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凯,我告诉你,三年前我不会做章媛媛的替身,三年后,我更加不会做别人的替身,哪怕我有多爱你!”

“顾凯,我告诉你,三年前我不会做章媛媛的替身,三年后,我更加不会做别人的替身,哪怕我有多爱你!”


第1章 落荒而逃!

午夜12点。

位于宁市黄金地段的锦瑟高级会所——

绚烂的灯光,嘈杂的重金属音乐沸反盈天。

苏锦焉白皙的脸颊泛着一抹红霞,她喝醉了,眼前有些晕眩。

好热……

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酒气,周围那些公子哥们看她的眼神越发暧昧,苏锦焉觉得不太对,从刚才到现在,一直有人在给她灌酒。

尽管意识已经不太清醒,但她还是本能得察觉到了——

危险。

“抱歉,去一下洗手间。”

苏锦焉跌跌撞撞得从沙发上站起来,一把推开男子手里的酒杯,踉跄着朝外面走,男人疾步跟上来,“苏小姐,你喝醉了,要不要我扶你去厕所呀?”

他的笑声越发下流,苏锦焉脊背一僵,感觉到男人恶心的咸猪手触上了自己的雪背,身体越发滚烫。

“放开我!”

“砰——”

情急之下,她不知从哪儿摸出一只酒瓶,重重砸向男人的脑门,落荒而逃!

喧嚣暧昧的音乐还在持续,少女却抓紧了胸前的衣襟,在混乱的人群里拼了命的奔跑。

不对劲!

这绝不是一场简单的富人Club!

苏玥叫她来这里究竟是什么目的?

身后被她用酒瓶砸中的男人气急败坏得追了过来,隐约似乎还传来同党的咒骂声。

她张皇失措得杵在一个十字型路口四下张望,怎么办?

出口在哪儿?

快速选择了一个方向,苏锦焉一头扎了进去,越往前走,人烟越稀少,走廊崎岖复杂,弯弯曲曲,她没有留意到身旁那扇雕花的豪华大门上刻着的匾额——

云顶温泉。

这里是锦瑟高级会所专门为VIP至尊会员准备的温泉室,苏锦焉晕晕乎乎走进雾气缭绕的室内温泉房,金色的瓷砖,晕黄的壁灯,潺潺流水声在偌大的空间里显得极为静谧。

苏锦焉觉得好像更热了,脑子不轻不楚间,一脚踩空,“噗通”一声落入滚烫的泉水中。

她吓得失声尖叫,忽然水中一双臂膀缠住了她的腰肢,低冷得嗓音从头顶压下,“是Jim叫你来的?”

这声音磁性暗哑,带着一股邪肆的欲念,苏锦焉吓得慌忙伸手想要推开男人的双臂,小手触及腰间,才发现男人的手臂健硕强健如藤蔓,滚烫灼人。

强烈的男性荷尔蒙刺激了体内的药物,苏锦焉浑身软成一滩泥水,晶莹的耳垂被含住,男人毫不客气得一路吻向红唇。

苏锦焉只觉得脑子里越来越不清醒,迷迷糊糊中,身体传来一阵劈开般的剧痛,水声缠绵,一场极致盛宴在水底展开……

翌日。

苏锦焉是被一阵电话铃声吵醒,迷迷糊糊睁开惺忪的睡眼,混沌的意识逐渐回炉。

昨夜的记忆浮上脑海。

会所,迷药,温泉,男人。

她澄眸蓦然瞪大,猛得从床上坐起来,身上一条真丝薄毯滑落,暴露了肌肤上那一大片吓人的青紫淤痕。

电话铃声还在继续,吵得人脑仁儿疼,苏锦焉一把将床上的手机挥到地毯上,铃声戛然而止,也正是这时,她发现刚才来电话的,不是她的手机。

苏锦焉下意识得朝四周张望一圈,这里一看就是某个奢华的酒店套房,地上还散落着男人的衣物,衬衫,西裤,领带。

显然,昨晚温泉之后,这个男人又把她带回了酒店……

苏锦焉几乎快要崩溃,怎么会这样?

她和阿泽刚要订婚,竟然就发生了这种事,她浑身像是被车碾过一样,疼到了极致,可是眼下最重要的,还是赶快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浴室里,传来哗哗的水声,男人还在洗澡,苏锦焉裹着床单,在屋子的角落里找到了自己昨晚穿的裙子,抖着手迅速换上,落荒而逃……

……

第2章 上了头条

十分钟后,浴室里的水声戛然而止,男人精瘦颀长的身上披着一件黑色浴袍,从浴室里走出来,腰带松松垮垮的系着,健硕的小麦色胸膛上还在往下滴着水。

他走到客厅,冷冽的目光忽然扫到波斯地毯上掉落的黑色手机,俊眉一蹙,迈开长腿走上前,经过卧室的时候,他身上的气压骤然降低。

冷着张脸捡起地上的手机,随手拨通一个号码,“那个女人跑了,五分钟内,我要看到她活生生站到我面前。”

不可一世的命令口吻,让电话那头的人肃然起敬,“少爷放心,我现在就去抓人!”

等到助理将一名身穿白色连衣裙的女孩带到顾凯面前的时候,坐在沙发上的高大男人神色忽然一怔,眉头瞬间不悦得皱了起来,“她是谁?”

“少爷,这位江小姐,就是昨晚我给您找的按摩师啊。”

Jim还觉得奇怪,他家少爷一向禁欲,哪怕是再漂亮的嫩模明星,洗干净送到床上,他都未必会看一眼。

昨天不过是找了个美女给少爷按摩,居然就让少爷破了戒,甚至爱不释手得带回了酒店来。

“顾少,您找我啊?”

美女按摩师没想到自己居然还有机会替顾少服务,忙不迭贴上来。

男人高大的身躯如山一般威严,坐在那里纵使不说话,气场也逼得人不敢靠近,按摩师刚贴上来,就感觉到一股无形的杀气。

她一怔,抬起头,就看见男人薄唇紧抿,吐出一个冷酷的单音节,“滚!”

女按摩师瞬间被吓得腿都软了,慌忙后退几步,跌坐在地上。

顾凯从沙发站了起来,随手捡起地上的衬衫,开始穿衣服,“昨晚跟我在一起的不是这个女人,限你半天内查清楚她的身份。”

“啊?少爷,所以说昨晚您谁错人了?”

助理震惊得张大嘴巴,都能吞下一颗鸡蛋。

男人已经扣上了最后一颗纽扣,长指拉住领带,他从镜子里抬起头望向助理,挑眉,“那又如何?不管她是谁,从即刻起,她都是我顾凯的女人。”

……

苏锦焉回到家时已经是下午三点钟,她生怕自己昨晚一 夜情的事被家里的佣人发现端倪,回家前还特意整理过仪容。

爸爸这个点应该在公司,妹妹苏玥去了学校夏令营,继母李巧娥估计在别的富太太家里打牌。

她是掐准了点回家的,可谁知,一脚刚踏进家门,就被客厅里沉重的气压吓到了,本就青白的小脸顿时血色褪尽。

“爸爸,李阿姨,你们都在啊?”

她瑟缩着走进客厅,一股不好的预感油然而生。

“苏锦焉,你还有脸回来?”

继母李巧娥冷笑一声,嗓音尖锐刺耳,“昨晚你去哪儿鬼混了?”

“妈,这还用问么?姐姐一晚上没回家,你闻闻她身上这股酒味就知道了。”

忽然一道甜美的声音传来,苏锦焉一怔,转过视线,就看见苏玥施施然得从楼梯上走下来,笑意盈盈得看着客厅里的苏锦焉。

苏锦焉心里陡然一惊,后脊发凉,昨天那个富人俱乐部是苏玥求了她好久,她才答应报名一起参加的,可是昨天妹妹却忽然又说临时去不了了。

“小玥,你不是去夏令营了么?”

苏锦焉看着本不该出现在家里的妹妹,神色愕然。

苏玥一脸无辜,“姐姐,我什么时候说去夏令营了?”

所以,她昨天撒了谎?

苏锦焉瞬间像是意识到了什么,澄澈眸子里折射出冷厉的光,死死瞪住苏玥。

昨天那些人一定是她安排的,故意将她灌醉,意图毁掉她的名节。

好啊,苏玥,你还真是我的好妹妹……

苏锦焉心中苦笑,她早该想到的,素来不给她好颜色看的苏玥,怎么可能忽然良心发现,向自己示好呢?

“姐姐,对不起,我不是故意要揭穿你的。”苏玥一副受惊的模样,吓得躲到苏父身边,“可是,你的事情已经上新闻头条了,不信你自己看!”

苏玥将茶几上一沓厚厚的报纸,甩到苏锦焉的脚边,苏锦焉脸色煞白,颤抖着唇瓣,视线下移。

倏然,瞳孔剧烈收缩。

报纸上一道大写加粗的黑色标题,刺激着她的视觉神经——

#苏家长女不自爱,酒店与人私会#

第3章 断绝关系

下面,附着了一张照片,一名男子抱着她走下豪车,男人的背影模糊不清,镜头却给她的脸来了一个特写。

李巧娥指着苏锦焉的鼻子,痛心疾首,“苏锦焉!你到底有没有廉耻心?难道不知道身在我们这样的家庭,名节对女孩子有多重要?你……你简直给你爸爸的公司蒙羞!”

苏锦焉站在客厅的大理石地板上,浑身冻僵,她拾起地上的报纸,揪成一团,声音明显带着压抑,“为什么要陷害我?苏玥,要不是你求我陪你参加那个聚会,我怎么会报名?”

“陷害你?”

李巧娥一副吃惊的样子,“苏锦焉,你自己不自爱,出了事,居然还怪到我们小玥头上?”

“是呀,姐姐,就算你现在失了贞洁,你也还是爸爸的女儿,爸爸不会怪你的,可是我不一样,我一向不疼我,你如果污蔑了我,我在这个家就更难过了……”

苏玥说着说着,眼圈一红,泪水簌簌落下,好不可怜。

苏锦焉想不到这对母女这么能演戏,陷害了她,居然还在爸爸面前恶人先告状,她气愤不已,向前一步,急急想要向父亲解释,“爸爸……”

忽然——

“哐当!”

茶几上的瓷杯被人重重掷在地上,始终一言不发的苏父终于发怒了,“都给我闭嘴!”

茶杯里是佣人新沏的茶水,刚好泼了苏锦焉一脚,灼烧的痛楚顿时令她小脸一皱,苍白如纸。

可是,当她对上父亲那双怒意滔天的浑浊眸子时,一颗心顿时凉透了,“爸爸,我是被陷害的……”

“你还在狡辩!报纸上都登得清清楚楚!照片都给人拍了!你知道网上现在怎么说我苏国豪的女儿么?你知道权家今天早上打电话过来,是怎么把你父亲骂得狗血喷头么?”

苏国豪越说越激动,铁青着脸忽然就拿起桌上的水果刀,李巧娥和苏玥见了吓得大惊失色,慌忙拦住他。

“老公,你不要激动。”

“爸爸,姐姐只是一时糊涂,您别干傻事!”

“让我捅死这个不孝子!若不是因为她,我们苏家怎么会名声扫地?若是这次与权氏联姻失败,公司就极有可能濒临破产,我们一家子都要等死!”

苏国豪面目狰狞,就算是李巧娥和苏玥都拦不住,水果刀被夺了下来,他就索性解开裤腰带,一鞭子朝苏锦焉抽过去。

苏锦焉下意识得抬手挡了一下,鞭子落在手臂上,顿时痛得跪到地上,蜷缩起来,冷汗顺着额头滑到下巴,再滴到大理石地板上,汇成了一小滩水。

她简直不敢相信,这还是从前那个疼她,宠她,爱她的爸爸么?

自从苏玥出生以来,爸爸满心满眼就都是这对母女,现在甚至连一句解释,都不愿听她说。

苏锦焉倔强得扬起下巴,心头的怨气和委屈统统涌上来,她直视着自己的父亲,眼神犀利。

“你是不相信我被人陷害,还是压根不在意我是不是被人陷害?在你眼里,现在只有那对母女,不如索性打死我!从此以后,你们一家三口,幸福美满。”

她睁着眼,染着血丝的眸底是无尽嘲讽。

苏父顿时愣住,气得浑身发抖,“你怎么敢这么和你父亲说话?好,既然是你不孝忤逆在先,就别怪我这个做父亲的绝情!拿纸笔来!”

苏国豪这次是真的被苏锦焉气到了,佣人们不敢怠慢,很快就捧着纸笔上来,苏国豪,接过签字笔,在A4纸上刷刷得写下一段话,最后末尾签上自己的大名,又从兜里取出签章,印到落款处。

一系列动作做完,他将文件丢给一旁的苏玥。

“然然,你把这张声明拍照发到我的官方微博,从今天起,我苏国豪与苏锦焉断绝父女关系,往后,我们苏家只有一个女儿,那就是你苏玥!”

苏玥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想不到,她期盼已久的一切,如今竟能唾手可得。

苏锦焉瘫坐在地上,无声的自嘲从眸底慢慢溢出来,一切都结束了……

想不到爸爸竟然如此绝情……

就在这时,管家前来禀报。

“老爷,门外有人求见。”

苏国豪正在气头上,抖了抖胡子,“不见,叫他改日再来。”

“这……”

管家正为难着,忽然一道沉稳的男中音从外面传来,“苏老板,恐怕这次由不得你了。”

来人气势如虹,家里的佣人来不及拦住他,他已站在了苏国豪的跟前。

Jim查了足足两个钟头,才查到昨晚陪少爷度过一夜良宵的女人是苏家女儿,通知了少爷之后,他就急急忙忙率先来苏家报个信,生怕那苏小姐临时出门,少爷过来扑空。

他目光掠过客厅里的几人,最终落到沙发上苏玥的身上,本能的就将苏玥当成了少爷要找的人,“苏小姐,我家少爷20分钟后就来接您,请做好准备。”

“请问阁下,贵主是哪位?”

苏国豪板着张脸,对于这位不速之客,心中不禁多了几分堤防。

“哎呀,老爷,想必一定是权家的人。”一旁的李巧娥见这位助理谈吐不凡,又听他说什么少爷,顿时心中一喜,立刻用胳膊肘捣了捣一旁的苏玥。

苏玥闻言一喜,两眼顿时放光,“权泽哥哥来接我了么?我这就去准备。”

说着,她便提起裙角,兴奋得跑上楼去。

……

第4章 继妹代嫁

苏锦焉蜷缩在角落里,原本剑拔弩张硝烟四起的客厅,此时已经风平浪息。

身边传来李巧娥谄媚的笑声,“老爷,幸好我们玥玥和阿泽的关系很好,说不定苏权两家联姻还有希望!”

“你是说用玥玥代替锦焉?”

苏国豪皱了皱眉,抿唇点头道,“现在看来,这是唯一的办法了。”

听到父亲苍老的声音,苏锦焉心尖一疼,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冷笑,原来在她在爸爸心里的价值,就是商业工具。

她算是看透了……

苏锦焉原本想立刻抽身离去,可父亲刚才抽她的那一鞭子实在太重,她到现在都没能缓过劲来。

苏玥能代替苏锦焉嫁给权泽,似乎把李巧娥高兴坏了,从前见到苏锦焉都是横眉竖眼,今天却破天荒得扮演起了慈母的角色。

她走到苏锦焉身边,好心得扶她坐到椅子上,还塞了张银行卡给她。

“锦焉呀,虽然你现在已经不是苏家小姐了,但身无分文流落街头又太可怜了,这里一共3000块,你先拿着去外面租个房子,不够再回来管家里要。”

苏锦焉一把甩开李巧娥的手,直接将银行卡折成两半,“谢谢李阿姨的好意,但锦焉命薄,怕接了会折寿。”

“放肆!你就这么跟你妈说话?”

沙发上的苏国豪瞪着眼,高声训斥。

苏锦焉冷笑,“苏国豪先生,这个女人她不是我妈,我妈已经死了!”

“你……你给我滚出去!”苏国豪气得脸色铁青。

“国豪,你不要生气,锦焉从小锦衣玉食惯了,你现在赶她走,她一时半会儿能去哪儿呀?”

李巧娥假惺惺得替苏锦焉说话。

“用不着你猫哭耗子假慈悲!”

苏锦焉从椅子上嚯得站了起来,“我有手有脚,不信会饿死自己!”

就在这时,楼上传来一阵雀跃的脚步声,苏玥打扮的花枝招展跑下楼,“爸妈,你看我穿这身见阿泽哥哥怎么样?”

苏锦焉本想直接甩手走人,可阳光照在苏玥身上,有什么闪到了她的眼睛,她一愣,转过视线,瞳孔愕然得放大。

苏玥脖子上戴着的那条珍珠项链,赫然是母亲临终前留给自己的。

“把项链还给我!”

苏锦焉几乎是本能得冲了过去,苏玥的胳膊被她掐住,顿时一张小脸吓得花容失色,“姐姐,这条项链是你前几天送给我的,你如果不想送我了,我脱下来还给你就是,不要打我。”

苏玥那可怜兮兮的小模样,换做任何人在旁都要同情三分,何况是如今心已经长偏的苏国豪?

苏锦焉还没回过神,就被一股大力推开。

她的手里还拽着项链,被这么一推,链子被整根扯落,无数色泽通透的珍珠雨滴般落到地上。

苏锦焉顿时愣住了,眼眶一股隐忍的泪水打转,这是妈妈生前最爱的一条项链,也是妈妈唯一留给自己的一件遗物,如今,就这么被毁了。

眼泪一颗颗不受控制得决堤而出,她用充满恨意的眼神狠狠瞪了苏国豪一眼,然后颤抖着手,去捡拾地上的珍珠。

珍珠项链被拉断的那一刻,苏国豪也认出了项链,看见女儿仇视的目光,他心里一顿,忽然多了些不忍。

“吴妈,帮大小姐一起捡。”

“谁都不要碰!”

苏锦焉色厉内荏,她像只受伤的刺猬一样,竖起了全身的尖刺。

看到女儿这样,苏国豪混沌的老眸瞳孔缩了缩,他今天确实有些冲动了,若不是家族企业的危机和外界的舆论压得他喘不过气,他也不会对锦焉发这么大一通火。

他本想问苏玥要回那张父女决裂通知书,不过就在这时,Jim从院子外走了进来,“我们家少爷马上到。”

苏玥一听,顿时两眼放光,立即提着裙摆跑出去迎接,李巧娥捣了捣苏国豪的肩膀,“我看呐,锦焉需要一个人静一静,我们也去迎接阿泽吧。”

苏国豪皱眉看了女儿一眼,冷声道,“你要是还想继续留在苏家,就好好想想,怎么向你妹妹道歉!”

这是他给的一个台阶,他也不希望父女之间的关系真的走到决裂的一步。

苏锦焉一怔,看着父亲被李巧娥拉走的背影,心头苦笑,都已经到了这一步,他竟然还想着叫她道歉……

第5章 掌嘴

李巧娥和苏玥站在苏公馆的大门口,像两只大白鹅一样伸长脖子,往外张望,没一会儿,远处便传来汽车引擎的响声,一辆奢华大气的跑车缓缓驶了过来。

银色车身在阳光下闪闪发光,低调中透着一股雍容和贵气,这可是劳斯莱斯最新款跑车!全球限量3台,价值5000多万!

苏国豪顿时愣住,识货的他,忽然察觉到了一丝异样,权家虽然有钱,可也没有豪到这种程度啊!

车里的人,当真是权泽么?

正疑惑着,车门已经打开,只见铺撒在大理石地板上的耀眼光芒被一个影子打破,一道高大颀长的身影,从容不迫得下了车。

“少爷,这边请。”

助理Jim连忙上前引路,男人冷厉的目光朝着助理指引的方向扫去,气场瞬间威慑过来。

苏国豪看清那人的五官之时,整个人完全愣住了。

如果没记错,这张脸时常出现在财经杂志头条,他是宁市的商业天才,神话一般的存在。

“顾……顾凯?”

苏玥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站在自己面前的这个男人,竟然是顾凯!那个全宁市,万千少女的梦中情人!

他他他……是来接她的么?

顾凯朝大门口扫了一眼,没有看见苏锦焉的身影,俊眉一蹙,压低的声音透着几分不满,“那个女人呢?”

苏玥害羞的满面通红,连忙整理了一下裙角,扭扭捏捏上前来,“顾少,我……”

她的话音未落,男人已经一把将她挥开,不容分说得走进苏家客厅。

客厅里,苏锦焉终于将最后一颗珍珠捡齐,她珍视将它们全部装进一个小布袋里,深吸着气双手合十,默默闭上眼睛。

妈妈,我苏锦焉发誓,从今往后,绝不会容许任何人伤害自己!

她扶着沙发准备站起来,可能是蹲得时间太久了,站起来的一瞬间,她眼前忽然一黑,趔趄着朝身后摔倒。

“砰——”

后脑勺深陷进一个健硕温热的胸膛里。

下一瞬,手腕被人大力握住,带着强烈男性荷尔蒙的气息将她包围。

“小东西,终于找到你了。”

耳朵一麻,陌生的低沉嗓音钻进耳孔,带着几番深情,却又透着不可一世。

苏锦焉一怔,慢慢转过脸,当她看清身后那张刀削斧刻的俊脸之时,一丝惊叫顿时哽在了咽喉里,吐不出,咽不下……

“是你?”

昨夜的噩梦侵上脑海,苏锦焉只觉得太阳穴一阵猛跳,后背接触到男人胸膛,隔着层层衣物,都能感受到对方健硕的肌肉,有多么紧绷火热,透着摧毁一切的力量。

她顿时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一下从他怀里弹开,冷着小脸,神色戒备,“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此时,李巧娥和苏玥已经尾随进了客厅,看到客厅里的一幕顿时吃惊得瞪大双眼。

苏国豪更是瞬间顿悟,“难道……顾少您要找的人,是小女苏锦焉?”

顾凯俊眉一挑,看向苏锦焉,大手捏住她的下巴,勾起薄唇,“原来这三个字才是你的名字。”

苏锦焉被他逼得退到了墙上,撇过脸道,“放手,男女授受不亲。”

“哦?原来苏小姐知道这个道理?”顾凯随之一笑,粗指在女孩凝脂般的颊上摩挲,“那昨晚,又为何要投怀送抱?”

苏锦焉浑身顿时僵住。

一想起昨晚,她就浑身止不住发冷。

她一定是被人下了药,否则,不可能那样反常,还有那个灌她酒的男人,她记得那人是苏玥的异性朋友之一。

顾凯的话不仅令苏锦焉呆住,客厅在场的其他人也全部愣住了。

苏玥更是快要崩溃!

怎么会这样?

昨天她明明安排好了一切,苏锦焉怎么会好端端得爬上了顾少的床?

不!

她决不能便宜了苏锦焉!

苏玥眼中闪现一抹刻毒,连伪装都忘了,高声道,“顾少,我姐姐就是典型的口是心非,装清纯装得比谁都像,骨子里实际上是个下贱肮脏的女人,您可千万别被她骗了。”

“哦?”

顾凯挑眉,薄唇勾起一抹轻笑,目光望向苏锦焉,像是在求证,“原来你是这样的女人?”

苏玥一看奸计得逞,心中窃喜,忽然,男人话锋一变,含情脉脉,“这么有情趣的女人,倒是很合我心意,跟我走吧,从今天起,你就是我顾凯的人。”

什么?

有没有搞错!

苏玥顿时瞪大了双眼,不可置信得看向顾凯,男人已经打横抱起了苏锦焉,不容拒绝得大步朝着门外走去。

忽然,他脚步一顿,转过脸,眼睛看着苏玥,却是对尾随进来的保镖所说,“这个女的刚刚说了让我不爽的话,掌嘴。”

第6章 相像

“是,少爷。”

保镖立刻上前,按住了苏玥。

李巧娥简直吓傻了,“顾少,你也太嚣张了!在我们苏家动手打我们女儿?”

顾凯却连头也不回一下,抱着苏锦焉径直出了苏家大门。

“放开我!你这属于绑架!”

苏锦焉挣扎着想从顾凯怀里挣脱,男人却将她搂得更紧,几步就上了车,他一把将她按在车窗茶色的玻璃上,似乎被她的不配合所激怒,大手毫不怜惜得捏住她的下巴,薄唇贴近。

“苏锦焉,昨晚你已经做了我的女人,爬了我的床,上了我的身,现在还想跑么?”

他低沉的声音已经透出一股威胁意味,看她的眼神像是一只随时都有可能将人撕碎的猎豹。

苏锦焉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自己的情绪,“顾少,昨晚我也是受害者,我们之间只是一场意外。”

男人不听她的解释,沉声吩咐司机,“回家。”

司机不敢怠慢,油门一踩,车径直朝着芳颐园富人别墅区开去。

30分钟之后,劳斯莱斯停在了一幢黑色大门前,男人下了车,径直走进别墅。

苏锦焉坐在车里,拘禁得探出头朝外张望,不禁有些惊讶,这就是宁市最有名的芳颐园富人区?

据说这里居住的都是宁市有头有脸的人物,苏家哪怕是攀上这里的任何一户人家,困扰着爸爸的经济危机都能解除。

当然,在这里,最首屈一指的,还是顾氏集团。

而她此刻正坐在整个宁市被誉为神话的商业天才顾凯的车里……

苏锦焉直到这一刻才后知后觉,自己好像无意间,招惹了了不起的大人物。

“苏小姐,请下车。”

司机替苏锦焉打开车门,恭恭敬敬得伸手指引了一个方向。

苏锦焉只好硬着头皮钻出车厢,跟随顾家的仆人,走进庭院。

这是一幢洛可可风格的建筑别墅,周围点缀着荆棘藤蔓,远远望去如古堡一般神秘华丽。

一走进客厅,就有女佣迎上来,“苏小姐,少爷在楼上等您。”

苏锦焉心里咯噔一顿,一股不好的预感袭上心头,她觉得自己一定不能就这么上楼去,那里必然有个陷阱在等着她。

似乎看出了她的犹豫,一旁的佣人沉声道,“苏小姐,少爷说,您有事要找他相谈。”

苏锦焉咬了咬唇,下意识得捏紧了拳,没错,她一定要跟顾凯说清楚,逃避不是办法。

想到这里,她深吸一口气,抬脚走上水晶楼梯。

“笃笃笃——”

苏锦焉扣了扣虚掩的房门,“顾少,您在里面么?”

没人回答。

她一愣,管家明明说是这间卧室啊,下意识的推开门。

屋里一片漆黑,窗帘紧紧得拉合着,一丝光线都透不进来,她吓得呼吸一滞,刚要转身离去,身后忽然冒出一只凌厉的大手将她拉住。

房门啪得合上,紧接着,一道颀长高大的身躯骤然朝她压来,灼热的气息瞬间将她包围。

“啊!”

她惊叫一声,来不及反应,人已经瞬间失重,天旋地转间,她直接落到了一张蓬松柔软的大床上。

感觉到有人在撕扯自己的衣服,苏锦焉大惊失色,“放开我!你是谁?”

她拼命挣扎,恐惧如海水一般侵蚀了她,湿热的吻叮啄在她的脸上,脖子上。

男人可怕的手摩挲着她绸缎般的肌肤,贴到她的耳边,声音沙哑中透着一股难以遏制的欲望,“伺候我,我便帮你复仇。”

黑暗中,她猛然瞪大一双澄眸,这个声音是——

“顾凯?”

苏锦焉忽然就停止了挣扎,声音充满寒意,“堂堂宁市的商业天才,居然对一个女人用强的,不怕传出去惹人笑柄?”

她说这句话时,语气坚定又倔强,可实际上,她还是怕的。

哪个女生单独面对一个具有攻击性的男人,会不害怕?

何况这个人还权利很大,地位非凡。

忽然,床头的壁灯一闪,柔光照亮了她的脸,也照亮了男人那张足以令万千少女尖叫的俊颜。

顾凯俊眉微蹙,眼神犀利得盯着面前的女孩,这张脸和记忆中的如出一辙,为什么这世上会有长相如此相似,性格却天差地别的两人?

他呼吸越发紊乱,眼前闪过一道血光,记忆中,那人倒在血泊中的场景至今依然会在午夜梦回之时,将他从睡梦中惊醒。

大掌一把扣住女孩的下巴,他将她提着靠近自己,嘴角的笑容越发残酷,“那你呢?苏家大小姐,婚前失贞,被赶出家门,现在的你不过是个一文不名的荡妇而已,你的话,有谁会信?”

第7章 逃跑

苏锦焉忽然浑身发寒,尽管已经伪装的足够坚强,可男人说的一番话,还是瞬间击垮了她的伪装。

她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张了张嘴,却不知该如何反驳。

腰间男人长臂一搂,她整个人蓦然跌进对方坚硬的胸膛中,感觉到男人危险的某处正虎视眈眈的抵着自己,苏锦焉瞬间回过神来,奋力想要推开对方。

可是男人的力气实在太大,她根本撼动不了分毫,他只用一只手就将她的双手禁锢在头顶,慢条斯理得将她身上最后一件薄纱扯落,眼中是志在必得。

“我的东西,谁也别想从我手中抢走,除非我自己不想要。”

他的话音刚落,一阵钝痛便从下方传来,苏锦焉咬住下唇,痛苦得呻 吟出声。

男人毫不怜惜的掠夺和鞭挞,几乎令她虚脱。

终于,眼前闪过一道白光,苏锦焉浑身痉挛的到下,眼泪从她的眼眶滑落,她却隐忍的咬住唇瓣,屈辱和不甘伴随着浓郁的血腥味在喉间划开。

她澄眸仇视得瞪住身上的男人,一声凄厉的尖叫溢出唇瓣,“顾凯,我恨你!”

“嘘——”

一根粗指抵住她的唇瓣,男人厚实的臂膀将她紧密拥抱,“女人,不要这么愤世嫉俗,跟着我,你才有翻身之日。”

苏锦焉一愣,忍耐已久的眼泪终于决堤而落。

藏在身后的小手忽然摸到一颗圆润小巧的珍珠,那是之前她从苏家捡回来的妈妈的遗物,苏锦焉瞬间便想起了苏玥和李巧娥那两张得意的嘴脸。

她将那颗珍珠攥紧,苏玥陷害自己失贞的这个仇,她一定要报,但真的要借助这个男人的力量么?

苏锦焉抬头看了一眼近在咫尺的俊脸,男人似乎睡着了,双目紧闭,眉宇间好似卸下了几许阴霾。

苏锦焉从小到大,只谈过一场清水似的恋爱,连和男人拉手都会脸红,可是一夜之间,这个男人却将她所有的便宜都占尽了。

她变成这样,这家伙有一大半责任。

她又怎么能投入仇人的怀抱?

一下午,苏锦焉都没有睡着,外面的天色也渐渐暗下来了,她悄悄掀开被子,赤脚走下床,双腿还微微有些发软。

顾凯这个该死的混蛋,白日宣淫,也不怕精尽人亡!

苏锦焉快速得将衣服披上,便准备逃跑,外面的走廊上没什么人,佣人这个点应该都在厨房忙碌,她东躲西藏,贴着墙角,好不容易才从后门溜了出去。

夜幕降临,小区里路灯一盏盏亮了起来。

苏锦焉衣衫褴褛,光着脚丫逃出来没多久,就后悔了。

现在她身无分文,又刚和爸爸断绝了父女关系,能逃去哪儿?

难道……去找阿泽?

苏锦焉的脑海中忽然冒出一张温润如玉的俊脸,心脏咯噔一顿,她和阿泽认识半年,一直是友达以上,恋人未满。

这次家族联姻,才催化了两人关系的进展。

虽然她如今已非完璧,不能嫁给阿泽,但他们至少还是朋友,阿泽……应该会帮她的吧?

苏锦焉想到这里,终于在心里下定决心,如今走投无路,只好这样了。

想着,她便走到路边的公共电话亭,找遍全身才找到一块硬币,拨通一则熟悉的号码。

第8章 是羞辱

城市的霓虹灯不停地闪耀着,一枚硬币也随着栏杆上的霓虹灯一起耀眼的不像话,可苏锦焉却被心中的苦涩弥漫的眼前一片雾霾,犹豫了几秒钟,她才犹豫的取下了电话。

“喂。。。。。。阿泽吗?我是锦焉,你可不可以来接我?我。。。。。。”这个时候,苏锦焉才发现她已然自卑的不知道该怎么和权泽开口了,她凭什么让他来接她呢?

鼻尖泛起了点点的酸意,她欲言又止。

电话那头的男人有着浑厚的嗓音,“锦焉?你自己的手机呢?你在哪里?报纸上的头条到底是怎么一回事?那个人不是你吧?”

“我。。。。。。”此时所有的言语都尽显苍白,苏锦焉一个我字我了半天,愣是无法说下去了。

“怎么了?锦焉,你说话呀。。。。。。”

对不起,她没有勇气,她实在是做不到要求权泽来接她,接到了又如何,恐怕也只会觉得她很脏吧。

她拿着电话的手在颤抖,想要放下却放不下,一如她的心徘徊不定,听着电话里权泽着急的声音,她的脑子出现了一片混乱。

“呲。。。。。。”

正当苏锦焉不安的想要挂断电话的时候,身后传来了一阵阵汽车漂移后刹车的声音,还有一道道疝气大灯的灯光,刺眼的她只能用右手掌遮住眼睛,才足以隐约的看清面前的人。

手被移开了眼,光也被身前高大的身影给遮挡住了,男人深邃的瞳孔犹如一坛古井黝黑而又迷人,举手投足间的王者气势一览无遗。

“怎么?不逃了?”男人已然捏住了她的下巴,力道不轻不重,却刚好可以让苏锦焉皱起眉头。

她冷冷的看着面前的男人,使劲的摇晃着脑袋,“你放开我,放开我!”

男人如意的放开了她的下巴,却转而捏住了她的手臂,一路侧着脸拖着她走上了车,“我早就说过了,我的女人是逃不掉的,还是说,你想要挑战一下我的底限?”

他抵着她的手在车座背上,贴近了她的耳边,满意的感受到她的颤抖,才陡然放开了她。

苏锦焉早已经被这几天天翻地覆的变化而挫的心狼狈不堪了,她就是一个没有了家,没有了贞洁,什么都没有了的人。

眼泪不自觉的滑落了下来,但是她故意仰着头,将那些苦涩的眼泪全部都给逼了回去。

她以为她的这些脆弱不会被人看到的,可还是被她身边的男人看到了。

男人的眼里闪着温柔的光芒,明明刚才还冷酷无情的威胁着身边的女人,此时化作了绕指柔,就好像她是他爱了很久的女人。

仿佛这个女人一直都存在他的世界里,从来就没有分开过。

为什么连流着眼泪的模样都是如此的相似,会不会她是她舍不得他难过派来的天使呢?

男人突然转变了性子,他轻轻的拉过了她的手紧紧的攥在手心里,冰凉的手因为她手心的温度在一点一点的软化,他的嘴角扬起了一道弧度。

刹那间,苏锦焉懵懂的看着身边的男人,这个男人是宁市的王者,拥有着让无数女人疯狂的俊美脸庞,身价连城,可为什么他会那么认定自己就是他的女人呢?

她怀着疑惑的眼神闪烁了一下,想到了刚才和权泽的通话,他果然还是在乎自己的贞洁的,也对,贞洁对于一个女人至关的重要。

更何况,她的贞洁牌坊还被登上了报纸的头条,没有一个男人肯娶一个早已经失去了清白之身的女人。。。。。。

想到了这里,她咬着唇甩开了身边男人的手,同时也将身边的男人拉回到了现实。

她不是曾经爱的那个女人,性格相似,但是她不会那么的倔强。

“苏锦焉,你根本就没有资格拒绝我。”男人温柔的眼神化作了恶魔的化身,他的手死死的钳制着她的下巴。

看到她为了其他男人流下的眼泪,他当真嫉妒!

苏锦焉冷冷的看着他,她却是笑了,“对,我是没有资格,我什么都没有了,我再也不是从前的苏家大小姐,我也再也不是从前那个单纯的我了,可是,可是你为什么还要羞辱我?”

她和他无亲无故,顶多算是有了一夜 情,但是她那时候是中了苏玥的圈套,这根本就不是她可以预料到的。

如果可以,她宁愿这一辈子都不要触及到这个霸道的男人。

顾凯被她的执拗给深深的吸引了,一张酷似深爱女人的脸配上倔强执拗的性子,不只是这一张脸,她本人已经让他产生了浓浓的兴趣。

“你觉得做我的女人是羞辱你么?”顾凯依旧盯着她的眼睛,发现她闪躲的眼神根本就不想触及到他的视线,他知道这个女人的心里是没有他的。

很好,他倒是很喜欢这种想要征服的感觉,他凑近了她的耳垂,突然重重的咬了一口,“就算是你觉得是羞辱,我也不会让你逃出我的手掌心,等到我哪一天腻了,或许我才会让你离开。”

不过,或许是一辈子的事情了。

“顾凯,放过我吧,我不需要你来帮我,我的家事和你没有半点的感觉,你爱帮就帮,不帮就不帮。”苏锦焉开始使劲的开着车门,她要下车。

可惜,车门早已经被上锁了,顾凯似乎早就知道了她的企图,他双手抱胸的看着她在挣扎,就仿佛是看着笼子里的小鸟挣扎。

苏锦焉不是傻子,看出了他看好戏的得意,她再也不挣扎了,而是怒斥着他,“顾凯,你真的以为我就逃不出来吗?这一次我可以逃出来,下一次我也可以逃出来,我也可以报警,你是关不住我的。”

她的话引来了顾凯的嘲笑,“我很期待你的表现,如果我还能让你逃出去一次,那么我。。。。。。”他邪肆的唇擦过了她的侧脸,“那么我可以任由你处置。。。。。。”

明明就是紧张的气愤,却总是被男人突如其来的举动给染上暧昧,苏锦焉一把推开了他,“我肯定可以逃出去的,你真的以为整个宁市就是你的天下了吗?”

虽然好像是这么一回事,但是苏锦焉还是抱着希望的。

她并不爱他,顶多是一夜 情,她的心里没有任何的男人,就算真的有,那也是权泽,那个温柔阳光的男人,她曾经很期待成为他的妻子,可惜,现在的她已经没有了任何的资格了。

“顾凯,我告诉你,三年前我不会做章媛媛的替身,三年后,我更加不会做别人的替身,哪怕我有多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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