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年前,在许心蓝生日的那天,韩志邦说要给许心蓝个惊喜,却将她送到不近女色的水云寒的身边。

两年前,在许心蓝生日的那天,韩志邦说要给许心蓝个惊喜,却将她送到不近女色的水云寒的身边。


第1章 破口大骂

一盆凉水,直接泼在了许心蓝身上。

“啊——”刚迷糊着的许心蓝,一下子就被激醒了。

这三天三宿,他们打她,不给她吃,不给她喝,也就算了,还一点觉也不让她睡!

她心里气的要死,瞪着满是血丝的大眼睛,看着面前跟熊大似的的男人,不管不顾的破口大骂。

“你是不是有病?欺负女人算什么能耐?你这个混蛋!我都说了我不认识什么狗屁三爷,你还没完没了的折腾我干什么?你是不是想死了?你个变.态!畜牲!禽兽!你现在赶紧放了我!否则的话……”

“我看你这精神头挺足啊?”站在后面的水云寒,伸手推开面前膀大腰圆的刘四,走到许心蓝的跟前,居高临下的看着她:“难怪嘴还那么硬!”

许心蓝抬头眯着眼睛看向了面前这个逆光而站的男人,莫名的就感到了一丝惧意。

“你……你是谁?”

“怎么的?许小姐忘记我了?”水云寒俯身把脸往许心蓝的跟前凑了凑,冷笑道:“现在呢?还想不起来吗?用不用我提醒一下,国贸酒店那销魂的一夜,还记得吗?”

眼冒金星的许心蓝,这才看清面前的男人的长相,她的心一下子就紧紧的揪在了一起。

她紧咬着下唇,才没有让自己尖叫出声。

竟然是这个男人!

两年了,许心蓝躲了两年,就怕会见到他和韩志邦。

她想父母想的天天都睡不好觉,才冒险回来,没想到刚到D市,竟然就被他抓到了这里,他只是凑巧,还是一直都在找自己?

她的根本就不敢深想,她身上开始不断的冒出冷汗,蛰的伤口火辣辣的疼,嗓眼也跟着缩紧:“你……你想干什么?”

“你猜呢?”水云寒从兜里拿出根烟,用打火机“啪”的一声点燃,才说道:“想当年,你和韩志邦一起做好了扣,给我下了个套,搭配的那么天衣无缝,怎么可能会不记得呢?他那次给了你多少钱?还是允诺了你什么好处?”

许心蓝快速的抬眸扫了眼面前的男人。

从男人的眼里她看到了冷冷的恨意。

这个男人竟然恨着她?

可是他凭什么恨自己?

明明是韩志邦设的局,让他白得了自己的便宜,把她害的那么惨,他有什么权利和资格来恨自己?

这个男人和韩志邦那个畜牲,是他们联手害的她有家不能回,现在还好意思这么质问她?

“这两年,他把你藏哪了?怎么舍得让你露面了?”

许心蓝的心里一动,就算他一直在找自己又怎样?很明显,他并没有找到自己。

她慌乱的要跳出来的心脏顿时就平静了下来,她扬起头,冷声道:“你就是三爷?我跟你没有任何关系,你抓我干什么?”

“现在来说说,你的条件吧?”水云寒直起身子,坐到了她对面的椅子上,翘起二郎腿,“怎么样才能把我儿子给我!”

“我说了,没有什么小少爷!”许心蓝瞪了他好一会儿,忍下了心里的怒意,疲惫的垂下眼睑看着地面,声音也跟着软了下来:“没有的东西,你给我金山银山,我也变不出来。”

“韩志邦都说了,你给我生了个儿子,你还不承认吗?”水云寒似笑非笑的说道:“韩志邦要的价太高,我给不起,现在咱俩来谈谈,你准备要多少?”

许心蓝听了心里一惊,韩志邦怎么敢说这样的话?

“我说了没有。”许心蓝眼皮都不抬的说道:“你弄死我,我也没有!”

“我看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水云寒脸色顿时沉了下来。

他从椅子上站起来,走到她跟前,挑起她的下巴,让她不得不跟他冷冽的凤眸相对:“你以为我想查的事情,真的查不到?”

许心蓝的身子微不可见的哆嗦了一下,水汪汪的杏眸看着面前的男人,长长的睫毛一眨,就流下了豆大的泪珠。

她抖着嘴唇说道:“曾经是有过一个儿子,但是却被韩志邦给害死了!现在什么也没有了!你就是给我再多的钱,也换不回你儿子的命!”

“你说什么?”水云寒的手指不由的暗暗收紧,危险的眯着眼睛,问道:“韩志邦害死的?”

“当年韩志邦把我囚禁在一个小院里,哪也不让我去。当我怀孕四个多月时,他有一天喝醉了,想强.暴我,我抵死不从,挣扎间肚子撞到了桌角……见了红,他把我送到医院,怕别人发现,只让我呆了一天,就不顾大夫的阻拦,非让我出院,结果两天后,孩子……孩子就自己流掉了。”

许心蓝仿似说到了伤心处,眼泪噼里啪啦的滚滚而下,流的水云寒手上都是。

水云寒脸色铁青的松开了手,用力的甩了一下。

他背着手在房间里来回走了两圈,才冷冷的嘣出了两个字:“畜牲!”

然后又用力的踹倒了旁边的椅子,气势汹汹的离开了房间。

许心蓝看着关上的房门,脸上的悲痛顿时消失的无影无踪。

她冷冷的挑起了唇角,心里暗道:是你们逼我的!她到要看看,狗咬狗是不是真的一嘴毛……

许心蓝软了身子瘫在了椅子上,迷迷糊糊的闭上了眼睛,感觉自己好象掉在一个黑洞里,怎么挣扎也挣不出去……忽然眼前一亮,她就看到了她母亲站在前面,她忙扑了过去。

“妈,您就原谅我吧!”

许心蓝跪在母亲的脚边,苦苦的哀求着,“您就让我看爸爸一眼吧!我求求您了……”

许心蓝哭的撕心裂肺,感觉自己的心都要碎掉了。

可是母亲站在那里却连看也不看她一眼。

“妈妈,我错了,您就原谅女儿这一次吧……”

许心蓝伸手拉住了母亲的手,泪流满面的哭求着,可是记忆里舍不得她掉一滴眼泪的母亲,却头也不回的用力的甩开了她的手……

“你给我起来!”接着就听到一个男人低沉而冰冷的声音在她的耳边响起,“你还想装死到什么时候?”

正做着恶梦的许心蓝猛的睁开了眼睛。

这是哪?

她怎么到这里来了?

她睁大了满是泪水的眼睛,凭着感觉看向了自己的左侧。

在一片漆黑之中,她只模糊的看见一个黑乎乎的影子,近在咫尺的靠近他,伸着手,好象要掐她脖子似的……

许心蓝吓了一跳,第一个反应就想到了昨天那个打她的大胖子!

她尖叫着抬手就连抓带挠的扑在了那个影子上……

第2章 恨之入骨

伴随着“啪啪”的巴掌响,灯光随之大亮。

“该死!”猝不及防的男人被打的一愣,用力的推开抱住他脑袋的女人,直起身子,连退了两步,才跟旁边的人喝道:“还傻站着干什么?把这个疯子给我泼醒!”

突然亮起的灯光,刺的许心蓝睁不开眼睛,还迷糊的搞不清楚是怎么回事呢,就被一盆凉水迎面浇了下来。

“啊”许心蓝惨叫出声,身上被皮带抽过的地方,针扎似的疼。

她伸手抹了一把脸上的水,大声叫道:“你想干什么?有病吧?”

男人气的差点没七窍生烟,也不知道这脸上有没有被挠破。

他上前捏住了她的下巴,冷声道:“你说谁有病呢?你是不是想死?”

许心蓝眨了眨眼睛,半天才看清面前的男人,竟然是水云寒!

她的小脸一下子就变的煞白,“怎么是你?”

“你以为是谁?我告诉你,我查过了,所有的医院都没有你住院的记录!而且,你没生孩子,你躲什么?现在,只要你乖乖的把我儿子交出来,我就无条件的放你走!”

男人说着就伸手捏住了许心蓝的下巴,“否则的话,你可别怪我不客气!”

许心蓝抬手“啪”的一声,就打在了男人的手上,“我说了,没有儿子!你儿子胎死腹中,没出生就已经死了!”

男人的眉毛皱的更紧了,脸色也越发的难看。

他不觉得就加重了手上的力道:“你听不懂人话?”

许心蓝对面前的这个男人同样的恨之入骨。

刚开始时,猛一看到他,她心里确实害怕的要命,但现在,她更多的则是怨恨!

“不是我听不懂人话!是你听不懂!”

许心蓝也上来了脾气,伸手就抓住了男人的手腕,“医院有没有记录,我怎么知道?我都说了,你儿子死了!死了!早在两年前,还没来得及看看这个花花世界,看看你这个混蛋爹的时候,就已经胎死腹中了!”

“你找揍?!”男人咬牙切齿的看着她。

男人的手越来越用力,好象要捏碎她的下巴似的,许心蓝干脆就一只手的指甲抠在了男人的虎口上,另一只手就直接去挠男人的脸……

男人吃了一惊,还从来没有人敢这么对待他!

这个泼妇却一而再的如此!

男人脑袋往后一仰,感觉到了脖子上的刺痛,一气之下,手上的劲用的更大了,另一只手举了起来,就想打女人。

但他还真没对女人动过手,这手虽举起来了,却迟迟落不下去。

毒火攻心的许心蓝双手握着男人的手腕,脑袋用力一偏,就一口咬住了男人的大拇指。

这个男人曾无数次的出现在她的梦里,哪次都让她想抽了他的筋,喝了他的血,现在机会来了,她怎么可能错过?

她用尽全力的咬住,满嘴腥甜也不撒口。

男人猝不及防,等到他反应过来想用力把手拽出来时,女人却死死的咬住,根本就不松。

“你真是找死!”男人悬而不落的巴掌,用力的打在了女人的脸上。

女人紧合的牙床迫不得已的分开。

男人看着自己鲜血淋淋的手指,再看着肿了半边脸,还若无其事的用手背擦着嘴角的血迹的女人,他气的恨不得把女人吊起来当沙袋打。

“你给我等着!”

男人举着受伤的手匆匆的打开了房门。

而许心蓝在这一咬之后,却感觉这两年的怨气缓解了不少,心里也感觉舒畅了许多。

站在门外,老实巴交的刘妈看到三爷走了,才匆匆的走进房间。

“你是不是疯了?”她皱眉看着嘴角还有血迹的许心蓝,不由的埋怨道:“你竟然敢咬三爷?”

许心蓝抬头扫了她一眼,撇了下嘴,“他先要打的我!”

“那你也不能咬他呀?”刘妈看着许心蓝那肿起的半边脸,从桌子上拿过来一杯水,递给她,颇有些无奈的说道:“三爷的脾气虽不怎么好,但也从来没打过女人呀?”

“你用不用检查一下,我到底是不是女人?”许心蓝态度极其恶劣的冷笑了一声,从床上起来,走到了窗前,拉开了厚重的层层窗帘。

她现在呆的房间应该是在二楼,朝哪个方向不知道,下面是个不大的院子,院墙不高,目测应该刚刚及腰,院外则是一片空旷的草地,开满漫山遍野的各色小花。

这个地方很美!

但落在她的眼里,却都不过是狗屎。

她得想法子从这里逃出去才行。

“唉!”刘妈叹了口气,转身又去给她拿来了一套干净的衣服,还有一瓶药膏,“您还是先把衣服换了吧。”

“谢谢!”稍为平静下来的许心蓝接过衣服,道了声谢。

“我去给你端碗粥。”刘妈摇了下头退出了房间。

到了客厅,看到三少爷黑着脸,浑身散发着寒气正由管家包扎着手。

“问问大夫,被疯子咬过了,用不用打狂犬疫苗?”水云寒冷声道。

“被……被狗咬了,才用打狂犬疫苗吧?”管家偷看了眼他的脸色,低声道。

“她跟疯狗有区别?谁知道有没有细菌病毒?”水云寒轻轻的动了下大拇指,心里暗骂:这个疯子!咬的真他妈的疼!

刘妈站在不远处,一动不敢动,直到看着三爷接了个电话,快步的走了,才偷偷的用托盘端了吃食上楼。

“你都饿了好几天,先吃点粥吧。”

许心蓝先喝了几口粥,才看着刘妈,“你们接下来想怎么对付我?”

“呃?”刘妈被问的一愣,“我们没想对付你呀?只要你把小少爷交出来,你就可以拿着钱离开这里了!”

刘妈看着她脸上那如花绽放般精致的容颜,不由的劝说道:“您说您长的这么漂亮,干嘛那么死心眼呀?您有什么要求,您就直接跟三少提呀?您要是不好意思的话,也可以跟我说,我替您去转达,何苦来在这里……”

刘妈话没说完,忽然眼睛一瞪,一脸震惊的看着她,说道:“你不会是想让三爷娶你吧?”

许心蓝几口便把粥喝了个底朝上,眼眸才移到了刘妈的身上,淡声道:“我死都不会嫁给他!”

他让她过的生不如死,她对他恨之入骨!

第3章 好好疼你

“那就好。”刘妈却长出了一口气,“只要你不是提这个要求,那就都好办!那您说说,您想要什么?”

许心蓝看着刘妈那一脸的真诚,颇为无奈的说道:“我再跟你郑重的说一次!我没给你家三爷生过小少爷!没生过!你能听得明白吗?”

刘妈眨了眨眼睛,释然道:“没生过也没事!那明天大夫一检查,说您没生过孩子,三爷自然也就能放你走了。”

“明天大夫要来给我检查?”许心蓝差点没把手里的包子捏碎,“我凭什么让他们来检查?”

“这样不好吗?”刘妈不解的说道:“正好可以还您一个清白呀?要不,您和三爷,一个说生了,一个说没生,什么时候是个头呀?”

许心蓝看着手里馅都捏出来的包子,张嘴用力的咬了一口,眼睛若有所思的眯了眯。

“也真可惜了,您要是能生个小少爷该多好呀!”刘妈惋惜的看着许心蓝的小脸,“那小少爷得帅成什么样子呀?!老爷子也就不能再……”

许心蓝却无心听刘妈在说什么,她必须得在今天晚上逃跑,可她在刚才洗澡的时候,就已经发现了,身上现在连身份证和钱,什么都没了。

许心蓝的目光不由的落在了面前的刘妈身上。

而刘妈忽然意识到自己说多了,忙改口说道:“我下去看看菜都做好没有,做好了,我再给你偷偷的盛点。”

“谢谢。”许心蓝听到了“偷偷”两个字,便不想再让面前的女人为难,她也不过是个佣人,自己何苦给她找麻烦?

“不用再给我拿了,我头有点疼,想早点睡觉,等明天检查完,就能离开这里了,到时吃什么没有?”

“那我给你取个苹果吧。”刘妈站起来边往门外走,边说道。

“不用了。”许心蓝站起来送刘妈出去,她的眼睛又忍不住偷偷的打量着刘妈。

她哪个地方能放着钱呢?

总不能把刘妈摁倒在地,去身上翻吧?

她还真不敢!

许心蓝沮丧的又坐回了窗前,想到那个“三爷”,她就恨的牙根疼!

他有什么可牛逼的?不就是有几个臭钱吗?就弄的自己跟总统似的!

可两年来艰辛的生活,让她不得不承认,钱,真是个好东西!

她看着楼下,也不知道从窗户跳下去,能不能翻墙跑了?

如果今天晚上跑不了,那明天大夫来了,自己就真的死定了!

没两分钟,刚离开的刘妈就满脸焦急的跑了进来,门都没关严,就又急又担心的跟她说道:“您还是快点说出来小少爷在哪吧!三爷这回真生气了,您要是再不说,三爷……”

“我说了没有小少爷!没有!”刚刚平静了些的许心蓝,听到刘妈又让她交孩子,再想到明天医生会来,心里的火气“腾”的一下子又窜了上来,“我还得说多少遍?没有小少爷!就算有,他也早死了!”

“死了?”刘妈一脸的难以置信,“怎么可能?那三爷怎么办?”

“你的‘三爷’怎么办,跟我有什么关系?我想一定是你们三爷作恶多端,孩子后悔了,”许心蓝想到那个三爷,就皱眉,光图嘴痛快的说道:“不想要这样的爸爸,所以才选择不来到这个世上……”

“是吗?”谁也没想到,水云寒竟然在这个时候一脚踢开了门,他剑眉倒立的走近许心蓝:“我儿子在你肚子里的时候告诉你的?”

“对!”许心蓝想到明天让医生检查后的结果,便无所畏惧的扬着头,“你儿子就是这么跟我说的!他说他讨厌你这个爸爸,他恨你,他不想当你的儿子……”

刚被老爷子一顿骂的水云寒,听了许心蓝这么恶毒的话,抬手就给了她一巴掌。

这一巴掌他用了能有七分的力道,打的许心蓝嘴角都裂开了一条口子。

鲜血源源不断的涌出,滴在白色的睡衣上,如同盛开的朵朵玫瑰。

旁边的刘妈吓的一哆嗦,水云寒一个冷冷的眼神扫过去,刘妈忙低头退了出去。

许心蓝用手抹了下嘴角,鲜血便蹭了一下巴,看着跟恐怖里的女鬼似的,却偏偏看着他妖媚一笑。

“你心里不舒服了?不想听了?我说的都是实话,你不想听,我也得说!”

水云寒眯着凤眸,深邃的目光定在她的脸上,“我想让你说话,你才有机会说,我要是不想让你说话,你便一个字也休想再说!”

许心蓝呼吸微窒,咽了下口水,才道:“我都说了,你儿子没了!没等出生就已经死了!你还留我在这里干什么?有那时间,你不如再找个女人生一个!用不了两年,孩子不就能满地跑了吗?你这么厉害,想给你生孩子的女人,还不是有得是?”

“你这话说的太对了!”水云寒薄唇一翘,冷冷靠近她,“有那时间,我确实应该找人再生一个!”

许心蓝黑白分明的大眼睛里绽放出了耀眼的光彩,“那你可以放我走吗?”

“不能!”

许心蓝心急如焚,她一刻都不想等在这里,

“为什么?”许心蓝大怒,“你还想囚禁我?你当你自己是什么了?”

“伶牙俐齿!欠收拾!”

水云寒说着就拎起了许心蓝干瘦的胳膊,不费吹灰之力的把她摁在桌子上,只一手压在她的后背上,就让她一点也动不了。

许心蓝用腿不停的朝后踢打着,可没几下子,几天没好好吃东西的她,就没了力气。

“你想干什么?你给我松开!你这个变.态!禽畜……”

水云寒抿着唇角,把自己的领带抽下来绑住了女人的双手,然后就开始解自己的裤带,接着就掀开了女人的裙子。

“你想干什么?你要是敢打我,我就去告你……”

许心蓝吓坏了,她睡衣里连胸罩都没穿,只穿了条白色的三角裤,她窘迫的声音里带了哭音:“我不会放过你的……”

看着那双笔直修长的大腿,水云寒就想起了这两年来,总是不经意间就出现在他脑海里的那曼妙的身子。

他忽然就很想再看看,是不是真的跟他的印象中一样的美好?

“你放心,我不会打你!”水云寒伸手扯下了女人的内裤,抬手在雪白浑圆的屁股上“啪啪”的拍了两下,道:“我不但不打你,还会好好的疼你,要让你欲仙欲死……”

许心蓝立刻明白过来他想干什么。

第4章 那个混蛋

她忙收起了所有的棱角,哭着哀求道:“我错了,我以后再也不说那样的话了,也不会再骂你了,更不会再打你了,你放了我吧!我真的知道错了……”

水云寒却不为所动的只是紧紧的压制住她,他本想脱掉她碍事的衣服,可衣服都掀了一半了,他忽然又停下了手,有些胆怯的不敢再看,怕看了再想两年。

当那刻骨铭心的疼痛再一次传来时,许心蓝发出了凄厉的叫声:“你混蛋!畜牲……”

“你不是说我儿子告诉你,他烦我恨我吗?”男人声音断断续续:“现在我就让他再告诉你一次,他到底烦不烦我,恨不恨我!”

许心蓝根本就听不到他的话,她只是哑声骂着,骂到最后没有了声息,慢慢的闭上了眼睛。

许心蓝再次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浑身麻木,跟散了架子似的,一动也动不了。

她躺在床上,无声的流下了眼泪,她没想到这个男人竟然会做出这样的事情!

这两年的苦和累,她已经受够了,她不想再这样下去了,她已经活够了!

虽然她心里有百般的不舍,但这样的难堪和痛苦,还是让她没了活下去的欲望。

在这两天里,除了刘妈进来给她送了两次饭以外,谁也没有来过。

到了第三天,刘妈终于见到了水云寒。

“三爷,小姐又两天没吃东西了,怎么办?”

“不吃就是不饿。”水云寒坐了两天的车,又困又累,冷冷的说完,就回了他自己的卧室。

到了晚上,他才问起刘妈,“她还不吃吗?”

“不吃。”刘妈担心的摇了摇头,“我看她要是再这样下去,恐怕是要坚持不住了。”

水云寒生气的站起来,嘴里不悦的嘟囔道:“事多!”

他大步的上了楼,“砰”的一声推开了门,床上的女人纹丝不动,跟木乃伊似的躺在那。

“许心蓝,你是不是想死?”

床上的女人眼皮都没动一下。

“你是不是想你母亲陪着你一起死?”

床上的女人睫毛颤了一下。

“你妈犯了心脏病,正在医院等着做心脏搭桥,没有人出医药费……”

女人的眼睛一下子就睁开了,一脸震惊的看着他。

前几天,她才见过她母亲,怎么就忽然要心脏搭桥了?

“我没必要骗你,她本来就有心脏病,前几天见你回去了一趟,就又走了,心脏受不了刺激犯了病。’

许心蓝紧咬着唇角,眼泪大颗的滚出了眼角。

“咱们来谈个条件,怎么样?”水云寒站在床边,双手插兜,淡定自若的看着她。

“你到底想怎么样?”许心蓝的声音弱如蚊蚋,充满了被压迫的无奈。

“一呢,你把我儿子还给我,二呢,就是你听我的话,在我身边呆一年,”男人好象没听到她的话似的,不气不恼的接着说道:“我给你妈出医疗费,再另外给你五十万。”

许心蓝看着他,动了唇角,无声的说道:“做你的春秋……”

“你先别急着回答我,”男人干脆拿了把椅子坐在了床边,“你好好的想想,你若是真给我生了孩子,我早晚有一天能找到,而且还会抢回来,永远都不让你看一眼。你千万不要在我面前当什么贞洁烈女,你要是真想死的话,你在两年前就早死了,也活不到今天。”

他的话捅在了许心蓝的心口上。

她确实不想死。

“你和我已经发生关系了,一次和两次又有什么区别?既然你不想让我碰你,那我从今天以后不强迫你就是了……但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妈生病了,病的很重,急需用钱,而你没有学历,没工作,没有钱,你家也没有什么其他亲戚,你想看着她死,不去救她?”

许心蓝狠狠的瞪着他,恨不得能在他身上惋下来两块肉。

但长相甜美可爱,软弱无力的她,却一点震慑力也没有,反而更象是在……闹脾气……

水云寒的眼眸微眯了一下,转开目光,站了起来。

“你可以好好的想想,只是不知道你妈那边能不能等的起,现在的医院,没有钱,可是会停药……”

“我想见我妈!”许心蓝对着他的背影开了口。

“你同意之后,可以见她一面。”水云寒回头跟她四目相对。

许心蓝深吸了两口气没多犹豫就点了头,轻声的说了个“好”字。

不管他说的是真是假,她都得想法子见她妈一面。

就算她妈妈不听,她也要解释给她听,求得她的原谅……

许心蓝沮丧的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觉,不知道她母亲现在到底能怎么样了?

过了一会儿,她的心里实是慌乱的厉害,便从床上直接坐了起来,她立刻就感觉到了身体下面钻心的疼痛。

她的眼睛一酸,眼泪又掉下来。

那个混蛋!畜牲!

她在心里骂了他无数遍,先在床边坐了一会儿觉得身上有力气了,才慢慢的站起身,先到门口,想把门反锁上,但是门锁竟然就是个摆设,根本就锁不上。

她打开房门,刚想伸头往外看一眼,外面就忽然响起了一道凶恶的声音:“你想干什么?”

许心蓝吓的一哆嗦,抬头一看,刘四跟个门神似的正低头看着她。

她瞪了他一眼,又退回了房间。

难道他一直守在外面?那之前三爷强迫自己的时候,他是不是都听到了?

许心蓝的脸青一阵子,红一阵子的去卫生间,把自己好好的清理了一番,就躺回到了床上,迷迷糊糊的睡了一觉,直到刘妈轻轻晃动她,她才睁开眼睛。

“您起床吃点东西再睡吧。”刘妈的眼里满是同情。

“谢谢。”许心蓝接过她手里的托盘,稀里糊涂的吃完,就又躺回了被子里。

这一觉一直睡到了天色大亮,她才觉得这身上有了点力气。

刘妈按时来给她送的饭,她刚吃完,刘妈就又递给她了一套衣服。

“三爷让您下楼。”

许心蓝紧张的问道:“是大夫来了,还是去医院?”

第5章 怒气攻心

“三爷没说,但您最好动作快点。”刘妈说着就伸手要帮她,但被许心蓝拒绝了。

“我自己来就行。”

她拿着衣服去了卫生间,把自己身上那身破烂的衣服换掉,把头发都梳顺,把脸洗的干干净净,在镜子里看着自己除了有些凹陷的眼眶外,还依然眉目清秀的脸庞,才转身跟守在门外的刘妈道:“走吧!”

她跟着刘妈出了房间,并没有再看到门外的刘四。

穿过长长的走廊,走了好长一段路,才看到一个大理石的旋转楼梯。

从楼梯上下来,就看到了坐在沙发上正看报纸的男人。

她还是第一次在这么明亮的阳光里看他。

他的年纪大约三十五六左右,蓄着一头短发,白衬衫的领口微微敞开,衬衫袖口卷到手臂中间,露出小麦色强健的小臂,眼睛深邃有神,鼻梁高挺,嘴唇性感,坐在明媚的阳光里,犹如上帝手下巧夺天工的作品 。

可这些落在许心蓝的眼里,都跟狗屎一模一样!

他看着她下楼,只抬了下眼皮,便站起来转身往外走。

许心蓝跟他上了汽车,象个囚犯似的,坐在车子的角落里。

当车子停在蓝天医院大门口,她的心便紧紧的提了起来。

她父母以前都在这里上班,她也是在这里出生的,所以她父亲才给她起名“心蓝”。

想到父亲,她的眼泪便止不住的往下流,两年前,因为她的事情,她父亲得了重病,她都没来得及看一眼,就偷偷的跑了,自己连爸爸的最后一面,都没有见到……

“你跟着她下车,看住点!”水云寒跟前面坐着的一个女人道。

“是。”女人的声音干脆利索。

许心蓝掀下眼睫,往前看,只见到了一头精练的短发。

她带着许心蓝跟特务似的,专找没人的地方走。

许心蓝也不想别人看见,便用头发挡住脸,紧跟在她的身后。

在要进医院的侧门时,短发女人才回头警告的跟许心蓝说道:“千万别打算逃跑或者求救,你逃不出三爷的手掌心。”

许心蓝用脚尖踢了下地上的石头,一言不发。

到了三楼,短发女人在一个病房的门前停下了脚步,回头对着许心蓝说道:“我叫小倩,现在的身份是你的朋友,许夫人现在一个人住在这里。”

许心蓝这时才瞧见她的正脸。

浓眉细眼,文文静静的一个女子,但周身的气质,却跟民国时的女特务一样,一看就不是个善茬。

“我能自己进去吗?”许心蓝问道。

“能。”小倩上前把一个小小的东西,放在了许心蓝的衣兜里,“如果你不想给你母亲惹麻烦的话,就千万别想着把它拿开。”

窃听器?

许心蓝没见过,也能猜得出来。

她转头,抬手敲轻敲了两下病房门,然后推门走了进去。

一眼就看到了躺在床上,闭着眼睛的母亲。

许心蓝的鼻子一酸,眼里一下子就涌出了泪水。

她记忆里的母亲,年轻漂亮,走在大街上,说是四十都有人信,怎么才过两三年,竟然就老成了这个模样?

“你是来看刘阿姨的吗?”床前站着一个小护士,看她进来,问道。

“她现在怎么样了?”许心蓝忙擦了擦眼泪,走到床边,伸手握住了母亲的手,问旁边的护士。

“病人的心脏得做手术,需要四十万手术费,我们现在正帮她筹款准备做手术呢。”小护士看着她道。

许心蓝太了解小护士的目光了,那里充满了期望,她自己在有求于人的时候,也是常用这样的目光看着别人的。

可是她没有钱,没有朋友,现在还没有自由,她哪敢开口说自己出多少钱?虽然明知道这个钱应该是自己出。

她目光调向母亲,又忍不住的流下了眼泪:“能让我自己在这里陪她一会儿吗?”

“那你先在这里呆会,我去给病人取药。”小护士见她情深意切,是真的悲伤难过,便看了眼许母,道:“别让她受刺激,我马上就回来。”

小护士刚出去,床上的许母就醒过来了,看到床边的许心蓝,浑浊的眼眸,一下子瞪的溜圆。

她猛的甩开许心蓝的手,吓了许心蓝一跳,回头对上母亲的眼睛,忙叫道:“妈妈——”

许母却眼睛一眨不眨的,只盯着她看。

“妈——”许心蓝的眼泪“哗”的一下子就流了下来,她哑声叫道:“您感觉怎么……”

刘母的脸又红又涨,抬手指着门,怒声打断她的话,道:“你给我出去!”

刘母的心里是怨这个女儿的,如果不是因为女儿的失踪,丈夫也不能死的那么早。

但她的心里又是担心女儿的,那毕竟是她身上掉下来的肉,辛辛苦苦养大的宝贝女儿。

前几天,失踪了两年的女儿忽然出现在她面前,她一时忍不住骂了她几句,她没想到女儿竟然就那么走了,再也没回来。

她一时怒火攻心,又急又气,当时就晕倒了。

这清醒过来了,她不担心自己的病,却还在想着,要去哪里找这个不肖女。

可现在再看到才几天不见,就瘦的好似皮包骨的女儿,她的心里虽还气着,却又止不住的心疼。

许心蓝泪汪汪的又叫了两声:“妈……”

许母顿时就红了眼眶,再也说不出什么狠厉绝情的话。

她刚想要张嘴,就被许心蓝打断了,道:“妈,您好好养病,我过几天再来看您。”

许心蓝说完,对着母亲用嘴型,无声的反复说着两个字,说了能有六七遍。

许母看着一愣,不知道女儿这是何意?

许心蓝害怕母亲会怀疑的问她什么,便忙又用嘴型重复了一遍那两个字,然后转身打开了房门,快步的闪了出去。

许心蓝揉着又红又肿的眼睛出了房间,跟门口的小倩说道:“她现在不能受刺激,咱们先走吧。”

小倩看了眼静悄悄的门里,没有多说话,带着她走向了楼梯。

可两人刚进了楼梯间,就听到后面忽然响起了急切的脚步声,也紧随在她的身后跑进了楼梯间,接着就传来了一个男人试探的声音:“许心蓝?”

第6章 被逼无奈

许心蓝听了那熟悉的声音吓的更不敢回头了,跟着小倩的脚步就往楼下跑。

身后的脚步声骤紧,在下了一层楼后,从后面拉住了她的胳膊。

“许心蓝,你到底是怎么回事?”刘雷怒声道:“你妈心脏病得搭桥,你知道不知道?”

许心蓝木讷的回头,看着刘雷,嘴角颤抖了半天,才道:“刘雷哥……我……我还有事……”

“你妈都要死了,你还有什么事比这个更重要?”刘雷这回是真生气了,甩开她的手道:“你现在怎么变成了这个样子?你是不是想看着你妈跟你爸一样,也因为你死了,你才开心?”

许心蓝看了看满脸关心的刘雷,再扭头看向前面正等着她的小倩。

“车还在外面等着咱们呢。”小倩语带威胁的开了口。

许心蓝现在当然是很想留下来照顾她母亲,可是想到外面的那个三爷,那豪华的别墅,名贵的汽车,唯命是从的下人,无不彰显着他的身份地位,不管是她自己,还是她母亲,或者刘雷,都不可能是他的对手。

她忽然不确定,自己今天来看母亲,是不是做错了?

心里隐隐担心着,自己会不会给母亲带来什么麻烦?

刘雷看了看不远处正望着他们的小倩,低声问道:“这两年,有个姓韩的经常来找你,你是不是遇到什么难事了?”

“没有。”许心蓝听到“姓韩的”三个字,她的目光不由的一紧,忙紧决的摇了摇头,“我先走了。”

说完再也不理刘雷的叫声,跟着小倩快速的跑出了医院,直到上了车,许心蓝才捂着脸肆无忌惮的痛哭出声。

过了许久,她才用袖子在脸上擦了两把,抬头跟旁边一直看着电脑的男人,道:“我真没给你生儿子,你就放过我吧!”

男人很淡定的在键盘上敲完了最后一个字,才扭头看着她,道:“你不想救你母亲了?手术及后期的费用,最少是四十万,但如果请专家,用最好的设备和药物的话,最少就得八十万。”

男人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才接着说道:“而且,只要我不点头,没有医院敢收治你母亲,就算你出八十万,也没有人敢给她治!”

男人的声音轻飘飘的,却让许心蓝的心里发寒。

“信不信随你。”男人把电脑放到一边,拿起电话,跟她晃了一下,道:“你想不想在这里看场戏?只要我打一个电话,你父母工作了半辈子的医院,就会把你母亲给推出来?”

许心蓝紧抿着唇角,冷冷的看着他。

男人却以为她不信,拨了个号码,跟里面的人说道:“告诉蓝天医院的院长一声,我在医院门口等他,让他带几个心脑血管方面的专家下来。”

虽然她觉得水云寒确实有权有势,但她也不愿意相信,他竟然真的就权势滔天?

这蓝天医院可是D市最大的医院,在老百姓的眼里,就是跟政府部门一样。

许心蓝一直都没有说话,但眼睛却不敢跟他对视,而是看向了西侧,院长办公室在西楼。

过了没有多长时间,西楼就出来了几个人。

走在最前面的是院长李纯希,后面跟着刘主任和钱主任,还有住院部王主任,以及一些穿着白大褂的医生护士……这些人中,很多都是许心蓝认识的。

看着他们越走越近,许心蓝忙下意识的把头发挡在了自己的脸上。

水云寒看了她一眼,推开车门走了下去。

也不知道他是有意,还是无意的,窗户剩下了一条两指宽的缝隙,正好可以清晰的听到外面的人说话。

“李院长,您好。”水云寒对着当先一步的李院长伸出了手。

平日在许心蓝心目中高大上的院长,竟然微弯着腰上前,双手握住了水云寒的一只手,“水先生,您怎么还亲自来了?有什么事儿,打个电话不就得了吗?”

“我有个亲戚住在你们医院,还请院长多多照顾。”水云寒的脸上带着淡淡的笑,但声音却清清冷冷。

“哎哟,水先生怎么不早说?”李院长忙道:“不知道您的亲戚叫什么名字,住在哪个病房?”

“她叫刘宛如。”

“是刘大夫呀?”李院长先是一愣,接着跟其他几人对视了一眼,才笑道:“刘大夫是我们医院的老员工,我们当然得好好的照顾她,现在我们医院还派了两个护士轮流照顾她呢。”

“那就麻烦李院长给她联系最好的专家,我下午会把手术费用打到她的账户里。”水云寒低声道:“我不希望她知道钱是我出的,所以还请李院长不要往外声张。”

“那是自然,水先生请放心吧,我们一定不会往外说的。”李院长和众人忙道。

水云寒看了眼手表,道:“我还着急开个会,就先不跟诸位多说了。”

“水先生有事就先忙去吧,刘大夫那里,您就不用担心了,我们医院一定会好好照顾她的。”李院长殷勤的把水云寒送上了车。

水云寒把车窗摁下了一小半,跟众人说了声“谢谢”,就让司机开车。

等车子开出了一段后,李院长才跟旁边的几人说道:“刘大夫竟然跟水云寒是亲戚?”

其他几人均摇了摇头,表示都是初次听到这个消息。

“走吧,咱们一起去看看刘大夫吧。”李院长跟其他们几人说完,就一起走回了医院。

而此时的水云寒正问着许心蓝:“下午到底用不用我打钱?”

许心蓝还有什么可说的?只能极其无奈的点了点头:“用!”

“那就把这个签了吧。”水云寒看了眼后视镜里的小倩,她就从前面,把一张纸递给了许心蓝。

许心蓝狐疑的看了眼水云寒,伸手接了过去。

定睛一看,诺大的一张纸上,只写了一行字。

“本人郑重承诺,所有事情都听从水云寒的安排,不得有任何异议,否则退还一百万现金。”许心蓝默念了两遍,才道:“最多不是就用八十万吗?”

“手术后,不需要有专人照顾你母亲吗?不需要补补营养?”水云寒开口道。

许心蓝舔了下嘴唇,把那句话又看了一遍,道:“你这句‘所有事情’,写的也太笼统了吧?”

“你想要多详细?”水云寒嗤笑道:“一年一百万,相当于一个月八九万元,就凭你现在的能力,还有什么异议?”

许心蓝知道他说的对,但心里还是很不高兴。

水云寒把一支笔伸到了她的眼前:“签不签?我可跟院长说了,下午把钱打过去。”

许心蓝想到母亲,深吸了口气,拿过去笔,在纸下面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第7章 不咸不淡

水云寒接过去,看了两眼,才给小倩,道:“回去交给才秘书,锁保险柜里,让才秘书把钱给医院打过去,打在刘宛如的户头上。”

小倩应了声“是”,水云寒就让她先下了车,然后让司机拉着自己和许心蓝去了郊外的一处宅子。

许心蓝看着高高的院墙,还有门口守着的黑衣人,心里不由的一沉,声音微紧的问道:“你这是想把我囚禁在这里吗?”

水云寒看了她一眼,冷声道:“从你签字的那一刻开始,你就已经不再是你自己!你要记住,你一切都得听从我的安排!我不想再时刻提醒你这件事情!”

许心蓝咬了下唇,想到等着手术的母亲,她忍住了心里的气恼,别过脸看向了窗外。

车子开进院子,停在了正门口,水云寒先一步下了车,回头看了眼还傻坐在车里的许心蓝,轻敲了两下车窗。

许心蓝轻叹了口气,从另一边也下了车。

她的心里隐隐的担心着,不知道那纸上写的“所有事情”,包不包括上、床?

两人一前一后的进了房间,就看到一个年轻的女人抱着一个孩子站在客厅中间看着她们。

“他叫水正霖,今年一岁零五个月,他的父亲是水云寒,”许心蓝不由瞪大了眼睛,看向了抱着孩子的年轻女人,却听着水云寒接着在那说道:“母亲是许心蓝……”

“什么?”许心蓝一时没反应过来,看着水云寒惊讶的问道:“你说什么?”

“从现在开始,你要记住,这个孩子就是咱们俩儿的‘亲生儿子’,任何人问起,你都要这么说。”水云寒对着抱孩子的女人点了点头,那个女人就把孩子递到了许心蓝的跟前。

“她叫王美如,是照顾孩子的保姆,你在这里住几天,跟着她学学怎么带孩子,” 水云寒接着又递给了她一个档案袋,道:“把这个资料多看两遍,都背下来。”

水云寒说完这些,就走了。

许心蓝坐在窗前,把手里关于自己和这个孩子的资料看了两遍,也搞不明白水云寒到底是什么意思?

他干嘛非得凭空弄出来一个孩子?

他不能找人生一个他自己的吗?

还是这个孩子本来就是他的?

看今天他对这个孩子的态度那么冷淡,应该不是他亲生的吧?

许心蓝的目光看向了正坐在爬行垫上玩着玩具的小孩儿。

也不知道这个水云寒是从哪找来的这么个孩子,长的胖乎乎,虎头虎脑的,有着一对调皮的大眼睛,两颗大眼珠像黑宝石似的明亮,长长的睫毛忽闪忽闪,煞是可爱。

好象是感受到了她的目光似的,水正霖扬起长长的睫毛看向了她,黑白分明的大眼睛跟她四目相对的时候,不由的露出了几颗小白牙,对着她咧嘴一笑。

看着他那呆萌的小样,许心蓝的心里顿时就软了,她起身也坐到了爬行垫上,接过水正霖递过来的积木,柔声道:“你叫水正霖?”

也不知道水正霖听没听懂她在说什么,只是眯着大眼睛对着她笑,又拿起手边的一块黄色的积木递给了她。

许心蓝伸手接过去,摞在了之前的玩具上,又跟他说道:“从现在开始我就是你妈妈了。”

水正霖歪着脑袋,瞪着圆溜溜的大眼睛,很不解的看着她。

许心蓝试着对他伸出了双手,她以为他可能并不会理她,可是让她没想到的是,他却真的扑进了她的怀里,小脸在她的颈窝处亲昵的蹭了又蹭。

许心蓝眼眶微红,把这个软软的小身子,紧紧的搂在了自己的怀里。

她的心里暗暗的祈祷,她希望好人能有好报,在她对别人的孩子好的时候,希望别人也能对她的宝贝好一点。

水正霖看着很机灵,好象很淘气,但实际上却很乖,也不认生,在第二天的时候,就已经跟她处的很熟了,也不知道两人是不是真的有缘,跟她竟然好象比跟着那个保姆还要亲近几分。

接下来的五天,许心蓝都住在了这个院子里。

这个院子平时看着空荡荡的一个人也没有,可是只要她一靠近大门,就会忽拉的一下子,出来六七个黑衣人,将她团团围住。

不管白天晚上,她试了几次,都是连大门都靠近不了,她只能老老实实的在这个院子里看孩子了。

到了第六天,失踪多日的水云寒又来到了小院。

虽然他这几天没有来,但是他一直都在留意着这边的消息,也知道她跟小孩相处的很好。

他看着正坐在客厅的地上玩的正欢的一大一小良久,才开口跟站旁边的保姆王美如说道:“你去收拾一下孩子用的必须品。”

许心蓝和水正霖才发现房间里多了一个人,都一起转头看向了他。

她们头顶着头,离的极近,水云寒忽然惊奇的发现,她们竟然长的有七八分相像。

都有着一双黑白分明的大眼睛,睫毛都是又卷又长,鼻尖微微上翘,嘴唇厚嘟嘟的,好象很不满似的撅着。

两人看着他,都不说话。

“一会儿,你抱着孩子跟我回家,我爷爷要见你们。”

“为……为什么?”许心蓝愕然的看着他。

水云寒大马金刀的坐到了沙发上,不答反问道:“那些资料都背下来没有?“

许心蓝看着唯我独尊,根本没将她放在眼里的男人,不满的眉头微蹙,忍了又忍,才垂下眼睑,手里接着摆弄着玩具,嘴里不咸不淡的说道:“背了。”

“见到老爷子时,落落大方点,别小家子气,跟没见过世面的土老包子似的,”水云寒也不看她,只是自顾的说道:“一会儿我让人过来,帮你好好的打扮一下。”

“我本来就是个没见过世面的土包子,”许心蓝到底还是没忍住的开口回怼他:“如果你觉得我上不了台面,你就别带我出去见人!”

“你当一百万那么好得的?”水云寒语带不悦的眯起了凤眸。

提到钱,许心蓝不得不耍怂的闭上了嘴。

第8章 跟我回去

水正霖忽然从地上爬起来,奶声奶气的说了两句:“鸟鸟……鸟鸟……”然后就脚步不稳的跑向了墙角。

许心蓝忙站起来紧跟在他的身后。

不明所以的水云寒,便只见水正霖摇晃着到了墙角往那只大黄鸭上一骑,就传来了“哗哗”的水声。

水云寒看的目瞪口呆,皱眉道:“你怎么让他在客厅就……上厕所?”

许心蓝微怔了下,道:“他这些天都是这样的呀?”

她见水云寒一脸的嫌弃,就又补充道:“别人家的孩子,也都是这样的!”

“你怎么知道的?”水正霖问。

“电视上这么演的。”许心蓝解释道:“而且,他今天有点坏肚子,我怕放在卫生间,他会来不及。”

水云寒哪知道别人家的孩子是不是这样的,听她这么说,便也没有反驳,只是却觉得满房间里好象都有一种怪怪的味道。

许心蓝很自然的拿着坐便器去了卫生间,冲洗过后,又拿出来放在了原来的位置上。

水云寒的目光就在她湿漉漉的手上停留了片刻,他见许心蓝拿起张纸巾,在手上擦了一下,就要去摸水正霖,忙道:“你刚洗过坐便器,就不再洗洗手?”

“我洗过了呀?”许心莉看了看自己的手,觉得完全没必要再洗,但见他皱起了眉,还是又去洗了一次。

水云寒这才舒展开了自己的剑眉。

许心蓝也跟着松了口气。

也不知道是不是他的眉毛太浓的缘故,现在只要他一皱眉,她立刻就觉得浑身都有些不舒服。

她都怀疑自己是不是落下了什么心理毛病。

等到保姆从楼上拎着一个旅行箱下来以后,水云寒看了眼手表,打了个电话出去,没好气的问道:“到哪了?”

电话里的人忙道:“已经到门口了,马上进去。”

水云寒听到了外面的门铃响,才挂了电话。

接着就前前后后的进来了三四伙人,有按摩护肤的,有做头发的,有化妆的,还有拿着各种衣服鞋子的。

许心蓝跟个木偶似的,被人从头到脚的好一番打扮,就连脚趾头,都被人抹了润肤露和指甲油。

在她感觉到自己的屁股都坐麻了,大脑也处于半梦半醒之间的时候,她才被给她做头发的造型师叫醒,“小姐,您现在可以去挑衣服了。”

许心蓝看着各种跟晚礼服似的裙子,不是露背,就是趿拉地,她不由的皱了皱眉。

这些都不是她喜欢的衣服,坦胸露乳,碍事巴拉。

她左挑右选了半天,找了一件杏色蕾丝及膝,看着还算正常的连衣裙穿在了身上。

化妆师把她处理过后微卷的长发在脑后松松的挽了个发髻,别了两支精致的钻石头夹。

水云寒在客厅无聊的都要睡着了,才听到走廊里传来了高跟鞋声。

他睁开眼睛,望向走廊,目光不由一滞。

他早就知道许心蓝长的漂亮,但却没想到,盛妆打扮下的她,竟然会如此的惊艳。

她本来就光洁的皮肤,犹如刚剥壳的鸡蛋,大大的眼睛一闪一闪仿佛会说话似的又黑又亮,肉嘟嘟的红唇跟玫瑰花瓣似的娇艳欲滴,此刻她轻抿着唇角,一对小酒窝若隐若现的分布在脸颊两侧,可爱如天仙。

本来昂首挺胸的许心蓝,被他直勾勾的目光看的不由的缩了缩肩,她双手抱在高耸的胸前,不悦道:“你总看什么看?”

“把她头发放下来。”男人还是习惯性的忽略了她的话,跟旁边的造型师说道。

造型师二话不说的就上前散开了许心蓝的头发。

许心蓝气乎乎的瞪着他,红艳艳的小嘴撅的能挂个油瓶子。

水云寒本来是觉得她的天鹅颈和锁骨太迷人,看着太妖娆,不稳重,才让人把她头发散开的,可谁想到,她的头发已经做了处理,一散开,就跟水中蓬松的海澡,披在了她的身后,把她衬的跟水妖似的,更吸引人的眼球。

“还是把头发盘上吧。”水云寒轻蹙了下眉头道。

造型师以为他是对之前那中规中矩的发型不满意呢,这回就把头发松松的盘在了她的脑后,却在耳边和脑后都很随意的留了几缕。

水云寒看着更显妩媚的女人,犹豫了一下,开口问道:“你有没有种发型,能让她看起来……就是看起来比较不打眼的发型,有没有?”

造型师被他问的一愣,不太明白他的意思。

许心蓝在旁听了,实在是忍无可忍的不满道:“你的意思,不就是想让我再丑点吗?那你还让我化妆打扮什么?你逗我玩呢?”

水云寒看着柳眉倒立的女人,轻挑了下眉稍,站起来道:“就这样吧。”

又一次被他忽视的许心蓝,气的胸脯剧烈的起伏着,恨不得上前拽着他的衣领,好好的跟他理论一番。

“你在那不走,还等什么呢?”走到了门口的水云寒,扭头看着还站在原地的许心蓝,问道:“等着八台大轿来抬你呢?”

许心蓝大眼睛用力的剜了她一眼,才踩着高跟鞋“哒哒哒”的走向门口。

还没等她走到他眼前呢,他低头看着她的鞋,又开口道:“别的女人穿的跟比你还高,走路都是一点声音都没有,你走路怎么感觉跟要地震似的?”

许心蓝跟被人点穴了似的,一只脚在前,一只脚在后,姿势极其奇怪的的停在了那里,看着水云寒,深吸了口气,才道:“那三爷为什么不去找那些走路一点声音都没有的女人呢?”

水云寒看着动作粗鲁,一点没有高雅之气的女人,暗暗的摇了下头:“过几天,给你请个老师,你好好的学学女子礼仪。”

许心蓝觉得自己太阳穴的青筋都在“突突”直跳。

她这样还叫没有礼仪?

就他这么招人恨的,真正没礼仪的早就挠他满脸花了!

许心蓝的手指轻轻的动了两下,想着自己若是现在朝他扑上去挠他,结果会怎么样呢?

许心蓝抬起自己雪白如葱的手指,对着水云寒的背影用力的挠了几下。

水云寒从玻璃镜子里,看到许心兰的举动,便声音冷冷的问道:“你手抽了?”

两年前,在许心蓝生日的那天,韩志邦说要给许心蓝个惊喜,却将她送到不近女色的水云寒的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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