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闻,她有男宠三千。

传闻,她有男宠三千。


第1章 帝都第一女纨绔

“呜呜,殿下,您就可怜可怜人家吧!回国吧!回国好不好?”

赫连云露看着面前穿着古色古香衣服的丫鬟可怜巴巴的看着自己,头都痛了!

她不明白,自己只不过出来为了家族兴盛去神山求个道缘,竟然会被道士说是前世姻缘未尽?

那道士笑眯眯的给了她一杯神仙水,她喝了水睡了一觉就竟然真的睡到了这莫名其妙的地方来?

她的前世难道就是一个阴狠毒辣喜好男色,因为抢礼部尚书的儿子不成一怒之下把人给杀了,被流放到边疆半年的刁蛮公主?

有没有搞错?

懒洋洋的靠在奢华马车里,感受着马车的飞驰和颠簸,赫连云露就差没有问候她祖宗十八代了。

早知道她好好的继承她的家族企业,循规蹈矩的做她的名流大小姐,不跟一众狐朋狗友鬼混出门求见鬼的道运。

这下好了,道运没有求到,把自己给求回前世了。

她估摸着这丫头嘴里说的回帝都也不是什么好事,所以直接拒绝了。

“不回!打死都不回!”

赫连云露回答的斩钉截铁,不带一丝犹豫。

“公主!唔!公主殿下!你不要生气了嘛,君上他呀,真的也只是一时生气。你看,风头一过,他这不是召您回帝都了嘛?您说您当初抢谁不好,抢了礼部尚书他老人家放在心尖上宠着的小儿子?”

赫连云露无奈扶额,她抢了嘛?

那是前世的她好不好,这锅,不背!

“殿下您抢人的时候失手误杀了贺家小少爷,贺大人爱子如命,能不告你告到君上都头疼吗?好不容易风头过去了,帝君又消气了,您就抓住机会回帝都嘛?好不好?”

说话的丫鬟圆圆的脸蛋,圆圆的眼睛,可爱到不行。

而她说这话的目的很明显,就是要带赫连云露回皇都。

凤鸣现任帝君就是赫连云露的父皇,他膝下只有赫连云露一个嫡长女和一个比赫连云露小一岁的儿子。

全凤鸣的人都知道龙庭帝君不爱儿子爱女儿,捧在手心里的掌上明珠就是赫连云露这个女儿,疼的程度到了这个女儿要星星要月亮他都愿意给她摘。

可是偏偏赫连云露喜欢男色,隔一段时间就要去外面抓美男充实自己的藏娇阁。

硬生生的把整个帝都弄得人心惶惶,家里有点小钱又有嫩的跟珠玉一样乖仔的大臣恨不得把自家儿子藏得好好的,免得一不小心遭了这霸道公主的毒手。

可是千防万防这公主还是下了手,这不,上次刚好抓了礼部尚书家的幼子。

本来礼部尚书就看赫连云露不顺眼,偏偏最疼爱的小儿子又被自己讨厌的刁蛮公主给叼进狐狸窝了,还玩死了,你说他气不气?

龙庭帝君为了安抚老臣,只能象征性的把最疼爱女儿送到边疆去反思半年,美其名流放。

*

赫连云露脑中的记忆零零碎碎的,感觉是曾经遭受重击一样,想不起被流放前的任何事情。

而眼前的这个大丫鬟,据她自己所说叫做朱雀。

看着赫连云露,朱雀笑的人畜无害的,一双水灵灵的眼睛里写满了单纯!!

“殿下,虽然您受伤失忆,但是君上对你好您总是记得的吧?您忍心不回帝都嘛?”

朱雀小心翼翼的说道。

慵懒的扫了一眼眼前明显说瞎话的丫鬟,赫连云露似笑非笑的看着她。

“父皇找本殿回去做什么?兴师问罪?”

“不不不。”

朱雀连忙否认,杏眼睁的圆滚滚的:“君上怎么可能真的惩罚公主您呢,这次呀,是好事!”

好事?

赫连云露眯着琉璃眸,轻笑了一声。

能作为帝王心腹的,监视她跟她一同流放的朱雀说的话,她只能信七分。

“杀人被流放,灰溜溜的回帝都也算是好事?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万一本殿一入帝都就被扣留压入天牢了,你负责?”

朱雀看着这般咄咄逼人的赫连云露,心里咯噔一下,赐婚不是好事吗?

朱雀很快就缓过神来,笑眯眯道:“真的是好事!奴婢保证!殿下您肯定安安全全的回宫,欢欢喜喜的抱着美男潇洒!”

“什么好事,说具体点!”

“具体是什么事奴婢就不知道了,只是帝君吩咐说有喜事要将殿下您安全带回帝都。君王之诺一言九鼎,圣上万万不会欺骗公主殿下您的,您就放心吧。”

帝君说不能说是赐婚,因为说了公主大概宁愿在边疆吃草也不会回帝都了,所以朱雀的口风很紧。

“哼~”

性感小野猫似的冷哼:“要是让我不满意,你就等着吧。”

朱雀有些心虚的低下头,赐婚的对象就没有一个是不帅的!公主肯定满意!

先把人骗回去再说!

“殿下您放一百个心,包君满意!”

赫连云露淡然的掀开帘子,眸色清浅,染着丹红的指轻搭在薄薄的帘幔上。

黄昏疆场,驻守千百年的胡杨像是征兵百战的烈士,直插云霄的豪迈和潇洒。

余光扫了一眼明显话说到一半的朱雀,赫连云露轻轻的勾唇,潋滟的琉璃眸底清冷无痕。

让她放心?

她才不放心……

听说以前的她是个人见人怕的鬼见愁,号称帝都第一女纨绔!

最爱强抢美男,看见美男就打晕带走,所抢的美男子无一例外藏在藏娇阁。

巨富商贾,门阀世家,大小官员,普通百姓家的儿子,侄子,孙子,外孙,只要是长的好看的她都不放过!

关凭她见美男就抢的霸道性格,估帝都家里有男丁被抢的估计都恨透她。

这树敌,没有一千,也有八百吧?

啧啧啧,想想还真是有些小激动呢。

朱雀看着赫连云露原本轻蹙秀眉,可忽然间又莫名其妙的笑了起来,莫名有些浑身发憷,清澈的眼中波涛忽起,完蛋!失忆之后的长公主更神秘莫测让人摸不着头脑了!

“什么时辰了?”

女子伸了个懒腰,及腰青丝顺着她的动作轻轻被抚开,露出一张倾世妖娆的脸,一双泛着涟漪的琉璃眸里魅色无边,朱雀被这样一双眼眸看得,几乎三魂七魄都要被她勾走了:“酉,酉时了,殿下。”

*

叮——

刷——

刀戈碰撞,杀意四泄,浓郁的血腥味随着空气蔓延。

“有动静。”

赫连云露半眯着威胁的眼,眼底幽光肆虐,修长的指划过帘幔。

第2章 栽在男人身上!

“什么动静?”

朱雀紧张看向赫连云露,看着她的表情没有一丝波动,心里咯噔一下。

震慑帝都的女魔头,忽然之间整个人无论是气质,还是神韵都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到底为什么呢?

*

百里荒野,胡杨纵横,黄沙裹尸。

五十米开外的地界,一群身穿异域服装的将士背着弯月软刀,朝着三五个人冲去。

激烈的嘶吼声和厮杀声响彻天地。

荒野之上,短兵相接。

不过片刻,血染大地,箭雨纷飞。

“动静还不小呢。”

赫连云露淡淡的起身,染着熏香的暖炉在她手里灭了袅袅的薄烟。

朱雀看着慢条斯理的抿着茶水,一点情绪都不外露的赫连云露,莫名的咽了一口口水。

“殿下,如今这情况太危险了,是否选择避让?换条路吧?”

“去看看。”

朱雀顿时慌了:“殿下三思啊,荒郊边城,草莽之士出没,并不安全。”。

赫连云露玩味的笑着:“怕什么。”

她幽幽的视线缓慢的落在远处一袭黑衣染血背对着她的男人身上。

百人异域兵团包围为数不多的几个人,而被包围的人紧张的保护着一个男人。

逆着光,男子一袭宽大轻逸的黑色衣袍,立于荒野,闭着眼,嘴边挂着一丝邪魅的笑意,修长的晶指持着断刃,一动不动。

有点意思啊,杀人都杀到身边了,还这么淡定。

是不怕死呢,还是深藏不露呢?

脱了绣着百合的娟鞋,赫连云露换了一双鹿皮长靴,就要下马车。

“公,公主……你这是……准备上哪儿去?”

朱雀拦着赫连云露,脸上的神情都变了!

“去看美男,识趣点,别挡着本殿。”

漫不经心的甩了甩殷红色云锦薄衫的衣袖,赫连云露越过朱雀,直接跳下马车。

赫连云露眼中狂热而又好奇的色彩让朱雀感觉全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又是为了美男什么都豁出去了。

她家公主看来这辈子都要栽在男人身上了!!

失忆了忘记心上人就算了,现在竟然又被别的美人迷住了。

“公主,美男天下千千万,你要什么样的没有!何必为了一个惹了麻烦的男人豁出命啊!”

朱雀在马车上附下身子,立马拦腰抱住了赫连云露,一副担惊受怕的模样。

“不是还有暗影卫嘛,父皇的人我放心,你要是害怕就在车里躲着,不害怕就跟来。放手放手!”

推开朱雀,赫连云露火速的朝着敌人飞奔而去。

朱雀看着赫连云露不听劝火速离开的身影,无奈的轻叹一声,原本清澈的眸染上幽暗和复杂。

“暗影卫何在?”

“朱雀首领!”

“保护殿下,若是她少了一根头发,你们提头来见。”

“首领放心,属下誓死保卫公主!”

*

“哈哈哈哈!”

“你也有今天!”

“北冥锡,受死吧!”

“下地狱去!”

咆哮声带着强烈的恨意。

回眸,赫连云露看着一个彪形大汉挥舞着手中的大刀,就要往她敢兴趣的男人头颅砍去。幽深的眸底泛着不悦,解下腰间的玉佩,想也没想的甩了出去,苍劲的风裹挟着雄浑的力道,那玉佩势如破竹的朝着彪形大汉袭去。

砰——

靠,看着那彪形大汉还没来得及尖叫,就笔直的躺了下去。

死不瞑目!

第3章 不仅人美,还很有个性!

哇靠!赫连云露懵了一瞬间,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她以前修炼古武也不过是摘叶伤人,现在变成玉佩夺命了?!

背靠着一块被岁月磨得细碎的巨石,赫连云露盯着自己修长白皙的手,眼底一寸一寸染上了幽深。

她前世,很有故事啊。

这武学,哪里像是一个皇家公主该有的。

朱雀一直很含蓄的跟她解释她以前是什么样的人,她也从那不明显的信息中提炼了一些关键词。

无外乎就是不学无术,好吃懒做,喜爱男色,嚣张跋扈,目中无人之类的。反正没有一个好的人设和标签,她都认命的接受了。

她自己前世本来就修炼古武,也请过雇佣兵教过她近身搏斗,泰拳、格斗术。本来以为在这个充满内力的世界自己又变弱了,却没有想到前世她这身体也深藏不露!

慢悠悠的朝着远方的修罗战场走去,赫连云露越看表情越狂热。

上百个彪形大汉背着弯月长刀,简直杀红了眼,不要命的围攻,被击倒了只要没死又再次站起来。

空气中散发着五彩的玄气光芒,碎石,杂草,胡杨残枝,在奋战中化为齑粉。

风一吹,便融合着那血迹飘荡在空中,化为无形。

缺胳膊断腿的人目之所及全部都是,血腥味浓的有些刺鼻,她闻到那腥味,才停住了脚步。

被围剿的人是几个年轻俊美的男人,三两人背靠着背联合对敌,保护着被他们护在中间的男人。

*

男人侧身背对着她,完美的长腿笔直修长,随意的踩着一具躺尸,如同高傲的王者巡视疆土。

那矜贵冷艳的气场像是暴风雨一样,席卷了整片大地。

像是根本不屑与这些蛮人打斗,男人没有任何的动作,任凭他手下的几个仆从对战百人军团。

赫连云露的眼神一刻也没有离开黑衣男子,冥冥之中,像是有什么在吸引着她靠近。

瞧瞧这气质,这身段,这满屏的大长腿。

妖孽啊妖孽。

男人侧身背对着她,所以她只能看见他侧脸比女子还要白皙柔软的肌肤,白皙的颈在黄昏的柔光下泛着润泽的色彩。

转过来……

看不清楚啊。

不知道是不是感觉到了那强烈好奇的目光,男人纡尊降贵一般幽幽的转过了身,一双幽暗如墨的眸,第一时间锁定了赫连云露,野兽一般犀利的眸像是要把人撕碎。

而那张脸……

赫连云露眼底划过惊艳,纯天然无整容的妖孽脸啊。

男人一张雌雄莫辩的脸,鼻梁高挑如同异域之人,面部每一个轮廓极其协调的组合在一起,雅致痞气,一股铺天盖地的邪气迎面而来,像是骨子里透露着嗜血与阴暗的感觉,眼神对视,都能让人感觉他极其的不好惹。

“呵!”男人缓缓的勾唇,发出了一个暧昧嘶哑的单音节,连单个字音都散发着冷意。

冷血残暴的气息瞬间让赫连云露鼻息一滞。

美人!

大美人!

不仅人美,还很有个性!

鉴定完毕。

视线下移,赫连云露的视线聚焦在男人的唇上。

削薄的唇带着绯红的色彩,诡异的弧峰,蔓延邪肆笑意的薄唇,他竟然在笑?

赫连云露眼眸微缩,心里异样的感觉疑点一点的蔓延,被围攻怎么还笑的出?

沉思片刻,赫连云露径直朝着男人走去。

见她走来,男人邪肆的眉峰微挑,玩味而又暧昧的看着她,里面似乎掩藏着一丝笑。

……

黄昏日暮,远方响起野狼的嚎叫声。

一轮金红的夕阳挂在天空,染红了半片天际。

血腥厮杀,异域的领头者怒了:“北冥锡,今天就是你的死期!看招!”

“我们家爷的名字可不是你们这些砸碎能够叫的,堂堂古越大将,竟然沦为乱臣贼子的走狗,真让人恶心。”

“成王败寇罢了,太子殿下,要怪,就怪你挡了别人的路!来日头七,本将会为你烧些纸钱,今日,你安心的去吧!”

“尔等砸碎,竟敢在吾主面前嚣张,简直找死!”

男人身边的几个年轻仆从显然都是深藏不露的人物。

直接迎上了那彪悍的大将,其中一个捏着一把古朴的黑色长刀,瞬间取了那大将的首级。

脑袋在空中划过一道惨烈的抛物线,带着那喷洒的血水。

靠,这么血腥,那她是要出手呢,还是要在观望一下呢?

离的距离已经很近,赫连云露眯着琉璃眸,不知是进是退的时候,已经被发现。

“这里还有帮手,快杀,快!”抱着宁可错杀千人也不放过一人的心思,赫连云露也成为了敌人杀害的目标。

“谁说本宫是帮手了?”赫连云露游刃有余的躲避着威猛汉子的攻击:“路过,路过而已。”

异国杀手看着赫连云露一张妖娆蛊惑的脸,也有些下不了手,这个女人太美了,简直尤/物!临近的几个人收起了武器刚准备说话,就被沙哑性感的男人打断。

“她是帮手。”鬼/畜妖孽音带着性感的尾调,这一句话直接把赫连云露也拖进了被刺杀的旋涡。

说话的人就是古越大将口中的北冥锡。

男人漫不经心的扫了一眼赫连云露,漆黑的眸底泛滥着笑意,勾了勾唇,他强调:“本殿的帮手。”

“北冥锡说是帮手,杀了她,快!”本来惊艳于赫连云露美貌的异国将领回过神来,顾不得怀疑,直接把她也拖进了必杀名单:“立刻击杀!快!别让她跑了!”

听到吩咐,围绕在赫连云露四边的杀手立刻面露凶色,不在痴迷于赫连云露的美貌,握着弯月软刀不断逼近,一副要杀人的狠辣模样。

北冥锡说是帮手,那就一定要杀!不留活口!

*

纳尼?

赫连云露差点翻脸,美人有毒啊,她还没有确定要不要救他,他就已经主动把她拖下水了,真是狠。

“他唬弄你们的话,你们也信?”有点不爽!

“宁可错杀三千,也不放过一个!”异域的腔调,带着杀意。

“我不认识他。”赫连云露挑眉。

“他认识你就够了!兄弟们,这女人定然是北冥锡的姘头,取了这女人的首级,二公子定然重重有赏!”

看着蜂拥而至的杀手,赫连云露轻轻的勾唇,洞悉一切的眸底荡漾着杀意。

姘头?有她这么金贵的姘头嘛?

“都说了我不认识这个男人,你们怎么不信呢,既然你们一定要杀我……就别怪我心狠手辣。”

“要怪只能怪你出现的不是时候,跟北冥锡在一起的人,都该死……啊……”说话的人死不瞑目的倒了下去!

手搭在腰间的软鞭上,赫连云露刚准备抽出软绵绵的腰带化成倒刺软鞭,却发现有人比她的速度还要快。

速如闪电,采薇杀了跟赫连云露叫嚣的汉子,一个转身,一刀解决了企图对赫连云露出暗招的敌人。

杀了一圈,哀嚎声遍布。

没有人知道为什么看上去一个可爱无辜的小姑娘武功会如此高。

看着杀人之后站在赫连云露旁边的采薇,幸存者忌惮的往后退。

“遭了,真的是帮手。”

“快撤,快!”

撤?北冥锡嘴角浮现一缕杀意,冷漠的黑眸漆黑一片,透露着诡异的幽芒:“容潜,容福,一个不留。“是,爷。”

第4章 古越太子北冥锡

古越大将已经被容潜一刀砍了头,现如今群龙无首,肌肉发达的异域杀手乱了阵脚。

猛烈的厮杀现在才开始。

一盏茶后,这群人被北冥锡的人击杀完毕。

血流成河,整片沙地都蔓延着浓郁的血腥味。

北冥锡的人只留下两个,他口中的容潜和容福。

**

“主子。”朱雀轻轻的唤了一声,看着赫连云露那仿佛洞悉一切的眸子,她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过去半年,装无辜装的挺像那么一回事的。”似笑非笑的眼神带着审视。

“咳。”朱雀无力辩驳,眼眸微微缩合,这不轻不重的话,意外的让她心里不安,前所未有的威胁感袭来:“公主恕罪,属下也是迫不得已。”

“回去再跟你算账。你先告诉我,那男的是谁。”赫连云露指了指北冥锡,心里还惦记着这个蛇蝎美人刚才拖她下水的事情。

朱雀一愣,思考了片刻,没有隐瞒:“是古越国的太子,出生不祥,被视为祸害,从小被古越国王送到我们凤鸣当质子,如今已有十年之久。听说身体不好,是个病秧子,一直靠药物养着。”

质子?还是别国太子?

赫连云露抿唇无语,扫视了北冥锡片刻,忽然笑意盈盈:“那就好办了。”

“什么好办了?”朱雀总感觉有哪里不对劲。

赫连云露笑的别有意味,朝着朱雀抛了个媚眼:“本殿刚好缺一个驸马啊,你觉得呢。”

不是吧,朱雀忽然苦笑,帝君准备给公主联姻的对象中,可没有这位爷。

帝君最不可能同意的就是公主和古越太子的婚事了。

而且,朱雀有些为难的看了赫连云露一眼,公主最爱的难道不是……

“殿下三思!这位太子爷命硬,从小待在他身边的人栽秧连连,他从古越带了一百人,现如今就只有这几个活口了,您看看,这多危险!生来不祥之人,容易招惹事端!”

朱雀想要表达的其实是北冥锡神秘危险,暗示自家公主别起歹心,可没有想到她话一落,赫连云露更开心了。

“那不正好,本殿可以保护他啊,这么一个大美人在外面吃苦还要被人追杀,真是可惜了。”

朱雀神情微微变化,她觉得来了凤鸣十年屡遭栽还都能活的逍遥自在的男人,内里门道很深,其实不需要人保护:“殿下您的婚姻大事,还需君上做主。”

赫连云露愣了一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去她的。

这世界上能左右她赫连云露的人还没有出生呢。

*

另一边。

“殿下,您的伤口现在就需要处理,不然……”容潜回头,看着北冥锡,担忧的开口。

“无事。”北冥锡制止了容潜继续说话。

“爷,您伤的是右肩,不及时包扎,会影响用剑。”

“影响就影响。”男人卷翘的睫微动片刻,唇边浮现一缕不在意的轻笑:“有什么关系。”

容潜和容福对视了一眼,眼底有焦虑的色彩,爷总是这般不把不顾生死,这次又是兵行险招想趁着厮杀把身边奸细都处理干净,若不是凤鸣公主意外出现,恐怕这次会很难脱身。

交谈的声音吸引了赫连云露,她回头,这才发现北冥锡所在的一圈沙地上滴答滴答的响,男人身上暗黑色的云锦薄衣已经染满了鲜血,刚才她没有看出来,是因为衣服的颜色不易透出血迹。

而此刻,大概是时间有些久了,男人身上的血迹已经显色。

漫不经心的扫了一眼,在看见男人肩膀上深可见骨的刀痕时,赫连云露的眼眸微微一变。

第5章 抱我!

“殿下,殿下您别过去。”朱雀看见赫连云露朝着北冥锡走去,立刻就急了,伸手拉赫连云露,却抓到了虚影。朱雀愣住,望了一眼自己抓空的手,怎么可能?

容潜和容福看着赫连云露走过来,下意识的阻拦:“请停步。”

“让我看看他。”

容潜抿唇,看着赫连云露的眼底有忌惮的色彩:“您就是凤鸣长公主殿下?”

“不然呢,你们家太子爷差点拉着本殿共赴黄泉,除了本殿这么温柔可人善良可爱的人,谁会救他这么一个蛇蝎美人?”

赫连云露眼眸深沉,扫了一眼低眸玩短刃的男人,受了这么重的伤还跟没事人一样,真是有趣。

记忆中朱雀还告诉过她古越太子长得极美,排在天下十大美男之列,但却因为肩不能挑手不能抗,没有什么特色位于末流。

看他这么能忍,伤口深可见骨都不嚎一声,她不太相信他有传说中描写的那般羸弱无害。

“让开,我看看他的伤。”

赫连云露的话是对挡在她面前的容潜和容福说的。

经历过热血厮杀,两个俊美的侍卫都显得狼狈不已,衣服撕裂,染着血迹,头发凌乱。

反而把云淡风轻的北冥锡衬托的更加风华绝代。

“我们家主子他不喜欢跟……”

容潜刚想说他们家主子有洁癖还不喜欢跟陌生人说话请公主见谅,却曾想他们家爷主动搭话。

一句话,惊掉了所有人的眼珠。

“肩膀疼。”

话是看着赫连云露说的。

男人喑哑的话带着苏媚,柔腻的像是情人间的撒娇。

一双暗无边际的冷眸里含着笑意,北冥锡看着赫连云露,脸上带着如沐春风的笑意。

听见这话,容潜和容福对视一眼,齐齐咽了一口口水。

肩膀……疼?

疼?

他们家主子,被刺穿的是肩膀不是大脑吧?

跟着他快二十年了,从来没有听到他喊过一个疼字,今天这是……怎么了?

还笑了?笑的他们毛骨悚然的。

“还不过来,真的很疼。”男人嘴角染着蛊惑邪魅的笑意,嘶哑的声音如同陨声痴缠。

赫连云露的眼中一闪而过诡异的暗芒,男人开口的瞬间,她全身鸡皮疙瘩都快起来了。

“咳,凤鸣公主您请。”虽然心里无比的懵逼,但是容潜和容福还是很有眼力劲的让开了。

北冥锡没有再说别的话,只是站在原地幽幽的看着她,偏偏那双眼好像吸铁石一样,让人一被吸上就挪不开眼睛。

看着容潜和容福仿佛活见鬼一样的神情,赫连云露跨步朝着北冥锡走去。

北冥锡修长的指尖微微低着指腹,气血逆流,加之重伤在身几乎让他难以站立,赫连云露一过来,他就鬼魅般的闪到她身边,低魅清浅的话落在她的耳边,让她耳垂一麻:“抱我。”

雾草,有没有搞错,雾草!

大脑瞬间空白!赫连云露反应过来的瞬间,她的软腰已经被一只温热的大手圈住,男人的鼻息清浅,身上带着浅浅的薄荷香,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倒了她的身上。

突如其来的接近让赫连云露一时间忘记了推开他。

男人修长的指搭在她的腰,暧昧的电流一瞬间袭击了两个人,两人身体同时一僵。

第6章 带回马车

赫连云露反应过来的瞬间,她的软腰上已经被一只温热的大手圈住,男人的鼻息清浅,身上带着浅浅的薄荷香,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倒了她的身上。

男人修长的指搭在她的腰,暧昧的电流一瞬间袭击了两个人,两人身体同时一僵。

被忽然投怀送抱弄得有些懵,但是赫连云露心里肯定古越太子不是一只单纯无害的小绵羊。

琉璃眸中划过幽色,下意识的想要放开男人,但是感觉她刚松开了一些,男人就不受控制的往后倒,她连忙把手放在男人精瘦有力的腰间,稳定了他的身形。

艰难的晃了一下脚,赫连云露努了努嘴,真重啊,吃什么长大的。

怎么这么沉呢。

“恩……”男人嘶哑的低吟了一声,呼吸都落在了她的脖颈处。

男人狷狂邪魅的脸靠在她的肩胛骨处,低声轻吟着,她能从那双幽暗深邃的眸中看见自己的影子。

心砰砰的跳了两下,鼻翼间全是男性荷尔蒙的气息,手指下坚实的肌肉让赫连云露感觉无从下手。

这男人到底是不是故意装的?

赫连云露表示怀疑,看着抱着她腰肢抱得很紧的男人,那细微的忍痛表情浮现在妖孽的容颜上,让人心生不忍。

扫了一眼他惨烈的伤痕,生怕自己一推他就倒了,倒也没有下狠心。

毕竟这是她看上的驸马啊,就算是装可怜,她也认了。

容潜和容福嘴角齐齐一抽,看见自家太子爷不要脸的往人家华夏公主脖颈间蹭了蹭,为了不被推开还使用内力,羞得捂脸了快。

爷的洁癖呢?爷的不近女色呢?爷以前说过主动碰一下女人他就剁了自己的手呢?需不需要他们递刀?

*

“你们两个,过来!”赫连云露看见容潜和容福,立刻喊他们。

“不不不!公主,我们家主子不喜欢有人碰触,碰一下都是要剁手的,我们不敢扶。”容潜立马表明态度。

赫连云露挑眉,不喜欢有人碰触,那她是什么,是鬼嘛?

“他很重。”赫连云露暗示道。

“头晕。”男人卷翘的睫毛下,是一双含着笑意的暗眸。

赫连云露听见北冥锡喊晕,下意识的去摸了一下北冥锡的额头。

一摸,瞬时间把手收了回来。

是真的很烫!

心猛地一软,赫连云露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前世名流少爷,商业巨子,明星演员都装腔作势的交往过的也不少,但是从来没有人两个字就能让她想带走护着。

晶莹如玉手指在男人完美的下颚滑动了片刻:“看来你一国皇子混成这样也真是让人心疼,不如以后跟着我,我护着你。”

“好。”他应声,继续靠向她,长腿微曲,线条流畅犹如一只血脉喷张的猎豹,举手投足之间给人泰山压顶般的压迫感。

“带回马车。”

朱雀蹙眉:“殿下,这……”只有一辆马车。

“别废话,救人要紧。”

气势如虹的男人闭上了眼,右臂压在了赫连云露的肩头,墨色的发有几缕贴着她白皙的肌肤划过:“痛。”

第7章 去查查她喜欢的人

夜晚!

男人一袭月牙白长袍,浅金色的流苏在袖口旖旎的勾勒出一朵半开的蔷薇花。

马车内,软塌之上,昏迷的男人卷翘浓密的羽睫微微颤动,似醒非醒。

修长白皙的手死死的抓着她的,十指紧扣,赫连云露试过拉,试过扯,可就是……挣脱不开。

“容潜,过来把你主子的手扯开。”

蛊惑的声音带着一丝魅惑,像是上好的胭脂醉,荡漾着醉意。

但是容潜却在她的眼中,看见了不耐烦的情绪。

怪事年年有,今年见了鬼!

不是说凤鸣长公主喜好男色,看见美男直流口水,一个都不放过吗?

他家主子这么妖孽好看的人,她竟然不下手?

咽了一口口水,容潜小心道:“主子他从来不让人碰他。”

“从来不让人碰?”低头看了一眼交缠的没有一丝缝隙的手,赫连云露挑眉,那她算什么?

“公主您是第一个。”容潜快速的瞥了一眼赫连云露凝脂般修长白皙的手,此时正被自家不近女色的主子握在手心。

*

第一个第一个,谁稀罕第一个啊。

赫连云露感觉小腹一阵热流划过,熟悉的感觉让她知道,自己是来月事了。

可是该死的,这北冥锡死死的拽住她,一点都挣脱不开。

她为了他半路停顿修整,在荒野沙漠冒险夜营,就为了他能处理一下伤势。

可是他呢,从晕倒开始就没有放开过她的手,他不管自己的伤,她可不能不管她的月事呀。

“恩。”男人嘴里,溢出了一声轻吟。

他的鼻梁挺直,线条格外的好看。

唇色绯红,嘴角天生的上扬,似笑非笑的样子,特别勾人。

“醒了就睁开眼,放开我,我还有事。”十万火急的大事,没有被握住的一只手捂着肚子,赫连云露白皙的额沾染了细密的小水珠,雪肤有点微醺的胭脂色。

“……”

“北冥锡,我知道你醒了。”

“所以呢?”略带沙哑的声音。

赫连云露抬眸,意外的撞进了一双沉静的犹如黑夜的眸。。

如同深渊,一旦坠入,就被那暗无天日的黑暗笼罩。

仿佛多看一秒,就让人坠的更深,坠入其中,再也爬不上来。

从来没有见过这样勾人心魄的眼神,赫连云露不由的往后退。

可是她的手,却在男人手中,男人往前一拉,一用劲,两个人……交叠在了一起。

男人浑身散发这狂野的气息,健硕有力的手臂悬空压着软塌,低眸,看着身下的她。

“躲我?怕我嘛?”

“怕?”

她怕过什么?

赫连云露幽冷的眸子看着他,直接拉过北冥锡的手,在他错愕的眼神下,难耐的拉着他的腰带霸道的把他带入自己的怀中,一只手搂着他的腰,一只手护着他受伤的肩。

白皙的脸颊如同出水剥壳的荔枝,水嫩光滑,清澈的眼底倒影着潋滟流水,绯色的唇微微张开,犹如火枫,狂野诱人。

贴着他的衣领,贴上了他的唇,在他菲薄的唇上舔了舔,撬开了他的牙关,长驱直入,往里深入。

北冥锡浑身僵硬,精致无比的脸上浮现一缕失措,深邃的眼如同寒潭深不见底。

她在吻他?

好大的胆子!

从来没有一个女人敢这么挑战他的极限。

她到底是无知还是无畏。

幽暗的黑夜中,男人半垂的眸中掩映着猎豹捕食般危险的芒,看着面前面带妖娆,眸色清亮的小东西,任由她动情的深吻他,亲吻着他不曾被人碰触过的唇。

*

侵略性的吻不断入侵,不仅仅是简单的掠夺,反倒是凶狠的允吸。

每一寸空气都仿佛被抽干,意犹未尽的放开,恋恋不舍的舔了一下他的嘴角,在男人没有防备的瞬间,赫连云露从男人身下开溜。

“这世界上,还没有我赫连云露怕的事情。”赫连云露忽然邪笑,深不见底的眸底泛着幽光,暧昧的扫了一眼北冥锡略带艳色的唇,她继续道:“你倒是可以一直装无害装温润,我对你隐藏的另外一面,很感兴趣。”

是吗?

待她走后,战栗感残留的他,用略带粗粝的手抚摸了一下自己的薄唇,略带雅意的声音带着难掩的无措和复杂:“赫连……云露……”

*

容潜头快低到地上去了,生怕喜怒不定的主子要了他的命!

不是他想看的!真的不是!只是太突然了!

凤鸣长公主,猛如虎啊!!!啊啊啊啊!

“去查查她喜欢过的人。”

“啥?”容潜以为自己听错了,这事像是他家喜怒无形,从不关心女人的太子爷会说的话吗?像吗?!

“彻查。”

男人的脸色明显暗沉了一个度,耳鬓厮磨之间,她动作的熟稔,她的游刃有余,她的收放自如,让他心头有些轻轻的躁动,还有不爽。

“爷,你的意思是,查查看凤鸣公主真心爱慕过的人,还是拥有过的男人?如果是后者的话,估计短时间查不完。因为……太多了!”容潜斟酌了片刻,慎重的说道。

目光鹰隼,容潜的一个太多,撕裂了北冥锡温润无害的面具,男人冷眸微缩,深幽凉薄的眼里掀起了惊涛骇浪。

不过片刻,他就缓过神来。

阴鸷的眸浮现阴暗,捏着装满烈酒的瓷杯,他一饮而尽:“不用查了。”

啊?容潜再次愣住,主子心,海底针啊!到底是查还是不查!

“下去。”瓷杯边缘,细微的裂痕,从杯壁蔓延到杯底,从交缠着连理枝的地方开始,化为齑粉。

“好。”容潜目不斜视,但还是注意到他家洁癖缠身的主子开始拿着湿软的丝绸擦嘴。

深深的吐了一口浊气,他就说嘛,主子应该怎么可能对一个女人如此特殊?

原来只是伪装啊,那可苦了主子了,估计连初吻初拥初抱全部都献出去了。

*

赫连云露大步走出临时搭建的帐篷,刚才强吻的时间在她心里泛起了细微的涟漪,却没有停留太久,清理了一下身子,她才舒缓的走出自己的帐篷。

“殿下。”朱雀拦住她。

赫连云露挑眉:“恩?”

“您为何要救古越太子?”朱雀想了很久,还是觉得开门见山比较好。

第8章 她没有资格?

“您为何要救古越太子?”朱雀想了很久,还是觉得开门见山比较好。

帝君之意,自家殿下贵为凤鸣皇朝嫡长女,天生凤仪之姿,被人惦记在所难免。

但是所有惦记自家殿下的人,都要暗无痕迹的消灭。

她的想法是,不怕贼惦记,就怕惦记贼。

果然,她担心了小半年,担心的事情终于还是发生了。

自家公主殿下改不了风流的本性,又看上了古越太子。

只是这一次,比以往更不寻常一些,让她心里有些不安。因为公主和古越太子身上,笼罩着一层说不出道不明的暧昧氛围!

*

赫连云露淡淡的扫了一眼朱雀,手里把玩着一个玻璃瓶,里面装着南疆扬沙,种着一个小小的仙人掌。

“想救便救,本殿凭什么给你一个答案,你算老几?”

嚣张肆意的人,连给人敷衍的答案,都显得傲慢无度,可偏偏,她生来如此,傲骨不折。

听见赫连云露的回答,朱雀清纯可人的容颜染上了几缕异色:“殿下,难道就没有别的原因了?”

这一句话落下,哪里还能不明白是怎么回事。

赫连云露薄唇轻启:“父皇若问,就说,因为他长得美。”

朱雀眸子闪了一下:“帝君若是不相信呢?”

“那就是你的责任了。本殿借口给你了,你若是没有能力搞定父皇,是你朱雀无能。”

朱雀感觉只要和那双潋滟的琉璃眸对上,就仿佛被无形的力道捏住了喉腔,窒息的痒,明明是看上去毫无威胁力度的人。

却偏偏让她慎之又慎。

“朱雀明白,打扰殿下了。”

“知道就好。”眼里闪过暗嘲,一手护着胀痛难耐的肚子,赫连云露脚步一挪,朝着小路走去。

*

赫连云露离开后,站在朱雀身后的冷漠男人上前一步,心有不甘的说道:“首领,连帝君都要敬您三分,您为何要在长公主面前附身做小,她根本就没有个资格。”

“她没有资格?那你就有资格置喙皇权了?愚不可及。”朱雀一声冷哼,鼻翼出蔓延的寒意让人骨骼发颤。

“属下恕罪。”冷漠男子慌忙下跪,恭敬的低头。

“折断一臂,滚。”

“是,首领。”男人眉头都没有蹙一下,面不改色的掐断自己的一只手臂,附身,乖巧的离开。

朱雀站在原地,南疆冷夜的风肆虐着,掀起少女些许衣角,她的眼底却依旧幽光闪耀。

帝君企图给公主赐婚的对象将在三者之中角逐——东南少将岑鸠歌,西南少将战风染,东海首领容爵。

这三家的公子哥,都有一个共同的特点,皆是少年天才,一方霸主,同时手掌几十万兵权,是凤鸣帝国叱咤风云的人物。也是无数贵族小姐都翘首以待,恨不得分一杯羹的存在。

她怎么就忘记了呢。

凤鸣是嫡长子继承制,公主殿下虽然不是男子之身,但是既是嫡,又是长,还是帝君心中唯一爱过的女人所生。

千百年前有凤鸣女皇开国盛世,现如今……帝君未必没有帮扶上位的心思。

要不然,为何帝君非把这些将门虎子,往公主身边推?

传闻,她有男宠三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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