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睁睁看着江馨仪跳下五楼,赫连煜只觉得心空了,自此,他的生命不再完整……

 眼睁睁看着江馨仪跳下五楼,赫连煜只觉得心空了,自此,他的生命不再完整……


第1章 你不配

夜凉如水,时钟滴答,午夜已过。

江馨仪叹了口气,站起来,将一桌精心烹制的菜肴,倒进垃圾桶里。

三年了,一千多个日夜,这样的情景一再重复,她却做不到麻木,心仍是很痛。

“砰~”

门被重重撞开,酒气薰天的赫连煜跌跌撞撞走来。

喜色自眉间一闪而逝,江馨仪上前扶他:“煜,你怎么又喝得这么醉?我扶你去洗个澡吧。”

赫连煜倒在一旁的沙发上,用力一扯,失去重心的江馨仪跌入他怀里。

赫连煜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直视他的眼睛:“江馨仪,你就这么饥 渴,这么想被我G?”

“不,煜,我……”江馨仪刚要辩解,赫连煜狠狠撕碎了她的睡裙。

“你状都告到我妈那边去了,我要是再不履行丈夫的责任,你是不是就要接受媒体的采访了?江馨仪,你这么欠操,我怎么能不成全你?”赫连煜将江馨仪的身子翻转过来,直接挺入……

“啊~!!”江馨仪痛得尖叫:“煜,别这样,放过我!”

赫连煜疯狂律动:“给我闭嘴!江馨仪,我早就警告过你了,我赫连煜的妻子只可能是她,你给她提鞋都不配!”

话如刀,深深扎入江馨仪脆弱的心房,痛得她连灵魂都痉挛。

泪,无声无息滑落,随着赫连煜凶猛撞击的动作碎成冰棱,扎入她的心。

三年前赫连煜要娶的是江若兰,没想到,准新娘在婚礼前一天失踪了。

为了两家颜面,爸爸决定让她这个养女作为替代品嫁给赫连煜。

她原就深爱着赫连煜,只是,碍于自己的身份不敢表达。

犹记得她当时兴奋了一夜,像个傻子一样抱着江若兰的婚纱笑了一整夜。

结婚后,她才发现现实是多么残酷,原本温柔体贴的赫连煜性情大变,对她百般羞辱,认定是她居心叵测,设计赶了江若兰,以达到嫁给他的目的。

江馨仪百口莫辩,三年过去了,赫连煜对她的厌恶有增无减。

不管她做什么,他都可以扭曲她的用意。

这样的日子,她不知道自己还能撑多久?!

伴随着赫连煜一声低吼,将种子洒入江馨仪体内……

……

浴室传来哗啦啦流水声,江馨仪强忍全身散架般的疼痛,摇摇晃晃捡起破碎的衣服,勉强遮体。

三年间赫连煜要她的数次不多,却每次都当她是充气娃娃,不顾她的感受,折磨得她死去活来。

“把它吃了!”从浴室出来,赫连煜已恢复一贯的衣冠楚楚。

捏着那白色小药丸,江馨仪手微微颤抖着,哀求的话在对上赫连煜冰冷的眸子,颤了几颤:“煜,能不能……”

“你不配!”江馨仪话还没说完,赫连煜夺过药丸,强行掰开她的嘴塞进去。

药丸卡在咽喉,又痛又苦。

江馨仪闭上眼,任泪滑落,用力咽下,药丸划破喉管,血腥味在嘴里弥散开来……

第2章 失踪的女人

医院里,江馨仪拿着验孕单,激动不已。

她怀孕八周了!

情不自禁抚上自己的肚子,江馨仪笑得满足又幸福。

她是个孤儿,即使被江氏夫妇收养,即使结了婚,她仍没有家的归属感。

如今有了宝宝,她的生命有了延续,终于不再是孤孤单单的一个人了。

“你怎么会在这里?”冰冷的男声将江馨仪从梦幻的喜悦拉回现实。

本能将单据藏在身后,红着脸,扯着谎:“我胃有点不舒服,来看看医生。”

“啪”地一声,赫连煜一巴掌打得江馨仪脚步趔趄:“贱人,你真当我是白痴吗?胃不舒服你来看妇产科?”

“煜,我怀孕了,八周。”江馨仪终于鼓足勇气。

“怀孕了?哪个野男人的?”赫连煜爆怒,额头青筋一根根凸起。

江馨仪虚弱的笑容僵在脸上:“煜,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这么恨我?可我只有你一个男人,这一点你应该最清楚。”

“呵……”赫连煜满脸阴鸷,笑得危险又恐怖。

江馨仪被笑得毛骨悚然,脚下本能往后退,赫连煜几个箭步,长臂一伸掐住她的脖子:“每次我都亲眼看着你吃下避孕药,你怎么可能怀上我的孩子?”

“避孕药不是百分之百有效的,煜,这个宝宝,真的是你的。不信,我可以去做羊水穿刺,来证明它是你的孩子。”江馨仪急切地说,她好不容易才盼来这个孩子,不管用什么方法,她都要保护它。

“直接拿掉不是更简单省事!”赫连煜残忍的声音震得江馨仪心神俱碎,抬起红肿的眼望着他。

“你要拿掉我们的孩子?”江馨仪惊恐的眼底布满不可置信。

“是!”赫连煜毫不迟疑。

江馨仪一步步后退,双手紧紧捂住肚子,声泪俱下:“煜,你不能这么残忍,它是一条活生生的生命里。它是我们的孩子,你……”

“我说过,谁都可以当我孩子的母亲,唯独你不配!”江馨仪泣血哀求,赫连煜视若无睹。

“煜,若兰姐已经离开三年了,说不定她早已经结婚生子,有了自己幸福的小家。你为什么就是不肯接受我?”内心剧烈挣扎着,她要不要说出江若兰离开的真相?

“闭嘴!你个贱人,又在搬弄是非!”赫连煜冷眸泛着血光,宛如一头噬人的野兽。

为了保住肚子里的孩子,江馨仪下定决心说出真相。

已经三年了,江若兰跟蒋伟的感情应该很稳定了。

她若是知道自己的苦衷,一定不会怪她的。

江馨仪鼓足勇气开口:“煜,若兰她根本不爱你,她是跟……”

“啪”

赫连煜重重一巴掌,打断了江馨仪:“我今天就让你死个瞑目!”

……

赫连煜拖着江馨仪来到烧伤科,打开病房门,将江馨仪推了进去。

江馨仪被摔得在地上,眼冒金星,一道黑影笼罩而下:“馨仪,好久不见,你还是这么漂亮。”

“啊~~!!鬼!!”乍然见到一张烧伤狰狞扭曲的脸,江馨仪本能尖叫出声。

江馨仪的尖叫刺激了女人,崩溃冲向阳台,就要跳下去,赫连煜死死抱住了她:“若兰,你别这样。医生不是说了吗?只要做了植皮手术,你就可以完全恢复的。”

女人半边脸烧毁,肌肉萎缩,宛如一条条剧毒蜈蚣盘踞其上。另半边脸却肌肤白净细腻,宛如婴儿般丝滑。

可以看得出,没烧伤前她必是个美人坯子。

强烈的对比下,更显诡异恐怖。

“可是,谁会愿意捐献脸上的皮肤给我?”江若兰哭得十分伤心。

“她,江馨仪,她愿意!”

第3章 讨债讨人

江馨仪吓得爬不起来,半晌才认出眼前半人半鬼的女孩竟是已经失踪三年的江若兰:“若兰姐?”

自赫连煜怀里抬起头来,江若兰用袖子遮住自己烧伤的半边脸,泪水浸湿双眸,“煜,能不能让我和馨仪单独谈谈?”

赫连煜对江馨仪百般戒备,仿佛她是世上最歹毒的女巫,只要稍不注意她就会摧残江若兰这朵纯洁的小白花。

在江若兰泫然欲泣的哀求下,赫连煜勉为其难同意。

临走前,不忘狠狠警告江馨仪一番。

当病房只剩下姐妹俩人,江馨仪鼓足勇气问:“若兰姐,你怎么会变成这样?”

一改之前的柔弱无依,楚楚可怜,江若兰笑容狰狞:“江馨仪,这些年来,你取代了我的位置养尊处优,你知道我是怎么过来的?如今又弄成了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回来,你心里是不是在嘲笑我?觉得我咎由自取?”

“不,若兰姐,你怎么会这么想?”她心疼她的遭遇都来不及,怎么会有那样恶毒的想法?

江若兰伸手抚上江馨仪细腻的脸颊:“好滑好细的皮肤啊,馨仪,这三年里你在赫连家享受荣华富贵,我却过的生不如死。以前的我真是太傻了,放着赫连煜这么好的男人不要,去追求什么爱情。最后把自己弄成这副模样。我现在想通了,既然赫连煜对我深情不悔,我不可以再辜负他了。”

“若兰姐,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三年前,是你说你不爱他跟蒋伟走的。我和煜已经结婚三年了,你怎么能说出这种话?”眼前的江若兰不止容颜毁了,连心态都不正常了。

“是啊,所以说我傻,我后悔了。我要来拿回属于我的东西!”江若兰理直气壮,笑容更是淬了毒。

“不可能,赫连煜是我合法的丈夫,也是我肚子里宝宝的父亲。从你放弃这段婚姻的那一刻起,他就和你没有任何关系了!”江馨仪强忍着心里的恐慌,站在江若兰面前,言辞剧烈。

“呵呵……江馨仪,三年不见,你还是这么天真。从小到大,我要的东西,有哪样得不到?赫连煜他爱我,就算我逃婚,被别的男人抛弃再回来找他,他还是待我如珠如宝。而你呢?你呆在他身边三年了,他可曾对你有过好脸色?老实告诉你吧,你只是我稳住赫连煜的一枚棋子。”江若兰目光不屑睇睨着江馨仪。

“你……怎么能这么阴险?”怒指着江若兰,江馨仪气得浑身发抖。

“呵呵……”江若兰突然用烧伤的那半边脸面对江馨仪,趁她惊吓,上前拉住她的手,江馨仪不明所以,霎时怔忡。

四目相对,江馨仪在江若兰眼底看到一抹狠戾。

此时,门被推开,江若兰猛地将江馨仪拉向自己。

尖叫着往后倒去,瞪大充血的双眼,惊恐得难以置信:“馨仪,我说过不会和你抢煜的,你为什么就是不肯相信我……”

江馨仪只觉得眼前一道人影刮过,赫连煜及时抱住摇摇欲坠的江若兰,反手狠狠把她推倒在地:“贱人,你怎么这么狠毒,她如果有什么意外,我要你陪葬!”

第4章 取胎

小腹传来阵阵痉挛,痛得她冷汗涔涔,只能发出微弱的求助声。

所有医生全围绕着江若兰,没人看到角落里挣扎求生的她。

“不好,江小姐伤到腹部,失血过多,需要马上手术。可她是罕见的熊猫血,医院没有库存。”医生帮江若兰检查后,急急说道。

赫连煜一把拎起痛得几乎晕厥的江馨仪:“抽她的,她也是熊猫血。”

江馨仪惊恐万分:“不,我怀孕了,不能献血,不可以。”

赫连煜怔了一下,随即恢复狠绝。

狠狠瞪向江馨仪,在护士的催促声中,下了决定:“那就拿掉孩子。”

“不……不可以。煜,那是我们的孩子,你怎么能这么残忍?”江馨仪死死抓着门框,指甲盖往外翻,血肉模糊,她仍不肯松手。

“谁知道这杂种是谁的?流了干净。”赫连煜冷漠道。

江馨仪心如死灰。

这就是她爱了六年的男人?

呵……

江若兰说得没错,她太蠢了!

虚弱的江馨仪最终还是被押上了手术台,她拼命挣扎,被绑住的四肢磨得鲜血直流,她却像是没有痛感一般。

“求求你,赫连煜,我可以为江若兰献血,不要拿掉我的孩子。”江馨仪声嘶力竭,无助哀求。

医生,护士一个个冷漠如同机械,任由她撕心裂肺哭喊着,手上的动作不停。

当装着麻药的针管缓缓推入她体内,江馨仪不知打哪来的力气,一把挥开。

医生气红了眼:“既然你不怕痛,那就不用打麻药,直接手术。”

尖锐的钳子夹碎她的骨血,再一点点取出来,整个过程对江馨仪堪比地狱酷刑。

痛的不止是身,更是心。

最后,江馨仪放弃了挣扎,任由冰冷的器械在自己体内进进出出。

夹碎她宝宝的尸骨,也夹碎她对赫连煜最后的爱恋。

流产手术刚结束,江馨仪便被抽了500CC的血给江若兰。

……

江馨仪孤零零的躺在病床上,寒风自未关紧的窗灌入,寒意噬骨。

江若兰,到底为什么,为什么……

江馨仪木讷的闭着眼睛,赫连煜推门进来也没有睁开。

“赫连煜,又想要做什么?”

赫连煜眼中的不忍一闪而逝,淡淡的面对江馨仪:“若兰被你伤了一颗肾,她现在肾功能衰竭严重,必须换肾,她又是罕见的熊猫血,很难找到配型,现在只有把你的肾赔给她!”

江馨猛地仪瞪大双眸,难以置信看着自己爱了六年的男人:“赫连煜,你凭什么这么对我,凭什么!”

“凭什么?如果不是你的设计,你以为我会娶你这个毒妇!”

对上江馨仪无助又绝望的目光,赫连煜的心再次一颤。

这样的目光似曾相识,五年前他带江若兰和江馨仪出海,他在潜水时遭到一条鲨鱼攻击。

他伤得很重,氧气罩掉了,昏厥了过去。

生死关头,浓稠的血水里,女孩柔软的唇替他渡气。

昏迷前,他就看到了这样一双眼睛,无助又绝望,却拼命想要挤出阳光,带给他生的希望。

那次是江若兰拼死救他,现在手上还有被鲨鱼咬过的伤痕。

赫连煜摇了摇头,甩掉那些重叠的幻影。

明知道他恨她入骨,却还倔强的想要拨开那一丝丝的希望,江馨仪,你真傻!

趁他不注意,江馨仪低头狠狠咬住他的手,他吃痛松手之际,夺门而逃,没命似的往前跑去……

心已经冰冻,她不再祈求那原本不属于自己的温暖。

……

保镖在赫连煜的怒吼下,追赶上来。江馨仪拼命地跑,她只有一个念头,绝对不能让赫连煜抓到!

倏地,脚下一滑,整个人往前扑,江馨仪死死咬住唇,绝望地闭上眼。

一双有力的大手及时环上她的腰,江馨仪惊魂未定跌入一个温暖的怀抱……

第5章 不想连累他

秦恺之惊怒又担忧的声音响起:“馨仪,发生什么事了?”

“恺之,先别问,快带我走,带我走。”看清楚来人,江馨仪急声哀求。

“别怕,有在我,我看谁敢伤害你!”秦恺之扶着江馨仪,目光如炬,扫视着眼前。

秦,江和赫连三家是世交,赫连煜的贴身保镖自然认识秦恺之,犹豫着不敢上前。

“是吗?”赫连煜满脸含霜,缓步走来:“江馨仪,过来!”

赫连煜这么一吼,江馨仪仿若没听到,偎在秦恺之怀里,眼睛中却充斥着恐慌。

秦恺之不知道赫连煜对江馨仪做了什么,但……

他曾经说过,只要她愿意,他愿意为她背负所有。

秦恺之毫不理会赫连煜的警告,搀扶着江馨仪往电梯走去。

“秦恺之,这是我的家事,你最好别管。否则,我们连朋友也做不成了。”赫连煜眯眼冷言,他不想为了江馨仪破坏兄弟情义。

倘若他不识趣,非要强出头,那……

江馨仪脸上的慌乱已经恢复,挣脱秦恺之的怀抱,勉强自己站立,消瘦的身子如同狂风暴雨里将断的柳条,虚弱得不堪一击。

咬了咬牙,沉默转身,毫无焦点眼睛直视着赫连煜,使得他心里莫名揪了起来。

秦恺之从背后一把拉住江馨仪的手,稍一用力,她再次跌入他怀里。

赫连煜眼底戾气重燃,:“放开她!”

接触到赫连煜的双眸,江馨仪本能往秦恺之怀里钻。

赫连煜怒火更胜,果然是个水性杨花的贱人,居然当着他的面勾 引别的男人!

“赫连煜,你到底对馨仪做了什么?”秦恺之心疼的托着娇弱的身躯。

“这是我们夫妻之间的事,与你无关。”赫连煜箭步上前,粗鲁将江馨仪扯入自己臂下。

被两个男人拉来扯去,江馨仪脚一崴,疼痛袭来,冷汗自鬓角滑落。秦恺之看得揪心不已:“馨仪,你怎么样了?”

秦恺之肆无忌惮当着他的面,对江馨仪百般关心,赫连煜怒意更甚:“秦恺之,记住自己的身份!江馨仪是我的女人,收起你那不该有的念头!”

秦恺之眉头深锁,脸色发白,垂在身侧的手握成拳:“赫连煜,我说过的,如果你敢对馨仪不好,我随时带她走。”

“呵呵……”赫连煜眸中寒气森然,仿佛要将秦恺之千刀万剐。

他竟然敢当面如此警告他,他们之间究竟到了哪一步?

“带走她?你以什么样的身份?奸夫吗?”赫连煜扯住江馨仪的头发用力往后扯。

“啊~~!”江馨仪痛呼出声,虽然一再告诉自己死心,可是听到他这样的侮辱,泪水还是忍不住溢出。

心底悲痛难当,泪模糊了视线,却看不清近在咫尺枕边人的模样。

只觉得他好陌生,陌生得好可怕。

为了江若兰,他不惜一切诬蔑自己。

现在更不顾和秦恺之二十几年的兄弟之情,这就是她矢志不渝跟随的男人吗?

秦恺之对她的感情她不是没有感受到,只是,她对赫连煜着了魔。

明知前方是万丈深渊,她还是控制不住自己……

有时候在想,如果她嫁的人是秦恺之,会不会幸福点?

答案应该是否定的,因为她根本接受不了其他男人。

“赫连煜,我和恺之之间清清白白,为什么你不能相信我!”江馨仪万念俱灰!

“你真当我是白痴吗?你们这些年苟且在一起以为我看不到还是听不见!”赫连煜嘲讽的冷气喷在江馨仪脸上,冻得她心惊胆战。

呵,原来我们之间的友谊被你当成了苟且!

秦恺之暴怒的抡起拳头,狠狠挥向赫连煜:“赫连煜,C你大爷,馨仪对你一心一意,你却这么诬蔑她。你到底是不是人?”

没有防备的赫连煜挨了一拳,嘴角浸出血来。

俊脸紧绷,把江馨仪丢给保镖,赫连煜挽起袖子,一步步走向秦恺之……

第6章 盖血章

赫连煜从小接受各种严酷特训,身手极好,秦恺之根本不是他的对手,很快被打得鼻青脸肿,几乎没了还手之力。

眼睁睁看着秦恺之因自己被打,江馨仪愧疚极了,挣不脱保镖的挟制,只能哀求赫连煜:“不要打了,不要再打了。赫连煜,你住手啊,快住手……”

江馨仪越是替秦恺之求情,赫连煜手上越狠。

他的女人居然当着他的面,为另一个男人哭得肝肠寸断,她到底把他放在什么位置了?

只要一想到江馨仪背着他和秦恺之有超过正常友谊之外的感情和举动,赫连煜就怒火中烧,恨不能将他挫骨扬灰!

拳头如雨,落在秦恺之身上,打得他透不过气来,嘴唇嚅嗫着想要说几句安抚江馨仪的话都办不到。

挣脱不开,江馨仪双膝一软,“扑通”跪倒在地:“赫连煜,别打了。你不就是要我为江若兰捐肾吗?我捐就是了。”

“什么?捐肾?”被打得狼狈不堪的秦恺之听到“捐肾”二字,眦目欲裂:“馨仪,你说再一遍。”

过分激动的秦恺之张嘴喷出一口血,吓得江馨仪心神俱裂。

“赫连煜,你快别再打了。要是恺之有个三长两短,你怎么跟秦家交待?他可是秦家独子。”江馨仪搬出秦恺之的身份,只希望赫连煜能看在青梅竹马的交情上放了他,却适得其反,更加激怒赫连煜。

暴虐的拳头再次重重打在秦恺之腹部,江馨仪清晰听到了骨头断裂的声音。

秦恺之摇摇晃晃,倒退了好几步,俊目瞪如铜铃,一口血于半空喷溅,盛开一地妖艳的彼岸花。

张了张嘴,终是没有吐出声音,轰然倒地。

拼命挣开保镖的挟持,江馨仪扑跪在秦恺之身边。

洁白的衬衫被血浸透,妖艳的红刺激着江馨仪脆弱的神经。

江馨仪爬向赫连煜,抱住他的腿,努力仰起头:“赫连煜,救救恺之,快救救他。求你了?”

“把协议书拿来。”此时此刻的赫连煜满脸狂戾,宛如撒旦现世。

扯过保镖递来的文件,赫连煜重重甩在江馨仪脸上。

纸张尖利的边角划破江馨仪娇嫩的肌肤,留下长长的血痕,她丝毫感觉不到痛。

江馨仪直起身,拿着文件,发出嘶哑的笑声,直接咬破自己的手指,在签名处盖上血章。

“现在可以救恺之了吗?”喑哑的声音字字泣血,却换不回赫连煜一丝怜悯。

一把夺过捐献同意书,赫连煜冷冷下令:“把她带走!”

第7章 欲加之罪

江馨仪如同木偶,被护士换上无菌服,架上手术台,自始至终,她一言不动,如同待宰的羔羊。

手术台的灯照在脸上,十分刺得灵魂生疼,江馨仪认命闭上眼睛。

“江馨仪,怎么样?这滋味好受吗?”邪恶的女声在耳畔响起,江馨仪霍地睁开眼,对上了江若兰淬毒怨恨的目光。

“江若兰,我到底什么地方得罪你了?你要这么对我?”四肢被绑,江馨仪只能努力直起上半身,锁链磨破她的肌肤,血肉模糊。

江若兰倾身靠近她,用行动嘲笑着她的无能与悲哀:“你偷走了我三年的幸福,不该付出点代价吗?”

江馨仪冷哼一声“江若兰,如果不是你逃婚在先,爸妈也不会为了顾全两家的面子,让我嫁给赫连煜。难道这就是你所谓的幸福。”

她承认,她确实爱着赫连煜。

但她一直恪守本分,没有做过任何越界的行为。

她知道自己的身份,她只是个孤儿,她配不上赫连煜这种名门少爷。

江若兰在关键时刻,不顾两家颜面跟人私奔,留下一堆烂摊子。

是爸妈求着她代嫁的,她没有错!

“江馨仪,事实摆在面前,你说的话有人会信吗?在大家眼中,你就是个偷走我幸福的心机婊!”江若兰说完,忍不住得意大笑。

被火烧伤的半张脸,宛如女鬼……

江馨仪平静下杂乱的心绪,“你没有伤到要害,根本不需要换肾。为什么要让赫连煜拿掉我的孩子,现在还要摘取我的肾?江若兰,我跟你有何冤仇,你要这么对我?”

江若兰居高临下冷睨着江馨仪,眼底的恨意汹涌。

扬起手甩向江馨仪,狠狠说道:“江馨仪,自从你来到江家,我对你像亲妹妹一样。我有的,你也有。知道你暗恋赫连煜,我还给你制造机会。我冒着让爸爸妈妈颜面扫地的风险,结婚前一天离家出走。我就是为了成全你和赫连煜。我为你做了这么多,可你呢?你是怎么报答我的?啊?”

此时的江若兰披头散发,双目含恨,被火烧伤的半边脸因激动而扭曲,如同枯滕盘根错节,无比狰狞。

面对江若兰的指控,江馨仪一头雾水。

自她离开后,她们已经三年没见了,她又怎么能对江若兰做出她口中十恶不赦的事?

“若兰姐,你是不是对我有什么误会?”江馨仪抓住一线希望。

“误会?哈哈哈哈……江馨仪,我人生中最大的错误,就是带你去看蒋伟的演出!”江若兰咆哮着欺近江馨仪:“你比我漂亮,比我温柔,比我体贴,是吗?我倒是要看看,没了健康,没了引以为傲的容颜,蒋伟还会不会把你放在心尖上?!”

“我和蒋伟只见过一面,他也完全不是我喜欢的类型,再说,我们已经三年没见了啊。若兰姐,有什么问题,我们三个人坐下来,好好谈谈,把误会当面说解释清楚,好不好?”江馨仪更加用力挣扎着。

“啪啪”两声,江若兰再次重重甩了江馨仪两巴掌,血丝慢慢从脸上溢出:“贱人,到了现在你还骗我?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

愤然转身,冷冷吩咐:“马上手术!”

 眼睁睁看着江馨仪跳下五楼,赫连煜只觉得心空了,自此,他的生命不再完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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