十分厉害。陈医生这是要拜师啊!

等在门前的那个大汉看到陈医生这样,也想着过来给梁秀磕个头,请这位连医生都要拜师的人出手帮忙。不过看到病房里太狭小了,陈医生在那里一跪,他都进去的空间都没有,只能耐心地等着。

这个陈医生好心机,知道梁哥可能是神医,不只讲拜师,却说要学习医术救人,梁哥想拒绝都不好说。张雨心中暗想。

梁秀不由一阵迟疑,陈医生这话说得的确高大上,让他想拒绝都不好意思。不过,他古传的医武绝学,他也仅仅是刚刚突破,就这点水平就当别人的师父?

就在这时,张雨的手机响起来。

张雨掏出手机来接听,不由脸色变了。

“妈,你说我爸让人打了?那快点来医院哪!”张雨急道。

“什么,不让来医院?不让医生治?他们怎么这狠?”张雨的眼泪哗地就流出来,马上收起手机就要向外跑。

“怎么回事?”梁秀一把拉住张雨问道。

“我爸让人打坏了,我得立刻回去。”张雨急切地说着。

“别急,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梁秀问。

“老妈说,刚才我爸在早市上卖鱼的时候被人打坏了。”

“那快点送医院里呀。”陈医生也顾不得拜师了,跳起来说。

“可是,打人的那些人是黑社会,他们说如果敢到医院看病,就还接着打,还要把我妈的腿也打断了!”张雨掉着泪说。

家里突然发生这样的大事,对于一个十八九的小女孩来说,她已经不知所措了。

“黑社会?”梁秀嘴角现出一丝冷笑。他这次之所以差点被杀,就是因为被黑社会刺了一刀投进海里。对于黑社会这三个字,梁秀心里只有一个字,杀!

“走吧,我陪你一起去看看张叔。”梁秀马上站起身来说。

“你身体还没好……”张雨担心地看向梁秀,不过心里却有几分期待。

“你看我现在这样子,有一点问题吗?”梁秀拍拍胸膛,“我敢保证,现在我一口气就能把你送来的这些鸡蛋都吃下去。”

梁秀抱歉地向着陈医生点点头,拉起来张雨就要走。

“等……”陈云起犹豫一下,“等等我,我和梁先生一起去。”

陈云起相当精明,看到张雨和梁秀,心说这两个人年貌相当,还大早送鸡蛋过来,肯定是恋人,自己想着拜师,这个时候不表现什么时候表现?

几名病人家属正等在门前,见到陈医生要走,急忙要拦住他。

“各位,我现在有一个紧急情况,你们的情况我都清楚了,咱们医院其他的医生技术都不错的,你们找他们去做。如果不着急,等我回来再做也行。”陈医生交待几句,急忙拿过一个急诊药箱,连衣服都没有来得及换,飞也似地追了出去。

“陈医生这是怎么了?他是这里的权威,可是没见他这么慌张过。”这些家属都疑惑地说道。

那名大汉本想着求梁秀出手,见到他这个样子,张了张嘴,没有说出话来。

黄老已经离开医院回到自己的家里,一个秘书递过来一份资料,说:“黄老,根据刚才我们查到的信息,为您治病的青年叫做梁秀,玉都大学大一学生,来自北河省农村,家世清白,无不良记录。”

“还有吗?”黄老问道。

“根据材料显示,梁秀以前并没有从事医学的经历,家中父母都是打工族,他所学专业也与医学无关。”秘书说。

“可是他实实在在治好了爷爷的病,这是怎么回事?”黄丽沉吟道。

“这样吧,今天把他请到家里吃顿饭,算是感谢他的救命之恩。至于能不能把我这几十年的老病治好,那就看运气了。”黄老说。

黄未马上说:“没事,他要敢治不好,我马上让兄弟弄死他。”

黄丽白了黄未一眼,说:“哥,那天下治不好的病多了,你是不是都弄死呢?”

老三冲着黄未叹息一口说:“黄未,咱们家你爷爷总是看不上我,现在好了,青出去蓝了,没想到你比三叔我混蛋多了!”

黄未不由摸着后脑呵呵地笑了,“三叔,这个我肯定不如你了,我这不是混蛋,我这是替爷爷着急。”

“黄未,不管多么急的事,一定要稳重,你没事多学着黄丽点。”黄老语重心长地说。

“是!要稳重。”黄未马上一本正经发说,“爷爷,我马上就派人去叫那小子,他要不来……”

“我的亲哥呀,你千万别把人抓回来,你那是绑架还是请人?还是我去吧。”黄丽听黄未这样说,急忙拦住说。

“得,算我没说,那我亲自去还不成吗?”黄未急忙改口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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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陈医生的举动

陈医生开车,载着梁秀与张雨一路飞奔,很快驶出市区,来到了位于城郊结合部位的小集村,这里就是张雨的家。

没等车停稳,张雨就已经跳下车奔进了院子里。

梁秀感叹着与陈医生下了车,然后快步随着张雨走进了张家。

这是一家普通的农家小院,四间正房,东西各有两间配房,院子里有一株高大的泡桐树,将整个院子都遮盖起来。

“哟,这不是玉都市一医院的陈医生吗?他来了大海就有救了!”

站在院子里的几个人见到穿着白大褂的陈云起,马上有人认出来,惊喜地说。

陈医生向着这些人点头示意,但是却慢走一步,让梁秀走在前面。

“梁先生,您先请。”

梁秀对陈医生的表现十分满意,陈医生虽然比他大着二十多岁,但是却表现出对梁秀足够的尊敬。

也难怪,中国古代那神乎其神的医术,经过西医的侵袭与本民族的放弃和失落,很多都已经失传了。现在梁秀随便展现出来手段,都可以惊世骇俗。陈云起尊敬的其实并不是他梁秀,而是中国的古典医学。

梁秀并没有走到前面,而是笑笑,停下脚步,让陈医生先进入屋子。毕竟陈云起是医生,而梁秀的身份还是一个学生。在这种情况下,陈云起出手比梁秀更合适。

客厅里已经坐了几个人,见到提着药箱的陈医生进来,一下子都站起来。

“陈医生,您竟然能来?这太好了!我们都找了好几个医生,他们都不敢来。”这些人都是张大海的邻居和亲属,看到陈云起,都兴奋地过来和陈云起握手,然后请他们到里屋。

屋子不大,或坐或站着三四个人,只见张大海正躺在床上,脸色惨白,汗珠子不断地滚下来,张雨站在床边抹着眼泪,一个中年微胖的女子坐在床头一边抹着泪一边给张大海擦着汗。

“陈医生来了,张雨、四菊,你们娘俩儿都闪开。”张大海的哥哥张大山对着他们说。

中年女子是张雨的母亲黄四菊,看到陈医生挎着药箱进来,急忙过来与陈医生打招呼。

梁秀站在陈医生身后,把目光投到了张大海身上。

可以看出,张大海极为痛苦,不过却一直咬牙忍着没有吭声。他半躺在床上,脖子后面靠了一个枕头,下半身盖了一条被子,身体因为疼似乎微微有些抖动。

陈医生俯下身,轻轻地将被子揭开,一条几乎被打成九十度弯曲的腿出现在人们的视线里。

好惨!

几个随着陈医生和梁秀进来的乡邻看到这情形,不由都皱眉。

都伤成这样了,张大海竟然能忍着,真是一条汉子!

陈云起看了不禁摇头,这些黑社会下手太狠了,骨头居然都打成这样?看这样子,张大海的腿已经粉碎性骨折。这种手术在玉都市医院都无法完成,仅仅在家里怎么治?

“不行,粉碎性骨折,至少得到省医院,腿能不能保住还不好说。”陈云起皱眉说。

“什么,连腿都保不住?”黄四菊一听就傻眼了,张大海是他们家的主心骨,他要是残了,那这日子还怎么过?

“陈医生,你一定要想想办法,只要把我爸的腿保住,我张雨当牛做马都可以!”张雨失声痛哭。

陈云起连连摇头,张大海的伤太重了,手术成功的概率非常低。哪怕是手术成功,要想恢复至少也得多半年时间,医药费至少得几十万元,这个家庭如何负担的起?

“不行到魔都吧,那里的骨科医院在国际上都有名的。我那里有个老师,可以帮你们想想办法。不过得有心理准备,这腿……”

“陈医生,你这话的意思是说,即使到魔都,我爸都可能落下残疾?”张雨担忧地问。

陈云起有些沉重地点点头,这么重的伤,完全康复,太难了。

“光头强和张老五这两个王八蛋,老娘跟他们拼了!”黄四菊一听,一下子跳起来,从厨房里拿了柄菜刀,向着外面就冲。

“妈,你这是干什么?”张雨急忙抱着黄四菊哭着叫道。

“咱们一家全指着你爸呢,他要残了,咱们这个家还怎么过?你这大学怎么上?你弟弟的高中还怎么上?”黄四菊一屁股坐到地上大哭起来。

“陈医生,难道一点办法都没有了吗?”张大山满面愁容,对着陈云起连连拱手。这一家四口全指着张大海呢,如果他要是残废了,这个家可真过不下去了。

“唉,我是真没有办法……”陈云起惭愧地说,不过他马上想到了身后的梁秀,立刻转过来,“梁先生,你看……”

梁秀知道陈医生自从有了医院事件以后,已经对他推崇有加,当下也不推辞,就让陈医生让到一边去。

“他是谁呀,他会医术吗,别把大海的骨头给弄坏了吧?”有人怀疑道。

“是啊,怎么陈医生不出手,要让一个学生练手不成?”有人附和道。

黄四菊疑惑地看梁秀一眼,再把哀求的目光投向陈医生:“不行!陈医生你不能退,更不能让一个学生上手!”

张雨见过梁秀的点穴手法,急忙拉了黄四菊一下,说:“妈,你让梁哥试试吧,他很厉害的。”

张大海现在疼得连话都懒得说,看到梁秀走到身前,向着梁秀笑笑,咬着牙说:“梁兄弟,没事,你尽管下手,我不怕疼。反正都这样了,残了就残了。”

“没事,我只是看看。”梁秀说着,一手扶住了张大海的肩膀,一手将他后面的枕头抽出来,“骨头断了,不能随便乱动,尽量平躺哟。”

张大海随着梁秀的动作,慢慢地向着床上躺下去。

梁秀的手顺着张大山的身体一侧慢慢地向下滑过去,当他的手到了张大海受伤的腿骨时,轻轻地在某个穴位上一点,然后手腕微微用力一碰。

“卡!”清脆的一声响。

“啊!”刚刚躺平的张大海,突然感觉到腿部一阵剧痛,疼得一下子就要坐起来。

梁秀出手如电,迅速在张大海身上多处穴道一一点过去,十几处穴位几乎在眨眼间就都点了一遍。

怎么了?

屋子里这些人听到张大海一声叫,急忙都把目光投向张大海。却只见张大海那呈九度弯曲的腿,竟然已经完好如初。除了那里依然还肿起来一大块,根本看不出来骨头曾经断过!

张大海感觉到腿突然一疼,然后一股子说不出来的热气在梁秀点过的那些地方升起来,汇集成一股暖暖的热流,向着腿部受伤的部位一点一点的流了过去。

刚才那咬牙都忍不住的疼痛,立刻就消失了好多。

“好了,再贴三贴两贴的膏药,躺个十天八天的,张叔你这腿就好了。”梁秀拍了拍手,说。

“什么?连玉都医院都做不了的手术,他这样摸一摸就可以?”

无论是黄四菊还是屋子里其他人,都不可思议地看向梁秀。

陈医生都说连魔都都不敢保证手术成功,怎么这个青年一出手就没问题,还说躺十天八天就可以好了?

陈医生从始至终一句话都没有说,始终在紧紧地盯着梁秀的动作,现在看到张大海的腿恢复如初,急忙凑到跟前,睁大眼睛,盯着那条腿就差一点抱起来啃上两口。

张雨看着不解,“陈医生,你这是做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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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中风

“我就是要看看,这种奇迹梁先生是如何做到的?”陈医生激动地说。

张雨的目光不由投向了梁秀,这么年轻的人,竟然让市一医院主任医师佩服成这样,女孩的心里不由产生了波澜,看着梁秀的目光里出现了异样。

“你们都别激动,这离彻底治好还有些日子呢。”梁秀淡淡地说,“张叔这腿现在虽然保住了,但是还不能下地活动。我再开一些药,买回来熬副膏药贴上,估计有十多天就可以下地走路了。”

“真的?”张雨一下子跳起来,差一点扑上来给梁秀一个拥抱。

张雨一家的生活全靠着张大海,张大海倒下一个月,家里就一个月没有收入,张大海倒下半年,家里半年就没有收入。陈医生说张大海即使治好也得成为残废,而现在梁秀居然说过几天就可以下地,这怎么不让张雨激动!

梁秀心中好笑,只要按他要求的去做,有两三天张大海就可以尝试走路,十多天就可以出海。

梁秀找来纸笔,写下一些中药名称递给张雨,“按我的方子买药,快点拿回来。”

“哇,好漂亮的字!”张雨看到梁秀那龙飞投舞的字体不禁惊叹道。

陈医生探过头来,对于梁秀的字竟然如此漂亮也有些惊讶,不过他更惊讶的是梁秀的药方,疑惑地扫了一眼,心说这药不是剧毒吗?这些药外用,那还不把张大海的腿毁了?

陈医生犹豫一下,心想我还是找个人去鉴定一下,看看这些药有没有副作用,于是说:“我去吧,市里的各大药店我都熟悉,再说我开着车呢。”

张雨看了陈医生一眼,再看看微笑不语的梁秀,犹豫着把药方递到了陈医生的手上。

目送着陈医生离开,张雨有些忐忑地看向梁秀。既然药方这么神奇,梁秀这药方不会是保密的吧?陈医生万一抄下一份,那可怎么办?

“梁哥,我没做错吧?”

“不就是个药方吗,这有什么错的?陈医生有车,他速度快。如果时间够快,说不定今天晚上张叔就可以出海打条鱼吃上啦!”

张大海自然知道这是梁秀故意这样说笑的,当下说道:“梁兄弟,咱们这里别的没有,鱼有的是,咱们不出海也有鱼。”

张大山说:“如果说别的可能咱们拿不出来,鱼那还不是现成的?张雨你打个电话,让张山绕个路到我家拿过几条鱼过来,正好咱们喝一杯。”

张山是张雨的弟弟,今天到老师家里去补课,他回来的路上,正好路过大伯张大山家。

张雨打通了电话,不一会儿张山就提着几条大鱼匆匆回来。

张山才上高一,进门才听说老爸让人打坏了,一怒之下提着棍子要去找张老五和光头强拼命,被张大山喝止住。

一帮人在外面煮鱼做饭,张大山、张大海和梁秀坐到一起,说起来今天早上这件事。

“奶奶的,光头强这帮人太嚣张了!抢了我的摊位,抢了我的鱼,连三轮车都抢了。等老子好了,跟他们没完!”张大海恨恨地说。

原来,小集村靠近大海,打来的鱼都要到新兴渔业市场去批发。张大海的摊位位置最好,几个月前就被光头强等人盯上,终于引起了今天的冲突。

“那市场管理部门和派出所不管吗?”梁秀问。

“管个屁呀,派出所的杜所长和光头强是把兄弟,光头强在市场里欺行霸市,杜所还有分成呢,他们怎么会管?”张大山恨恨地说,“如果只是光头强咱们也不怕,只是……唉,民不与官斗,咱们惹得起光头强,惹不起姓杜的。”

三个人正说着话,外面驶来了一辆大奔,几个人从车上跳下来,站在门前对着院里喊:“喂,这里面有一个叫梁秀的人吗?出来一下!”

“梁兄弟,你在这里还有熟人?”张大海奇怪地问。

张大山站起来向外面一看,脸色不由一变。

门外的这几个人都穿着黑衣戴着墨镜,一个个横眉竖眼,怎么看着都不像好人。

“坏了,不会是光头强的人找麻烦来了吧?”张大山紧张地说。

梁秀示意张大海躺着别动,他走到院子外面,只见门前站着几个人,为首的一名青年,一米八左右的身高,一对大眼,扁鼻子大嘴巴,咧着嘴满不在乎的样子,正叉着腰,十分嚣张地叫着。

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黄未。他来这里,是要请梁秀给爷爷看病的。

“喂,你是来找我吗?孙子。”梁秀对这个二世祖极为反感,背着手冷冷地说。

“抄,你是不是活够了,敢占老子的便宜!”黄未眉毛一立,想着抬胳膊就揍人。不过想到他这一次是来请人的,只得压下火气对着梁秀说,“小子,跟我走一趟,我爷爷有点事找你。”

“你是什么东西?该哪去哪去,没空!”梁秀连正眼看都没有看,扭头就向回走。

“喂,老子专门请你,你别给脸不要脸!”黄未见梁秀不买他的帐,有些恼火地说。

“是么,我倒是还没有见过这么不要脸的,你们家请人就是这么请吗?你先坐实了孙子这个辈分再说。”梁秀冷冷地说。

“抄,你他娘的还挺狂!老子连玉都市长都不在乎,能够来喊你一声,你家八辈子坟头上都烧了高香了,你还特么跟老子装比!”黄未看着眼前这个年轻人一脸不屑的样子,心说老子这身份来请你,你特么还敢给老子摆脸色?“你知道老子是谁吗?老子叫黄未,你随便到大街上打听打听,玉都市有几个不知道黄未这两个字的?”

“我也不用到大街上问,如果你不是来做孙子的,那马上滚!”梁秀慢慢转过身来,对着黄未说道。

“找死!”黄未早就火了,伸手就去抓梁秀的脖领子,“不管你想不想去,老子也得把你弄去!”

梁秀连头都没有回,头向着旁边一歪,黄未劈手这一招就落空了。梁秀的手微微一动已经搭在了黄未的手腕上,轻轻地点了一下,然后连头都没回就进了屋子。

黄未感觉到手腕似乎被什么咬了一口,一痛一痒,立刻一股丝丝麻麻的感觉顺着胳膊一直向上传。

咦,怎么胳膊突然不得劲了呢?黄未甩了甩胳膊,麻麻的感觉十分不舒服。

梁秀已经进了屋,黄未感觉挺没意思,如果再追进去更没有面子,只得让手下兄弟开车,回到了位于市区北部的玉都山庄。

玉都山庄是玉都市最高档的小区,居住的都是一些曾经担任要职的离退休人员,即使有钱,普通百姓也买不到这里的住房。

黄未托着胳膊倒吸着凉气,三步两步进了一家高档别墅,没进门就大声喊:“爷爷,那小子不给面纸,没请来。”

黄丽闻声从屋子里出来,看到黄未走路有些不大得劲,奇怪地问:“二哥,你走路怎么晃来晃去的?”

老三也走出来,看到黄未的脸有些与平时不大一样,正着斜着瞄了半天,问:“黄未,你的嘴歪了?你的两只眼怎么不在一条水平线上了?”

听到黄丽和老三这样一说,黄未这才感觉,自己说话似乎有些别扭,半边身体有些发僵。

“我,我不吉道呀,我就去了一次小集村,胳膊就动不了了……”黄未一句话没有说完,感觉到自己的舌头似乎有些不大得劲,后面的话绕了半天竟然没有说出来。

老三急忙把黄未拉进客厅,找了一面镜子让他自己照。

黄老看到黄未的样子,也是一阵疑惑,“黄未,你的嘴怎么一边高一边低了,哎,这么大了还流口水?”

“我就去了小集春……追有点不得精……”黄未想说去了小集村嘴有点不得劲,但是舌头发麻,发音已经不准了。

老三指着哈哈大笑:“黄未,你嘴歪眼斜,这是要中风吧?怎么三叔我还没中风,你到抢在前面了?”

黄丽却看得心惊,这样的症状发展这么快,这得马上送医院!

“我没四……过一回就老了。”黄未说着,向着黄老说,“那小子…不给面只……”

“嘿,你这小子连句人话都不会说,我就说你请不来吧?你直接把他拉回来不就成了吗?”老三说。

“别说拉,我一抓鸡……没哦抓到。”黄未歪着嘴说。

“停,”黄老一下子拦下话来,“黄未,你就是这么给我请人的吗?那是我的救命恩人,你想把他抓回来?”

“咱们请他来,这已经是天大的面子,他哪里有他说话的份儿?”黄丽不屑地说。

“哼,你们这几个废物,让我说你们什么好?”黄老气得直喘粗气,伸手将眼前水杯啪的一声摔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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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要打架的样子

“爷爷,您别生气。”黄丽一见爷爷生了气,急忙过去扶住黄老。

“老爸,你别生这么大气呀,不就是请个人嘛,我亲自去请还不成吗?”老三一下子老实起来,小心地说。

“爷爷……四我没弄,我再去。”黄未漏着气斜着眼说。

“哼,不管怎么说,梁秀从死神手里把我拉回来,他就是我的救命恩人。难道你们连这么一点尊敬都没有?好吧,既然你们不愿意给我办事,我找愿意给我办事的。”说着他抄起旁边的电话,就要打电话。

“老爸,为一个医生值得吗?”老三不满地说着,过去一下子按下了黄老的电话。

“哼,不成气的东西!看看你们都多大了,怎么连这么点心思都没有?”黄老痛心地说,看到老三和黄未、黄丽都表现出十分不解的样子,黄老伸手指着摔在地上的茶杯说,“老三,黄丽,黄未,你们把这个杯子给我恢复原状。”

“爸,这都摔碎了,还怎么恢复原状?明天我给您买一个景德镇限量版的杯还不行吗?”

黄老扭头看向黄丽:“老三不能把这个杯子恢复如初,你呢?”

“爷爷,这根本不可能。摔起来容易,恢复如初怎么可能?”黄丽扶住了黄老,有些撒娇地说。

“黄未,你呢?”

“我……不能……”黄未绕了半天舌头,才把这三个字发出声来。

“你们明白这个道理,为什么想不明白我要请秦秀的原因呢?杀人容易,救人难。他能够让我死而复生,难道就不能把我的病冶好?我来问你们,你们是想让我活着,还是怕我活着?”

黄老虽然已经七十多岁,但是不怒自威,现在这火气上来,几乎要把整个客厅都掀起来。

黄丽悚然一惊,这才意识到黄老的深层意思。

黄家之所以在玉都市能够呼风唤雨,三叔和二哥黄未在玉都为所欲为,还不是因为着老爷子在这里坐镇?如果哪天老爷子一去,就凭她父亲这一辈的能力,大好的江山估计很快就会付之东流了。

爷爷的病已经越来越重了,如果梁秀真能治好病,那花费再多也是值得的。

“那个年轻人有那么厉害吗?”老三有些不服地说。

“有没有那么厉害,看看黄未就知道了。就因为没有给梁秀足够的尊敬,人家已经给了咱们教训了!”黄老扫了黄未一眼,严肃地说。

大家都把目光投向了黄未。

黄未虽然因为酒色掏空身体,但是现在才二十八岁,怎么可能会突然得这种老年人的常见病?

难道真如黄老判断地,黄未是让梁秀给教训了?

“哥,你和梁秀发生冲突了?你们有没有接触?”黄丽问。

“嗯,恼像没有……有吧……”黄未犹豫着说,突然一哆嗦,心说奶奶的,难道那一麻就是那小子给下手了?可是在那么短的时间内,他怎么可能动手?

看到黄未欲言又止的样子,黄老轻轻地叹息一声,“黄未,你也别去医院了,你这是让人家给算计了!再去那里把梁先生请过来吧,咱们遇到真正的高人了。”

“爷爷……你怎么吃……刀他是高人?”黄未不解地问。

“废话,你都让人家给废了,怎么还不是高人?”黄老无力地摆摆手,“黄丽,你去吧。就他们这帮脑子,我都没法想像,等我死了,你们还怎么在玉都这个地方活下去!”

“爷爷,你放心,这件事我一定会办好。”黄丽说。

黄丽马上带上两个助手,准备了一些礼品,直接来到了小集村张大海家门前。

张山正在院子里烧火炖鱼,抬头看到一辆跑车停在门前,不由奇怪,心说今天有点怪呀,刚才来了辆大奔,现在又来一辆法拉利,怎么我家今天这么热闹?

黄丽下了车,打量一下张家的小院,然后带着两名助手来到门前。

“请问,梁秀梁先生在这里吗?”

“梁哥,又有人来找你了。”张山急忙对着屋子里喊。

果然又来了,梁秀暗自点头。刚才他那一指正点在黄未的手太阴肺经上,如果不加以施治,刘立本就得跑到医院里看中风了。看来黄家还是有明白人。

染秀慢慢踱出屋子,上下打量一眼黄丽。他在医院时虽然见过黄丽,但是当时他只管治人,别人根本没有正眼看。

只见面前的女子二十来岁,高挑而凹凸有致的身材显得极为火辣,她化了淡淡的妆容,有意高高地挺起脸来,显得既高贵又妖娆。

“梁先生,真是不好意思。”黄丽向着梁秀伸出手来,与梁秀轻轻地握了一下,“今天早上多亏了梁先生出手相救,我爷爷才转危为安。听说张叔叔有点小毛病,爷爷特意让我送过来一点小礼物。不成敬意,您千万不要推辞。”

两名助手马上递过来两个手提袋,见到梁秀根本没有接下来的意思,直接递到了闻讯出来的张雨手里。

张雨看看梁秀,见他没有什么表示,急忙摇头,说:“不好意思,我们可不能要。”

“梁先生,我爷爷的病还有一些小问题,您下午能不能抽出一点时间到我们那里去看看?”黄丽看着梁秀问道。

梁秀对黄丽不由多看了几眼,这个女子真有心机,这几句话说得滴水不漏。

她绝口不提刚才黄未那件事,只说她老爷爷的病还得治,这让梁秀根本没有拒绝的理由。而她所送的礼物,直接要给送给张大山,让梁秀更是不好回绝。

“好吧,我给老爷子看病,一来救死扶伤是医者的本份,再一个是看他老人家曾经为国家流过血出过力。只是我不懂什么医术,只能治一些小毛病,自大自狂、目中无人这类病,那我是无能为力的。”

“是,我爷爷从来没有这方面的病。”黄丽恭敬地说道,“那傍晚前后,我派车来接您。”

“好吧,如果你们那里有患中风的人,就让他来接我吧。”梁秀若有所指地说。

看着黄丽离开,张山不禁凑过来,“梁哥,你怎么知道他们家有一个中风的人呢?”

“我说他们家有,他们家就得有呗,不信你下午等瞧。”梁秀笑道。

“姐,快点打开看看,这个美女给梁哥送的什么礼物,怎么看着这两个袋子这么轻呢?”张山见那个美女把手提袋放在这里并没有拿走,急忙催促道。

张雨看向梁秀,见他点头同意,当下与张山把手提袋打开。

第一个手提袋里是一套化妆品,上面一个中文都没有,张山看了半天,硬是一个字母都没有认出来。

“别看了,这是法文,法国梦特妖的,一套一两万元呢。”张雨有些惊讶地说。

“没准那个女人把你当成梁哥的女朋友了吧?”张山看向张雨。

张雨羞得一下子低下头去,心说人家梁秀这么优秀,肯定早有女朋友了,这哪里是给我的?

张山再打开另外一个手提袋,却见里面是一打人民币,看数量足有一万多块。

“这么多钱?”张雨惊讶地睁大眼睛,“梁哥,咱们快点给人家退回去吧!跟她从来就不认识,这些钱咱们可不能要。”

黄四菊从屋子里出来,看到张雨拿着厚厚一打百元大钞,也不禁皱眉,说:“退回去!咱们张家虽然没钱,但是来路不明的钱坚决不能要。”

梁秀对张家这几个人暗自佩服,明明家里没钱,但是看到这些钱并不动心,果然自己没有看错。

梁秀说:“张婶,张雨,她既然亲自把这些东西送上门,那自然是有求咱们。你们可能不知道,今天早上他们家老爷子差一点死了,是我把老爷子给救回来的。这点钱对于咱们来说是钱,对她们来说就是毛毛雨。拿着吧,一万多块钱加点首饰买条命,他家便宜多了。”

“真的吗?”黄四菊几乎不敢相信,但是想到刚才梁秀只是扶了张大海一把,那么严重的骨折就给恢复了,梁秀这么说肯定不假。

黄四菊不由把目光投向了张雨,心说张雨也老大不小了,如果她能够嫁给梁秀,该有多好?

“看什么呢?妈!”张雨一见老妈那异样的眼神,似乎意识到什么,马上一跺脚跑了出去。

“哎,姐,你干什么去?”张山急忙问道。

“我到超市里买点酒菜回来。”张雨说着向外就走,刚要出门,与匆匆返回来的陈医生差点撞个满怀。

陈医生这次并不是自己一个人回来,他的身后还跟着一个五十多岁的老者,两个人手里大大小小拿了几包药。脸上显出十分严肃的神情。

怎么看着要打架的样子?张雨不由停下脚步。

 
没了呼吸我能治,没了心跳我能治,医院不收的我都能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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