肩扛五星勋章,镇守万里江河。 他视豪门如草芥,视权贵为蝼蚁。 不管是过去,现在,还是未来,战神之名,永垂不朽!

肩扛五星勋章,镇守万里江河。 他视豪门如草芥,视权贵为蝼蚁。 不管是过去,现在,还是未来,战神之名,永垂不朽!


第1章 十一月金陵

十一月,金陵。

东洲大酒店楼下。

陈北阳轻轻地点起一根香烟,他身材魁梧,五官凌厉,脸上的表情却显得无比冷冰。

在他的目光所及之处,正是东洲大酒店外,川流不息的豪车与那些所谓的上流人物。

“呵,孙家吗?”

陈北阳眼中发冷,那骇然的气势,令人心惊胆战。

“阳哥,我中了他们的圈套,现在林家已经彻底完了,我也活不下去了。”

“阳哥,我不想死的,可惜没能见你最后一面。”

“求你一定要答应我,帮我照顾好孙凝,只要我死了,他们不会伤害她的……”

三年前,这是林子辰和陈北阳的最后一通电话。

当时他远在边境,对抗入侵华夏的西国四大将军,无力回援。

而已经视死如归的林子辰,与他匆匆话别之后,两人便是天人永隔。

那一日,战神降世,以一敌四,斩尽四大将军。

那一日,战火连天,地崩山裂,血染华夏边境。

世人只胆寒华夏边境,无人再敢进犯,却不知道,所谓战神,只为尽早结束一切,驰援儿时旧友。

可就在林子辰身死的第二天。

“林子辰那个窝囊废,他的死,跟我孙凝有什么关系。”

“我们孙家,只不过是与林家联姻罢了,现在既然林家已经没了,我跟他的婚约,当然也不再算数!”

那个林子辰宁死都要维护的女人,在他死后,却根本没有落下一滴泪来,反而是迅速蚕食着林家的产业。

从此以后,孙家一跃成为金陵的豪门世家。

明白的人,自然明白,孙凝只不过是在利用林家罢了。

只有林子辰,永远都不知道,这个自己付出了所有深情的女人,才是真正背叛他的人。

镇守国门三年,已再无敌寇敢来进犯,陈北阳才得以重回故乡。

“三年了,这笔账,也是时候该算算了。”

陈北阳的手指轻轻一捏,他指尖的烟蒂,瞬间就被捏成了粉末。

已经很多年了,就算是面对再凶恶的敌人,他的情绪也从未失控。

可是这一次,与以前都不同。

“将军,披件衣服吧。孙家这种不入流的家族,只要向下面吩咐一下就能解决了。”

一个人影忽然凑了上来,拿起一件大衣,轻轻地帮陈北阳披了上去。

虽然只是披衣服,可是秦龙却做得很小心,肩上的五颗红星,无不彰显着眼前这个男人的身份。

十五岁入伍,十六岁立下首功,二十岁接管部队,二十四岁,成为华夏最年轻的五星上将。

国士无双,都不足以形容眼前的这个男人。

对秦龙而言,对华夏而言,陈北阳不只是不败的战神, 更是华夏的荣耀,国家的信仰!

像这种男人,要对付孙家这种家族,不过是一句话的事情。

可是他却偏要远赴万里,亲自动手……

陈北阳脱下风衣,重新丢回给秦龙。

“这里的事情,我要自己解决。”

“你回避,我进去会会他们。”

见到陈北阳坚毅的眼神,秦龙没有吭声,直接消失在黑暗中。

而陈北阳也只是轻轻地整理了一下袖口,便朝着酒店里面走了进去。

他这次回来,就是要让所有人知道,他陈北阳的兄弟,不是谁都能动的。

凡是动过林家的人,都要付出代价!

多年的军旅生活,已经在陈北阳的身上,打下了浓重的烙印,无时无刻不散发着君临天下的气势。

这种人,在生活人并不常见,更不要说,这只是一个三十岁不到的年轻男人。

在陈北阳进去的时候,两侧的人都不由被他吸引了目光,甚至就连保安,都忘记去检查他的请帖。

东洲大酒店,这里就是当年林子辰跳楼的地方。

如今三年过去了,孙凝却挑在这里举办生日宴会,还真是讽刺。

陈北阳跨步走在人群之中,但是对于这些人,他根本就没有任何的兴趣。

他今天过来,只为了见孙凝,看看那个蛇蝎心肠的女人。

见孙凝还没出来,便随便挑了个座位坐下。

陈北阳闭目养神之际,无数道目光,已经落到了他的身上。

“那个人是谁啊,身上的气场太强了,以前怎么都没见过?”

“金陵什么时候有这号人物了,难不成是从燕京来的?”

“那也不是没有可能,毕竟孙家那么大的面子,就算是燕京的大家族派人过来,那也不奇怪。”

众人议论纷纷,而在另外一侧的江梦瑶,忽然见到他,不由觉得眼前一亮。

此刻的江梦瑶,被某个公子哥所纠缠,正没有办法,见到陈北阳之后,却忽然心生一计。

“你旁边没人吧,我就在这里坐下了!”

江梦瑶毫无顾忌地走过去,在陈北阳的身边的坐下。

可是还不等她靠近,一股阴冷的寒气,忽然从陈北阳的身体中散发出来。

“站起来。”陈北阳微微蹙眉,用冷冰的语气开口。

江梦瑶长这么大,还从来没人敢这么跟她说话。

一时间,她心中也有些恼火,“我不过就是在你旁边坐一会儿,你这是什么态度?”

“我不喜欢跟陌生人靠这么近,特别是女人,你明白吗?”

陈北阳无动无衷,甚至根本就没有去看她一眼。

“你……你算是什么东西!”

江梦瑶气得不行,话都说不利索。

她江梦瑶是什么人,堂堂的江家千金,不管是容貌,还是家世,都足够让所有的男人垂涎。

毫不夸张地说,只要她稍微表示一下,这里所有的男人,都会求着她在自己的旁边坐下。

可是眼前的这个男人,竟然因为她坐在了旁边,就让她起来,而且竟然还是用这种语气。

“你知不知道我是什么人?整个金陵,还没人敢这么跟我说话,你知不知道,别人都是求着想要接近我,可是你……你居然……”

江梦瑶愤怒地朝着他瞪了一眼,可是对上的,却是陈北阳那双无比冰冷的眼睛。

这眼神,是多年战场的杀伐所历练出来的,根本就不是她这种小姑娘所能抵挡的,瞬间就让她挺住口中要说的话。

陈北阳看着她,一字一顿地开口。

“我再说一遍,站起来。”

第2章 没人敢这样跟我说话

江梦瑶微微晃神,但是很快又轻咬着贝齿。

她是什么人,金陵的男人,还没有能这么跟她说话的,今天就算是为了面子,她也不能走。

“我告诉你,我今天就要坐在这里,我命令你陪着我坐在一起!”

江梦瑶扬起了头,一副不讲道理的模样。

陈北阳的脸色转冷,但他今天的目标,只有孙凝,对其他人,没有任何的兴趣。

所以陈北阳根本没有理她,直接起身,离开。

“你给我站住,我让你离开了吗?”

江梦瑶喊了起来,起身朝着他扑了过去。

但陈北阳飞快地往旁边撤了一步,就让江梦瑶一个踉跄,险些摔倒在地上。

“好啊,你到底是什么人,竟然敢这样对我!”

“我告诉你,你今天得罪的,是一个你惹不起的人,你要是不给我一个理由,我今天要让你躺着出去!”

没想到这男人,居然这么不识相,江梦瑶的自尊心已经彻底挂不住了。

她一咬牙,就把心里所有的愤怒,都发泄在了他的头上,满脸杀气腾腾的表情。

“呦,这是什么情况啊, 有谁居然敢惹我们江大小姐生气的。”

旁边一个年轻人靠近过来,有些不怀好意地看向了陈北阳。

江梦瑶脸色铁青,冷哼了一声,“除了这个不开眼的东西,还能有谁!”

“这位先生,看起来你很面生啊,不如先把你的邀请函拿出来给我看看。”

说话这人,名叫周远,与孙家同为金陵四大世家。

除此之外,他们周家跟孙家,还是姻亲,所以关系走得更近。

他的身份尊贵,参加这样的聚会,自然是春风得意,却没想到,这小子来了之后,直接抢走了他的风头,所以他才心存怨恨。

再加上他居然敢惹怒自己心心念念的江梦瑶,更是罪加一等。

“你怎么不说话呢,该不会是没有邀请函吧?”

周远脸色阴沉地笑了笑,来聚会的宾客,他心里大概有数,绝对没有给这个人发过邀请函。

“我没有邀请函,你也不用认识我。”

陈北阳冷冷地回答了一句,以他的身份,能参加宴会,已经是宴会主人莫大的殊荣,邀请函这种东西,他从来不需要。

“呵呵,既然没有邀请函,那就是非法闯入。”

周远的音调,忽然提高了好几度,“我命令你,现在就跪下,给梦瑶道歉!”

他这一下声音很大,周围的客人,也都是看了过来,觉得这下有意思了。

一边是江家小姐和周家少爷,另外一边,则是那个神秘青年,真要斗起来,也不知道谁会占上风。

“从来没有人敢这样跟我说话。”陈北阳的目光显得有些玩味,先是看了看江梦瑶,又落到了周燕的身上。

江梦瑶满脸恼火,直接骂了起来:“瞎了眼的狗东西,我告诉你,我们江家可是金陵的四大世家之一,我想要弄死你,简直比捏死蚂蚁还要简单!”

周远嘴角带笑,也显得相当嚣张,“就是,小子,我警告你,想活命的话,就马上跪下来道歉!”

陈北阳脸色淡然,缓缓开口,“我刚来金陵,不知道你们的势力有多大。”

“好啊,那我就让你看看,什么叫你惹不起的势力。”江梦瑶气极反笑。

这样急着找死的人,还真是很少见。

可是就在下一刻,陈北阳忽然一步上前,猛然扬起手。

一个巴掌,落在了江梦瑶的脸上。

全场寂静,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

堂堂江家的大小姐,居然被整个人给打了,而且还是打耳光。

“敢对梦瑶动手,我看你就是找死!”

周远最先清醒过来,大吼一声,就挥拳朝着陈北阳的脸上打了过去。

敢打江梦瑶的人,他还没见过,但是他知道,只要能教训这小子一顿,他在江梦瑶的心里,势必好感大增。

可他还在幻想,却忽然看见眼前那青年出手了。

他的动手很快,猛地就捏住了自己的胳膊。

只听见“咔嚓”一声,他的胳膊,瞬间就折成了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

周远愣了两秒,才发出一声惨叫,倒在地上哀嚎起来。

“我说过了,没人这样跟我说过话,现在还让我跪下道歉吗?”

众人寂静无声,感觉就像是看见了恶魔。

这到底是什么人啊,先是打了江小姐一巴掌,又打断了周少爷的胳膊,这是人能够做出来的事情吗?

江梦瑶站在那里,这会儿已经脸色惨白,满头大汗。

她怎么也想不到,眼前这个人,居然会这么狠。

“你……你知道我们是什么人吗,我们家里的势力……你……你敢对我们动手……”

江梦瑶咽了好几口唾沫,因为太过紧张,这时候说话都有些语无伦次。

“正好,明天让你们的父亲,带着你们登门道歉,我正好也认识认识!”

他这话十分嚣张,可是看到他刚才出手那么狠辣,在场的人,没有一个人敢质疑。

“是谁敢对周少爷动手,不怕死吗?”

一声暴喝传来,一个彪形大汉从人群中挤出来,跑到了周远的身边。

“周泰,怎么到现在才来,我的胳膊都被人打断了!”周远坐在地上,痛苦地哀嚎。

这名叫周泰的大汉,其实是他的贴身保镖,现在见周远伤成这样,脸上已经气得铁青。

“少爷,到底是谁对你动的手!”周泰怒吼起来,这次周远伤成这样,他的工作,恐怕是要丢了。

“就是他,周泰,你现在去杀了他,我就不计较你疏忽职守!”周远朝着陈北阳伸出完好的那条胳膊,眼睛因为充血,已经瞪得通红。

“小子,你竟然敢对我们少爷动手,你知不知道,你将会为你的所作所为,付出性命的代价!”

周泰朝着陈北阳转过身,死死地瞪着他,只有杀了眼前这个少年,才是他唯一的机会。

“奉劝你,不想变成跟他一样的话,就赶紧带着他滚出这里。”

陈北阳轻轻一笑,脸上的笑容虽然看似非常温和。

可是实际上,却散发着莫名的杀气,心惊胆寒。

第3章 接下来该算账了

陈北阳此言一出,周泰瞬间就被惊出一身冷汗。

虽然名为周远的保镖,但他在金陵的地下世界,同样也是一号人物。

狠人他见过,可是眼前的这个人,身上气势凌厉,远超他之前所见过的任何一个大人物。

“周泰,你还在愣着干什么,杀了他,我重重有赏!”

周远满脸通红地哀嚎着,周泰听了,却是眼中一亮。

不管怎么说,周远也是金陵四大世家的公子哥,有了他的关照,那还有什么可怕的。

“周家侍卫何在!”

周泰一声怒吼,瞬间,又从人群里钻出三个大汉来,与周泰一起,将陈北阳团团围住。

“这小子看来是完了,有道是强龙压不过地头蛇,更何况周公子竟然带了这么多的保镖。”

“要怪的话,也只能怪他实在是太嚣张了,居然敢对周公子动手,那不是自己找死吗?”

旁边众人,已经开始纷纷摇头。

在他们看来,这个年轻人,是来挑战四大世家的权威。

但是在四大世家面前,这种挑战者,跟蝼蚁没什么区别。

他们看向陈北阳的目光,已经有些同情了。

可陈北阳面对着他们,脸色却平静到毫无波澜。

“就凭你们四个,也想杀我?”

陈北阳忽然往前踏出了一步,身上的气势也随之攀升。

那种肃杀的气息,就仿佛是战神临世,血流成河。

即便是周泰,一时之间,也被吓得双腿发颤,忍不住往后退去。

陈北阳又往前一步,那种感觉,已经压迫得周泰喘不过气来,如果他再靠近的话,周泰恐怕会忍不住下跪求饶。

但在此时,陈北阳却忽然停了下来,仰起头,看向了楼梯拐角的地方。

“这位先生似乎没有见我,在我的生日宴上,搞出这么大的动静来,不知道什么意思?”

一道倩影缓缓走来,那精致的长裙,配上脱俗的五官,的确可以称得上是美人。

“是孙凝,孙小姐来了!”

人群中有人喊了一句,众人纷纷侧目,看向了今天宴会的主人。

“原来今天是孙小姐的生日,难怪什么瞎了眼的阿猫阿狗都能跑进来,我只好稍微出手教训一下。”

陈北阳负手而立,与孙凝对视,身形恍若一座高山。

听他此话,孙凝也不由蹙眉,心中有些疑惑。

他这话,虽然明着是在骂周远,可是实际上,却是连她也给带上了。

“我虽然不认识先生,但是觉得总觉得很面熟,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

许久之后,孙凝才带着疑虑走过来。

陈北阳轻蔑一笑,只是淡淡地看着他,并没有说话。

但在此时,人群里忽然有人喊了一声:“孙小姐,我认识他,他叫陈北阳,是林子辰那个废物的兄弟!”

听见“林子辰”这三个字,孙凝表情中,微微露出一丝厌恶,但是当着众人,她并没有表露出来。

而陈北阳的目光,却是扫向了人群之中。

说话的那个人。

虽然时隔多年,但陈北阳还是认出来了,宋东,他和林子辰的初中同学。

如果的陈北阳,饱经战场风霜,神态姿容,都与以前相去甚远,却没想到,他还能认出来。

不过,宋东的话,倒是让她想起来了。

陈北阳,那个被林子辰天天挂在嘴边的人,说两人是过命的好友,还说等他衣锦还乡之后,便会介绍两人认识。

“原来你就是陈北阳,我在照片里见过你。”孙凝微微点头,挤出一丝笑容。

她虽然承认了,却闭口不谈林子辰这个人。

也不知道她是在害怕,又或者是心有愧疚。

“认识我就好。”陈北阳抬起头。

“我听那个人说,你不是很早就去当兵了,现在回来,难不成是已经退伍了?”孙凝客套地问了句。

“呵呵,就林子辰那种废物,居然还能有朋友?我看他的朋友,应该也是废物,两个废物正好凑成一对!”

还不等陈北阳开口,周远就已经狰狞地大叫了起来。

他心中对陈北阳怀着怨恨,当然不会错过任何能够诋毁他的机会。

偌大的金陵,所有人都知道,林子辰是个沉迷女色的废物,那么大的林家,都是在他手上轰然倒塌。

而这个对自己动手的年轻人,居然跟林子辰是朋友。

想到这里,他的脸上,顿时就露出了嚣张的笑容。

“真不知道,你跟那种废物是怎么认识的,既然你们的关系那么好,林废物都已经死了,你怎么不陪着他一起去死呢?”周远咧着嘴,出声讥讽道。

陈北阳忽然转身,冷冷地看向了周远,“你是想自己闭嘴,还是想要我帮你?”

“怎么,我说错什么了吗,难道还是你心虚了,才想让我闭嘴?”周远轻蔑冷笑,面容不屑。

他身边的五大侍卫,已经全都围在他旁边,他怎么都不相信,眼前这人还能够对自己动手。

正是因为这份自信,所以他才如此嚣张。

可让他不敢相信的是,陈北阳竟然真的动了,径直朝着他过来。

而两人之间,不过就是三步的距离罢了!

“快给我拦住他!”周远脸色瞬间吓得惨白,仓皇地大叫起来。

周泰一声怒吼,领着另外四名护卫扑上去。

可他们甚至还没有碰到陈北阳的衣角,就已经被放倒在地,谁也没看到,这一切是怎么发生的。

正当众人诧异之时,陈北阳已经捏住了周远的脖子。

骨头的碎裂声传来,周远的口中鲜血直涌,除了“咕咕”的怪声之外,再也说不出任何的话来。

而陈北阳,却只是伸手把他丢在地上,仿佛他手中捏着的,只是一只家禽罢了。

包括孙凝在内,一众金陵的上流人物,此刻都愣在了那里,目瞪口呆。

这样的公共场合,他竟然敢这样加害周家的大少爷,他究竟是不怕死,还是根本不知道,四大世家有多么恐怖的实力。

“现在就送去医院,说不定还有得救。”

孙凝猛然抬头,却发现陈北阳的目光,竟然正紧对着自己。

而且其中,似乎还夹带着浓烈的杀意。

“接下来,我就要算算其他的账了。”

陈北阳缓步走到旁边的沙发坐下,寂静的现场,没有人再敢发出任何的声音。

谁也不敢招惹眼前这个,仿佛神魔降世一般的可怕男人。

第4章 有资格和你谈一谈

陈北阳的手中,捧着一本花名册。

寂静无声的大厅里,只能听到他沙沙的翻页声。

看到这么一幕,孙凝也不由惊讶地瞪大了眼睛,这是前来参加聚会的贵宾名册,怎么会在他的手上。

他是什么时候拿去的?

若是刚才,看到陈北阳如此嚣张,或许还有人会看不过眼。

但是亲眼看到他废了周远之后,每个人都变得小心谨慎起来。

这人明显是来之不善,而且是特地过来找麻烦的。

虽然大家同处一室,可是陈北阳,却似乎跟他们不是来自从一个世界。

那种气势,仿佛是凌驾于众生的战神一样。

“周家在金陵,是赫赫有名的豪门世家,家族中供奉的高手,没有一百,也有八十,你以为得罪了周家,你还能活?”

众人沉默之时,一名青年男子忽然走了上来,冷冷地看着陈北阳。

这男子,是孙凝的亲哥哥,孙浩。

“哥哥,你先退下。”

孙凝微微皱眉,小声冲着他说了一句。

关于周远的背景,他们已经重复了无数遍,可是眼前这个冷漠的青年,根本不为所动。

所以孙凝也知道,陈北阳根本就不怕,这其中的原因,绝对没那么简单。

“妹妹,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如今以你在金陵的地位,他敢来你的生日宴上,捣乱,岂不是找死!”

“想要逞能,也要看看是什么场合!”

孙浩怒吼一声,猛地一挥手,从大厅的各个角落里面,顿时就涌出来几十个黑影,将陈北阳团团围住。

孙家的护卫。

其他的客人纷纷退到旁边,生怕会被殃及。

但是陈北阳站在那里,却只是摇了摇头。

像这种实力的蝼蚁,不管是多少数量,对他都没有意义,只不过是在浪费时间而已。

陈北阳忽然扬起了手,接下来,就只听见一声响亮的耳光声。

孙浩已经飞了出去,撞倒了身后的桌子,满脸狼狈地瘫在了地上。

而在这一切完成之后,陈北阳竟然还是静静地站在那里,身形完全没有动过。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着他们,完全不知道,刚才的事情,究竟是怎么发生的。

“都给我滚!”

陈北阳一声爆喝。

那几十个黑衣人,虽然人多势众,可是面对着陈北阳,他们完全被吓得不敢动弹,

“少在这里装,真当你是谁了,老子现在就送你一程!”

周泰忽然一声怒吼,竟然从身上抽出一支枪来,直挺挺地对着陈北阳。

见到周泰掏枪,围观的客人,又忍不住一阵议论。

“没想到周泰居然还带着枪,看来这一切已经结束了。”

“就是啊,那小子就算是再厉害,难不成还能挡得住热武器吗?”

众人纷纷摇头,看向陈北阳的眼神,已经带着一种怜悯和同情了。

陈北阳冷冷地看着他,起步朝着他走了过去。

周泰心中大惊,手都有些颤抖,连声大喊,“别过来,你给我站在那里,别逼我杀了你!”

周泰咬紧牙关,已经打算动手。

可是就在这时,他只看到一阵残影,几乎是以不可思议的速度,陈北阳已经到了他的面前,一把捏住了他的手腕。

周泰还想要逃,但是在陈北阳的面前,他所有的动作,就像是小丑一样笨拙。

陈北阳一手抢走了他手中的枪,另一只手,则是直接掐住他的脖子,将他给提了起来。

“所有敢拿枪指着我的人,最后都死了,你也不会例外。”

陈北阳的手掌微微用力,他手中的枪,就被他捏成了粉末。

这样云淡风轻的一句话,配合此时的场景,却让人觉得无比可怕。

周泰有些艰难地咽了咽口水,看向陈北阳的眼神,已经变成了恳求。

陈北阳轻轻地叹了口气,手指一用力,周泰的脖子,就被他给捏断了。

周泰被他扔在地上,口中鲜血直流,呜咽了两声之后,再没有任何的动静,显然是已经死了。

这些年来,死在陈北阳手下的,无不是威震一方的帝国将领,像这种无名小辈,他根本不放在眼里。

随着周泰断了气,周围又是一片寂静,连喘气的声音都听不见。

周泰在地下世界,也算是一号人物,可是他居然这么轻描淡写,就把他给杀了。

这哪里是什么人,分明就应该是怪物才对啊!

就他今晚所做的事情,可以说,已经得罪了半个金陵。

而他,竟然还面不改色,这到底是什么样的气度。

孙凝咽了咽唾沫,脸色煞白,有些艰难地往后退了一步。

而孙浩,这时候也是轻轻发抖,吓得躺在地上,根本站不起来。

“现在,我应该有资格跟你谈一谈了吧?”陈北阳重新坐下,一脸平静地看向了孙凝。

做完这一切,他居然还面色不改色,孙凝的心里,顿时就咯噔了一下。

此人绝对是来者不善,就好像,是特意冲着她来的。

“好,你要跟我谈什么,你说吧。”孙凝深吸了一口气,努力地让自己平静了下来。

陈北阳淡淡道,“我听说,三年之前,你们周家,不过就是个普通的家族,但是却在林家倒台之后,迅速崛起,取代周家成为了金陵四大世家。”

“那又怎么样?”孙凝脸色有些难看,低吼了一声。

“所以我想要问问你,林家是如何倒台的。”陈北阳的眼神,蓦然变得无比冰冷,“特别是,林子辰到底是怎么死的!”

林子辰!

这个三年之前,因为走投无路才选择跳楼的男人,若不是今天被他再三提起,恐怕已经被在场这些人给忘了。

因为谁都知道,孙凝最不想听到的,就是这个名字。

三年以来,这三个字,成为了金陵的禁忌。

可是这人,却再三当着孙凝的面提起,他究竟是想要做什么?

“那个人的死,跟我没有半点关系,你找错人了!”孙凝脸色惨白,脱口而出说道。

陈北阳抬了抬头,“是吗,我只是问他的死因,你却急着要撇清关系,难道不是因为心虚吗?”

“闭嘴,你到底想要说什么?”孙凝已经有些忍无可忍。

她死死地盯着眼前这个男人,以她今时今日在金陵的地位,还没有一个人,能够像这样责问自己。

她还真是不明白,对方明明就是单枪匹马,怎么就能够让她这样心慌意乱。

“你和子辰结婚,不过就是看中了林家的产业,你设下陷阱,让他入套,害死林家众人,就连子辰,也被你逼得自杀,而你做这一切,就是为了能够接手林家的产业,我说错了吗?”

陈北阳所说的每一个字,都像是千斤巨锤,重重地砸在了孙凝的心口。

第5章 不是针对你们

“这种子虚乌有的事情,你不要信口污蔑我!”

孙凝瞪大了眼睛,林家的事情,过去多年,其中的隐秘,有不少人都不知道。

但是现在,林家已灭,孙家势大,究竟是内情如何,谁也不敢站出来质问,都是心照不宣。

若换成是往日,有人这样口出狂言,早就已经变成了她脚下的一具尸体。

但是这个突然出现的男人,手段狠辣,声势惊人,一时之间,竟然让她感到绝望,并没有任何的把握。

陈北阳脸色发冷,又感慨道:“林江周吴,当年的金陵四大世家,却没想到,江周吴三大世家,竟然联合你小小的孙家,一起对付林氏,你们,还真是好大的本事。”

“你他妈胡说什么,林家那是自寻灭亡,关我吴家什么事?”

人群之中,发出了一声暴吼。

说话之人,正是吴家的公子,吴振。

等到这位吴振公子开口,众人才知道,原来今天这宴会,还来了吴家的人。

不过谁都知道,吴振生性风流,不务正业,只会沉迷于风月之所,出现在这里,并没有什么值得奇怪的。

陈北阳扭过头,朝着他看了过去。

吴振满脸不屑,又开口骂道,“看什么看,我吴家行得正坐得端,你可别满嘴胡言乱语,想要冤枉我吴家。”

“呵呵,如果我没记错,金陵码头,之前可是林家的产业,现在怎么到了你们吴家的名下?”陈北阳看着他,眼中露出了一丝玩味的笑容。

“这……”

刹那之间,吴振也愣在了那里,半天都说不出话来。

这三年来,四大家族的发展,都有些不可告人的秘密。

其中内情,如果要深挖的话,恐怕哪一方的手上,都不是绝对干净的。

现在突然要让吴振解释清楚,他哪里能说得清,有些事情,本来就不是能够放在台面上说清楚的。

“我数三个数,如果你还解释不清楚,我就只能送你上路了。”

陈北阳眼神冰冷,示意着他。

“等一下……”吴振顿时就喊了一声。

“三……”

陈北阳淡淡地说了一声。

但是这个字,却像是死神的审判一样,让吴振满头大汗。

陈北阳那双眼睛,充满了杀气,谁都能看出来,这是个恐怖的狠人。

孙凝站在旁边,虽然装作镇定,但还是被吓了一跳。

这个男人刚才的所作所为,就说明了,只要他说得出口,就一定能够做出来。

他就是一个杀人不眨眼的魔头。

“二……”

死神的脚步更加临近。

可是他们却发现,面对着强大的陈北阳,他们根本就没有任何反抗的余地。

两边的实力,差距实在是太大了,陈北阳就仿佛是高高在上的战神一般,俯视着众人。

孙凝已经察觉到情况不对了,现在和陈北阳硬碰硬,绝对不是什么明智的选择。

她扭头看向了吴振,一个劲地冲他示意,想让他赶紧离开。

但她却不知道,在陈北阳的威慑之下,吴振此刻双腿发软,根本走不动一步。

“一……结束了。”

陈北阳云淡风轻地说了一句,但是这句话,却像是千斤巨石一般,压在众人的心口,令人无比压抑。

吴振此刻脊背发凉,死亡的恐惧涌上了心头。

他连想都没想,忽然就伸手指向了孙凝,“不关我的事啊,这都是孙家转让给我们的,你去问问孙凝!”

没想到他会在这个时候反戈一击,孙凝顿时就咬紧了牙冠。

现在的场面太过复杂,单枪匹马的陈北阳,让人摸不清底细。

而现场的这些安保,根本就没有控制住他的能力。

“你转让的?请问,这是林家的产业,你孙凝有什么资格转让?”陈北阳往前走了一步,冷笑着看向了她。

他的笑容,还是一如既往地从容和温雅。

可只有跟他对视的人,才会察觉到,他眼中的杀气,究竟有多可恐怖。

“我跟那个人,是登记结婚的夫妻,林家的人死了,林家的产业自然由我继承,为什么我不能处置?”孙凝脸色发白,却还是强装镇定。

“哈哈,子辰过世三年,未曾向他祭奠过一次,甚至没有提过一次他的名字,却拿了林家的家产,这是什么样的无耻之徒,才能做出这样的事情来。”

陈北阳冷笑了起来,人性的薄凉,还真是比野兽还要可怕。

孙凝眼神闪烁,但是最后,她还是选择低下头,保持了沉默。

这人敢独自前来,说出这些话来,说明他已经有了十足的证据。

相比起之前的故作镇定,现在的孙凝,心中既愤怒,又尴尬,不知道应该如何应付他才行。

“我还有一件事,想要问你一下。”陈北阳开口。

“你说。”

“当年的事情,除了你和江周吴三大世家,还有牵扯到其他人吗?”

“没有!”孙凝猛然开口,显得有些紧张。

“希望你说的是实话。”陈北阳冷冷叹气。

“你到底想要做什么?”孙凝瞪着他,心中恼怒交加,不知道这人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陈北阳站着,轻轻地整理着自己的衣袖,将自己的衣服扯得整整齐齐。

而其他的人,都站在旁边看着,在他开口之前,没人敢先说话。

“我这次回来,本来是打算,直接把你们给杀了,替子辰报仇。”

“不过我仔细想想,这三年来,你们对已经过世的子辰百般羞辱,直接杀了你们,未免太过便宜你们。”

“所以我决定,在三个月后,也就是子辰的忌日,我打算为他举办追悼会,到时候你们四大世家,全都过来参加,我会在子辰的墓前,一个个送你们上路。”

陈北阳笑着,仿佛是在说着一件非常平常的事情。

可是他这句话,却已经宣判了四大世家的死刑,周围的气氛,瞬间就变得诡异起来。

这轻巧的几句话,竟然城府极深的孙凝,吓得双腿发颤,浑身都有些发毛。

吴振更是有些控制不住,直接叫了起来,“我已经说过了,我们吴家跟当年的事情,没有任何的关系,你要是要报仇,就去找孙家。”

“再说了,想要对付我们吴家,你最好掂量一下自己的本事,别回头把自己给害死了!”

陈北阳扭过头,冷冷的目光,从他的身上扫过,“我想你应该是误会了什么,我的意思,不是要对付你们吴家,而是要动你们所谓的四大世家!”

第6章 华夏荣耀不可辱

要动四大世家!

这句话,让所有人的都闭上了嘴。

这些年来,四大世家,在金陵横行霸道,简直就是只手遮天。

要说之前,他们彼此内斗,或许外人还有可乘之机。

可是这几年,四大世家已经成立了金陵商会,可谓是同气连枝,谁敢与之对抗!

而这个突然冒出来的无名少年,居然要以一挑四,这究竟是什么样的气魄,还是已经疯了。

吴振嘴唇发白,气得身体发抖,“狂妄至极,臭小子,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你有什么资格挑战我们四大家族的威严!”

可惜,陈北阳对于他,没有任何的兴趣,不想在他身上浪费唇舌。

他今天过来,只是单纯过来打个照面,顺便亲眼看看,那个害死自己兄弟的女人,究竟是什么模样。

而且他发现,相比起之前杀了他们。

选择另一种方式,提前告诉他们,要在一个特定的时间,特定的地点杀掉他们。

这种方式,会让他们一直都活在惊恐之中,只会让一切变得更有意思。

“陈某的话言尽于此,还有三个月的时间,各位若是有空,可以先去挑一挑墓地,告辞!”

陈北阳微微点头,向众人示意之后,便直接转过身,朝着外面走去。

挑一挑墓地?

这么嚣张的话,竟然能用那么平静的语气说出来。

“小子,你他妈装什么装?信不信我……”

吴振气得眼睛都红了,脑子一热,便直接朝着陈北阳冲了上去。

找死!

陈北阳冷笑,猛然伸手一扬,吴振的身体,瞬间就倒飞了出去。

他的脑袋,不偏不倚地砸在了桌角上。

顿时,血流满地,吴振的身体抽搐了两下,然后就没了动静。

“吴公子死了!”

人群之中,有人喊了一句,周围瞬间就乱成了一团。

战神一怒,谈笑杀人!

堂堂的吴家公子,刚才还无比嚣张,可是现在,却已经变成了冰冷的尸体。

人群之外,孙凝脸色惨白,几乎要跌坐在地上。

她心里知道,以陈北阳的本事,如果想要杀她,刚才有无数次机会。

可是陈北阳并没有,他想要让她活着,让她每天都活在惴惴不安的恐惧之中。

“想要动我,得先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以为我会坐以待毙吗?”

孙凝紧咬牙关,脸色发冷。

有句话说得好,强龙压不过地头蛇。

以她在金陵的势力,想要杀了她,可没有那么容易。

虽然这个敌人实力强大,但他就算是能以一敌十,能以一敌百,那一千人,一万人呢?

孙凝手上最不差的,就是人手,就算是一人一口唾沫,也足够淹死他。

今晚之所以会这么被动,那是因为事出突然,没有任何的准备。

但是现在,她已经有所准备,下次碰面,鹿死谁手还未可知。

想到这里,孙凝的脸上,已经露出了得意的笑容,甚至在期待下次的交手了。

“各位,今天发生的事情,我希望就烂在各位的肚子里面,若是我在外面听到风言风语,别怪我孙凝无情了。”

孙凝语气凝重,冷冷地扫视着众人。

今晚的事情,四大世家,简直是颜面扫地。

这事如果传出去,谁还有脸在金陵混下去。

众人噤若寒蝉,纷纷点头,他们也不是傻子,知道这种事,绝对不能到处乱说。

“送客!”

孙凝冷喝,也没有心情再办什么生日宴,将所有的客人,都从酒店之中驱逐。

夜晚。

大道上,一行人出了酒店,但还是围在一起。

“我看这个陈北阳,真是自寻死路,才刚刚回来,就敢得罪四大世家。”

宋东站在梧桐树下,脸色阴翳,口中还在不停地埋怨。

跟他一起的众人,都是他初中时期的同学,自然也是认识陈北阳的。

“真不知道,陈北阳这些年,到底经历了些什么,现在的他,感觉跟以前不同了。”

苏轻柔抬起头,看向凋零的梧桐树枝,悠悠地叹了口气。

想起陈北阳那魁梧却落寞的背影,她的心头,就有些心乱如麻。

当年的那个少年,总算是回来了,可是他们之间,却连一句话都没能说上。

懵懂的心思,还是一如既往。

十余年的洗礼,两人都不再是当年的少年少女,这一切,无不让她怅然若失。

“轻柔,你还担心他干什么,他今天可是杀了两个人,得罪了四大世家,他注定是一个死人了。”

见到苏轻柔的表情,宋东瞬间就有些不悦,朝着她泼了一盆冷水。

“你们可能还不清楚,但是我的家族,跟四大世家有所联系,他们的势力究竟有多么恐怖,我是最清楚不过的。”

“现在的金陵商会,掌握着金陵的命脉,四大世家,就是金陵的霸主,而且别说是四大世家,就算是随便一个家族,都不是他陈北阳所能够惹得起的。”

“特别是他今天,竟然敢直接孙凝开战,孙凝可是金陵商会的会长,这样的女人,哪有他想的那么简单。”

苏轻柔有些不服,反驳道,“那是之前的事情,金陵商会欺行霸市,我相信陈北阳一定会肃清他们的。”

“呵呵,还肃清,谁不知道林家是怎么被整没的,我估计陈北阳那个傻子,会死得比林子辰还要惨。”

宋东满脸轻蔑,可就在这时,他忽然看见,一个魁梧的人影,正站在树边,冷冷地看着他。

“你是谁?想干什么?”

宋东瞬间就被吓了一跳,心想这人是什么时候出现在这里的,怎么自己竟然完全没有发现。

出现在此处的人,赫然就是秦龙,陈北阳最为得力的手下。

他双眼发冷,气势凌厉,“刚才你说的那些话,已经足够你死一千次了。”

“你他妈到底是什么意思?”宋东口中大骂,可是却又忍不住朝后退了一步。

这人的气势,实在是太可怕了,让他感觉,有些像是陈北阳。

虽然比起陈北阳,还差了不少,但是想要震慑住他,已经绰绰有余。

“没有别的意思,只是想送你上黄泉路。”秦龙微笑,气势凌然。

宋东预感到情势不妙,这人明显是来者不善,转身就要逃走。

可是他刚走一步,自己的肩膀,就已经被狠狠掐住,疼得他难以动弹。

而秦龙,也已然到了他的身后,凑到他的耳边,慢慢开口。

“要怪的话,就怪你自己不明白,什么叫做,华夏荣耀,不可辱!”

第7章 只有一条路可以走

手起,血落,染红了路边的梧桐树。

众人看到眼前的一幕,都吓得发出了惊呼。

但是秦龙,却显得无比平静,好像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

秦龙做事,向来雷厉风行,毫不留手,也正因为这样,他才能够成为陈北阳最信任的左右手。

他穿过了花坛,在路的另外一边,一辆商务车正停在那里。

而陈北阳,已然在后座等候多时了。

“将军,刚才我处理了一只蚂蚁,所以稍微耽搁了一点时间。”

秦龙说着,还在偷偷看着陈北阳的表情,因为他曾经说过,要自己处理这件事情。

陈北阳微微摆手,“没事,开车吧。”

秦龙这才松了口气,知道陈北阳没有怪罪自己,便赶紧上去开车。

“将军,我已经为你购置好了住处,要不要先过去看看?”

“不必,先回一趟家。”陈北阳摇头。

说起“家”这个字的时候,陈北阳的脸上,难得露出了一丝温情。

距离他离家,如今已经十二年了。

弹指光阴,恍如隔世,也不知道家人,现在都怎么样了。

陈北阳从小就是孤儿,他的养父,名叫陈生,一个跟他没有任何的血缘关系,却待他如同亲人的男人。

若不是有陈生的收养,恐怕当年,他已经在雪地上冻死了。

“将军,我刚才查探了一下,金陵商会表面上虽然是四大家族联手,可是背地里,还有青帮,竹叶堂这些地下势力掺杂其中,非常复杂。”秦龙忽然道。

“金陵之中,半数的豪门家族,都跟他们牵连甚广,想要把金陵商会连根拔起,恐怕要把整个金陵翻过来才行。”

“将军,您打算如何动手?”

“小小的金陵商会,还入不了我的眼,我有其他的事情。”

陈北阳看向窗外,双眼之中,闪烁着异样的神采,似乎是有什么心事。

虽然秦龙心里好奇,但是陈北阳的心事,他可不敢问。

商务车一路开向老城区,拐进一条狭窄的小巷子里。

“将军,前面太窄,进不去了。”秦龙停下车,微微皱起了眉头。

“无妨,我自己进去,你等我的消息。”

陈北阳直接下了车,便朝着巷子里面进去。

一别十二年,里面的一切,都仿佛跟陈北阳离开之时,没有任何的变化。

陈北阳站在那里,儿时的记忆,也慢慢地浮现在心头,十二年不见,他的家人,不知道都如何了。

一路走走停停,陈北阳并不着急。

而那些街坊四邻见了他,也都是小声议论了起来。

像他这种气度的人,可不像是这种小巷子里出来的,也不知道怎么会在这里,而且还是一副很高兴的表情?

朱红色的大门,斑驳陆离。

与当年相比,没有任何的变化。

“咚,咚,咚……”

轻轻敲门,即便是陈北阳,此刻都有些控制不住的紧张。

只听见“吱呀”一声,门被打开了。

一个叼着烟的中年男人探出头来,看到陈北阳的时候,却瞬间就愣住了,口中的烟蒂,也落在了地上。

“北阳?”陈生语带惊喜。

“年纪大了,就少抽烟,对身体不好。”陈北阳笑了笑,小声道。

陈生使劲地捏了捏自己的脸,确定不是在做梦,这才确定,陈北阳是真的回来了。

见他如此诧异的模样,陈北阳也便看着他笑了,“怎么,你亲手养大的孩子,都不认识了?”

“好小子,你还知道回来,我还以为,你都忘记还有我们了。”陈生这才瞬间来了精神,猛地一挑眉毛,显然是非常开心。

“她们……也都还在吗?”陈北阳的表情,忽然有些不太自然了。

他口中所说的“她们”,主要还是陈生的女儿,陈若澜。

说起来,他们两个一起长大,其实还算是青梅竹马。

但是陈生却一直有意,想要撮合他们两个,让他们能够结合。

初中毕业那年,陈若澜知道了父亲的心思,却瞬间就怒了。

两人虽然一起长大,但在她的眼里,陈北阳不过是一个无父无母,依靠在自己家里的孤儿罢了。

这样的人,哪里有资格娶她,又有什么本事能够娶她。

那时的陈若澜,已经是出了名的小美人,自然是看不上陈北阳。

这件事情,甚至在街坊四邻之中闹开了。

陈若澜以离家出走作为要挟,这里家里,只能留下一个人,要么是陈北阳,要么就是她。

而在这一系列闹剧之后,陈北阳直接选择了离开,从军,入伍,十二年不归。

当年,还有人在说,陈北阳是自觉配不上人家,才会主动离开,只不过时间一长,这件事情,便被人遗忘了。

说起这个,陈生的脸色,却忽然有些僵硬了,似乎是有些不太高兴。

“你回来得正是时候,明天跟我去吃饭,若澜的订婚宴!”

他的语气很重,想要表达自己心中的不满。

不过他这样的行为,在陈北阳的眼中,就像是小孩子赌气一样。

沉默许久之后,陈生才摆了摆手,开口道,“罢了,说这些事情干什么,今天你回来,高兴,走,去让你妈也看看。”

陈生说着,便打开了院门,转身往里面走。

可就在此刻,陈北阳站在那里,一阵怒火,赫然从他的心中升起。

“轰——”

陈北阳脑中一阵巨响,身体都在颤抖着。

纵横沙场十二年,什么没有见识过,可是眼前的一幕,却让他无法接受。

“您的腿……”

陈北阳双手握拳,紧紧地盯着他手中的拐杖,还有那条已经瘸了的腿。

“呵呵,已经好久了,我都习惯了。”陈生一瘸一拐,熟练地用着他的拐杖。

陈北阳看着他的背景,却猛然从心底生出一抹辛酸来。

以他的修为,完全能够看出来,陈生的腿骨已经碎了,这绝对是人为的。

这十二年来,他从未回过家,也没有跟家人联系过,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如果他能够侍奉在父亲的身边,或许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陈生也不用拖着一条断腿。

“到底是谁干的?”

陈北阳眼神冰冷,身体都因为愤怒,而在猛烈地颤抖着。

家人,是陈北阳的底线,敢对他的家人动手,只有一条路可以走!

第8章 金陵岂是池中物

“算了,都是过去的事情了,还说什么可是说的,现在能看到你回来,我就已经很高兴了。”陈生苦笑着,脸上却夹杂着一丝不甘和无奈。

陈北阳还想要追问,却看到从屋子里,又钻出一个妇人来。

“你……你是……”

宋梅快步走了上来,满脸都是惊讶的表情,“北阳,你回来了?”

她看着陈北阳,实在是不信,这小子已经走了十二年,怎么会突然回来了。

难不成是因为他对陈若澜还有想法,知道陈诺兰要订婚了?

宋梅的声音很大, 刚才还在张望的左邻右舍,这才知道,原来这个气度不凡的年轻人,竟然就是当年的陈北阳。

“这就是当年那个小子?他怎么回来了?”

“有十几年了吧,一点音信都没有,我还以为已经死了。”

“我看他现在回来,也不是没有理由的,老陈家的闺女,不是马上就要订婚了吗?”

“你是说这小子,还对陈家丫头贼心不死,回来抢亲了?”

众人议论纷纷。

现在的陈北阳,与他们而言,和当年那个被他们风言风语的陈北阳,并没有什么区别。

所以他们也没有任何的顾忌,这些议论声,让陈家人听得清清楚楚。

“北阳,我们进去说!”

陈生满脸不悦,直接过去,把院子门给关了起来。

见到陈生行动不便,张凡的心头,更是觉得难过。

陈生对待他,就如同亲生儿子一般,他怎么能看着父亲受苦。

“走,北阳,咱们喝酒去。”

陈生搂着他的肩膀,就想要带他去院子里面喝酒。

可陈北阳依旧是站在那里,紧紧地盯着他,“父亲,请你告诉我,你的腿,究竟是谁动的手。”

陈生微微一愣,并没有开口,脸色显得有些古怪。

“这都是些陈年旧事了,你还提这些事情干什么,他们实力庞大,若不是我们家里没有男丁,又怎么会任人欺负。”宋梅叹了口气,但是语气之中,对于陈北阳,似乎还是有些责怪的意思。

十二年不归,未曾管过家里,也难免她有所怨言。

陈北阳没有反驳,只是淡淡开口,“你们放心吧,我心中有数,只是问问。”

“有什么好问的,明天就是若澜订婚的日子,别提那些不开心的事情。”宋梅嘟囔道。

“若澜订婚,让我更不开心。”陈生耸拉着头,忽然小声嘟囔了一句。

陈若澜就是他的心头肉,现在忽然要说要嫁出去,他的心里,自然不高兴。

见他们怎么都不肯说出原委,陈北阳并没有再追问下去,以他的本事,想要知道这些事情,不过就是吩咐一声的事情。

“好了,不如先带我去看看若澜,我都十几年没见过他了。”陈北阳笑了笑,转移了话题。

宋梅也点头道:“就是,大喜的日子,你那副表情干什么,先进去再说。”

一群人正要进屋,屋里便忽然有人问:“爸,妈,是不是有客人来了?”

正说着,陈若澜便从屋里走了出来。

但是在看到陈北阳的那一瞬间,她还是愣在了那里,身体都仿佛僵住了。

十二年不见,陈若澜已然长成了大姑娘。

不得不说,她的确是大美女,肌肤白皙,美目流转,要说是画中仙或许有些夸张,但也有些令人惊艳的姿色。

陈若澜愣在那里,目光从惊讶转为呆滞,又缓缓深吸了一口气,“你回来了。”

眼前的陈北阳,身形挺拔,器宇轩昂,英武不凡,自上而下,流露出一种超凡脱尘的气质。

陌上人如玉,公子世无双。

眼前这男人,让她怎么都不相信,会是当年的穷酸小子。

“若澜,好久不见了,你长大了。”陈北阳走上去,冲着她笑了笑。

女孩子发育得早,离家的时候,两人的个头差不多高。

但是现在,陈北阳站在她身前,已经比她高了一个头。

“唔,好久不见。”

见他忽然过来,陈若澜竟然有些紧张,下意识地扭过头,避开他的视线。

不知为何,当年她看不上眼的穷酸小子,这次回来,好像是变了个人,看着她的时候,竟然让她有些心跳加速。

陈若澜的心中有些抗拒,她马上就要订婚了。

她的男朋友,是金陵本地有名的富家公子。

跟这样的穷酸,根本就不是一个档次的。

“你回来得正好,明天是我的订婚宴,你也一起来吧。”

许久,陈若澜抬起头,鼓起勇气冲着他说。

用这种方法,她同样也在警告自己,隔断和陈北阳之间的联系。

“好呀,一定参加。”陈北阳笑了笑,洒脱大方。

见他竟然好像是毫不在意,陈若澜的心中,却生出一丝古怪的感觉,不由咬了咬嘴唇。

宋梅察言观色,自然看出了陈若澜的不对劲。

可是她明天就要结婚了,怎么能闹出什么幺蛾子来。

“你这丫头,不是让你去做饭,你跑出来偷懒干什么。”

宋梅说着,便直接走了上去,强行把陈若澜拽进了厨房里面。

“不管她们女人,走,你这次回来,咱们爷俩,可得好好喝一顿,不醉的话,可不许走。”陈生拄着拐杖进屋拿酒。

陈北阳则是走到了旁边,默默地拨通了电话。

“我爸的腿被人打断了,你去调查一下,是谁敢的。”

平静,之中带着一丝杀意。

一旦有了结果,势必是一场腥风血雨。

陈生好酒,此刻,陈北阳回来了,他更是杯不离口。

可是与其说他是开心,不如说是借酒消愁。

“您有心事吗?”陈北阳忽然问。

此刻,陈生已经有些醉了,他微微地眯着眼睛,“若澜那个丫头,要是能跟你在一起该多好,嫁给别人,我不放心。”

陈北阳喝了一杯酒,忽然站起身。

“我先走了,明天的订婚宴,我会过来参加的。”

“你说真的?”

“我是军人,一诺九鼎,决不食言。”

陈北阳缓步而出。

看着他的背景,陈生的眼眶,不觉有些湿润。

当年的快意少年,已经成长为真正的男子汉。

时隔二十余年,当年在雪地中,捡到还在襁褓里的陈北阳,那一幕,直到今天还历历在目。

风云岂是池中物,一遇风云便化龙。

而现在,这条龙,终于要一飞冲天了。

肩扛五星勋章,镇守万里江河。 他视豪门如草芥,视权贵为蝼蚁。 不管是过去,现在,还是未来,战神之名,永垂不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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