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情开始时,便注定是场禁忌,他却为了她,不惜与全世界为敌。

爱情开始时,便注定是场禁忌,他却为了她,不惜与全世界为敌。


第1章 撞见表姐的好事

“你会在婚前跟自己的男友发生关系吗……这个答案相信对于很多姑娘来说都是肯定的,毕竟时代不同了嘛……现在这个时代,人们对两性已经不再是……”

“师傅,麻烦你可以把收音机关掉吗?”

荣艾琳坐在出租车内,别扭的对着正在听收音机听得津津有味的司机大叔开口。

对,时代是不同了,如今在出租车上居然都能听到如此开放的话题。

她毕竟是个小姑娘,旁边坐的又是位异性大叔,大叔还时不时的拿眼瞟她几下。

真是要尴尬死了,好在车子很快便停在一幢漂亮的洋房前。

提着大包小包下了车,摸索着掏出钥匙,打开房门。

姨妈家她不是头一回来,所以一直有备用钥匙。

哪知一迈进客厅,她便傻眼了。

只见深褐色的檀木地板上,零零落落散落的都是衣服,从外套,裤子,再到内衣……

她抹了抹头上的汗,这是神马情况?

一声媚骨的轻吟,从表姐袁碧欣的房间传出,房门没有关,在看到屋内的一幕时,荣艾琳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荣艾琳急忙转过身,不会的,她一定是走错了门,可那个声音……明明就是表姐的声音!

艾琳跑到沙发上坐下,捂住双耳,她不要再听到如此不堪的对话。

十分钟过去了,二十分钟过去了,一场男女对战终于宣告结束。

艾琳叹息,时代果然是不同了。

袁碧欣从房间内走出,见到客厅里坐着的人,似乎毫不惊讶,她昨天就听说了表妹要来的事。

“嗨,什么时候到的?”

艾琳没有回答,只是盯着同表姐一起出来的男人,男人搂着表姐纤细的腰肢,狠狠吸一口她红晕犹存的脸,意犹未尽道:“宝贝儿,来客人了,那我就先走了,下次再约了玩哦。”

“好的,再联系。”

巧笑嫣然着送走姘头,袁碧欣倒回沙发上,餍足感叹:“爽啊。”

“你男朋友?”

呵。

袁碧欣发出嘲弄的笑声:“怎么可能。”

“怎么不可能?不是你男朋友,你怎么会……”

“我的男朋友那可是人中之龙,这种货色,不过是逢场作戏玩玩罢了。”

“表姐,你怎么现在堕落成这个样子了?”

袁碧欣一巴掌拍在荣艾琳头上:“小丫头片子,你懂什么。”

“人中之龙……我看人中之鼠还差不多!”

“不信是吧?回头我让你见识一下我袁碧欣的男人,是不是一等一的真龙!”

艾琳嗤之以鼻,人中之龙……龙的眼睛会这么瞎么?倒是鼠目寸光的人,才会喜欢轻浮的女人。

第2章 纸醉金迷

暧昧的夜晚,就如同这家夜总会的名字--纸醉金迷。

红灯酒绿的大厅内,DJ放着最动感的音律,炫动出舞池内一浪浪回应。

“唐哲,听说有一位著名的钢琴演奏家,叫马什么姆的要到我们江城来演出,你能不能帮我弄张票啊?”

一名美艳绝伦的女人挽着身边男人的胳膊撒娇,那一身性感的吊带露肩装,露出圆润滑腻的珍珠肩,把她的衣架子身材衬托的玲珑浮凸。

“马克西姆。”

“对,对,就叫马克西姆,你能帮我弄到吗?”

“你不是最喜欢高尔夫,怎么会突然对钢琴演奏感兴趣了?”

舞台的一侧,在人群中,长身玉立的一段身影,舞台一束光线打到他的身上,光影营造出一个英俊逼人的侧脸轮廓,他的脸一半沉浸在黑暗中,眼睛却极亮,仿若熠熠生辉的星辰。

“哎呀,不是我感兴趣,是我一个亲戚想要,听说那个马什么姆的很有名气,门票几个小时内就被抢光了,我那亲戚没抢到票失落的好几个晚上睡不着觉。”

“明天我让助理拿给你。”

“唐哲,谢谢,你真是太好了,你怎么可以这样好……”

依偎在男人身边的女人沉浸在巨大的幸福中,完全没觉察出半隐在黑暗中的男人唇角勾出那一抹讽刺的弧度,连马克西姆这个名字都叫不全的女人,他怎么能奢望她会跟他志趣相投。

隔天中午,唐哲的助理李易正将一张马克西姆.姆尔维察江城音乐会的门票交到了袁碧欣的手中,她再次为自己能成为唐哲重视的女人而自豪万分。

傍晚回到家,她甩掉脚上七寸高的玫红色高跟鞋,慵懒的喊道:“荣艾琳,荣艾琳--”

“来了,来了,干什么?”

荣艾琳从屋里奔了出来,一张再标准不过的古典瓜子脸素颜朝天,却像沙漠里的甘泉,给人一种清凉的感觉。

“看看这是什么?”

袁碧欣扬了扬手中的演奏会门票,艾琳顿时两眼放光扑过去:“马克西姆??我的马克西姆!!”

“嗳--”袁碧欣将音乐会门票别到身后:“现在相信本小姐的男人是人中之龙了吧?我说了,但凡我要的,没有他给不了的。”

“好,好,我信了。”

“信了还不行,你得给我重复一遍,袁碧欣的男人是人中之龙。”

“你还没完没了了……”

“说不说?不说我就撕了……”

“袁碧欣的男人是人中之龙,天下第一美男子,最有钱,最有才,最有貌,最温柔,最多情,行了吧?”

“这还差不多。”

荣艾琳接过门票,吧吧亲了两口,袁碧欣对她疯狂的举动嗤之以鼻,蔑视地说:“你千里迢迢的从威海跑到江城,不会就是为了看这马什么姆的弹钢琴吧?”

“当然不是了,我准备在这里找工作,江城遍地是黄金,我一定要在这里出人头地,然后买一幢大房子,把我爸妈接过来。”

“哟嗬,口气倒是不小,不过我男朋友就是搞地产的,回头可以让他给你打个折。”

袁碧欣声音软软的站起身,伸了个懒腰,搔首摆臀地进了卧室,盯着她风姿绰约的背影,荣艾琳啧啧感叹:“林黛玉也不过如此,难怪能迷倒一帮富家公子。”

第3章 偶遇

到了吃晚饭时间,袁碧欣任江城市土地局副局长的父亲袁茂先,以及市医院妇科专家的母亲祝玉格相继归来,荣艾琳勤快的上前接过他们的外套:“姨父,姨妈,你们回来了。”

“恩是的,你表姐呢?”

“碧欣在屋里,我去喊她出来。”

荣艾琳是祝玉格妹妹的女儿,当年姐妹俩同是从城市下放到农村的知青,上山下乡的政策取消后,妹妹因为爱上了当地的一个小伙子,执意留了下来,姐姐却回了城里,一晃二十几年过去了,姐妹俩当时的选择也预示后来她们不同的人生地位。

“艾琳,你这次到江城来想找什么样的工作?需要我帮忙吗?”

餐桌上,袁茂先亲切的询问。

“姨父,不用您帮忙,我自己找就行了。”

“你大学学的什么专业?”

祝玉格插一句。

“土木工程。”

“土木工程?”袁碧欣不可思议的瞪大眼:“天哪,你个女孩子家学什么土木工程?也真够土的。”

“就你不土,大学都毕业两年了也没个正经工作。”

袁茂先瞪了一眼女儿,颇有些恨铁不成钢的气恼。

“谁说我没正经工作?model就是我的职业,只不过不像你们朝九晚五,但也不能说我那不是正经工作啊,是吧?艾琳?”

荣艾琳一直盯着墙上悬挂的壁钟,匆匆扒了几口饭,应付点头:“恩,是。”起身说:“姨父,姨妈,我吃好了,你们慢吃。”

她急着投胎似的奔出家门,祝玉格诧异的问:“她这是干吗去?”

“还能干吗?听老外弹钢琴呗。”袁碧欣意兴阑珊的回答。

荣艾琳出门后拦了辆出租车,来到了位于市区江城艺术中心的演播厅,手里紧紧拽着马克西姆的演奏门会票,她的心情无比澎湃,大学相恋了三年的男友毕业前夕提出分手,在那段最灰暗的日子里,是马克西姆穿透灵魂的音乐带她走出了悲伤,因此,她对这位克罗地亚的钢琴圣手有着非比寻常的偏执热爱。

按照门票上的座位号坐到相应的位置,她的双眼死死盯着前方,偌大的艺术中心内座无虚席,在流行音乐盛行的今天,也总有一些人和她一样,只沉迷于钢琴带来的灵魂共鸣。

演出开始,大红色绸布拉开帷幕,演奏厅内灯火通灭,只留一处余光照耀在舞台上,一名身穿休闲劲装,带点玩世不恭微笑的东欧男人缓缓出现在观众的视野中,随着如雷掌声的奏响,他鞠躬问好,一惯的作风,在演奏前需要冥想很长时间,然后坐到钢琴前开始如行云流水般敲击琴键。

演奏的第一首曲目是他的成名作《克罗地亚狂想曲》,也是荣艾琳最喜欢的一首曲子,整个曲目从始至终都贯穿着愤怒激越与悲痛欲绝的气氛,在听到这样的音乐响起时,会感受到他指尖跑动的速率和身心所迸发出的激情,似乎全身的每一个脉搏都有种律动感,他用明快的节奏描绘出了悲惨的画面。

艾琳的眼泪不知不觉流了出来,她仿佛置身于那个饱受战争创伤的克罗地亚,想想灰烬中的残垣断壁,夕阳倒映在泪和血中,在战火摧残后的断垣残壁中,开着一朵小白花、一种说不出名字的小白花,在风里微微地摇曳……

她的感情太过投入了,以至于没有注意到与她相邻的位置,一双深邃的目光正目不转睛的打量她,那是一双墨如点漆的眸子,透着不可思议和震撼。

唐哲第一次见到一个女孩子,可以听马克西姆听到泪流满面。

第4章 你叫什么名字?

演奏会进入到高潮,最后一首谢幕曲《出埃及记》依旧是马克西姆的成名作品。

荣艾琳吸了吸鼻子,全身紧绷的神经开始放松,这一场音乐会,她听得淋漓尽致。

钢琴王子华丽退场,接着上台的是另一名钢琴演奏家,他的琴声同样悦耳,却是无法再像马克西姆那样,带给她灵魂的悸动。

很多时候,我们需要的,仅仅只是一个知音。

她有些累了,所有的激情,所有的能量,所有的热情,全部都在听了马克西姆的演奏后消磨干净,连续几个晚上没有合过眼,在此刻心灵得到满足后,她的眼皮开始有些不受控制的眯到一起……

意识逐渐模糊,大脑呈现了睡眠状态,身体左右摇摆,很想好好的睡一觉。

晃着晃着她突然就不晃了,头好像枕到了某个人的肩膀上,那是一个宽阔而又结实的肩膀,隐隐还可以嗅到苏合香的味道。

她正睡得踏实,脑袋忽然被人用手指轻轻抵正,只坚持不到十秒钟,很无赖的又倒了回去,片刻后,那根手指再次戳到了她脑门上,很绅士的做了同样一个动作,可是她却也很流氓的,第二次倒回了人家身上。

如此几番后,人家放弃了,于是她也睡得安稳了,她做了一个梦,梦到自己站到了悬崖边,脚底突然踩空摔了下去,就在她绝望之时,岩边突然出现一株藤,她拼了命的想要抓住它,当她终于抓到那株藤时,她长长的舒了口气。

一场惊悚的梦嘎然而止,她缓缓睁开了无力的眼皮,感觉到四周一片寂静,明明是醒了,却有点恍若梦中的感觉,是的,她一定还在做梦,不然的话她不会靠在一个男人的胸前,更不会搂着人家的脖子,她才不是那种对男人投怀送抱的女人……

“睡好了吗?”

温润而富有磁性的嗓音真实地响在耳畔,她怔了几秒,突然反弹式的跳起来,下一秒,就窘得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最好钻到地狱的十八层!

她竟然在公众场合睡着了,这还不重要,重要的是她竟然在公众场合睡了一个男人,还恬不知耻的攀着人家的脖子,甚至演奏会什么时候结束都不知道,偌大的演播厅内已经空无一人,她窘迫万分的道歉:“对不起先生,真的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眼角的余光偷偷打量了男人一眼,一辈子就睡了这么一次男人,这男人还好看的过分,绝美的面容,浅蓝细格的衬衫,手腕处松松挽起,简洁略带华美,又有几分说不出的性感。

“不是故意……那就是有意了?”

男人厚薄适中的红唇漾起另人目眩的笑容,她更加窘迫,慌乱摇手:“不是有意,也不是故意,是无意的,真的是无意的,先生请你相信我,你看我长的多老实,我从小到大就没撒过谎……”

“你叫什么名字?”

“啊?”

她有些发懵,第一反应就是,这男人不是要我负责吧……

“艾琳,荣艾琳。”

尽管心里七上八下,却还是老老实实的回答。

男人陷入深思,她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先生,我可以走了吗?”

“恩,再见。”

男人意味深长的点头,她抓起背包落荒而逃,丢人都丢到姥姥家了,还再什么见,这辈子也不要再见了……

第5章 被霉星砸到

一大清早,荣艾琳睡得正香,袁碧欣来到她房间敲门:“艾琳,起来啦,起来啦。”

她披着一头凌乱的长发过去开门,有气无力的问:“大小姐,我昨晚给你写情书写到凌晨三点,你现在又有何贵干?”

“情书写好了没?”

“好了……”

她疲乏的走进屋里,把一封炙手可热的情书交到了袁碧欣手中,袁碧欣只瞄了开头两行,便眉开眼笑地点头:“恩很好。”

“你不仔细看一下吗?若有不满意的地方我再改改?”

“不用了,你办事我放心。”

袁碧欣拍拍她的肩膀:“快换衣服,今天带你去见见我男朋友。”

“恐怕不行哎,昨晚看星座运势,说我今天不宜出门。”

“什么星座运势,老迷信,姐我从不相信那玩意,运气也一直好的很,快换衣服,我男朋友时间宝贵,只能趁吃早饭时间跟我见面。”

袁大小姐的话如同圣旨,艾琳迫于无奈,从衣柜里拿出一条牛仔裙穿到了身上。

去Wilk餐厅的路上,袁碧欣得意的说:“待会见到我男朋友,可别流鼻血啊。”

“有那么夸张吗?我又不是没见过。”

荣艾琳没好气的哼一声,眉宇间倦意十足。

“你见过的那个早分了,现在这位是举世无双的大美男,又帅气又绅士,特别是一双桃花眼,充满了柔情,一个不小心就会陷进去,所以你待会千万别盯着他的眼睛看啊。”

“天哪,你这一年到底换了几个男朋友?”

荣艾琳记得半年前袁碧欣说她失恋了,但是很快又说再恋了,然后没多久又失恋了,紧接着又再恋了,反反复复的失恋,又反反复复的再恋,不得不让人质疑,她到底懂不懂爱情?

“没几个啊,以前那些都是逢场作戏,但是这一次,我是认真的。”

荣艾琳差点没笑出声,情书都让人代写,这认真的态度还真是令人不敢恭维。

到了Wilk餐厅,两人找了处临窗的位置坐下来,袁碧欣说:“稍等一会,他应该快到了。”

话才落音,她便看到一抹熟悉的身影,激动的挥手:“嗨,这边。”

荣艾琳回转头,看到一名中规中矩的男人向她们走来,四方脸,寸板头,不苟言笑,她不禁有些咋舌,这袁碧欣的眼光什么时候降低这么多,这样的也叫举世无双的大美男?充其量只能算一般般,绅士倒是挺绅士,但实在没看出来帅气到哪里去……

“艾琳,我给你介意一下,这位是李易正先生,我男朋友的行政助理。”

“啊,助理?”艾琳有些尴尬,原来是助理啊,她赶紧伸出手:“你好,李先生。”

相互握了手,袁碧欣问李易正:“唐哲呢?”

“唐总在外面接个电话,马上便进来。”

他视线睨向旋转门:“哦,来了。”

荣艾琳再次回转头,可是这一次,她险些没昏过去,怎么是他?是她眼花了吗?那个男人不是昨晚她睡过的男人吗?难道她睡过的那个男人就是袁碧欣的男朋友?不会吧……这个世界不会这么小吧……不会这么冤家路窄吧?她慌乱转过身,两只手局促的绞在一起,脑子里一片空白,连自己姓什名啥也不记得了。

怎么办?该怎么办,脚步声越来越近了,她想逃已经来不及了,心中除了慌乱就是懊恼,她应该相信星相书上的预测,不宜出行,不宜出行,果然是不宜出行啊!

人生可以无常,但人生怎么可以这样无常,完全无常的让人措手不及,昨晚才念叨这辈子也不要再见到人,才过了短短一夜就又见到了,如果袁碧欣知道她昨晚睡了她的男人,依她袁大小姐的脾气,一定会扒了她的皮,抽了她的筋,喝了她的血,让她死无葬身之地……

拒说人类被流星砸到的几率是百亿分之一,这跟被流星砸到有什么区别?

其实有区别,区别就是,她不是被流星砸到,她是被霉星砸到了。

第6章 情书

脚步声逐渐清晰,每一步都仿佛踩到了荣艾琳的心坎上,把她小心肝儿踩的一颤一颤的。

终于那个人在她身后的位置停了下来,即使没有回头,她也已经百分百确定就是昨晚那个男人,真令人害臊,她竟然还记得他身上苏合香的味道。

“唐哲,人家等了你好久,怎么每次都迟到……”

袁碧欣柔若无骨的倒过去,却被他用手轻轻挡住:“抱歉,最近有点忙。”

“再忙也要按时吃饭啊,来,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我表妹荣艾琳。”

荣艾琳硬着头皮转过身,心里哀嚎,这袁碧欣干吗要连名带姓的介绍啊,说不定人家已经不记得她是谁了,她自认为自己长得一张大众脸,比起表姐差得太远,可这名字太耀眼啊,很有可能人家就因为这耀眼的名字想起这不耀眼她来。

她缓缓抬眸,迎上一双深邃的目光,已经做好了受死的准备:“唐先生,你好。”

“你好。”

唐哲握住了她的手,荣艾琳的手在颤抖,奇怪,他怎么没揭穿她?难道这就是所谓的贵人多忘事?嘿,忘的好,忘的好。

她悬着的一颗心刚没放下,却在听到他接下来的一句话后,迅速又提到了半空中。

“荣小姐,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

“没、没有,绝对没有--”她慌忙摆手,既然他也不是很确定,那么她来个死不认帐好了。

“没有就没有,你结巴个什么。”袁碧欣好气又好笑的插一句。

“那可能是我记错了。”

唐哲意味深长的撇她一眼,拉了把凳子坐下来。

“叫东西吃吧,我快饿死了。”

袁碧欣夸张的揉揉肚子,唐哲点头:“好。”

丰盛的早餐端上来,荣艾琳哪里吃的下,虽然看似躲过一劫,可她总觉得不踏实,总担心对面的男人会不经意的来一句:哦我想起来了,你就是昨晚搂着我睡觉的女人……

她偷偷的往对面望了望,那男人吃东西的动作还真是优雅,没有一点声响,举手投足间风度翩翩,她不禁开始感叹,袁碧欣的眼光真是以光的速度增长了,比起以往她交的那些男朋友,这个绝对不止是上了一两个档次。

整个用餐时间,她没有说一句话,只是听着袁碧欣喋喋不休,所幸的是对面的男人依然没有记起她,这让她十分窃喜,很自然的就把他跟五好青年画上了等号。

为什么跟五好青年画上等号?因为她突然意识到,人家可能是记起了她,只是考虑到她的处境没有揭穿罢了,如果真是这样,那么五好青年这个称号,他绝对是当之无愧……

“唐哲,这个给你。”

袁碧欣突然从包里拿出昨晚荣艾琳替她写的情书,激情满满的递给了对面的男人,唐哲微微挑眉:“这是什么?”

“是我熬夜到凌晨三点写给你信,你拆开看看,每一句话都是发自于我的心底。”

荣艾琳强憋着笑,这袁碧欣撒起谎来,还真是脸不红心不跳啊。

“好,我让苏助理来念你不介意吧?”

“当然不介意了,你愿意腾出宝贵的时间倾听我的心声,我高兴都来不及。”

第7章 这男人太腹黑了

唐哲把手中的信递给了助理李易正,李易正缓缓展开浓香的信纸,清了清喉咙--

“第一次见到你,莫名的就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那时候也不知道这种朦胧的感觉是不是爱情,只是想每天能看见你,看见你温润的微笑。认识你以后最多的时候就是在想你,有人说思念是最痛苦的,我承认思念中的人的那种无限的期待使人无奈,但是你一出现,便会让我忘记一切忧愁。当我看见你的时候,我的心跳加快,当我离开你的时候,我感觉失意,没有你的日子,我真的好难受……”

荣艾琳的鸡皮疙瘩掉了满满一地,自己写的时候也不觉得什么,这会被一个大老爷们念出来,真让人觉得煽情透了。

“这是你写的?”唐哲突然开口问。

“恩是啊。”

袁碧欣佯装羞怯状,眼神无比的陶醉。

他手一伸,李易正将情书递到了他手中,他淡淡的撇一眼,便念了起来:“我记得那美妙的一瞬,在我的面前出现了你,有如昙花一现的幻影,有如纯洁之美的精灵……”

袁碧欣继续陶醉,可荣艾琳却惊讶的抬起头,不对啊,这不是她写的内容啊,这不是普希金的情诗《曾有一个人,爱我如生命》吗?她短暂的懵了懵,很快地便反应过来,这是唐哲在试探袁碧欣有没有说谎。

MyGod,这男人太腹黑了吧,完全就是个心机男,完全袁碧欣就不是他的对手啊……

荣艾琳悄悄扯了扯袁碧欣的衣袖,想要暗示她这是个陷阱,可这女人已经陶醉到了忘我的程度,压根不鸟她,她情急之下,改踩她的脚。

一下,两下,三下……

终于,袁碧欣从陶醉的状态中清醒过来,却是很不悦的大声训斥:“荣艾琳,你老是踩我的脚干吗?!”

“……”

荣艾琳揉了揉太阳穴,瞬间就困惑了,是不是这年头,心机男都喜欢白痴女?

唐哲收起了信:“内容很感人,辛苦你了。”

袁碧欣又恢复了温柔似水的模样,甜甜的说:“不辛苦,很幸福,能让唐哲你明白我的心意,对我来说就是最幸福的事。”

她优雅的起身:“我去下洗手间,你们等我回来再走哦。”

她前脚一走,后脚唐哲便对身边的助理说:“我有份文件落在家里了,你回去替我拿一下。”

李易正随即也起身,礼貌的跟荣艾琳颔首了一下,缓步走出了餐厅。

荣艾琳突然觉得很别扭,这样跟唐哲独处,让她不由自主的就想到了昨天晚上……

“现在已经没人了,你还要假装不认识我吗?”

她心咯噔一声,蓦然慌了神,原来他真的没有忘记啊,这可怎么办?她还要继续装吗?

“明天晚上七点,到龙腾会所等我,拿着这张卡,他们会让你进去。”

说着,他便递过来一张金灿灿和他的人一样尊贵的会员卡,荣艾琳愣着没接,显然,她都还没弄清楚这是个什么状况。

“唐先生,我有点不太明白,你让我到那个龙腾会所干什么?”

“去了就知道。”

他的话不多,可却让人有种无法抗拒的力量。

“是不是我说我不去的话,你就要把我跟你事告诉我表姐?”

“是。”

呵,竟然光明正大的威胁她?枉她刚刚还把他评为五好青年!

“我考虑考虑。”

“在你表姐回来之前给我结果。”

“其实我和你之间又没什么,你就是告诉她我也不怕。”

“那好,她来了。”

唐哲刚要收回那张卡,荣艾琳抢先一步夺进了手里,咬牙切齿的装进口袋,看到男人唇角扬起的一抹若有似无的弧度,她想,这五好青年的形象大概可以被推翻了。

第8章 见表姐的男人叫啥事

荣艾琳很快忘了这件事,主要比起这些无关紧要的事,找工作才是大事。

只是到了晚上,她洗完了澡准备洗衣服时,从口袋里摸出那张金灿灿的卡,才开始有些发愁了……

怎么办?去还是不去呢?不去的话假如激怒了那家伙,他随便跟袁碧欣胡诌个几句,她就别想待在袁家了,袁碧欣是家里的独生女,从小就被父母宠得眼里容不进一粒沙,平素头脑又愚钝,怕是到时候跟她解释也解释不清楚。

可是去的话也不妥啊,她背着表姐见表姐的男人,这叫什么事啊?

正当她跋前疐后,纠结彷徨时,房门被推开,袁碧欣走了进来。

她慌忙把那张卡塞到枕头下,皮笑肉不笑的问:“姐,有事吗?”

“今天看了我男朋友感觉怎么样?帅不帅?”

袁碧欣自信的等着被夸赞,赞她有眼光,赞唐哲长的帅。

荣艾琳意兴阑珊的点头:“嗯,还行吧。”

“还行?”

显然,袁大小姐对这个回答相当的不满,什么叫还行?是凑合的意思吗?

“呵,荣艾琳,看不出来你长得歪瓜裂枣的,这眼光倒是挺高,我家唐哲在你眼里就只是还行的程度?你确定就只是还行的程度?”

这不是疑问句,这是肯定句,是的,荣艾琳只要点一下头,她铁定吃不了兜着走,谁让她袁大小姐的都是好的,就是放个屁,那也是香的。

“要我说实话吗?”

“废话。”

“其实长的不是一般的帅,简直帅呆了,你俩站一块,谁都看得出是一对儿。”

袁碧欣满意的笑了,声音也亲切了:“那你刚才怎么说还行?”

“不是怕你笑话我花痴么,我这歪瓜裂枣的,突然见到一个五官端正的,总要含蓄点不是……”

“是,那倒是。”袁碧欣释然点头,飘飘然地出了房间。

第二天傍晚,荣艾琳经过一番深思熟虑,准时来到了龙腾会所。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啊。

到了前台,她交上卡,那经理模样的人便马上热情的将她领进了一间尾号66的包厢,“唐先生已经交代,你直接进去就可以。”

“谢谢。”她礼貌颔首。

推开门,映入眼帘的是一处宽敞明亮的空间,两室一厅的结构,装修奢华、环境优雅。

她伫在门边一动不动,当然不是被眼前的繁华所吸引,吸引她的是耳边回荡的钢琴声,是谁在弹钢琴?是谁在弹马克西姆的曲子?

怀揣着满腹的好奇,她顺着琴声往里走,诧异的发现,弹钢琴的人竟然是唐哲。

她停下了步伐,隔着一臂之遥,静静聆听《StillWaters》,时而跌宕起伏;时而余音绕梁;时而排山倒海;时而柔情似水。

荣艾琳陶醉了,待一曲终了,她用力鼓掌,先前已经准备了一堆讨伐唐哲的话也忘的一干二净,她走到钢琴旁,满脸崇拜的说:“你是马克古姆的徒弟吗?”怎么可以弹的如此相像。

唐哲抬起头,十根漂亮的手指交叉到一起,“马克西姆不收徒弟。”

“那你是自学成才吗?”

“需不需要给你签个名?”

她没好气地耸耸肩:“那倒不用,弹得再好,也是山寨版。”

爱情开始时,便注定是场禁忌,他却为了她,不惜与全世界为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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