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天堂与地狱只在一念之间,为什么曾经帮她念她拿命给她的男人,最后却想要她的命?

可天堂与地狱只在一念之间,为什么曾经帮她念她拿命给她的男人,最后却想要她的命?


第1章 不是你老公哦,老女人

异度酒吧某个包厢内,正在举行黎蔓笙和邱易辰的告别单身派对,是的,他们的婚礼就在明天。

黎蔓笙酒量浅,只看着他们玩闹,邱易辰也喝的不多,毕竟明天还有正事要做,他搂着黎蔓笙,被大家起哄亲一个亲一个,他无奈笑着,凑过来要亲她,就在这时,有侍应从门外进来,黎蔓笙笑笑推开邱易辰:“我去看看什么事。”

侍应递过来一个纸盒:“您的快递送到这儿了。”

黎蔓笙端详纸盒,上面确实贴了快递单子,她不可能寄东西来这里,也许是朋友们送的礼物?

她没有多想,站在门口就把纸盒拆开了,看到里面的东西,她瞳孔放大,浑身的血液都开始倒流,全都冲上了她的脑袋。

嗡的一声,在她的脑海中炸开。

那是一些照片,凌乱的放在纸盒里,男人和女人赤身裸体像藤绕树一样交缠在一起,她胡乱翻了两张,看得出手都在颤抖,那不是别的男人,那是她的准老公,刚刚还要亲吻她的邱易辰!

更可恨的是,那照片的后面写着一句话。

“这是我老公,不是你老公哦,老女人!”

“老婆,什么东西看那么久?”

邱易辰话落,黎蔓笙转身扬起手一巴掌扇了过去,清脆的响声突兀的响起,所有人看了过来。

邱易辰更是觉得不可思议:“你打我干什么?”

“我打你干什么,你说我打你干什么!”黎蔓笙双眼含泪,心脏像被人硬生生挖出一个洞,她抓起照片往他身上扔。

以前觉得出轨这种事根本不会发生在邱易辰的身上,因为他们的感情很好,甚至可以说是腻歪!

可看着他盯着照片发愣的样子,就知道这根本就是真的,她连一丝残存的希望都没有。

黎蔓笙强忍着泪水,却发现强忍根本没用,眼泪总会不争气的流下来。

“这不是真的,蔓笙你要听我解释。”

邱易辰走过来,她抬手阻止,哽咽道:“多久了?”

“蔓笙……才半年……”

“你让我恶心!”黎蔓笙怒吼。

他握住黎蔓笙的手,蔓笙用力的甩开,竟然骗了她半年,她竟然跟傻子一样毫无察觉,以为自己是全天下最幸福的女人!

擦干泪水,她张了张嘴,最后无力的说:“分开吧。”

“你别开玩笑,蔓笙,有什么事等我们举行完婚礼再说,我都会跟你解释清楚的,你要相信我,我是最爱你的。”

他锲而不舍的又抓住她的胳膊。

曾经觉得甜到齁牙的情话,现在想起来,他不知道跟那个女人说过多少,蔓笙垂眸苦涩的笑了:“我就是相信了这种鬼话,才会被你骗到现在。”

她缓缓抬起头,视线对上邱易辰,不准再哭,不能为了这个渣男再掉一滴眼泪,她深吸了口气:“给我放手。“

邱易辰脸色微变,不希望他们在朋友面前闹的这么难看,蔓笙了解他,他最在乎的就是脸面。

可这种事情他都敢做了,还要什么脸。

蔓笙一下一下抽出自己的胳膊,推开门,身后邱易辰气急败坏的喊道:“没有我的出现,婚礼怎么办。”

蔓笙顿住脚步,末了斩钉截铁的:“没有你,我这个婚也照结不误!”

这个婚她不但要结,还要结的漂亮,打他们一个响亮的耳光。

从那扇门出去,她穿过舞池,被更大的喧嚣淹没,听不见心碎的声音。

这里又大人有多,很快追过来的邱易辰就找不到她了。

第2章 你今天结婚?

她走到吧台,要了一杯烈酒,一口下肚,辛辣伴随着苦涩进入自己的五脏六腑,她痛苦的皱眉。

重重撂下杯子。

跳下椅子,她往门外走,可她已经晕了,走路摇摇晃晃,更分不清哪里才是出口,直到她撞到一扇门上。

她下意识的推开了门。

霎时间,震耳欲聋的音乐声没有了,她眨巴眨巴眼睛,看到自己的前面站着几个衣着暴露的女人。

她们正走向沙发上坐着的各位男人的身边,很快的,几个人就被搂住,这里没有音乐声,却透着一股淫靡的味道。

她揉了揉眉心,认真道:“这不是出口。”

摇摇晃晃的准备回身,视线里却出现了邱易辰的那件白色衬衫,她脑海里瞬间想到了那些照片,一脸怒气的朝他走过去。

“哎哎哎,萧郁,这女人怎么直勾勾的冲你去了?你俩是不是认识啊?”

这话不过刚刚落下,蔓笙脚下不稳,一下扑到萧郁怀中,红扑扑的脸蛋贴着他硬挺的胸膛,纤细的手握成拳头一下一下捶打他:“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为什么要骗我!”

“明天我们就结婚了,你怎么可以做这种事情……我恨你!”

她越说越起劲儿,手下也越发用力,萧郁的手穿过她的腰身将她扣住,蔓笙凝眉抓住他的衬衫布料:“你别碰我,你这个渣男!”

他宽厚的大手又抓住她胡乱拍打的手,略略垂眸薄唇冷冷吐出两个字:“渣男?”

蔓笙无力的挣扎,嘴里一直振振有词,萧郁眉中间沟壑渐深,却没有推开她,反而提着她站起来,对在座各位道:“抱歉,欠管教了,先告辞。”

蔓笙做了一个奇怪的梦。

梦里面变成藤缠树的人是她自己,而那个男人,她没见过,只是一眼就被他深邃如鹰一般锐利的眸子所吸引。

再也无法移开目光。

在他的强大中逐渐沉沦,带来一个又一个的高潮。

男人压在她的身上,将她双手举过头顶,薄唇轻启,不着边际的说了一句:“你看着办。”

蔓笙一个激灵,猛地睁开双眼,耳边的声音却没有消失。

“等下回你。”

蔓笙转过头,一个半身裸露的男人靠坐在床头,正拿着她的手机,而且男人的长相她,她好像在梦里见过了!

她睁大了双眸,下一秒弹坐起来,下身传来莫名的酸痛,痛的她咬咬牙,这什么情况?

“你是谁,你怎么在我床上?”

“这个问题我该问你。”萧郁从床上下来,紧实的肌肉因为动作,线条显得更加流畅完美。

弯身捞起睡袍,转身系上腰带,垂眸睨着蔓笙:“你今天结婚?”

蔓笙的脑袋跟当机了一样,反应了两秒,终于想起来,昨天她恋爱两年的男朋友,准老公出轨了,而她今天还要举行婚礼。

蔓笙掀开被子要下来,低头看到自己不着寸缕,又立马裹紧自己,警惕的看向萧郁:“我知道你是谁了,你先去外面等我。”

萧郁扬了扬眉角,她确定她知道?

蔓笙见他一脸玩味,拧起眉头:“做你们这一行的,都这么不听话吗,我让你出去等着。”

这一行?

萧郁周身散发出令人心生寒意的气势,逼近她,蔓笙只能后仰,直到靠在床头,他双手伸出,按在床头两侧,将她团团围住。

“你当我是鸭?”

第3章 不想好了是不是

难道不是吗,按理来说,昨天她从包厢离开就应该回家了才对,但是没有回家,又跟这个男人在一起,睡了。

只能有一个情况,她喝高了,还找个男人消遣。

“看来昨晚的事情你都不记得了。”

废话,要是记得还用在这里瞎猜,蔓笙没时间跟他说下去:“你能不能出去,我赶时间。”

等蔓笙收拾妥当,发现这人真的在外面等着,她蹙着眉头,从包里掏出几张大钞塞进他的手中,一言不发的往电梯走去。

可不到一分钟,她又折回来,站到萧郁面前,双手抓着包链,踌躇着,萧郁靠着墙壁,双手插在口袋中,表情玩味:“给的是有点少,我可不止这个价。”

她抬起头,露出晶莹清澈的眼眸:“你能不能帮我个忙。”

萧郁扬眉,示意她说下去,蔓笙深吸了口气,一字一字的说:“帮我当一下新郎。”

酒店的临时化妆台前,化妆师在为她上妆,她皮肤白皙,眼睛大而剔透,稍微修饰就很漂亮。

她听见化妆师说,你会成为最美的新娘。

是,她会成为最美的新娘,但新郎却换了人了。

那个男人居然能够答应她这种无理的要求,说实话,她到现在都很懵,当时说完那句话,男人明显有些意外,但转瞬就拿捏好姿态问她:“报酬呢,还是这么点?”

这种讽刺让蔓笙觉得刺耳:“钱,我没有多少,你开个价吧。”

“钱不要也行,事成之后你答应我一个要求。”

蔓笙有些意外:“什么要求?”

“等我想好再告诉你。”

嘭的一声门被推开,打断了蔓笙的回忆,她从镜子中看到来人的身影,浑身的刺都跑了出来。

“黎蔓笙,你在搞什么,我听别人说你带了个男人过来,你到底有没有拿婚礼当回事儿!“

蔓笙站起来,提着婚纱走过去:“今天是我黎蔓笙的婚礼,跟你无关。”

话落,邱易辰按住她的肩膀,语气弱了下来:“蔓笙,你又不是不知道外面坐着的都是我家的亲戚,你让他们看到你跟别的男人上了台,这算什么事,有什么气你撒在我的身上,别这样好吗?”

蔓笙就是知道才会这样做,还没说话呢,邱易辰的妈妈也走了进来,邱母是工薪阶层,是个非常好的女人,最起码对她真的很好,像亲生女儿一样。

邱母推开邱易辰,还不悦的瞪了他一眼,好像有意要给蔓笙出气一样。

“蔓笙,我知道易辰让你受委屈了,阿姨替他跟你道个歉,今天这么重要的场合,你让易辰把礼服换上,你们走完流畅好不好?”

昨晚蔓笙确实冲动了,现在邱母求情,她想想也有些松动,可就在这节骨眼上,邱易辰接了个电话,特意背过身去,小声又温柔的说:“好了宝贝,我在处理了,你先吃,别等我。”

蔓笙怒极反笑,邱母怼了邱易辰一下:“你不想好了是不是。”

邱易辰不自在的放下手机,瞥了眼蔓笙:“反正蔓笙也不会原谅我了,婚礼就此取消好了。”

邱母激动的去打他,他闪躲着想要辩解,场面一时混乱,蔓笙从没这样头疼过,大喊了一声:“别吵了!”

邱母停下动作,蔓笙便冷冷道:“今天婚礼结定了,你们走吧。”

这话说出来,邱母的脸色就变得有些难看了,蔓笙可以理解,但邱易辰的态度更让她伤心。

“蔓笙,这事可不能开玩笑。”

第4章 你该往前走

邱母板起脸来:“黎蔓笙,我待你不薄,你不看易辰,看在我的面子上,也不应该出去丢人。”

这话才像是开玩笑。

谁丢人。

蔓笙一颗心狠狠揪在一起,强忍着说:“确实丢人,毕竟您儿子干出那种事情。”

一向温和的邱母脸色顿时一沉,斜着眼狠狠剜着她,扬声怒道:“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干的好事儿,你还好意思说我儿子!”

蔓笙从没想过邱母会这样,她扯了扯嘴角,苦笑:“我怎么了,您要清楚,是您儿子……”

“昨天你跟男人出去开房了,你以为我们都不知道吗,黎蔓笙,我低三下四的求你,你不答应,好,你要是敢举行婚礼,我就把你的丑事全都抖搂出去!”

邱母嗓门很大,震得蔓笙耳膜都要碎了,她对邱母保留的那些好,也随着这些话烟消云散了。

他们从来不是要解决这件事,他们只是不想丢自己的人罢了。

蔓笙缓了缓,抬起下颚:“我不仅和别人开房,我连新郎都换了,你们爱怎么闹怎么闹。”

她转身要坐回位置,邱母却气急了,没想到她软硬不吃,上去一把抓住她的胳膊,蔓笙朝后一挣,她踉跄的后仰,被邱易辰扶住。

“你,你还敢打我!”

蔓笙觉得无语,不想理会,谁知道邱母变得不依不饶,开始大声喊着她打人,还说她不检点,结婚头一天跟男人开房。

蔓笙就好像重新认识了邱母,在她眼里,邱母和邱易辰就像两只小丑,上演着最无耻的戏码。

她心里也有团火,一直熊熊燃烧着,不知怎么才能熄灭。

而熄灭这场火的人很快就出现了。

萧郁的气质太独特,也太出众,在人群中是不可忽视的存在,门口起先已经围了许多围观的人,但他来了之后,全都自动的让出了道路。

蔓笙看着他朝自己走来。

英俊的脸上挂着谦和的微笑,修长而骨节分明的手指挑起她的发丝掖到耳后:“吉时到了,我们出发吧。”

说实话蔓笙已经打了退堂鼓,但萧郁可能有种魔力,让她不自觉的跟随他的步伐。

要不是亲眼看到,邱易辰应该还觉得蔓笙也就找个随随便便的男人跟他赌气,可当看到萧郁,他脸都绿了。

根本不能相信,忍不住问:“你从哪找的演员,长得倒是人模狗样的。”

蔓笙挽着萧郁的手稍稍一顿,身后邱母也开始讽刺:“开房还不算,还要来糟践好好的婚礼,黎蔓笙,我算是看走眼了,当初让你进我家门。”

蔓笙满身的刺都被伤害的血粼粼,她用力的抓住萧郁的手臂,有一瞬间,真想回头冲他们吼一声,去他妈的吧,老娘才真是瞎了眼!

她不镇定,但萧郁却镇定的要命,拍拍她的手背安抚,连一个眼神都吝啬给其他人,带着她就出去了。

邱母和邱易辰眼看他们出去,都急了,赶忙追上去,蔓笙听到急切的脚步,知道势必又要纠缠一番。

但是等待中的纠缠没有到来,倒是听到他们破口大骂。

“你们什么人,快点放开我们,再不放开我报警了!”

“喂,我叫你们放开,混蛋,放开,要带我们去哪!”

蔓笙想要回头一探究竟,头顶传来萧郁低沉的嗓音:“别回头,你该往前走。”

蔓笙心里一颤,对,她不能回头,她该往前走,往前走。

后台发生的事情,还只是小范围的传播,两人到舞台,司仪开始介绍,两人缓缓走上舞台。

流程走着,她看着满场的人惊讶错愕的样子,真的痛快了不少。

这是她最后的骄傲,被她用力保留住了。

后来邱易辰和邱母去哪里了,她也不清楚,只知道婚礼开始后,他们就再也没有出现过。

结束后她换好衣服就去了隔壁房间,但却没有看到萧郁的身影,她找了一圈,发现这个人凭空消失了,早上还说提要求,现在跑的倒是挺快。

蔓笙来不及细想,就接到了医院打来的电话。

第5章 再不走就报警

到病房的时候,母亲正在求医生:“张医生我求你了,你明天再让我出院吧,我女儿今天大喜的日子,我不能给她添麻烦。”

蔓笙握紧门把手,受不了母亲这样,嚯的拉开门,她径直走过去:“妈妈。”

舒兰病态的脸上露出惊讶:“你不是在婚礼上,怎么这么快就过来了?”

“发生了点事情,回头我再跟您解释。”蔓笙转头看向张医生:“张医生,我妈妈身体还没好,能不能……”

“黎小姐,我也没办法,你这间病房已经定出去了,本来你们就是插进来的,我不好再收了,你妈的病只能维持,回家也是一样,病人下午就来了,你们赶紧收拾收拾办出院吧。”

想想这间病房还是邱母帮忙找人说情的,蔓笙强打精神,给舒兰收拾了东西,打了车回了新房。

新房半年前她就搬了进来,舒兰到了门口还想回自己那,他们小两口今天大喜日子,怎么也不能有个妈来打扰。

蔓笙扯了扯嘴角:“妈,我没跟邱易辰结婚。”

舒兰怔了下,手中的东西都握不住了:“蔓笙你说什么呢,你和易辰不是今天举行婚礼吗?”

蔓笙也不想这么快就告诉舒兰,但是长痛不如短痛,早点知道总比一直瞒着强。

“我昨晚发现他出轨了。”

这次,舒兰手里的东西都掉在了地上,她抓住蔓笙的手:“你再给我说一遍。”

蔓笙连忙扶住她,将她送到沙发上坐下,又倒了水给她。

事情几分钟就可以说完,她说完了,看着舒兰流下的泪水,心里堵得上,看着满屋子的新婚装饰,更是难受,起身去收。

舒兰足足静默了许久,才长长叹了口气,她从不会骂人,更没有身体和精力去替蔓笙出头。

她心酸又愧疚:“都是妈妈不好,给你……”添了很多麻烦。

“妈,您说什么呢。”

舒兰哽咽着:“蔓笙,我们还是回自己家吧。”

蔓笙将垃圾送到门口,回头看着干净如新的家,安抚她的情绪:“妈,我们暂时不能走,我的所有积蓄都在这里,等解决了问题,我会离开这里的。”

舒兰身体不好,她们早早就休息了。

可躺到很晚,蔓笙翻来覆去的睡不着,夜色浓郁,她的心却沉的跟井水一样,太过清醒,以至于一点声音都听的真切。

门锁转动的那一刻,蔓笙就坐了起来。

不会是小偷,这一点她可以肯定,那会是谁呢,不用猜也知道,蔓笙打开门时,邱易辰一身酒气的已经站在了客厅之中。

两人对视一眼,邱易辰嗤笑一声,拿起茶几上的玻璃杯给自己倒水。

蔓笙压着火气,低声道:“有什么事我们明天再谈,我妈在休息,你先回去。”

“这是我家,我为什么要回去。”

邱易辰大力将水杯摔在地上,不顾一切的冲向蔓笙,掐住她的脖子,将她死死按在墙上。

“黎蔓笙,跟那个男人睡在我的床上,舒不舒服!”

污言秽语从他嘴里说出,像利剑狠狠刺在她的胸口,蔓笙瞪着他,可身体却无法反抗。

只能低喝:“给我放手!邱易辰你疯了!”

“我他妈是疯了,才让你这个贱女人糟践,你毁我,我就毁了你!”他掐着她脖子,跟拎小鸡仔似的撞开卧室门。

看到卧室里并没有男人的身影,邱易辰冷冷一笑:“我就说那个男人怎么可能看得上你。”

“邱易辰!你给我滚!再不走我就报警!”

她呼吸困难,只能勉强警告,这无疑是在给邱易辰挠痒痒,一点事儿不管,他狞笑着将她扔到床上,俯身压了上去。

疯狂的亲吻她,嘴里不断说着:“今天可是我们的新婚之夜,要好好享受啊老婆。”

第6章 求你救我妈

这声老婆让蔓笙反胃。

她双手抓着他的衣服想要推开他,可男人和女人的力量就是这样悬殊,更何况邱易辰此刻已经疯了。

蔓笙只能胡乱挣扎,可还是被他亲到,睡衣也被扒的七零八落,跟块烂布头一样挂在身上。

“啊,你,你快放开我女儿!”门口出现舒兰的声音,蔓笙拧起眉头,不成想真的将母亲惊醒。

舒兰颤颤巍巍的跑来,试图将邱易辰拽开,邱易辰红了眼,大手一挥,舒兰整个人倒在地上,额头磕在床头柜上,瞬间不省人事。

蔓笙只听到砰的一声,连道呐喊都没有,她瞬间来了斗志,指甲用力的嵌进邱易辰的脸颊上,用尽全身力气抓。

几道长长红红的道子出来,邱易辰痛的松开了她。

她趁机跳下床,将舒兰扶到自己身上,她额角已经流血,脸色苍白一片,蔓笙喊了几声,试图唤醒,但人已经晕倒,必须马上送去医院。

她想够手机,可却被邱易辰抢先拿到。

“你把手机给我,你这个王八蛋,我妈晕倒了!”

“你妈活该,谁让她来破坏我们的夫妻生活。”邱易辰脸上挂着的笑容让蔓笙觉得恶心,甚至恐怖。

她崩溃的大喊:“邱易辰你怎么不去死!”

邱易辰一下扔了手机,将蔓笙扑倒在地上,愤恨的盯着她:“你让我成了我们家族的笑柄,你怎么不去死!”

蔓笙从未感受过绝望。

她是多么渴望生活的女人,就算母亲身患重病,她也一直努力奋斗,可这一刻,她突然觉得,自己所有的努力都白费了。

她爱上这种男人,她竟然爱上这种男人。

“行,你让我送我妈去医院,今晚你想干什么都行。”

“你杀了我都行。”

蔓笙面无表情的看着他,他脸上露出恶意得逞的狞笑,脱掉她身上最后一道防线。

“先来一发再说。”

蔓笙的手碰到了手机,她默默握住,打算在他脱掉裤子的那一刻用力砸过去,就在此时,蔓笙发现邱易辰的目光上移了。

他不知看到谁了,脸上的笑容凝结,变成无尽的愤怒:“你他妈还真带这男人回来了。”

蔓笙绝望的心在那一刻有些回温,她大喊:“救我妈妈,她晕倒了,求你救我妈!”

男人的身影笼罩过来,蔓笙只看到一个沙包大的拳头打到邱易辰的脸上,紧接着她身上被裹了一件大衣,整个人被扶起来。

她扬起头,萧郁像天神降临,坚毅又强大,背后像是凝结了多少的气势,一个眼神就能杀人于无形。

蔓笙忽然充满了安全感,这种感觉让她踏实。

“打120。”

萧郁宽厚的手掌带着温度抚摸了下她的后颈,蔓笙浑身通了电一般颤抖了下。

邱易辰站了起来,摸到自己嘴角渗出血迹,骂了一句,冲了上来,萧郁与他撕缠,蔓笙打了120急救,并要将舒兰扶出去。

里面战况如何她不知道,只是她还没有扶舒兰挪出去多远,萧郁已经将舒兰打横抱起到了门口。

蔓笙眼眸晶莹,萧郁俯视着她,挑挑眉:“还不跟上,等着给你老公收尸呢。”

120来的及时,很快他们全部上车,看着舒兰被做了简单的检查处理,蔓笙狂跳的心渐渐平稳。

身旁,浓重带着男性荷尔蒙的呼吸传来,一下一下,打在蔓笙的耳膜上。

她抿抿唇,认真道:“谢谢你。”

“不用谢,不是你给我打的电话么。”

第7章 正好你就出现了

萧郁经过打斗,衬衫却依旧平整干净,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蔓笙诧异,她根本没有萧郁的电话号码。

可打开手机,通话记录确实拨出一通署名萧郁的电话,可能是刚才挣扎的时候无意间碰到的。

说来,这是蔓笙第一次知道萧郁的名字,她疑惑:“这号码是你自己存的吧。”

萧郁抬起眼睑:“不存号码你怎么找我。”

舒兰只是暂时性晕厥,额头的伤也没有大碍,但因为本身身体不好,所以还是打了安神的针,让她休息了。

蔓笙从病房出去,看到萧郁靠在对面的墙壁,手中把玩一支烟,应该是烟瘾犯了。

“今天要是没有你,事情不会这样顺利,说吧,你想提的要求是什么。”

蔓笙从不是拐弯抹角的性子,只要她能够做到的,她都会尽力满足萧郁。

萧郁气质偏冷,但心肠应是很好的,不会提什么过分的要求,可她真的没有想到,萧郁开门见山的第一句话就是:“我的要求就是,假戏真做。”

蔓笙看向他:“你什么意思。”

“你明白的。”

萧郁扔了烟,坐在了椅子上,长腿交叠,修长的手指放在腿面,靠着椅背,自然而然涌起矜贵的气势。

他看来身份并不平凡,根本不是什么鸭,可忽然结婚,会不会太草率了。

“你要跟我真的结婚?”蔓笙觉得自己听到了一个特别奇葩的要求:“你怎么会有这种想法。”

他棱角分明的下颚略抬,狭长的眼带着几分漫不经心,淡淡道:“我需要个人结婚,正好你就出现了,很顺手。”

头一次听说顺手还可以这样顺的。

但蔓笙不是一个行事冲动的人,她思想清晰,她真的没有理由要和萧郁真结婚。

“你可以换一个要求,这个我做不到。”

萧郁并不强求她马上答应,但却依旧坚持了下来。

“我会给黎小姐考虑的时间,想好了,再找我。”

蔓笙看着他离开的背影,觉得自己这辈子都不可能再找他。

折腾一晚上没睡,第二天一早却又早早醒来,而舒兰比她更早,见她一醒来,就掀了被子:“蔓笙,走,我们回家。”

蔓笙立刻扶住她:“妈,不着急,您再养几天。”

“一晚上多少钱呢,我现在已经没事了,回家养也是一样,回家消停。”

蔓笙心中愧疚,只好办了出院手续,带舒兰回了家,与新房不同,这是老式居民楼,年龄很大,而且还是舒兰租下来的。

对,她们在这座城市没有真正的归属,新房,承载着蔓笙的一切。

然而不向命运低头的蔓笙,却发现命运一直跟自己开着玩笑,安顿好舒兰,她打算回新房。

然而刚到门口,就被两个身穿制服的警察叫住了。

“黎蔓笙是吗?有人报警说你找人打他,现在人在医院,我们请你回去协助调查。”

蔓笙一下想到了邱易辰,记忆里邱易辰从来都不是一个锱铢必较的人,但看来是她的眼神真的不好。

“我没有找人打他,是他先私闯民宅的。”

“可我们调查过,这个房子写的不是你的名字。”

蔓笙无法贷款,因为信用不良,再加上她和邱易辰还没领证,所以房子确实只写了邱易辰一个人的名字。

但这并不能证明,这个房子就不属于蔓笙。

可蔓笙无法跟警察解释,最终被带去了警察局。

可天堂与地狱只在一念之间,为什么曾经帮她念她拿命给她的男人,最后却想要她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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