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夏精锐特种部队最强战神林萧,让世界各地闻风丧胆,被尊称为圣医狂龙。

华夏精锐特种部队最强战神林萧,让世界各地闻风丧胆,被尊称为圣医狂龙。


第1章 骗子神医

林萧语录一:这世上没有一拳解决不了的敌人,若是有,那就两拳!!

林萧语录二:这世上没有一副药治不了的病,如果有,那就两副!

后世之人这样评价林萧:医道圣者起死回生阎王敌,战场之神战无不胜活传奇。

。。。。。。

龙腾市郊区乡道。

宽敞的奔驰商务车,载着李月瑶飞奔在国道上,司机李力从后视镜看了一眼李月瑶,犹豫几秒,沉声问道:“小姐,这所谓的神医,靠谱么?传的挺玄乎,我看就是个江湖骗子吧?”

心不在焉的李月瑶,轻轻靠在车窗上,精致的脸蛋在光滑如镜的玻璃上映出清丽绝美的容颜,听到问话,才有些反应,双唇微动慵懒地说道:“去一趟,也算安心。”

“哦!”李力轻叹一口气,“董事长也不知道怎么了,突然就得了怪病,真是奇怪,哎,好端端的人,怎么就。。。。。。”

“李力,到了吗?”李月瑶缓缓直起身子,整整衣领,声音清冷地问道。

“咳!马上!已经进村了,这路可真不好走。”李力回过神,认真把着方向盘,驶入崎岖的土路,嘴里一个劲儿地在嘀咕,“现在不是水泥路村村通么,怎么这儿还是土石路?真是够了!”

吱!

拐了个弯,李力忽然急刹车,尘土飞扬。

李月瑶身子前冲,玉手忙不迭扶在前座靠背,皱了皱眉:“怎么了?”

“小姐,前面的路被堵了,路上全是人,不知道怎么回事!”

车里隔音实在太好,外头都吵成一锅粥了,李月瑶却丝毫听不见,直到抬眼朝前一看,才发现至少有几十号人挡在路口,背对着车子,也不知在张望着什么。

“林家村到了?”李月瑶一边问,一边抓起手包,拉开车门走出去。

李力回头一看,急了,赶紧冲下车,忙不迭护在她身前,生怕被外头的人冲撞到李月瑶。

突然来了一辆豪车,引起不少村民的注意,无意间张望过来,忍不住全都呆立当场。

窈窕美人,美艳不可方物。

李月瑶一下车就仿佛化身为最耀眼的太阳,点亮了所有人的眼睛。

“好,好美的姐姐。”一个鼻涕虫小男孩,挣扎着挤出人群,抬起头呆呆望着李月瑶,任由鼻涕拉成一条晶莹的长线。

其它男男女女,更是一脸呆滞,不敢置信地揉着自己的眼睛。

吵闹的现场,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田间林子里,知了的叫声,有一搭没一搭地传递过来,让人心情莫名地焦燥。

“这是哪来的美女,怎么会来我们村子?”

“真的美,看那皮肤,嫩的都能滴出水来吧?”

“咱们十里八村的,也没这么美的女娃吧?”

“隔壁村的小花,跟她没的比啊!”

议论声也在李月瑶完全踏出车子的一刹那,此起彼伏,突然地爆发出来。

李月瑶走到人群之前,礼貌地问道:“请问,村里是不是有个神医,叫林萧?”

“你,你找林。。。林萧?神医?”

“对啊!”李月瑶微微一怔。

“神医,哈哈哈。。。。。。。。”

“果然还是有人被骗了啊,林萧这个小混蛋,不知道骗了多少人。”

一个浑身黝黑的老大爷摇摇头:“姑娘,你肯定被人骗了,什么狗屁神医,那小子就是个江湖骗子,今天我们来,就是要找他讨个说法!你快走吧!”

“姑娘你快走吧,千万别被他骗了!”

“这小子就在这小院里住着,根本不是什么神医,就是骗人的。”老大爷指着路边的小院。

李月瑶的心狠狠一沉,最后一丝希望彻底破灭,果真是骗子,还是已经被人揭穿的骗子。

“我就说,这小破地方,怎么可能有神医?小姐,我们走吧,到处都是牛马驴猪的粪味儿啊。”李力捂着鼻子,走到李月瑶身边,不断挥舞手臂驱散异味儿,一脸的嫌弃。

然而,李月瑶既然来了,还是想试一试,她眉毛轻轻一皱,迈步朝小院走去。

“诶?小姐等等我!”

李力急忙追上,别看他卑躬屈膝,像是个奴才,却有不俗的身手。

有他护着,李月瑶十分心安,也不管其它人异样的眼光,挤到院门,一步迈进去。

与此同时,激愤的人群,也跟着冲进小院,堵在门口,手里抓着榔头、铁锹,还有扁担之类的物件,气势汹汹,要打要杀。

“林萧!你给我出来!”

“真是太不像话了,现在的年轻人,哎,造孽啊!!!”

李月瑶向四周扫一眼,院落左侧,不大不小的一块苗圃里种着各种各样的药草。

平房门口,放着一些石块和铁器。

房顶上,摆着几张簸箕和角笼,正在晾晒着某种散发异香的奇怪植物。

整个小院,看起来很简单,很朴素,很寒酸,却给人一种独居世外逍遥自在的快活之意。

吱!

一道略显消瘦的身影开了门,从屋子里走出来。

年轻人上身赤裸,下身穿一条花色短裤,紧绷的小腿上还挂着几片草叶子,脚上踢踏一双土黄色的布鞋,吊儿郎当,一看就是粗野的村夫。

他的相貌说不上多英俊,却很耐看,一双眼睛亮如星辰,偶然眨动间,仿佛有一枚枚星子在其中砰然炸裂。

略有些黝黑的皮肤下是紧致的肌肉,一条一条宛如刀割铁划,强烈地冲击着人的眼球。

林萧表情淡然的很,手里拿着一根又粗又长的捣药杵,皱了皱眉,不悦地问道:“你们干嘛闯进我的院子?”

一看正主出来,村民们哗啦一声围过去,一个个义愤填膺,就像见到了阶级敌人,那表情,恨不得直接冲上前把他敲死才解恨。

“林萧!你这个骗子。”

“把他赶出去得了,整天招摇撞骗。”

“要不是看在村长的面子上,早赶他走了。”

“来村子几个月了,不劳动不工作,就会骗吃骗喝。”

村民们,你一言我一语,直把林萧说的像是十恶不赦的恶人,还是那种恶贯满盈的大恶人。

林萧撇撇嘴,扫了村民一眼,然后将捣药杵放下,不经意间看到人群中的李月瑶,眼神轻轻一闪。

这漂亮的不像话的女人,似乎有些眼熟!

第2章 用钱砸你

林萧若有所思地看了李月瑶一眼,随即转过身,散漫地走到药圃前,趴在栅栏上,饶有兴趣地盯着那些药草,淡淡说道:“嘿!我是骗子?老王,你们家猪的口蹄疫都是我治的!”

老大爷神情一滞,有些尴尬,他家猪的病还真是林萧治的,十几头下崽的老母猪,病的快死了,被林萧一鼓捣,神奇地恢复健康。

“还有你,老刘头,你闺女的皮肤病,三年没好,我一副药就治了!”林萧背对人群,一字一顿。

“胡大姐,你老公那事儿不行,还不是我一副药,让他生龙活虎?怎么?儿子上学没钱,又想来找我借?”

人群集体哑然,一个个面色尴尬,眼神闪闪烁烁,全都说不出话来。

没人知道林萧的来历,只知是村长一年前从坡上捡回来的将死之人 ,喂了几顿饭,睡了几天就自己活过来了。

只记得,林萧被救回来时,身上有一个药包,一把枪,还有两把短小的匕首。

来到村子后,林萧每天种种草药,鼓捣一些药材,偶尔医治一下前来求医的人,过的无忧无虑自由自在。

村民一直对来历不明的林萧很抵触,但,当得知他会一手神奇的医术,马上就变了态度,开始热情地与他接触。

本以为林萧能治病,一定能赚很多钱,有人就想让他出点钱,给村里办点好事,修修路什么的,可这小子一毛不拨。

更有甚者,三天两头来借钱,不借就骂街,搞的林萧一肚子气却又无从发起。

“哼!明明赚了那么多钱,让他出点钱修路怎么了?”

“就是,不应该吗?在村子里白吃白喝白住几个月,不用给钱啊?”

听到村民的议论,李月瑶似乎懂了一些事,脸色不由冷了三分。

人家治病救人,是人家的本事,收不收钱也是人家的事,就算赚了大钱,凭什么就要出钱给你修路?

不过,毕竟是别人的闲事,李月瑶也不好多说什么,她现在只想知道,林萧有没有能力治好父亲的病。

“林医生。。。。。。”

李月瑶张口刚要一问,就被林萧淡然中有些慵懒的话语打断。

“今天不出诊,你走吧!”

“不。。。。。。出诊?”李力眼睛一瞪,一步迈出来,又气又笑地问道,“你知道在和谁说话吗?”

“我管你是谁?”林萧撇撇嘴,甚至都没有回头,依然兴致勃勃地盯着那些花花草草。

从来没有男人见到李月瑶,能保持淡然的态度。

包括那些纨绔子弟,集团总裁,哪个不想与她多说几句话,凑个近乎,加深一下感情什么的。

而林萧却根本不在意她的存在,连多余的话都欠奉,只给她一个背影。

“喂!小子你什么态度啊?”李力眼睛一瞪,“你知道眼前站着的人是谁吗?你也不看看自己算哪根葱?敢对小姐这么说话?”

“那我倒要问问了,你是谁?你又算哪根葱?”林萧转过身,淡淡地笑着。

“我告诉你,你眼前这位,是龙腾市重山集团李重山李董事长的千金,也是重山集团未来的继承人,瞎了你的狗眼,敢得罪小姐?”李力嚣张跋扈,指着林萧的鼻子骂道。

林萧目光一冷。

重山集团。

村民们的下巴,却在听到这四个字号,差点惊的掉在地上。

就连偏远山村的粗野村民,都知道重山集团的大名,绝对是龙腾市首屈一指的大集团,大企业。

眼前这位漂亮的不像话的女人,竟是重山集团的大小姐?简直了不得啊。

“我们家小姐,请你去治病,是看的起你,你摆什么谱?真以为自己有几把刷子是不?”李力朝地下啐了一口,一脸不屑。

“我可告诉你,今天你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李力本来就一肚子气,跑这破地方,找什么神医,在他看来,林萧根本就是彻头彻尾的大骗子。

重山集团创始人李重山,从病重到病危,只经历了短短一个月,病情来的快,来的诡异,来的突兀之极。

甚至没人知道他到底得了什么病,只是日渐消瘦,不进食不说话,就像活死人,只能依靠打点滴活着。

庞大的重山集团,短短一个月,便经历了严重的滑铁卢,方方面面都受到影响,员工人心惶惶,合作伙伴心急如焚。

一旦李重山倒了,关于继承人的问题,便会成为世人关注的最大焦点,依此而引发的一系列事件,甚至会影响到整个龙腾市的经济走向。

继承人之一的李月瑶,艳名冠绝龙腾市,被称为龙腾第一美女。

孝顺的她为父求医,一个月内奔波无数城市,遍访名医专家,收集古怪药方,千方百计想要治好父亲的病,却毫无头绪,没有任何效果。

她几乎绝望了。

直到今天偶尔听到一个小道消息,说是城边村子里,出了一个神医,专治疑难杂症,药到病除。

无论消息是真是假,李月瑶都只能死马当活马医。

日出东方,曙光刚刚点亮天空的时候,李月瑶便让司机李力载着她,急匆匆地赶到。

然而,林萧这个态度,让李月瑶很不舒服,但为了父亲的病,还是决定试一试,于是深吸一口气,用尽量温婉的语气说道:“林医生,我父亲得了一种怪病,要是您能治好,花多少钱我都愿意,您开个价。”

“我说了,今天不出诊,明天带着病人来吧!”林萧随手往园子里撒了一把粉末状的东西,悠悠说道。

“狗屁神医,我看就是招摇撞骗的江湖骗子。”李力嗤笑一声,转身面对李月瑶,“小姐,咱走吧,这种骗子多的是,就知道装模作样,屁本事没有。”

“等一下!”李月瑶轻咬朱唇,三步并作两步来到林萧身前,定定地看着他,认真地说道,“你开个价,多少钱出诊?”

她还不信了,有人会跟钱过不去,看你穿的寒酸,住的可怜,难道会不缺钱吗?

“你这个女人,我说了今天不出诊,当我说话是放屁?想治病就明天带病人来。”林萧丝毫不客气,即使面对如花似玉的大美女,也没有任何留情面的打算。

“你!”李月瑶气的不轻,小脸通红,柳眉坚的老高,不忿地说道,“你这人怎么这样?我出钱,你治病,天经地义。”

“哎哟!你这女人真有意思,我门前挂牌了吗?不好意思,我治病只看心情!”林萧轻飘飘地看了李月瑶一眼,然后转身走回屋,砰一身关紧了门。

太气人了,太嚣张了!

李月瑶从没见过这样不知怜香惜玉,又臭屁哄哄的男人,心中有些委屈,更多的却是不服气。

你要钱是吧?我用钱砸死你!

第3章 家庭医生

“李力去拿钱!”李月瑶忽然喝道。

她还不信了,对方见到大把的钱,会无动于衷,到时候看你怎么有脸下台阶。

李力回到车里拎出一个银色的手提箱,里面装着满登登的百元大钞,足有一百万以上,回到院子,递给李月瑶。

“小姐!”

砰!

哗啦!

李月瑶接过箱子,打开箱盖,然后甩手将之扔到门口,冷笑道:“只要你治好我爸的病,这些钱只是订金。”

“嘶。。。。。。”

人群传来倒抽冷气的声音。

这么多钱,就像破纸片似地扔到地上,而对方连眼睛都不眨一下,这手笔,这气魄,绝对是省城的大财主啊。

村民们都惊呆了,有人已经忙不迭开始劝说林萧,让他出来治病,有钱不赚,是不是傻子。

你有了钱,我们也跟着沾光不是,你说以前不赚钱,现在这钱就摆在面前,总没话说了吧。

总之,现在这些村民表现出来的就是这种意思,你欠我们的,就应该拿出诚意补偿。

可惜,木门一动不动,根本没有人会出来的迹象。

“太过份了!”李力撸胳膊卷袖子,冲到门前抬腿准备踹门。

吱!

木门突然打开。

看到林萧出现,李月瑶轻笑一声,心中鄙夷更甚,刚才还装出一副对钱无所谓的清高模样,现在见到钱还不是乖乖出来了?

所谓神医,不过如此,依然是见钱眼开的世俗之人。

林萧站在门口,看着李力,冷漠的眼神里透着一股子让人浑身发冷的气息。

“你……”李力往后急退,惊疑不定地看着林萧,一时间说不出话来。

“你干啥,砸门啊?你赔得起吗?”林萧一步迈出来,扫了一眼地上的钱,眼神冷漠如初。

“这破门,我赔……赔……”李力本来想说你这破门能值几个钱,我赔不起还是咋滴,可被林萧眼睛一瞪,顿时把后半句吞了回去,憋的脸红脖子粗,如触了电般收回已经抬起来的腿。

按理说林萧的眼神也并非多吓人,而李力也是闯荡过江湖的人物,不至于如此不济,偏偏就是感觉有一股寒意从后背一直蔓延,直冲脑壳。

碍于颜面,李力即使心中有些惧意,依然狠下心,恶狠狠地叫道:“小子,今天让你明白,到底得罪了什么人。”

五大三粗的李力,看上去就很唬人,认真起来,颇有几分威势,一拳挥出去,还带着劲风声。

哗!

人群哗然。

呼!

面对势若奔雷的一拳,村民们莫名地替林萧担忧起来,这一拳要是砸下去,不死也要半残。

砰!

谁知林萧手掌前伸,后发先至,直接挡在身前,然后屈掌成爪,一把便抓住李力硕大的拳头。

被气势十足的一拳冲击,林萧竟是丝毫不晃,不动如山。

林萧微微一笑,缓缓扭动手腕。

“啊!”李力觉得手臂快要断了,整个身体都跟着扭曲起来。

“就你这样的,也敢来捣乱?真是不自量力!”林萧嗤笑一声,手一扬,直接把李力掀飞出去。

砰!

借着惯性,李力在半空中转了足足两圈,然后像死狗似地砸在地上,溅起一阵灰尘。

“咳咳咳。。。。。。。”李力被摔的七荤八素,眼睛里直冒金星。

怎么说自己也是从小练武的身架,然而面对林萧,连一招都撑不过去,实力差距太大。

村民看傻了眼,他们万万想不到,林萧竟然有一身强大的功夫,要是刚才他们上门挑衅,现在躺在地上的估计就是自己了吧?

“住手!”李月瑶急了,跨前一步挡在李力身前,“我们只是来求医的,何必动手?”

“管好你的狗!”林萧淡淡说道。

有些气极的李月瑶,有心直接扭头就走,却又生生忍下来,沉声道:“只要你治好我爸的病,还是那句话,条件随你提。“

“随我提?”林萧眼珠子转了几下,“你父亲得了什么病?”抬腿越过李力,踢踏着那双破拖鞋,走到李月瑶面前。

对面的女人肤若凝脂,仪态高贵,一股清香迎面扑来,衣服经过精裁细剪,每一针每一线都精致整齐,穿在身上极为合体,尤其配上那张天仙般的绝美脸蛋,没有哪个男人见了会舍得移开视线。

可惜,林萧看着她,眼神中恍若无物,平静如水。

这一刻,李月瑶心里冷笑一声,装模作样的男人见多了,想引起我的注意?你还差的远。

李月瑶并没有表现出心中的不屑,抱着试一试的态度,说道:“一个月前,我爸晚上突然晕倒,脸色发白,四肢松软,只有略微的意识,还会说胡话,连续今天不能进食,医生无法确诊到底得了什么病。”

她这句话说的很冷漠,仿佛只是为了心安,而没有求医的态度。

在她看来,眼前所谓的神医,太年轻了,估计只有20岁,这样的人,怎么可能是药到病除的大师。

但,既然来了,李月瑶不想放弃最后的救命稻草,哪怕只有万分之一的希望,都要试一试。

“哦?”林萧眉毛一挑,忽然皱起眉,幽幽道,“他是不是每到晚上12点,就会咳血?然后剧烈咳嗽,最少持续一小时?”

李月瑶一愣,失声道:“你怎么知道?”

为了保密,为了不让人知道父亲病重到何种程度,病情的细节,只有寥寥几人知晓,很显然不包括林萧。

只听了基本症状,就一口道出最关键的病症,李月瑶惊呆了,心中的希望像小火苗一样,腾一声窜了起来。

“每隔七天,身体还会变黑一次,停止咳血,黑色会在第二天天明之际褪去,对也不对?”林萧仿佛亲眼所见,说的头头是道。

李月瑶目瞪口呆,下意识地点点头,说的一点不差。

“呵呵,你爸得的不是病,而是中了毒!”林萧伸个懒腰,淡淡说道,“想治可以,但你要答应我一个条件。”

“毒。。。。。。”李月瑶一时间愣住了,父亲不是得病,而是中毒?

“不错!治不治?”林萧嘴角挂着淡淡的笑。

“你要我答应你什么?”

看着眼前美艳动人的李月瑶,那种熟悉的感觉再次浮现心头。

林萧眼神闪了闪,忽然咧开嘴,露出整齐的大白牙:“很简单,要是我解了你父亲的毒,就让我去李家当一名家庭医生,混口饭吃,如何?”

“家。。。。。。家庭医生?”李月瑶完全没想到,对方的条件竟然如此简单。

李月瑶隐隐觉得对方的笑容有些古怪,要求也十分奇怪,一时间心烦意乱,不知到底该不该答应。

“这种毒很霸道,时间不等人,再拖下去,你爸的命可就没了哦。”林萧一脸随意,淡淡笑道。

李月瑶心中一紧,脸色瞬间变的苍白起来。

第4章 把握不大

“小姐!真的请他回去?少爷等着看您笑话呢,要是这边请回的医生出了问题,不太好说吧?”李力捂着腰站起来,哭丧着脸说道。

想到在家里等着看自己笑话的哥哥,李月瑶的脸色更苍白一分。

“我们已经没有退路,父亲等不了。”李月瑶深吸一口气。

李力看了一眼林萧,偷偷对李月瑶说道:“要不……我们再去请一下市里的专家?起码比这个赤脚医生要强的多吧?”

“我觉得这个叫林萧的应该有些本事。”

林萧看着两人嘀嘀咕咕,笑道:“考虑清楚了没有?你家老爷子这种毒,三十天一个周期,第二个周期,造血功能会受到影响,一旦进入,神仙难治。”

犹豫片刻,李月瑶咬咬牙,十分坚决地点头道:“好!我答应!!只要你救了我父亲,就让你到李家做事!”

“成交!”林萧打个响指,笑的很灿烂。

重山集团是龙腾地产业的大享,光是自家的庄园,就占地几百亩,豪气冲天。

近一个月,集团董事长李重山病危,引来不少人的猜测,而李家内部,也是人心惶惶不可终日,各种各样的流言蜚语纷至沓来。

对于这一切,李家长子李月明似乎根本不在乎,依然淡定如初。

此刻,他翘着一条二郎腿,坐在别墅一楼客厅宽大的皮质沙发上,慵懒地斜斜靠着。手里拿着一把指甲剪,若无其事地轻轻打磨,还时不时吹几下手上的碎屑。

四周,站立着六名膀大腰圆的黑衣保镖,戴着墨镜负手而立,表情非常严肃。

李月明对面,则躬身站立一名穿着白色衬衫的中年男人。

管家李仲。

“我那好妹妹,还没回来呢?”李月明低垂着眼帘,淡淡问道。

“回少爷,小姐去请什么神医,应该很快就回来。”

嗤!

“神医!”李月明不屑地撇撇嘴,“老爷子的病那么严重,请了多少医生都看不好,一个小破村子,能有什么神医?”

“咳……少爷说的是!”

啪!

李月明将指甲刀扔到桌子上,四仰八叉地靠下去,皱着眉说道:“欧州的心脑血管专家,马上就到,比什么破神医强多了,待会你去外面等着,一定要客客气气地请进来,懂吗?”

“好的少爷!”李仲赶紧点头。

“嗯!”李月明缓缓站起来,伸个懒腰,“我上去看看老爷子,该喂水了吧?”

“怎么能劳烦少爷,我去!”不远处正在打扫卫生的王姐,忙不迭走过来,一边点头哈腰一边笑问道。

“行了,你忙着吧!”李月明不耐烦地挥挥手,迈开步子,蹬蹬蹬上了楼。

李月明离开,在场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脸色也缓和不少。

不知为什么,李月明在的时候,大家都能感觉一股阴冷的气息,情绪会莫名地紧张。

“你们几个,跟我去迎接专家!”李仲舒一口气后,马上绷起脸,对几名保镖说道。

没用多久,欧州来的心脑血管专家,到了。一辆加长宾利,缓缓驶入庄园,在李仲的指引下,进入别墅外停车场。

紧接着,一个头发半白,身材挺拔的中年男人,从车里走出来,身后跟着一名拎包的助手。

杜中天是华裔,年轻时候在欧洲学医,硕博连读,成绩非常优异,对心脑血管方面的病症研究颇深,而且深研中医,扎针拿穴非常精通,现在是华莱士国际医疗机构的负责人。

把他请回国,李月明花费了很大的代价,先不说金钱,光人情就耗费了一大堆。

“杜教授,少爷吩咐了,让您先休息一会儿。”

“不必了!我很忙,先去看看老先生的病吧。”杜中天的一双眼睛很亮,胡子修剪的很整齐,说起话来不疾不徐,典型的欧洲绅士范儿。

“好吧!”李仲讪讪一笑,赶紧伸手指引道路。

“少爷为了老爷的病,费了不少心思,能请到杜教授,老爷一定有救了。”

“嗯!”杜中天淡淡哼了一声,一脸倨傲。

“这边请!”李仲小心翼翼地指引着道。

他们刚进去没一会儿,李月瑶的车就回来了,停到宾利车旁边,李力下车,帮李月瑶开门。

一脸忧郁地李月瑶,心中暗暗叹息一声,希望神医真的管用,能救回父亲一条命。

此刻,三楼卧室,杜中天脸色沉凝,刚给李重山做完一些必要检查,情况似乎不太好。

“怎么样?”李月明和李仲等人凑过来,有些紧张地问道。

“不太妙啊!”杜中天微微摇头,眉头紧紧锁起来。

从医这么多年,杜中天还是第一次见到如此古怪的病症。

初步诊断,像是心脏瓣膜有异物压迫,导致脑供血不足,而引发全身功能性萎缩。

然而,随着进一步诊断,却又发现李重山的呼吸系统也受损,若是再严重一点,很可能会呼吸衰竭,有生命危险。

“我爸他……到底怎么样了?有没有救啊?”李月明眉毛一竖,冲着杜中天叫道。

花了大几百万请你回来,就是听你在这长吁短叹的?给我把病治好才是正经事。

家族的叔叔大爷们都看着呢,谁能治好李重山的病,谁就有更大的把握成为继承人。

“我只能说……试一试!”杜中天苦笑一声。

可以看的出,杜中天把握不大。

管家李仲有点紧张,若是连杜中天都治不好老爷的病,那这世界上还有谁能治?

“包拿来!”杜中天眉头轻皱,伸出手。

助手赶紧把一个沉甸甸的布包递过去。

将包放在床头,掏出一截油布,小心翼翼地翻开,露出大大小小几百根银针,闪闪发亮。

“把病人身体侧过去。”杜中天一边说一边抽出几根小指大小的银针,手指轻轻捻动几下。

助手急忙走到一侧,和管家李仲一起 ,就要将李重山翻个身。

忽然,一道戏谑的声音,从门口传进来。

“要是这样乱动,病人可就被你弄死了!”

林萧踢踏着拖鞋,手还插在兜里,就那么吊儿郎当一脸淡漠地走进来。

第5章 三针就醒

李月明一愣,回头一看,眼中凶光一闪,冲着林萧沉声喝道:“你是谁?谁让你进来的?”

紧随而入的李月瑶赶紧开口:“哥!他是我请来的神医,给爸治病的!”

“哟?这不是妹妹么,你去村里请什么神棍,请回来了?就是这个……农民?”李月明一脸讥笑,故意把神医说成了神棍。

此刻,李月明的心彻底放回了肚子,本以为妹妹真请回什么神医能把父亲的病治好,那他在家族的地位就会受到威胁。

然而,现在看来,这小子要不是江湖骗子,就是街头混混,和神医一丁点儿都不搭边。

“哥!”李月瑶面无表情,“林医生对疑难杂症很有心得,他答应……”

“他答应?“李月明忽然嗤笑一声,打断她的话,“他算个什么东西?爸的病,随便来一个阿猫阿狗就敢治吗?”

“不是,他……”李月瑶咬了咬嘴唇,有些委屈。

“行了!我请来了著名的杜中天教授,有他出马,老爸的病肯定妥了。”李月明不耐烦地挥挥手,打断妹妹的话。

林萧一言不发,缓缓走向床铺,根本不在乎李月明的讥讽和不屑,淡淡说道:“不要动他,否则血液循环加快,毒素马上就会侵入心脏,人就彻底完了。”

“胡说八道!什么毒素?”杜中天莫名其妙地看着林萧,眼中闪过一道隐晦的慌乱,对李月明问道,“李少,他是谁?不相干的人不要进来,影响我治病。”

林萧忽然笑了,淡淡道:“啧啧啧,杜中天教授是吧?,你该不会是个棒槌吧?连病因都找不到,就敢妄言治病?”

“我不知道病因?”杜中天又气又笑,“你又是谁?有什么资格谈论病情?”

“你说什么呢?知道这位是谁吗?”杜中天的助手瞪起眼睛,“杜教授是国际有名的心脑血管专家,还是中医世家传承的大师,你是哪来的野小子啊?也敢妄自评判杜教授?”

杜中天面色傲然,冷冷哼道:“李少,把不相干的人请出去,影响我治疗,后果谁负?”

“对对对!”李月明眉头一皱,“李仲,还愣着干什么?把这神棍轰出去,敢跑我家坑蒙拐骗。”

李仲刚要动。

“仲叔!你先出去!”李月瑶脸色渐冷,朝李仲使个眼色。

“我……”

管家李仲左右为难,一边是少爷,一边是小姐,两头都不能得罪。

“你们要是继续吵,老爷子可就真没救了。”林萧嗤笑一声,缓缓走到李重山床前。

气息微弱的李重山,脸颊深陷,皮肤暗淡无光,嘴唇干裂,真的就像死人一样。

看到林萧走过去,杜中天一把抓住他,冷笑道:“故弄玄虚的家伙,你说我不知道病因,难道你能看出来?真是可笑至极。”

不露痕迹地甩掉杜中天的手,林萧淡淡说道:“当然,可是……我不告诉你!”

“可笑!”杜中天气的直翻白眼。

“你明知病人气血虚弱,心脏受到挤压,还要让他侧身而卧,是想加速老爷子死亡吗?”

“你……”杜中天神情一滞,怒道,“你懂什么?病人已经到了生死攸关的时刻,动也是死,不动也是死,我冒险一试,难道有错?”

一听这话,众人都愣了,而杜中天的脸也瞬间变的僵硬。

“杜教授,你什么意思?”李月明冲过来,沉声道,“你说我爸没救了?治不好了?”

杜中天干笑一声,苦笑道:“老爷子的病,的确棘手,我……把握不大!”

下一秒,李月明的脸色变的不太好看,而李月瑶更是身形一晃,差点晕过去。

“爸!”李月瑶眼眶通红通红的,慢慢挪到床边,双手捂着嘴压抑着哭声。

“把握不大还敢嚣张?你是存心让老爷子死吧?”林萧嗤笑一声。

“哼!起码我可以让老爷子多活几天,多一天就多一分机会,你快让开!”杜中天怒道,李重山的情况不妙,必须马上施以针灸,将心脏处的阻塞区域清理畅通。

“多活几天?”林萧撇撇嘴,“那你还是让开吧,我只需三针,就能让老爷子马上活过来,像正常人一样生龙活虎。”

“什么?”

李月明和李月瑶异口同声,惊讶地叫道,根本不敢相信他的话。

被林萧激的嘴唇发抖,杜中天又气又笑:“你真是大言不惭,你以为自己是华陀再世,还是神仙啊?病人的生命能开玩笑吗?”

“开不开玩笑,你马上就会知道!”

林萧摘下腰上挂的小皮包,从包里抽出几根黑不溜秋,看起来非常不起眼的牛毛细针。

“住手!”李仲冲过来,不准林萧动手,你那针看上去就脏兮兮的,扎老爷一针,老爷还能有命吗?

不知出于什么心理,李月明忽然喝道:“李仲,让他治!我倒要看看他有什么本事!”

“啊?”

全场人都愣了。

李月瑶紧紧抓住父亲的手,感受他渐渐流逝的生机,心脏痛如刀割,同样颤声说道:“让他治!”

同样是‘让他治’三个字,可听在林萧耳朵里,却有不同的含义。

似笑非笑地瞥了李月明一眼,发现后者隐藏着一抹很深的冷意。

“好好好,我就看看这小子怎么装神弄鬼。”杜中天连道三个好字,反正人治死了也不关我的事,随你们便吧。

林萧不以为意,将三根黑针捏在指尖,轻轻转动几下,然后分出一根,毫不犹豫地刺下去。

针尖直冲心脏位置。

连衣服都没有脱掉,这一针就像胡乱扎上去一样,看的人眼皮直跳。

噗!

一针下去,李重山身体狠狠一颤,双眼猛地瞪开,然后又缓缓合上。

李月明心中一紧。

第二根针,刺入头顶百会。

嗤!

细如牛毛的黑针,连根一起,全部没入百会穴中。

噗!

李重山忽然张开嘴,一口黑血喷了出来。

早有准备的林萧,手里抓着被子一角,轻轻一抖,便把血水化解。

“爸!”李月瑶吓的花容失色,就想推开林萧。

“别动!”林萧冷喝一声,气势极为凌厉,把李月瑶吓的一屁股坐回床上。

与此同时,第三根针随即扎下,赫然是丹田位置。

连续三针,都是人体要穴,轻易可要人命,林萧却连眼皮都不眨一下。

三针过后,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盯着李重山。

“呃……。”

过了三秒,李重山手脚剧烈抽搐几下,眼睛更是猛地睁开,瞪的滚圆,就像灯泡。然后眼珠子慢慢转动,停留在林萧身上。

“谢谢!”

一道略显疲惫的声音,从李重山嘴里挤了出来。

昏迷了一个月的李重山,竟然真的醒了。

第6章 神农本草

幽幽醒转的李重山,第一句话就是谢谢林萧,说明他自始至终都清醒,知道是谁救了自己。

“爸!”李月明第一个冲了上去,一把抓住李重山的手,抓的很紧,表情非常担忧,“您总算醒了,这一个月吓死我了啊。”

“嗯!”李重山虚弱地应一声,脸上强撑起一丝微笑,显的很是欣慰,“这一个月……辛苦你了。”

“都是我应该做的!”李月明一把鼻涕一把泪,表情非常真挚动人,马上转头对李仲喊道,“仲叔,快去让王妈做一桌香鱼宴,买我爸最爱吃的金鲤,要刚刚捕捞上岸的那种。”

“好嘞!”李仲应声就走。

李月瑶想冲过去,却又停下脚步,犹豫了几秒,终是站定在原地。

紧接着,李月明又看向杜中天,正要说话,却发现后者一动不动地盯着林萧,那眼神里满是不可置信。

“上探天庭,下通气海,三针齐发,起死回生……。”杜中天仿佛得了失心疯,喃喃自语,表情更是充满了惊惧之色。

林萧若有所思地看了他一眼,笑了笑:“杜教授,你也懂得针灸之术?”

“我略有研究!”杜中天突然变成一副乖巧谦卑的样子,哪还有刚才的盛气凌人。

他的变化,让所有人都为之一愣。

“呵呵!”林萧撇撇嘴,转过头去,对李重山说道,“你的身体已经无碍了,这几天不要吃油腻的东西,尤其是鱼类,懂吗?”

李月明眼角抖了几下,眼神阴暗了三分。

“好!”李重山先是一愣,然后忙不迭点头。

说完,林萧转身面对李月瑶,笑道:“李小姐,等我三天,三天后我来李家任职,如何?”

“啊?”李月瑶还一直沉浸在父亲病愈的巨大惊喜之中,被林萧一提醒,立即想起二人的约定。

若是能得到拥有如此神奇医术的神医,李月瑶当然求之不得,马上点头:“林医生,这件事就这么定了。”

“嗯!”林萧微微一笑,迈开步子,飘然而去。

杜教授连李月明都没搭理,急匆匆追出去,看那急迫的样子,就像小孩找到了最心爱的玩具般急不可耐。

“爸!”这时候李月瑶才慢慢挪动过去,表情有些拘谨。

“哼!”李重山脸色沉下来,不悦地说道,“我是不是病死了你才高兴?一个月见了你几次?”

“爸,你怎么这么说呢?我……”李月瑶有些委屈。

这一个月,她奔波在外,找了很多专家和医生,就是为了给父亲治病,当然没多少时间陪在李重山身边。

“学学你哥哥,集团那么多事要忙,每天还要抽空回来看我,喂水,喂药,再看看你,咳咳……”李重山一激动,剧烈咳嗽起来。

“爸!你别生气了,身子刚好点,别又气坏了,妹妹她也很忙的。”李月明目光闪动几下。

“哼!再忙连她这个老爹都不管了吗?”李重山气的胡子倒竖。

李月瑶不知该如何解释,从小到大都是这样,无论她做什么,最后的功劳都会被哥哥抢去。

游手好闲的李月明,从来都只会坐享其成,只会在父亲面前装可怜,扮孝顺,还时常在背后说李月瑶的坏话。

有时候李月瑶真的很怀疑,他们到底是不是亲兄妹,就算自己是……,李月明对她也不应该像对待阶级敌人一样狠毒吧。

“算了爸,你还是先休息吧,有什么事等身体康复了再说!”李月明小心翼翼地将李重山扶着重新躺下,轻声说道。

虚弱的李重山,不想说话了,闭上眼睛养神。

李月明站起来,看了妹妹一眼,嘴角微微勾起一道意味深长的弧度,忽然说道:“妹妹,我们出去聊,有件事,我要问你。”

看了父亲一眼,李月瑶确定他真的没事了,这才跟着李月明,轻轻走出卧室,下楼来到客厅。

“哼!”

忽然,李月明站定客厅中央,重重哼了一声,沉声问道:“李月瑶,那小子你从哪找来的?万一让他一治,爸有个三长两短,怎么办?”

“哥,你什么意思?爸不是已经好了?我请回来的林医生,三针就救了爸,你还想说什么?”

“哼哼!这些都是假像,谁知道是不是用了什么不堪的手段,让爸回光反照,活不过三天?”李月明嗤笑一声,脸上满是冷意。

李月瑶气的俏脸一颤,失声道:“李月明,你还是不是人?你就这么盼着爸死吗?”

“放屁!我现在怀疑你带外人来害爸,那小子的身份,我自会去查,你好自为知吧。”李月明冷冷看了妹妹一眼,满脸寒霜地转身离开。

李月瑶独自一人,气的娇躯乱颤,紧紧咬着牙关,一声不坑,过了好大一会儿才缓过劲儿来。

“李月明,爸早晚都会看到你狼子野心的一面,我一定会等到那一天。”李月瑶攥紧拳头,赌气发愿似地喃喃道。

杜中天追着林萧出去,三步并作两步拦在他身前,一脸苦笑地问道:“林大师,请稍等。”

“怎么?”林萧眉毛一挑。

“有件事我想请教一下,您的三针回生针灸术是从哪学的?能不能……”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林萧翻个白眼,绕过他,径直向庄园外走去。

“诶?林大师,只要您告诉我这个消息,我一定重重酬谢,诶?您别走啊?”

杜中天气喘吁吁,追了大半天,却发现与林萧的距离越来越远,几秒后,对方身形彻底消失在大门之外。

“快!开车去追!”杜中天气极败坏地冲助手叫道。

今天,无论如何,也要从林萧嘴里探听到三针回生针灸术的秘密。

作为传统中医世家的一员,杜中天了解许多关于中医学的隐秘,刚才看到林萧那种手法,马上想起一个极为遥远的传说。

都说中医起源于华夏神农尝百草,一代代传承下来,到了现代,不知有多少神医绝学销声匿迹。

唯一在世间流传的,或许就是所谓的《神农本草》这本奇书了。

但,没人见过这本书的真正面目,只知它里面记载的都是惊天动地的医术,包括解毒妙法,三针回生针灸术。

第7章 有备而来

杜中天早就看出李重山身中剧毒,之所以没明明白白说出来,是因为知晓如李家这种豪门大院,内部争斗非常厉害,他不想莫名陷入危险之中。所以才顾左右而言他,不敢道出实情。

本以为李重山已经回天乏术,是必死 之局,却没想到突然蹦出一个神秘的年轻人,用失传很久的绝技将之救活。

这份难以言明的震撼,让杜中天无法平复心中复杂的情绪。

一个年纪轻轻,刚二十出头的年轻人,又如何懂的如此神奇的医术?杜中天心里七上八下,非常忐忑,颇有一种遇宝山而无从下手的感觉。

林萧脚步轻快,顶着火毒的太阳赶路,脸上却没有丝毫汗水滑落,轻爽而淡然。

他没有回林家村,反而去了龙腾市最大的物廉美超市,买了一大堆东西,然后来到公共汽车站,坐上了回林家村的公交车。

车里很挤,坐无虚席,林萧随便找个空地,将东西一放,随手抓住了头顶的铁环。

林萧的嘴角一直噙着笑,自从在林家村扎根,他还从未像今天这般高兴过,从里到外,都洋溢着愉悦。

当林萧从李月瑶身上感受到越来越熟悉的感觉时,他知道,自己无论如何都想不起来的前尘往事,终于有了松动的迹象。

所以,他才临时决定,混到李月瑶身边,看看能不能找到更多的记忆。

几个月来,林萧日夜饱受煎熬,每天深夜,都会盯着那个染着鲜血的背包沉默大半天。

空有一身本事,却一直浑浑噩噩地过日子,连自己姓什么叫什么都不明白,就连林萧这个名字,都是村长告诉他的。

只因一个小小的银色铭牌,上面刻着两个字:林萧。

伸手摸摸挂在脖子上的铭牌,林萧目光迷离,脑袋里一段段支离破碎,如流星般惊鸿一现的记忆片断不断闪掠而过。

……。

呛!

那一刀的璀璨光芒,让林萧心惊肉跳,快到不可思议。

“走啊!!!”

“快走!”

“别让我们白白牺牲!”

一张张模糊不清的脸,一道道如雷般的音,一直在林萧耳边拼命响起,充满了绝望和凄凉。

“杀我兄弟,我必杀你!!!”

“哈哈哈,你自身难保,还有空说大话,去地狱报仇吧!”

呛!!

夜色如水,天空布满红云,凛冽的杀机将林萧全身环绕,让他感受到一阵阵冰凉的冷意。

“啊!!!”

看着胸口殷红的血渍,林萧身形俱颤,身中剧毒,让他实力大损,根本奈何不了眼前疯狂的敌人。

噗噗噗!

不知斩杀多少拦路强敌,林萧的气息却越来越弱。

他拼命逃,踉踉跄跄,摇摇晃晃,心底牢牢记住了那道冷酷到极点,几乎没有任何情绪波动的冰冷男声。

眼前一片恍惚,仿佛天地都没有尽头,除了一直向前,再无他路。

“逃!”

“报仇!”

“我是谁……”

吱!

公交车一个急刹,将林萧从纷乱的思绪中惊醒过来,却发现已然一身冷汗,湿透了衣背。

“呼!!!”林萧大大喘一口气,嘴角露出一丝苦笑,使劲拍打几下脑袋,喃喃道,“大白天都能做噩梦,真是够了!”

车上很热,司机为了省油,连空调都没开,搞的乘客们汗流浃背,一个劲儿地诉苦。

可惜司机戴着耳机听歌,权当什么都听不到,任凭乘客怨声载道。

忽然,林萧心中一动,嘴角莫名地勾勒起一丝淡淡地笑意来。

一只纤纤玉手,穿过拥挤的人群缝隙,偷偷摸到林萧的裤兜里,轻轻掏了掏,却突然像是被电击一下,猛地收了回去。

林萧回头看去,隔着一个人的位置,一名身高大概一米六多,头发染的五颜六色的小姑娘,正偷偷往这边看。

小姑娘长相甜美,一双大眼睛尤其有神,一眨一眨,仿佛天上的星星般璀璨。

偶尔飘起的刘海,让她更显几分灵气,若不是那一头糟糕的头发,一定是个人见人爱的小美人。

“手感不错?”林萧似笑非笑地看着她,轻声问道。

小姑娘脸一红,恶狠狠地朝他挥舞小手,哼道:“臭流氓!”

“我流氓?你伸到我的裤兜里,摸我的宝贝,却说我是流氓,这是什么道理?”林萧哭笑不得。

他遇到小偷了,还是一个挺可爱的女小偷,只可惜对方手法太不娴熟,瞬间就被发现。

小姑娘觉得很尴尬,俏脸通红通红的,狠狠瞪了林萧一眼,然后慢慢吞吞往车门方向挤。

林萧也不在意,这样的小太妹,在前往乡间的公共汽车上有不少,全都是一些生活艰难的孩子,并没有太大的过错,再说也没偷到什么东西,没必要跟她较真。

吱!

忽然,车辆又是一个急刹,停到一片略有些荒凉的林荫道边。

知了!知了!

车子停下,野地里的知了时不时鸣叫几声,让人们感觉到更加燥热。

乘客本就很不耐烦,司机几次三番停车,天气又如此炎热,一肚子火顿时全都爆发出来。

“妈的!司机你到底想咋样?能不能行了?”

“我一定要投诉你们公司,简直不太象话了。”

“就是,一定要投诉他们!”

“我每天都乘这辆车,这司机真是气人。”

“……”

砰砰砰!

正在吵闹间,车门外传来急促而用力的敲打声,还伴随着毫不客气地叫嚣。

“开门!快点把车门打开!”

“快点!别惹老子不高兴。”

当当当!

还有人用铁器拼命撞击前车窗,凶神恶煞的模样,把司机吓的魂不附体,腿都软了。

林萧朝外扫一眼,五、六个神情各异的年轻人,手里抓着尖刀,虎视眈眈地挡在车外,明显没安好意。

四周荒凉,除了小树林,便是一望无际的田野,更何况距离市区已经很远,发生什么意外,也没人知道。

突如出现的拦路劫匪,顿时让整车人都蒙了,心底莫名地升起一股寒意,大白天遭劫,太倒霉了吧。

不少人拿出手机,就要报警,却发现地处偏僻,连信号都没有。

这帮人选择的时机和地点,真是恰到好处,一定经过精密的计划。

“有备而来!”林萧淡淡一笑。

第8章 古怪小姑娘

没人注意到,那个头发花里胡哨的小姑娘,却在这一刻,神情变的更加慌乱,急急忙忙挤回来,也不知怎么想的,突然躲到了林萧身后。

或许林萧正义的气质,还有他那脸上洋溢的淡淡笑意,让小姑娘心中莫名心安。

“找你的?”林萧一眼看破,淡淡问道。

“哼!”小姑娘白他一眼,将乱糟糟的头发拽到脸前,用来遮挡自己的容颜,还把头压的很低,生怕被人看见。

司机迫于压力,只能将车门打开。

哗啦!

几个表情凶狠地男人跳上车,当先一名是他们之中个子最高的男人,袒胸露乳,胡子拉渣,摇动着手里明晃晃的尖刀,恶声恶气地叫道:“谁他妈要是敢动,老子红刀子进去,白刀子出来。”

“老大,你说错了,是白刀子进去,红刀子出来。”旁边一名小弟赶紧小声提醒。

“滚!”老大瞪他一眼,晃着手中尖刀,目光在人群中闪掠而过。

“不管什么刀子,就是一个字,都别动!”

手下眼皮一抖,那是三个字好嘛!

遇到他的眼神,所有人纷纷退避,惊慌地低下头,根本不敢与之对视。

这群人上车,并没有如大家想象的那般马上开始打劫,反而像是找人一样,沿着前排一个个查探过去。

“你!抬起头来!”

“还有你,把头发撩起来,我看看。”

“啧啧,长的还挺水灵。”

“啊!别碰我!”有女人的叫声。

“哈哈哈。。。”几名小弟一阵淫邪的笑声传荡在整辆车上,让人心惊肉跳,却又不敢出来阻止。

啪!

“妈的!给你脸了是吧,还敢乱动?”

“滚开!”

几人吵吵闹闹,嚣张跋扈,一个乘客都不放过,看清楚对方不是自己寻找的人后,就凶恶地抢走钱包财物,揣到身上据为己有。

噗嗤!

有个小伙想要反抗,被人在肩膀上捅了一刀,顿时血流如注,疼的都说不出话来。

旁边一位老人叹息一声,劝道:“小伙子,不要这么冲动,这些人没轻没 重,一刀捅坏你都是白搭,别误了自己的性命啊。”

“这帮混蛋,就没人能管的了他们吗?”小伙子气极攻心,嘴唇都发青发紫了。

“哎!”

附近的老老少少都只敢长吁短叹,面对这帮亡命徒,没有一人敢站出来说个不字。

众人的反应,更加助涨这些人的嚣张气焰,越来越肆无忌惮。

“呜啊……”一个几岁的小孩,被这帮人吓到,哇哇大哭起来,他的母亲拼命捂着孩子嘴,生怕激起歹徒的凶性。

“妈的!让他闭嘴!”一个黄毛冲过来,恶声恶气地冲着母亲叫道。

“我。。。我。。。”这位母亲惊慌失措,只剩下结结巴巴,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呜哇……”孩子哭的越来越伤心,搞的众人心烦意乱。

“别让他哭了,惹他们火起,你想死啊?”

“能不能管住自己的孩子啊?这么哭,谁不烦?”

乘客们没有帮母亲说话,反而开始指责孩子,一个个表情倒是凶厉,哪还有面对歹徒维维诺诺的样子。

母亲气的脸色铁青,拼命护着孩子,生怕真的惹起歹徒火气。

“妈的!”

啪!

黄毛伸手给了母亲一个耳光,叫道:“再不让他噤声,信不信我把他直接扔车下面去?”

也许是黄毛的凶狠,真的把孩子吓到了,他扁着嘴,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硬是止住了哭声。

“哼!”黄毛似乎很得意,在母亲包里翻了翻,掏出一叠钱,眼睛一亮,马上潇洒地装到自己兜里。

“不要!那是给孩子治病的钱,你不能抢啊!”母亲拼命撕扯。

“滚开!”黄毛一把推开母亲的手,晃着刀子,恶狠狠地叫道,“再说话,我一刀让你孩子一了百了,信不?”

哪怕知道对方是在吓唬和威胁,母亲依然身体一颤,赶紧将孩子揽过来,哭泣道:“孩子高烧三天不退,医生都没办法,我好不容易打听到林家村有神医,可是。。。没钱。。。怎么给孩子看病啊?”

女人的哭声并没有让这帮凶徒有所收敛,反而更加肆无忌惮,嘻嘻哈哈地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神医!神棍吧?还不如把钱给我,我帮你祈祷祈祷,或许还有救呢,哈哈哈……”

那位老大却没有动,阴冷的目光扫向全车人,对众人的反应很满意,眼中全是得意之色,却在视线落到林萧身上后,微微一怔。

别人都抱着头一动不敢动,只有林萧一人,依然站在那里,就像一棵笔直的青松,卓尔不群,就像羊群中的骆驼,遗世而独立。

“你小子,看什么看?马上抱头蹲在地上!还看?信不信我把你眼睛剜出来?”老大抬起尖刀,冲林萧比划几下,然后怒气匆匆地走过去。

“大白天的就要打打杀杀,不太好吧?”林萧撇撇嘴,向边上让一让,故意露出身后小姑娘,他可不想凭白成了别人的挡箭牌。

“哪来的毛愣小子,我看你真是大半天找鬼,不知怎么死的吧?”

乘客们像看白痴一样看着林萧,觉得他一定疯了,竟然敢当众挑衅歹徒首领,那不是找死么?

况且你挑衅,你找死也就罢了,歹徒一愤怒,岂不是要迁怒于我们?到时候所有人都得倒霉。

“喂!你干什么?还不快点抱头跪下?”

“小兄弟!不要逞能啊,现在不是逞能的时候!”

旁边几位‘正义’之士,不断朝林萧使眼色,希望他不要做出头鸟,不要装大尾巴狼。

林萧怜悯地看了他们一眼,心中没来由升起一丝厌恶来。

小姑娘却紧紧抓着林萧的衣角,一动不动,生怕被发现。

冲到近前的老大,刚要给林萧一个教训,却被他身后的小姑娘吸引,眼睛猛地瞪大,惊喜地高声叫道:“这丫头在这里,给我把她抓了!”

几名手下一听,立马放下其它人,不管不顾地疯狂地冲过来,就像见了腥的猫,表情非常兴奋,仿佛小姑娘是什么了不得的宝贝。

“啊!”小姑娘吓的一哆嗦,拨腿就往车厢后跑,一边跑一边叫道,“救命!杀人啦!”

“你丫的,好不容易堵上你,还想跑?”老大一脸狞笑,冲到林萧身边,一步就要跨过去。

这位老大的身体太肥壮,萧山挡在车厢道路中央,他根本过不去,眼睛不由一横,伸出刀子就捅了过去。

华夏精锐特种部队最强战神林萧,让世界各地闻风丧胆,被尊称为圣医狂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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