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安宁爱傅寒渊到了极致。 傅寒渊恨江安宁到了极致。

江安宁爱傅寒渊到了极致。 傅寒渊恨江安宁到了极致。


第1章 一个野种而已,死了活该

夜深了。

江安宁跪在医院门口,卑微地求着眼前的男人:“寒渊,孩子是无辜的……”

“无辜?你跟野男人怀上的种,能是什么好东西?”傅寒渊唇角噙着抹冷笑,

江安宁睁大眸子,脸色骤然煞白:“寒渊,你可以讨厌我,可是你不能污蔑我,我除了你,怎么可能有别的男人?”

他真的厌恶她到了这种程度吗?

甚至不肯承认,她孩子的身份……

“你自己看!”傅寒渊狭眸中迸射出明显的恼意,然后,将一叠照片用力地扔在地上。

江安宁翻开照片——

竟然是她和别的男人的床-照!

男人只露了侧脸,模糊不清,而她的脸,却格外的清楚。

照片中,她和那个男人姿势暧昧不清,显然是正在办事的状态……

“这是有人陷害我!”她根本就不认识这个男人!

江安宁用一双充血的眼睛看向他:“我知道了,是江绾绾!是她想要陷害我!”

男人的眼神骤然狠戾下来,将她的头发提起,直接砸在了医院的门上。

一声巨响,江安宁的整张右脸都被大门上的装饰品划破,划出一道狰狞的血痕。

他却毫无怜惜,半弯下腰,狠狠地掐着她的脖颈,似是下一秒,就要让江安宁一尸两命:“你有什么资格提她?因为你,她连孩子都怀不上。既然如此,你就让这个野种——血、债、血、偿!”

说完,几个保镖便上前,狠狠扣住江安宁。

江安宁忍着下腹的痛,拼命挣扎着,无论如何都不肯跟他们走。

傅寒渊的语调矜冷:“拖着她去。”

说完,那几个保镖便拉着她的手,像是扯货物一样。将她拖进了医院。

小腹在冰凉的地板上不断地摩擦着,几乎可以听见咕隆咕隆的血流声。

“傅寒渊,我们去做亲子鉴定……”

无人应答。

压上手术台的那一刻,江安宁听见医生说:“傅总,太太以前似乎受过重伤,子-宫-畸-形,没办法清宫。”

没有听到傅寒渊的回答,她便已经被痛晕了过去。

——

不知道昏了多久。

江安宁脑海里,都是傅寒渊那句话。

她猛地被惊醒,睁开眼,就看见傅寒渊站在床头。

江安宁坐了起来,激动地掐住被子,几乎是吼出来一样问他:“我的孩子呢?告诉我,我孩子呢?!”

“死了。”傅寒渊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口气平淡异常。

在他眼里,死的是个野种,无须在意。

可在她眼里,那个三个月大的孩子,是她的半条命啊……

她努力回想着,唇颤了颤:“医生不是说,我不能堕胎吗?”

“可以剖腹。”

江安宁怔住,随即心如刀绞:“傅寒渊,你怎么这么狠心?”

她说完,眼泪便猛地往下掉。

成型时拍的那张B超,她还留着,看不清五官,却总觉得孩子长得很像傅寒渊。

而现在,他被傅寒渊亲口判了死刑。

“一个野种而已,死了活该。”傅寒渊薄唇上勾,露出嗤笑的弧度。

忽而,他想到什么,微微低头,“江安宁,你就这么想生傅家的继承人?”

第2章 你生下来的,能有什么好东西?

“我……”

傅寒渊勾起她的下巴,声音万分森寒:“你害绾绾不能生,你就替她生一个,好不好?”

“生一个,流着我和绾绾血的孩子。”他的嗓音,冷漠得没有任何起伏。

“江绾绾不配!”江安宁紧紧攥住被子,冷着声音道。

她死都不会给江绾绾代孕!

傅寒渊闻言,周身掌控一切的气势骤然爆发,狠狠擒住她的下巴,语调带着冷硬的锋芒:“你再敢说绾绾的坏话,别怪我对你儿子不客气!”

江安宁不可置信地睁大眼睛。

为了她这个同父异母的妹妹,傅寒渊连他们的儿子都不肯放过吗?!

她只觉得浑身发冷,双手捂住小腹,强忍着眼泪:“我不会同意的。我才是傅少夫人,凭什么要给她代孕?”

“傅少夫人?”傅寒渊揪住她的头发,唇角勾起嘲讽的弧度,“这个位置是怎么偷来的,你再清楚不过!”

江安宁身子一颤,贝齿咬住血色尽失的唇。

傅寒渊还以为,是她给他下了药,然后奉子成婚的吗?

不是这样的……

明明……

“是江绾绾想要算计我,结果我……”

“江安宁,你还是一如既往的恶毒。”

他低着头,说出的每一个字都刻薄极了,“婚礼前夜,你开车撞了绾绾,导致她不能怀孕。现在,到了你补偿她的时候!”

“我没有撞她……”

男人冷声打断她的话:“江安宁,你是不在乎傅一里的命了?”

江安宁的大脑一下子陷入空白。

——“傅寒渊,你要对薇薇做什么?!她是你的亲生骨肉!!!”

男人低嗤:“你生下来的,能有什么好东西?”

每一个字,都像是刀一般,狠狠地捅在她的心口。

江安宁低着头,压住满心愤怒与苦涩。

半晌后,才缓缓地道:“我答应你。”

——

一个月后。

傅寒渊亲自将江安宁送进了手术室。

他低着头,正在看手机屏幕。

眼神是从未有过的温柔。

江安宁的余光微微瞥了一眼——那是江绾绾的一张生活照。

她忍不住自嘲地笑了一声,人和人啊,果然是不一样的。

转身,便走近了手术室。

躺在手术台上,她将一张卡递给悄悄递给主刀医生:“三百万,你按我说的做。”

——

江安宁怀孕后,傅寒渊对她几乎是寸步不离。

或者说——对她肚子里尚未成型的孩子寸步不离。

他拿着江绾绾笑得甜蜜的照片,指腹轻轻摩挲着,唇角的淡笑满是爱意。

“宝贝,你看,你妈妈长这样,你说你生下来,是像我一些,还是像你妈咪一些?”

“你妈咪正在国外,等你出生了,我们就去找她,把她找回来,好不好?”

“她虽然不能陪着你,但是我和她都很爱你……”

江安宁低着头,佯装冷静,可心中却始终情绪翻涌。

傅寒渊说的每一句话,都是对她天大的嘲讽。

腹中……明明是她的孩子。

可是她不能说。

因为,只有这个时候,她才会得到傅寒渊片刻的陪伴和仅此一次的温柔。

为了保住这个孩子,她必须要……守口如瓶。

突然,傅寒渊的手机铃响了。

江安宁吓了一跳。

傅寒渊见她的动作,眉微微一蹙,接通电话:“晚上孕妇要休息,不要给我打电话!”

那端的人不知道说了什么。

忽然,傅寒渊的脸色从错愕变成惊喜。

“……你说绾绾回来了?!”

第3章 “拿一个孽种来骗我”

语毕,江安宁如坠冰窖。

江绾绾回来了?!

没等她从莫大的震惊中回过神来,傅寒渊已经匆忙起身,离开了傅家。

整座别墅内,安静得只剩她一个人。

她护着肚子,大脑像是断了线一样。

怎么会……

怎么办……

如果江绾绾回来了,等她生下孩子,那个孩子,势必会立刻交到江绾绾手里。

那是她的孩子,凭什么要认江绾绾做妈妈!

别墅内开着暖气,可她却冷得直打哆嗦。

江安宁下意识将自己蜷缩成一团,将下腹护得死死的。

她脑海里思绪一片混乱,不知不觉地,就在沙发上呆了三个小时。

夜色已深,江安宁这才平复好慌乱的情绪,准备先上楼休息。

她怀着孕,绝对不能熬夜,这对孩子不好。

却没想到,她刚走下沙发,门便被“砰”的推开。

傅寒渊看见她,俊美的脸上平白湛出几分寒气:“江安宁,你可真-他-妈厉害!”

他走近她,将她狠狠推在地上。

江安宁微耸的下腹,直接撞上了茶几最尖锐的角。

她看着傅寒渊冷沉的脸色,一阵后怕。

该不会……傅寒渊知道她动了手脚的吧?

下一刻,傅寒渊便微微俯身,对她近似咬牙切齿地道:“拿一个孽种来骗我,江安宁,你可真聪明!”

他真的知道了!

“寒渊,我……”

没等她说完,傅寒渊的凉意在唇上加深:“这个孩子,是我来动手,还是你自己弄掉?”

“不要……”江安宁使劲摇着头,“寒渊,你对他是有感情的,不要这样……”

那是她的孩子啊!

她怎么可能下得去手,亲自要了他的命?

“我只对绾绾的孩子有感情,至于你怀上的野种,我只想你带着他,一尸两命!”

江安宁只觉得血液倒流,全都凝结在了心口处,凉得发疼。

门口,蓦然响起傅家保镖冷冰冰的声音::“傅总,绾绾小姐发了低烧,正在医院。”

傅寒渊那张矜贵冷淡的脸立刻沉了下来:“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下次没有按时报告,我就把你送去非洲挖矿!”

说完,便径直向外走去。

走到门口时,他突然顿住,随即,没有半分情感地冷声道:“把她送去医院,流掉孩子。”

那个“她”,指的当然就是江安宁。

江安宁挣扎着站起来,声音卑微到了地底:“寒渊,我求求你……”

傅寒渊却没有半分留恋,急忙离开。

——

医院。

江安宁一手护着肚子,一手推开前面挡住的行人,气喘吁吁地道:“让一让……”

身后,是好几个人高马大的傅家保镖。

跑到拐角处,江安宁腹部突然一绞,她眼前一黑,直直地摔在了地上。

几个保镖立刻上前,将她压住。

江安宁的心里,不由得升起了浓浓的绝望。

不要……

她已经失去了一个孩子了,为什么傅寒渊还不肯饶了她,要让她失去第二个?!

她声音沙哑,却带着前所未有的坚定:

“你们要是敢押我上手术台,老爷子不会放过你们的!这是傅家的继承人!”

第4章 “你就是太善良了。”

保镖闻言,目目相觑,似乎也犹豫了。

感觉到他们的迟疑,江安宁心里立刻升起了希望。

傅老爷子,绝对不会眼睁睁地看着傅家继承人被堕掉的!

就在她暗自松了口气的时候,身前,突然响起傅寒渊不冷不热的声音:“不去做手术,我就亲自弄死他,江安宁,别拿傅家威胁我,我最讨厌受人威胁。”

江安宁抬起头,就看见不远处的傅寒渊,还有……

“江绾绾!”

她尖锐的声音,似乎吓到了江绾绾。

江绾绾睁大了眸子,靠在傅寒渊怀中,声音柔柔弱弱:“寒渊,姐姐她怎么了……”

“乖,等她把孩子堕了,我立刻去给你找新的代孕妈妈。”傅寒渊轻声安抚道。

江绾绾嘟起唇,天真烂漫的眸子看着她,说出的话却充满了恶意:“可是我想姐姐帮我怀。她那么喜欢你,肯定会好好照顾肚子里——我和你的孩子的,对吧?”

说着,低下头,又染上几分哭腔:“姐姐,因为我,我这辈子都不可能怀上孩子,你为什么不肯帮我?”

嘲讽和苍凉,肆无忌惮地在她血液中横冲直撞。

江安宁双眸赤红地盯着她:“江绾绾,别忘了——是你打胎太多,留下后遗症,所以才不能怀孕!”

话音一落,傅寒渊将江绾绾护在身后,淡邪的唇轻启:“去找傅一里。”

听到自己儿子的名字,江安宁像是被人狠狠泼了一盆冷水。

从心脏到肌肤,没有一处的温度是热的,冰凉得让她发颤发疼。

“薇薇正在郊区静养,不能离开……”

“你也知道她在养病,”傅寒渊冷哼一声,“你要是再耍花招,我就把傅一里从医院扔出去!”

江绾绾低头,几不可闻地得意微笑。

接着,她又抬头,低柔地说:“寒渊,这样不好吧,无论姐姐做了再多错事,她的孩子也是无辜的啊。”

“你就是太善良了。”傅寒渊看着她,又是宠溺,又是无奈。

江绾绾咬了咬唇:“我可以跟姐姐出去说说话吗?我有一些事,想跟她商量。”

她无辜的小鹿眼看着男人,令傅寒渊升不出任何拒绝的心思。

“好,”他转眸,又看向江安宁,警告道,“你要是敢再对绾绾做什么……”

“我不会的。”江安宁低下头,紧紧攥住粉拳。

傅一里是她的软肋。

为了傅一里,她就算有满心的不甘,也不得不强忍下来。

江绾绾佯装亲密地挽住她的手,走到了医院外。

一离开傅寒渊,江绾绾脸上的笑便彻底冷了:“江安宁,我真是小看你了!”

“不过,你以为你赢了吗?呵,江安宁,既然我回来了,我就要亲手折磨你,让你跟傅一里,不得好死!”

语毕,就在江安宁还微微怔住的时候,她伸手,直接将江安宁推到了马路上。

不远处,一辆蓄势待发的越野车立刻踩下油门,以两百码的速度朝着江安宁碾过来!

倒在地上之前,江安宁听见江绾绾尖叫一声:“姐姐,对不起,是你先推我的!”

第5章 做女人做到你这么份上,真是失败!

江安宁做了一个梦。

梦里,她的孩子活了下来,甜甜地叫着“妈妈”。

她从梦里猛地惊醒。

之前的一幕幕全都回溯在脑海里,让她浑身发凉。

还好,孩子还在!

“江安宁,”傅寒渊薄唇轻启,“如果这次不是绾绾向我求情,你和傅一里,都别想活了。”

“是江绾绾先推我的!”江安宁脸色煞白。

江绾绾低着头,泪水泫然欲滴:“姐姐,是你先想打我,我才不小心……”

傅寒渊心疼地将她揽入怀中。

江安宁将一切看在眼里,硬生生将泪意全部忍住:“傅寒渊,你不信我,我还有什么好说的!”

反正到头来,江绾绾都没有错,都是她害了江绾绾。

在傅寒渊眼中,她江安宁是恶毒的蛇蝎女人,而江绾绾是一尘不染的天使!

“姐姐好可怕……”江绾绾像是被吓到一样,柔弱的小手与傅寒渊十指相扣,“寒渊,我们先走吧,让姐姐一个人休息休息,好不好?”

“好。”傅寒渊在她额头轻轻一吻,浓情蜜意。

离开之前,江绾绾仿佛想到什么般,惊呼一声:“姐姐,我突然想起来,一里知道你消息之后,被吓到了,然后突发了心脏病……”

她在傅寒渊看不见的地方,朝江安宁露出挑衅的笑容:“据说已经紧急送到京城医院来了呢。”

“江绾绾,你是故意的!”江安宁睁大双眸。

傅寒渊不耐地打断她:“再凶绾绾,以后京城没人敢救傅一里。” 

眼睁睁看着两个人相依相偎地离开,江安宁忍着痛下了病床,拉住医生:“请问你们这有没有四岁的,因为先天心脏病入院的小男孩?”

“有是有,但傅总吩咐了,不能给他治疗,必须要等到一周之后。”

一周之后?傅寒渊就是想看着傅一里死!

“傅少夫人,那是傅总的儿子吗?”医生见她可怜,忍不住多嘴了一句。

“不是。”江安宁低下头,“是我一个人的。”

江安宁麻木地处理好伤口,解了绷带,便立刻赶回了傅家。

傅寒渊不在,只有江绾绾正悠闲地半靠在沙发上。

“傅寒渊在哪里?”

江绾绾嗤笑一声:“来人,把她给我赶出去!”

女佣们围上来,江安宁开口:“我是少夫人,你们敢?”

“少夫人?你被我推后车祸,孩子差点没了,我毫发无损,傅一里却连救他的医生都没有一个。江安宁,到底谁是傅寒渊认定的女人,你还不清楚吗?”

她放声大笑:“你费尽心思,还比不上我随意表现出来的委屈,江安宁,做女人做到你这么份上,真是失败!”

江安宁被江绾绾赶出了傅家。

有个女佣见她可怜,悄悄告诉她傅寒渊的去处。

京城最奢靡昂贵的酒吧,天上夜。

江安宁跌跌撞撞地到了三楼,朝着最里面的VIP包厢跑去。

却没想到,突然有个男人冲了过来,将她扑在墙上!

“哟哟哟,这是什么时候新来的妞儿啊!长得真乖,今天大爷点你作陪!”

第6章 我是孕妇,不能喝这么多酒……

说话的男人一脸淫-笑,脸上满是油腻腻的肥肉,看上去又猥琐又恶心。

江安宁闻见他身上的酒味和烟味,一阵反胃,差点干呕出来。

“你什么意思?瞧不起我?!”

猥琐男瞧见江安宁的神情,立刻变了脸色,对着她又踹又踢:“你他-妈以为你是谁呢!”

“大爷我点你,是看得起你!你不过是个鸡而已,装什么纯!”

江安宁缠了一层纱布的下腹被他用力地打着,血色缓缓散开。

她双眸模糊,只能嘶哑着声音,朝紧闭着门的VIP包厢求救道:“寒渊……救我……傅寒渊……求求你……救我……”

没有人开门。

走廊内如此寂静,她的声音,傅寒渊一定能听到。

他只不过是不想救她罢了。

泪水渐渐模糊了双眼……

忽然,傅寒渊推开门,朝那发了疯的猥琐男冷声道:“我先点了她。”

猥琐男立刻放开江安宁,朝着傅寒渊露出谄媚的笑容:“傅总,是我有眼不识泰山,冲撞了你的人……”

傅寒渊没有理他,满脸寒冰地走过来,将江安宁拖进了包厢。

“你来这里做什么?”傅寒渊喝了口红酒,嗓音冷漠得没有任何起伏。

“我……”

“还是说,一个情夫满足不了你?”

“傅寒渊!我早就告诉过你,那张照片是假的!”

“呵。”傅寒渊嗤笑,并不相信。

“我来找你,是求你救一里的。”她低着头,想起医生的话,眼泪像是断了线一样掉,“你惩罚我就好了……一里真的是无辜的。你想要为江绾绾报仇,只需要对付我。一里还小,他什么都不知道。”

事已至此,江安宁早就放弃像傅寒渊解释她没有害江绾绾。

还不如认罪,独自一个人接受惩罚。

“那好,你现在脱了衣服,去找刚才那个男人。”

江安宁闻言,浑身地血液倒流,全都冲在了心脏处,冻得发疼。

半晌之后,才用低得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说:“如果这样可以救一里,我愿意。”

说着,便抬起手,开始解扣子。

一颗……

两颗……

三颗……

上衣扯开,完全遮不住这旖-旎的春-光。

江安宁闭着眼,不敢去看。

她知道这样做会有什么后果。

可是她已经失去一个孩子了,让她再失去傅一里……

对不起,她做不到!

忽然,傅寒渊擒住她的手腕,满脸寒霜:“我改变主意了。”

他指着地上那一箱伏特加:“你喝完,我就救傅一里。”

“我是孕妇,不能喝这么多酒……”

会流产的。

而且这么烈的酒,几瓶下肚,真的可能没命……

“我早就警告过你,这个孩子,绝对不能留。”傅寒渊神情淡淡,没有半分变化地道。

江安宁抬起头,定定地看着他。

每一下,都仿佛有什么情绪,在她眼中被寸寸燃烧成灰。

“傅寒渊,你真的……没有心!”

她想要勾起一个自嘲的笑容,嘴角却仿佛千斤重,怎么都扬不起笑。

她轻轻抚上腹部。

妈妈没办法保护你,对不起……

第7章 秦致琛就是你那个情夫,是不是?

江安宁缓缓走上前,弯腰,拿起一瓶酒。

心灰意冷,她已经不想再挣扎。

只有微微颤抖着的指尖,才泄露了她复杂的情绪。

第一口下肚,江安宁差点吐了出来。

比她想象中要烈一百倍!

这样的酒,别说一箱,就是两三瓶喝下去,她就肯定会出事!

傅寒渊靠在墙上,双腿微微曲起,尊贵得如同天神:“继续。”

江安宁闭上眼。

第二杯……

半瓶……

一瓶……

仿佛有一把锐利的尖刀,狠狠刺穿了腹部。

一次又一次,将她刺得血肉模糊,连喊疼的力气都没有。

江安宁眼前一花,一头栽倒在地上。

忽然,门被猛地推开!

一个男人冲进来,将江安宁打横抱起。

“傅总,你想对安宁做什么?”他向来温和的声音,透着一股狠意。

“秦少,江安宁是我的老婆,你是不是太多管闲事了?”

“烈度这么高的酒,喝多了,会出人命!”秦致琛心疼地看着眸子迷蒙的江安宁,语气之中满是维护。

“啧,秦少和我老婆很熟么?”

江安宁费力地睁开眼。

她的视线一片模糊,脑袋也有些昏沉沉。

半晌之后,才看清楚傅寒渊的神情。

“秦少,这是我跟寒渊的私事。”江安宁小声说。

死就死吧。

说不定看在她被傅寒渊弄死的份上,傅家会怀着愧疚,保护傅一里长大。

无论如何,都比现在好,不是吗?

秦致琛叹了口气:“安宁,你有什么把柄在他手里,就告诉我,我一定会帮你的。”

江安宁心下有些诧异。

她和秦致琛虽是青梅竹马,但在她嫁给傅寒渊后,便已经断了关系。

今天,秦致琛怎么突然来找她,还想要救她?!

没等她理清思绪,傅寒渊便将扯住她的手腕,将她拉到自己身边。

江安宁一个踉跄,双腿酸软,差点便摔在了地上。

傅寒渊朝她笑得冷冷,修长微凉的手指,捏着张薄薄的照片:“秦致琛就是你那个情夫,是不是?”

“你污蔑我……”

“你还想狡辩什么?”傅寒渊眯起眸子,将照片甩在她脸上。

江安宁拿住照片,看向图中那个没有露出全貌的男人。

光线不好,但那个男人的五官却足够清晰。

和秦致琛的五官,几乎能够百分之九十九重叠……

怎么可能!

她和秦致琛,明明已经好久没有见过面了!

秦致琛并没有听见他们的对话,只是温柔地看向江安宁:“安宁,我先带你去医院,好吗?”

“不,不用……”江安宁嘴唇一颤。

她不能走,也不敢走。

除非傅寒渊点头,没有人救得了傅一里。

“秦少,你可以离开吗?谢谢你的好意。”她低着头,不看去看秦致琛。

傅寒渊冷笑:“秦少,你听见她说什么了么?你可以走了。”

“傅总!这么下去,真的可能会死人。”

傅寒渊削薄的唇淡淡开口:“江安宁想死,拦不住。”

“如果秦少再不走……我可就不是让她喝酒了。”

他说着,将一把手-枪扔在地上,威胁意味极浓。

第8章 就是妈妈死,也不会让你有事的

接下来的记忆,江安宁已经彻底模糊了。

只记得秦致琛被迫离开。

而她,不知道喝了多少酒,最后狼狈地晕了过去。

再度醒来,就看见医生朝她不冷不热地说:“傅少夫人,节哀。”

明明早就做好了心理准备。

可是真听见这五个字的时候,江安宁还是不争气地哭了。

“还有,少夫人,你子-宫负荷过大,我们已经给你进行手术切除了。”

没有子-宫,意味着她这辈子都不可能再怀孕。

那个渺小的,想要给傅寒渊生一个孩子的愿望,最终还是被傅寒渊亲手泯灭。

江安宁忽然想起什么,抬起头,“傅一里呢?!他的病情怎么样了?!”

“已经接受治疗,目前情况稳定……”

医生话音未落,门便被敲开。

小护士一脸慌张:“少夫人!你的儿子病发了……”

江安宁紧紧攥着被子,指骨泛着苍白:“你说什么?”

“少夫人,医院给他配错了药,导致小少爷突发心脏病……现在必须要立刻手术换心,否则肯定活不了的……”

配错药?怎么可能!

京城医院,可是整个京城乃至整个国家,最好的私人医院,绝对不可能犯这种低级错误!

一定是江绾绾在搞鬼!

一个电话打过来,是傅一里在北郊时的管家:“少夫人,那个和小少爷心脏匹配的孩子突然死了,我们是不是得再去找一个……”

江安宁握紧了手机,连忙打断她的话:“死了多久?”

“刚才……”

“按之前的约定,给他家一百万,立刻把他送到京城医院,给小少爷进行换心手术。”、

傅一里有救了!

管家应声,挂断了电话。

江安宁猛地松了口气,却又很快担心起傅一里的病况来。

她不顾才流完产的虚弱,下了病床,披着风衣便冲了出去。

重症监护室内。

傅一里身上插满了管子,还带着氧气罩,紧闭着眼,仿佛沉睡了好久好久。

江安宁的眼圈立刻红了一片,走上前,低声道:“一里别怕,妈妈来救你了……就是妈妈死,也不会让你有事的,答应妈妈,再撑一会儿好吗?”

她一边说,一边抹眼泪。

“心脏到了,手术可以开始。”

护士们立刻将傅一里推进了手术室。

江安宁站在手术外,万分心焦。

只要这次手术成功,她的一里,就能平平安安,像个普通孩子一样活着了。

忽然,手术室的门打开,傅一里又被人推了出来。

江安宁愣住:“为什么不做手术?!”

主刀医生满脸歉意:“不好意思,少夫人,捐赠者家属要求把心脏给江绾绾小姐。”

江安宁大脑一片空白!

她看见不远处站着的傅寒渊,疯了一样冲上去:“傅寒渊,你想做什么?”

那个心脏,能救傅一里的命啊!

江绾绾怎么诬蔑她,陷害她,她都能忍气吞声。

可她,绝对不能眼睁睁地看着江绾绾对傅一里下手!

不可能!

“绾绾突发心脏病,必须要移植手术。”

江绾绾哪儿来的心脏病?

而且,怎么会这么巧合地和傅一里是在同一天!

“江绾绾作假!她怎么可能会有心脏病,还严重到需要移植心脏?”江安宁拉住他的袖子,近似歇斯底里地问。

傅寒渊不耐地将诊断单拿给她:“江安宁,你可以死心了么?”

诊断单上,白纸黑字地写着“患者有先天性心脏病”,预计发病期就在这个月。

可是……

诊断的数据,江安宁越看越熟悉。

等等!

这明明是傅一里的诊断结果!

江安宁爱傅寒渊到了极致。 傅寒渊恨江安宁到了极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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