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当上门女婿,可是死女人压根儿没看上我,怂恿别的男人在婚礼时来抢她

我想当上门女婿,想吃软饭,可是死女人压根儿没看上我,居然怂恿别的男人在婚礼庆典时来抢她。


第1章 撩了个人

芳原市火车站,周宇刚下车,边翻看着手机边恨恨地道,“小叔就是不靠谱儿啊,说好今天来接我的,又放我鸽子,连电话都打不通了。”

“小哥哥,小哥哥,我可以撩你么?”悦耳的女声传来,一个腰肢细细、屁股圆圆、睫毛长长、大眼弯弯的女孩子站在周宇面前,尤其一字裹裙下面两条细长白腿让他看得心里火辣辣的。

定了定神,他疑惑地问道,“周围这么多人,为啥非得撩我”。

“你长得帅嘛,就让我撩下呗。要不然,你撩我一下也行,人家正在拍随机街撩的抖音视频呢,想要十万加的小心心冲上头条,你帮帮我好不好?”那女孩子拿着手机举高高,咬着嘴唇吃吃地笑着,又甜又媚又风骚。

“怎么撩?”周宇挠了挠下巴,有些意动了,他是个很乐于助人的人,尤其是帮助美女。

“怎么撩都可以,只要让我火……”女孩子咬着猩红性感的嘴唇,伸出细长绵白的手指,由翘臀滑过细腰,一路蔓延向上,最后落在胸口……

红唇如血、媚眼如丝、春水泛滥、勾魂摄魄,端的是人间尤物啊。

周宇感觉自己的鼻血马上要喷出来了。

“小姐姐,你去撩别人要小心心吧,我可是今天就要订婚的人了,我要控制我寄己……”周宇满面庄重严肃地道,可他的人已经贴了过去。

“男人,就是贱!永远是说一套、做一套!”那个女孩子心下间冷笑,可是腰肢扭得更加春风杨柳,如蛇一般,她居然主动抓起了周宇的手放在了自己的屁股上,随后,她猛然间破口尖叫,“救命哪……”

然后她撕破了自己的胸口再次尖叫了一声,“非礼呀”。

最后她抓着周宇的大手塞进了自己的胸口里,“强女干哪……”

周围刚才有路过的一队路过的巡警被惊动,向这边跑来。不过最先扑到的却是几个吃瓜群众。

女孩子捂着被自己撕破的衣服哭得梨花带雨!

“你阴我?”周宇拽回了手去怒道,手若清风般不经意间掠过了那个女孩子的手,拿走了她手中的手机——有视频在手,一切都好解释嘛!

其实想要证明自己的清白很简单,到了派出所把手机里的视频亮出来就可以了。

不过,这个鬼女人突然间跑出来撩自己又阴自己,并且赶的还是自己刚下车的时间点,最重要的今天还是自己的订婚典礼,再巧没有这么巧吧?

虽然不知道二者之间倒底有没有关系,但他还是准备耐下性子,弄清楚是什么情况再说。

而那个女孩子只是感觉手突然间麻了一下,居然并没有反应过来手机被拿走了。

此刻周围见义勇为的群众已经扑到,扭住了周宇。

“各位,听我解释,是她陷害我……”周宇没有挣扎,只是无可奈何地道。

“放屁,小流氓,明明就是你先非礼人家的,我们可一直看着那妞呢,啊不,是一直盯着这边呢”

“我不是流氓……”

“不是流氓你还翘那么高?”

“你们不也是么?”

“……我们不一样……”

一片糟杂声中,周宇无奈地被巡警带走了。

芳河市流金湖畔的一处湖景庄园。

此刻,门前张灯结彩,车水马龙,所有人脸上一派喜气洋洋。

这里就是芳河市鼎鼎大名的秋氏药业秋家的府邸。

大门口处,一个五十岁左右的壮年男子站在那里,威严的国字脸上有着难得的笑容,不停地向来宾打着招呼,那种喜悦发自内心。

他就是秋氏药业的掌舵人,秋海义!

别墅四楼临窗的一个房间内,一个女孩子坐在那里。

眉若远黛、眼若春水,她美得简直令人发指,仿佛所有关于美丽的词语堆砌在她身上都不为过。

只是美则美矣,她的秀眸中却满是泪水,惹人怜伤!

那是秋海义的女儿,秋月桐。

“桐桐,为什么秋叔叔非要拆散我们,非要把你嫁给那个二流子?倒底这是为什么?”一个身着西装、高大英伟的男子半跪在秋月桐的面前,痛苦地嘶声吼道。

秋月桐两行清泪缓缓滴下了下颌,摇了摇头,“岩哥,这就是命……”

“不,这不是命,我不信命!走,马上走,我带你离开,离开这个该死的地方,离开这座让你伤心的城市。”那个男子怒吼道。

他一下站了起来,就去拽秋月桐的手。

可是秋月桐却缓缓缩回了手,摇了摇头,轻揩了一下眼角的泪水,“岩哥,不要这样,父亲生养我一回,我不能就这样悄无声息地负他而去。”

“可你就甘心嫁给那个二流子?那可是将所有家当全都败光吃喝玩乐的败家子,他爷爷都被他气死了,他自己也没脸见人,才大学毕业就跑出去混社会的。”“岩哥”愤怒得浑身发抖,重新半跪在她面前道。

秋月桐也不说话,眼泪却流得更急了。

“岩哥”心疼地伸出手去想替她擦拭泪水,却被秋月桐轻轻挡开,没有让他的手碰到自己的脸。

虽然是这个时代的女孩子,但她自幼接受的教育极为传统,恪守男女授受不亲的教诲,纵然心下间深爱着刘青岩,但相恋三年多了,她也从未让他碰过自己的脸,哪怕最正常不过的亲吻,至多只是拉拉手。

“岩哥,你走吧,就当我们从未认识过。”秋月桐轻揩去眼角的泪水,叹息着道。

“不,我不会离开的,等着我,我会让秋叔叔回心转意,我更会当着所有人的面,光明正大地带着你走。”刘青岩几乎是以发誓的态度咆哮道。

说罢,他转身大步走出了秋月桐的房间。

痴痴地望着他的背影,秋月桐眼含深情地呢喃道,“岩哥……”

已经十点十分了,离订婚宴正式开席还有不到八分钟的时间,可是要等的人还没有来,秋海义有些坐不住了。

他拿起了电话就打了过去,电话却一直无人接听,好像是处于静音状态,也让他心急如焚。

他让自己的助理夏晓荷去接自己的女婿周宇,怎么现在还没到?

什么时候这丫头办事也这样不靠谱儿了?

不过刚放下电话,电话就响了起来。

第2章 犯了个罪

那是个陌生号码,却是夏晓荷的声音,“秋总,我手机丢了,是在用别人的电话打给你的,我接到周先生了,现在在门口,您,您能出来一下吗?”

她鼻音很重,好像刚哭过。

“好,我马上到。”秋海义心中一紧,没有多问,赶紧带着几个人走了出去。

一众宾客也不知道是什么情况,俱都窃窃私语了起来。

席间,刘青岩转头望向了外面,眼里泛起了阴毒的冷意。

秋海义走到门口时,再度大吃一惊。

只见门口处居然停着一辆警车,车里坐着三个神色威严的警员,夏晓荷靠在车畔,捂着脸抽泣不停。

她身上的衣服破破烂烂,堪称衣不蔽体,露出了大块大块雪白的肌肤,好像刚被人怒侵了一样。

车里,周宇戴着手铐靠坐在角落里,百无聊赖的样子。一见到秋海义过来了,这才坐直了身体向他招手,“周叔叔”。

“这,这怎么回事?”秋海义也傻眼了。

他可是盼着姑爷回来呢,怎么把警车也盼来了?还有夏晓荷怎么是这样一副鬼样子?

他这不问倒还好,一问之下,夏晓荷索性捂着脸,蹲在地上哭得更厉害了。车里的周宇斜了她一眼,心下间叹为观止。啧啧,这演技,全世界都欠她一个小金人啊!

之前的情况他已经大略知道了,原来这个夏晓荷居然是秋叔叔的助理去接他的,没想到却跑过来直接“撩、阴”他,其中什么原因,倒是耐人寻味了。

“你说,怎么回事?”秋海义怒视着周宇,隐约感觉到不妙。

还没等周宇开口呢,旁边的一个警员就走下车,敬了个警礼道,“您好,秋总吧?我是浩源路派出所指导员,赵大庆。”

“赵警官,您好。”秋海义赶紧打招呼道。

“具体情况还是我来说吧,简单地讲,就是你的这位叫做夏晓荷的助理去接这个叫周宇的男子,结果周宇居然企图侵犯她,被见义勇为的群众还有巡警当场控制,扭送我们浩源路派出所,但这位夏晓荷女士百般恳求不要声张,因为今天是犯罪嫌疑人的订婚典礼,所以我们在夏晓荷女士的恳求下,从人道主义角度出发,先把犯罪嫌疑人送到这里来,跟您当面解释一下……”赵大庆把事情经过说了一遍。

“什么?”秋海义听完了事情经过,眼前一黑,险些昏过去。

清醒过来之后,他怒火冲天,钻进了车里,一把揪住了周宇的脖领子,“小王八蛋,这倒底是不是真的?”

“秋叔叔,我要说我是冤枉的,你信么?”周宇叹口气道,他在犹豫,要不要现在就把手机拿出来给秋叔叔看看当时的视频?

“我信你个头!”秋海义怒吼道,人证物证都在,坐实了的罪名,这小子还想狡辩?

周宇觉得应该把夏晓荷的手机拿出来了,可他眼神轻掠之间,就看到夏晓荷居然在不停地向着大厅内张望,好像在跟人对眼神,周宇思忖了一下,决定还是再等等看,若是能揪出幕后的人就有趣了。

“那我也没办法了,只能有时间再慢慢跟你解释。”周宇摊开了手向秋海义苦笑道。

“你还是先回警局去跟我们解释吧。”赵大庆走过来就要关上车门。

“等等”,秋海义一手把住了车门,喝了一声。

“秋总,事实已经很清楚了,您倒底想要怎么做?最好快些给我们一个回复,我们也要结案的呢。”赵大庆皱了皱眉头道。

若不是碍于秋海义是市里知名的企业家,他都已经摔脸子了。

要知道,带着犯罪嫌疑人出来见人,本身就涉嫌违规。

秋海义没理他,只是看了看周宇,又看了看哭得梨花带雨的夏晓荷,最后狠狠地一跺脚,“来了这么多宾朋,这个场子不能晾在这里,带他进去,就说是因为打架才进了局子。”

盯着夏晓荷,“晓荷,知道你委屈,我会给你一个说法儿,现在去换衣服,参加庆典,帮我迎宾。总之,秋家的面子不能丢!”

夏晓荷哭泣着点了点头,去随管家换衣服去了。

随后秋海义恳切地望着赵大庆道,“赵警官,今天的场面你都看到了,我总不能去跟所有宾朋说,我未来的女婿因为这种丑事而不能参加庆典大家散了吧?所以,请你们给我一点时间,哪怕是半个小时也好,把这场庆典过去再说,好不好?”

赵大庆犹豫了一下,半晌才勉强点头,“好吧,不过不能让犯罪嫌疑人跑掉。”

“没问题,如果跑了唯我是问。”秋海义重重地一点头道。

说完这句话,他大手一伸,直接将周宇从车里揪了出来,照着屁股就是狠狠地一脚,痛心疾首地骂道,“小王八蛋,三年过去了,你还是这样不争气啊你,你这样对得起你死了的老爸吗?我真想抽死你!”

周宇边让赵大庆解开铐子,边揉着手腕哀声叹气地道,“这事儿真是冤枉的啊,您得给我解释的时间……”

“解释个屁,马上去换衣服参加庆典,完事儿后再说。你个不争气的狗东西,要不是你爸当年救了我,我现在就打折你的腿!”秋海义又是一脚踢去,眼前一花,却被周宇闪开了。

赵大庆几个人一愣,咦,这小子好快的速度啊!

“狗东西,躲得倒挺快?”秋海义骂道,让人带着他进去换衣服了。

不过让秋海义气愤的是,周宇边走边还摆弄着手机,居然还眉飞色舞的,真特么心大啊他!

大厅里,一众宾客都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事情,还在那里窃窃私语,尤其是见到秋海义面罩寒霜地走了进来,后面还遥遥跟着几个警员,坐在最后方,一副监视的样子,一群人更感觉奇怪了。

这什么情况啊?

稍等了几分钟后,周宇已经换好了衣服,西装革履地走了出来,倒也让台下的宾朋眼前一亮,嗬,这小伙子长得倒是帅气啊,一米八几的个子,雄壮威武,脸上线条刚硬,很有阳刚之气,端的是个俊小伙儿。

刘青岩望着周宇,眼神冷嗖嗖地,如两把藏在黑暗中的刀。

第3章 抢了个亲

周宇望向了步台对面的玫瑰花帐。

只见帐下站着一位佳人,美得令人惊心动魄,无论身材或是样貌,至少比那个夏晓荷高上两个级数,就是脸色木然,秀眸中了无生气,整个人如一座冰山般寒冷。

“这就是秋叔叔的女儿么?美是真美,就是冷了点儿”,周宇手捧着花束,咂着嘴巴道。

突然间就感觉到有人盯着自己,他不自觉地低头向着台一看,就看见一个比自己稍长两岁的年轻男子正狠盯着自己,如果眼神能变成嘴巴,怕是自己已经被他嚼个稀巴烂了。

细细端祥了一下那个男子,周宇笑了,却是笑得意味深长,也让盯着他的刘青岩没来由地打了个寒颤,他妈的,这小子明明一脸的人畜无害,可为什么他的笑容让自己如此心颤?

此刻,夏晓荷也已经换好了衣服,强装出一副笑容招待着各位宾朋。暗地里却与刘青岩再次确认过眼神,做了个OK的手势。

“各位亲朋好友,因为发生了一些小小的意外,我的女婿周宇刚才迟到了,不过终于还是及时赶来,对此我也向各位表示抱歉。接下来,程序简化,就请我的女婿周宇牵手我的女儿秋月桐,随后向各位亲朋敬酒!”秋海义强笑着,站在台上向所有人解释道。

随后,音乐响起,在秋海义的示意下,周宇手捧着鲜花沿着步台向前走去,走向那个美得令人发指的秋月桐。

秋月桐看也不看他一眼,只是痴痴地望着台下的刘青岩,强抑着眼中的泪水,肝肠寸碎,心中还在痛苦地呢喃,“别了,岩哥……”

刘青岩似乎眼神更是痛苦,牙齿咬得格格响。

这一幕落在周宇眼里,唇畔的笑意更加意味深长了起来。

周宇终于走到了秋月桐身前,在秋月桐眼里笑得像个白痴一样,单膝跪下,奉上了花束。

秋月桐只是用看死人的眼神看了他一眼,随后接过了花束,木然挎上了他的手臂,如秋瑾赴义般步履沉重地向前走去——至始至终只看了他一眼而已,还是百般厌恶的那种。

周宇心下间叹了口气,跟拉着尊石头雕像似的往前走,同样感觉很沉重——特么的,拽得跟二五八万似的,这要不是完成死去老爸的夙愿,当自己愿意来赶这个场子啊?娶座冰山回家抱着有意思么?

只不过,就在这一对新人貌合神离地刚走到主台前,还没等管秋海义改口叫“爸”的时候,就听见台下有人怒吼了一声,“等等!”

所有人震惊地望去,就看见,一个年轻男子已经跳上了台子,大步向着这边走来,正是刘青岩。

他近乎粗暴地一把推开了周宇,猛地抓住了秋月桐的手,面向着秋海义,眼神毅然决然地道,“秋叔叔,桐桐爱着的人是我,你不能强逼着她嫁给这个无赖流氓!”

周宇挑了挑眉毛,居然很是好脾气地主动让到了一边去。

“岩哥……”秋月桐眼里“唰”地一下就流出泪来,任由他牵着自己的手,一颗心砰砰乱跳,又是担忧又是感动,没想到,岩哥真的这样有勇气,敢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儿来抢自己了,那,那自己该何去何从?

“真是郎情妾意啊”,周宇抱着肩膀在旁边冷眼旁观,不过心里头终究有些酸溜溜的,好歹这也是自己的订婚典礼吧?

“青岩,不要胡闹,赶紧下去。”秋海义吃了一惊,万万没有料到刘青岩这小子如此极端,皱眉喝道。

“秋叔叔,我没有胡闹,我是认真的,我和桐桐才是天生一对,她爱着的人是我,你应该把她嫁给我。”刘青岩声嘶力竭地吼道,周宇都看到他大脖筋一跳一跳的,真卖力气啊。

同时,他也偷眼看到了,台下的夏晓荷正倚着一张桌子,望着台上的刘青岩,脸色木然,可眼神凄然。

他暗自一笑,决定继续看一会儿再说。

“都这个时候了,简直就是胡扯”,秋海义大怒,可未等他说完,秋月桐却已经跨出了一步,与刘青岩并肩站在了一起,毅然决然地道,“爸,我和岩哥是真心相爱的,不要拆散我们,不要让我嫁给一个我不爱的人,好不好?”

“秋叔叔,就算你不想把月桐嫁给我,也不能嫁给那个无耻的流氓、人渣,那是把月桐往火坑里推!”刘青岩一指周宇道。

“喂,小子,你够了啊,抢亲就抢亲,无端侮辱我可就更败人品了。”周宇慢悠悠地说道,有意加重了那个“更”字的语气。

“少在那里装纯,当我不知道么?我都听说了,现在大家谁不知道是什么情况?秋叔叔嘴里所谓的小意外,那是就在刚刚,秋叔叔的助理夏晓荷去接你的时候,你居然企图侵犯人家,结果被警察抓了,现在是秋叔叔不想把这个场子晾在这里才允许你上台而已。

瞧,那几个警员还在后面等着抓你归案呢,亏你现在还有脸在这里人模狗样地要和我的月桐订亲,你这人渣哪里有半点配得上桐桐的?若你还哪怕是要一点点的脸,就滚吧,滚出这个庄园,永远不要再回来!”刘青岩声嘶力竭地指着周宇狂吼道,他的眼里闪过了一丝恶意的嘲讽。

也就在这个时候,台下的夏晓荷“哇”地一声捂着脸大哭起来,好像深受伤害很痛苦的样子,而几个警员则站在后面,相互间对望了一眼,俱是满脸苦笑,也无法解释,毕竟这就是事实。

看到这里,那些宾客哪里还不知道刘青岩说的是真的?!

满室皆静……

稍后,“哄”地一声,屋子登时就炸窝了。

一时间所有人都震惊地在说话,却听不清别人在说什么,也听不清自己在说什么,但总之,千夫所指,就是周宇。

若不是场合不对,恐怕早有臭鸡蛋、烂白菜邦子把周宇给淹没了。

就算这样,也有两只拖鞋飞上了台去,也不知道是哪位抠脚大汉的。

现在台下所有义愤填膺的人们的心声总结起来就是一句话,好白菜让猪拱了,还特么是流氓猪。所以他们特别愤怒,尤其愤怒,无比愤怒!

甚至开始有人起哄叫喊,“打死这个强女干犯”“让他滚出去”,云云……

第4章 放了个图

周宇却理也不理,唇畔始终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居然掏出了手机摆弄了起来,好像刘青岩说的不是他而是别人一样。

“刘青岩,你给我闭嘴!”秋海义脸色一片铁青,怒无可怒,可这怒火却全都是因为那个不争气的小王八蛋而引起的。

他嘴里向着刘青岩喝道,眼神却始终狠盯着周宇,恨不能亲手掐死他——这个小王八蛋,今天让他丢尽了脸!

反观周宇,却是满脸的肉拓油,一副没羞没臊的样子,甚至现在还有闲心玩儿手机呢,更是让秋海义心中一片冰冷。

“罢了罢了,这个小王八蛋永远是个扶不起的阿斗,周大哥,对不住了,不是我不仁,而是这小子实在不争气啊。”秋海义一声长叹,就待宣布提前结束这场闹剧。

至于女儿未来的归属,再说吧。

刘青岩见已经对秋海义的心理成功破防,而秋海义明显已经心灰意冷,这门亲事黄了怕是应成定局了。

他心下间大喜,牵着秋月桐的手,与她对视了一眼,秋月桐眼中已经开始恢复了生气,脸上也有红晕涌起,显然,她现在也开始对自己的未来充满希望了。

只不过一回头,却看见那个没羞没臊的周宇还站在那里摆弄着手机,并且还低声地跟旁边的两个工作人员说着什么,他索性就再加上一把柴薪,高声喝道,“周宇,事到如今,你还有脸在这里待下去么?今天的订婚宴,你不配当主角,滚吧!”

随后又向着对面的那几个警员道,“几位警察大哥,你们现在还不把这个强女干犯带走么?如果再不带走的话,我就要向你们的上级投诉并控告你们渎职了。”

这顶大帽子扣了下来,况且还是芳河市赫赫有名的刘大少扣下来的,几个警员也不敢怠慢,赶紧走了过来,就要带走周宇。

却没有想到,周宇在主台旁边的控制台旁边摆弄了两下后,随后一摆手,拉长了声调道,“且慢”。

“怎么?你还想拒捕?”刘青岩在旁边恶意地补刀。

周宇鄙夷地看了他一眼,理都没理他,而是抬头向着那边正失魂落魄恨不得有个地缝儿钻进去的秋海义道,“秋叔叔,之前下警车的时候我说要跟您好好解释的,现在是不是可以给我一点点时间来证明一下我是被冤枉的呢?”

“你爱怎样怎样吧,别在这里继续丢人就好。”秋海义木然地向着他一挥手,事已至此,他随便折腾去吧,反正自己的脸都已经被他给丢光了。

“几位警察大哥,请放心,我不会跑,我只是想说几句话而已。”周宇向着几个警员咧嘴一笑,紧接着抬头向下面的那些宾朋挥了挥手,“嗨,正义的人们,接下来请睁大你们的眼睛,看看你们的道德感和正义观是如何被某些人利用,你们的智商是如何被某些人摁在地面上摩擦的吧。接下来的画面稍有不适,请十八岁以下闭上眼睛。”

随后,周宇控制着鼠标,点开了已经进行数据连接的手机内存卡。幸亏手机是划屏解锁的,直接能解开,要不然还不好弄呢。

连点了几下之后,台上的大屏幕中,一张图片赫然出现在了所有人面前。

那是一对赤着身体抱在一起的男女,正在床上进行着激烈的动作。

周宇的解说声适时响起,“各位,请注意,这不是爱情动作片,而是某个人的手机存储的图片。孔子曰,若想窥人秘密,可玩其手机,贼好玩乎!喏,请看这位男子,多么年轻而强壮的身体,请看这位女子,多么标准而到位的动作,唔,这个动作的难度系数起评分至少是七点零分……”

当看到那张图片时,台下正在捂脸假意哭泣的夏晓荷脸孔瞬间白了,刘青岩也张大了嘴巴,满眼的震惊。

图片接着向下翻去,一张接着一张,俱是床上的自拍照,那种香艳、刺激、火辣、大胆、出格、高难度……简直就是一部标准的欧美爱情动作片。

不过,俱是没有露脸的照片,或是挡住了半边脸孔,看不清楚主角倒底是谁。

“小宇,你在搞什么?怎么在这种场合放这种图片?”秋海义不明就里,还以为周宇是在往死里作呢,就怒喝了一声骂道。

“无耻、变态!”秋月桐也羞红了脸,怒啐道。同时紧紧地握住了刘青岩的手,心道,还是岩哥好,永远那么高尚正直、勇猛果敢。

咦,岩哥的手好湿啊,为什么出了这么多的汗?

她抬头一看,不禁吓了一跳,非但是刘青岩的手出了汗,而且他的额上居然开始涔涔向下滴落大颗大颗的汗水,像是刚被水洗过了一样。

“各位亲爱的来宾,可能你们看得不太过瘾,因为我们的主角始终没有露出正脸,接下来,见证奇迹的时候到了。”周宇戏谑的现场解说再次响起。

紧接着,一个视频就被点开,然后,男女赤身疯狂互博的场面出现在画面里,稍后,互博结束,男人惬意地抽着烟,搂着女人,躺在床上,终于露出了正脸。

当正脸露出来的那一刻,全场一片哗然,只见,男主角分明就是那个刚才还在台上正义凛然地斥责周宇的刘青岩,而女主角居然就是周宇案中可怜兮兮险些被侵犯的夏晓荷!

“老公,那个秋月桐倒底有什么好的啊?一天到晚装纯洁,连手都不让你牵,亏你还那么想娶她。”夏晓荷伏在刘青岩的胸膛上,娇滴滴地道。

“宝贝儿,都跟你说了多少次了,我要不是冲着她家里养着的那个宝贝,怎么可能对她动半点心思?那个小贱人,一天到晚冷冰冰的就知道跟我装纯装X,要不是为了那个东西,我娶她?倒贴给我我都不想干。她站在我面前,我都特么硬不起来……”刘青岩吐出口烟去,满口污言秽语地骂道。

看到这里,秋海义愤怒的同时,眼神亮了起来,他现在已经没时间对这个道貌岸然的刘青岩愤怒了,而是因为,他似乎看到了一丝事情的转机?

第5章 打了个脸

秋月桐早已经松开了刘青岩的手,离他远远的,无法置信地望着刘青岩,眼中一片绝望与灰败!

她无法相信,自己刻骨铭心爱了三年的初恋情人,原来,是这样一个鄙劣不堪的货色!并且,他居然搞上的是自己老爸的助理,夏晓荷。

而台下,夏晓荷早已经一声不吭,直接昏死了过去——这种东西无论是谁被当面抖出来,那种精神上的刺激都是无以言喻的。

只是她就不明白了,自己的手机怎么会跑到周宇手里去?

而当时录下的这段视频只是为了自我欣赏罢了,只不过录着录着就忘了关掉,这才把不该录的都录了进去。

当时她也是手懒没有删除,可现在,却成了呈堂证供!

刘青岩倒是没晕过去,可现在已经完全傻掉了,任由周宇在那里继续操作,大屏幕上的视频依旧在继续。

“那你说,倒底是她好还是我好?”夏晓荷搂着刘青岩的胸膛娇滴滴地问道。

“当然是你好了,你所掌握的技术可全都是超高难度的。”刘青岩淫笑着拍了一下她的屁股,惹得夏晓荷不依地娇呼。

吸了口烟,刘青岩突然间想起了什么,就继续道,“妈的,秋海义那个老王八也不知道脑子里哪根筋没搭对,我对他百般献媚,他居然就是不同意我跟秋月桐的事情,非要把那个小贱人嫁给那个叫周宇的二流子,妈的!”

“据说,秋总跟周宇的老爸是生死之交,当年做药材生意刚起步的时候,周宇老爸和他一起押车被人抢了,两个人跟劫匪拼命,是周宇老爸替他挡了一刀,被捅死了,而秋总侥幸逃了一命。”夏晓荷道。

“原来如此,用女儿去报恩,还真他妈够贱的,不愧是小贱人的老爸,老贱种!”刘青岩恶毒地骂道。

“对了,明天就是秋家狗屁的订婚大典了,我们坚决不能让这场庆典顺利进行,无论如何也要想个办法破坏掉。

晓荷,这一次就委屈你一下吧,你无论如何也要帮我一次,假借接他的机会演个戏,告他要侵犯你,就不信,这么一闹,秋海义还有什么脸面再把女儿嫁给他……”

刘青岩眼中泛着阴狠的神色道。

“哎哟,你就这么舍得人家啊……”夏晓荷娇滴滴地叫了起来。

“当然舍不得,可舍不着孩子套不着狼。况且,也不会让你真的吃亏的,顶多就是让他抱两下嘛,实在不行,我现在就补偿你……”刘青岩淫笑着,又把夏晓荷压在了身下,而夏晓荷则再次发出了高亢尖厉的叫声。

视频到此为止。

周宇重新走到台前,拿起了那个手机,当着所有人的面晃了晃了,用节目主持的腔调字正腔圆地道,“各位来宾,各位亲朋好友,手机的主人就是夏晓荷,实名入网,一查便知。想必,现在通过这样一段视频,我们已经了解视频中的男女主角倒底经历了哪些情感的波动、酝酿了哪些阴谋的起源、使用了哪些高难的动作……呃,最后这句话掐了不要……反正,我想说的话都在手机里了,眼睛不瞎就都能看明白了,尤其是几位警察大哥,是么?”

几个警察已经看直了眼,经周宇这么一说,才如梦方醒,赵大庆轻咳了声,“这个,这个,确实证据确凿,不过,我们还要拿到相关的证据回去进行审讯才能知道具体结果。”

“那就把该带走的人带走吧,还等什么呢?”周宇打了个响指,潇洒地一指台下昏倒在地的夏晓荷还有台上口瞪狗呆的刘青岩,同时将手机递了过去。

转头看见刘青岩还站在那里惊恐地瞪着眼睛望着自己,周宇叹了口气,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哥们,脑子是个好东西,可惜你没有。再见。”

几个警员就走了过来,带着刘青岩,同时去找凉水,弄醒夏晓荷。

周宇笑眯眯地望着他们的背影,突然间将手挽成了一朵喇叭花喊道,“刘大少,不得不说,你那个情人夏晓荷,啧啧,身材真是超好……”

刚刚醒过来的夏晓荷羞愤欲死,再次两眼翻白,又昏了过去。

这一次昏过去就没再醒来,是几个警察抬出去的!

“秋叔叔,我解释得到位不?如果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尽管问我,包您满意。”周宇转过头去,笑嘻嘻地向秋海义道。

“满意个屁,滚犊子,当着这么多宾朋的面儿放这种不堪入目的东西,你还要不要个脸了?”秋海义瞪了他一眼骂道。

不过随后扯过了他的胳膊,眉飞色舞地低声笑道,“小兔崽子,居然还帮我清理下门户,干得漂亮!”

“您这可是当面一套背后一套啊。”周宇很无语。

“别扯淡了,赶紧的,典礼继续,咦,桐桐呢?”秋海义踢了他一脚,可是一转身间,却突然发现,自己的女儿秋月桐不见了。

正在此刻,外面就传来了焦急的喊声,“大小姐,不要啊,不要啊……”

秋海义瞬间色变,向外急急奔去。

可是猛然间一道狂风已经掠过了身畔,甚至带得他一个踉跄,就在一抬眼间,便看见周宇的背影已经消失在了六十米外的大厅门口,感觉博尔特来了都不一定能追上他。

“这小子,好快的速度。”秋海义再次吃了一惊。

站在外面,周宇抬头向上望去,就看见,秋月桐正站在四层别墅的楼顶,满眼绝望地望着远方,眼中一片凄凉,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

“这是要跳楼么?”周宇挠了挠下巴,很有些疑惑。在他看来,一切都澄清了,秋月桐也看清楚了渣男的真面目,接下来应该是跟他幸福地生活在一起才是嘛。

小说里可都是这么写的。

“废话,还不快去劝她下来,那可是你老婆!”秋海义气喘吁吁跑到了他的身边,听他这么一说,破口大骂道。

“噢,好的好的……”周宇赶紧点头。

于是就跑到了正前方的楼下,双手再次挽成了一朵喇叭花,气运丹田,猛然间一声大吼,“跳啊,你倒是跳啊……”

“我草!”秋海义险些脑溢血死在当场!

第6章 救了个人

正站在四层别墅顶端的秋月桐脸色凄然,眼带恨意地望着下方。

自己瞎了眼,这一生爱恋所托非人,不但败了名节,还彻底击溃了她的自尊,悔恨如毒蚁般恶狠狠地噬咬着她的心,让她切齿,让她无地自容。

回想起刚才的一幕幕,脑海里每闪现一个画面,她的心就空洞一块,实在没脸再活下去了。

可原本她就心碎神伤,现在倒好,那个王八蛋居然还在下面阴阳怪气地叫道,“跳啊,你倒是跳啊……”

“这世界,我永远不想再回来!”秋月桐泪流满面,只觉得这个世界如此黑暗,对她恶意满满,她再不犹豫,纵身向下就是一跳。

周围响起了一片惊呼声。

“完了,白养这么多年了……”秋海义两眼一闭,一下瘫软在地上。

不过,稍后,他并没有听到重物坠地的声音,也没有听到尖叫声与哭泣声,反倒是一片如释重负的长喘大气的声音。

他紧张地将眼睛睁开了一条小缝儿,随后眼睛就瞪大了——只见,周宇正抱着秋月桐一脸轻松地站在那里,秋海义看傻了!

要知道,他家的别墅每层举架都三米以上,四层加起来十几米高,一个百来斤的大活人从上面跳下来,冲击力多大可想而知,他居然就这样伸着俩胳膊把闺女接住了?太他娘的神了吧?

不过刚才周宇刚才那一嗓子让他余怒未消,三步并两步奔过去扯着他脖领子,“小兔崽子,你刚才那么刺激她干什么?她险些就摔死了,摔死了!”

“不喊她能立马跳下来么?赶紧接住节省时间,省得她在上面磨蹭着一时半会儿的不不肯跳,时间越长越丢人。”周宇抱着秋月桐漫不在乎地道。

秋海义一怔,好像有道理啊?可听着怎么不是那么回事儿呢?

此刻,秋月桐正搂着周宇的脖子,迷迷糊糊地四下望去,喃喃问道,“这是哪里?”

“地球。”周宇咧嘴笑道,露出了两排小白牙。

“你是……啊,是你这个混蛋,我都已经死了,你为什么还要缠着我……”秋月桐猛然间就看清楚了周宇的脸,禁不住嘶声惊叫道。

“大姐,搞清楚状况,第一你没死,第二,我没缠着你,也不想跟你一起死。划个重点,是我救了你!you know?”周宇无语地道,这妞还真自作多情。

“我不要你救,更不要嫁给你这个混蛋,放开我,放开我……”秋月桐嘶声惊叫。

“如你所愿。”周宇直接松手,他可不是她老爹秋海义,没义务惯着她。

“嗵!”秋月桐重重地摔在地上,香臀险些摔成四瓣,痛得她眼泪流得更直了。索性她借着机会便将两条细白的胳膊盘在脸上,放声大哭。

“你个小兔崽子,怎么把你老婆扔地上了?”秋海义跑过来大怒。

“她说让我放开的,我只能放手了。”周宇耸耸肩膀道,这个要求没理由不满足啊,反正抱着她也挺累的,还那么不招她待见。

“滚一边去。”秋海义一把推开了他,颤着手去扶秋月桐。

“不要碰我……”秋月桐使劲扭着身子,发起了脾气。

“好好好,不碰不碰,桐桐,你这孩子怎么这样傻啊,为什么这样想不开啊,如果你走了我怎么活啊……”秋海义在那里一通“啊”。

“秋叔叔,你别啊来啊去的了,那么多人都等着呢,你说怎么办吧?”周宇悄悄捅了捅他。

秋海义一转头,结果就看见所有的宾客都在门口站着向这边指指点点的,登时一张老脸就臊得通红,却有些不知所措了起来。

“那,那你说怎么办?”秋海义是个极其好脸面的人,并且秋氏药业在芳原市那也是响当当的企业,现在出了这么大的变故,怎么收场啊?

“我就委屈一下,和她把典型走完吧,反正不能这样晾着就是了。”周宇叹口气道,好像他吃了多大亏似的。

不过他这也确实是在为秋海义着想。

毕竟,是老爸当年的生死兄弟,而且这么多年视自己若己出,家里一直是他在照顾,爷爷去世都是帮着发送的,包括自己这么多年上大学都是在他养的自己,无论如何都得为秋叔叔着想。

“可她,她能同意吗?”秋海义看着自己还在大哭不止的女儿,依旧在犹豫。

“我来劝劝她吧。”周宇打了个响指。

“你?”秋海义犹豫着。

“我学过心理学,在把握人性、心理破防、睡服他人,呸呸呸,是说服他人方面,有着十足的经验。”周宇大言不惭。

“那,你试试吧。”秋海义也没有其他的办法,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

周宇就走到了秋月桐身畔,刚蹲下去,秋月桐就用胳膊把脸盘得更紧了,一副死活不愿意打开手臂跟他交流的样子。

周宇就不耐烦了,扯着她的胳膊硬生生地拉开来,伸出手去硬扳起了她的脸,“你,现在得尊重我,听我说话。”

“靠,有这么求尊重的吗?”周围的人都看傻眼了。

秋海义别过脸去不想再看,要不然他真害怕气血冲顶去揍这小王八蛋。

“你放开我,放开我……”秋月桐尖叫着,拼命挣扎着道。

周宇理也不理,伸手一指大厅那边无数的宾客,“现在摆在你面前的有两条路,第一条路,跟我回去继续典礼,第二条路,你去死,一了百了。”

“我宁可死也不跟你这混蛋结婚!”秋月桐正是一腔悲愤没地方发,这小子还霸道地逼迫自己,以她的性子,哪里肯就范?一口香沫喷了他个满脸开花!

“很好。”周宇抹了把脸,咧嘴一笑,随后一把就抓起她来,再次奔进了刚才秋月桐要跳的那栋别墅——挟着一百斤的大活人,跟夹着个小猫似的那般轻松,天知道这小子怎么那么大的劲儿!

所有人面面相觑,都不知道这小子要干什么。

“先生,要不要跟过去看看……”旁边的管家小声地道。

“算了,让他折腾去吧,这小子看起来好像还有点儿办法。”秋海义思忖了一下,还是摇了摇头。

不过就在这么一会儿功夫,秋海义不经意间抬头一望,登时腿一软险些趴地上,“周宇,你个小王八蛋又要干什么啊?”

第7章 刺了个激

只见,周宇此刻居然重新出现在别墅楼顶上,正抓着秋月桐的胸口将她整个人都探出了别墅外面,似乎要再向大家表演一次真正的空中飞人。

“你干什么……放开我,放开我……”秋月桐手抓脚刨,拼命地挣扎,这小子简直就是个疯子!

“不干什么,你想死,我成全你,仅此而已。最后问你一遍,选择死,还是选择跟我结婚?”周宇抓着她的胸口,只要现在他稍微一松手,秋月桐就会掉落下去,摔在底下坚硬的地面上。

“你杀我了吧……”秋月桐死死地闭着眼睛,尖声厉叫道。

“如你所愿。”周宇干脆利落地松开了手,秋月桐直接向下坠去。

“啊,你这混蛋,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秋月桐惊声尖叫,万万没有想到这小子真的敢松手。

下面的秋海义两眼一翻,直接昏了过去。

他脆弱的心脏再也承受不住这种过山车一样的生猛冲击了。

只是,秋月桐刚刚坠落,周宇大手一伸,便已经揽着她的细腰将她捞了回来。秋月桐很没形象地死死搂着他的腰,吓得连眼泪都憋回去了。

“惊喜不惊喜?刺激不刺激?”周宇笑嘻嘻地低头问道,同时叼起枝烟来,吐出口烟气。

秋月桐仰头望去,恍忽间就看见金色的阳光映照在他身上,透过缭绕的烟气,居然给他平添了一丝痞气的优雅与俊逸!

她居然看得发怔起来。

“喂,大姐,你轻点儿,我腰都快被你搂折了。”周宇轻拍着她的手背,咧嘴笑道。

秋月桐一下回过神来,触电般缩回手去,重新站直身体,又羞又怒地盯着他,就像见了生死仇人。

“别这么看我,我也是为你好嘛。当然,你非得想死,这一次我坚决不拦你,请便。”周宇做了个“请”的手势。

秋月桐冰冷冷地看了他一眼,转身便走。

只不过刚走了两步就是腿一软,险些跪倒在地上——连续跳了两次楼,心脏再大也受不了。

周宇叼着烟跟在秋月桐身后,慢悠悠地向前走,不过刚到楼下,秋海义就已经发疯般地奔了过来,一巴掌向着他脸上呼了过去,嘴里骂道,“小兔崽子,你倒底在搞什么?老子心脏都快从嘴里跳出来了。”

周宇退后半步轻飘飘地避过了这一巴掌,嘿嘿一笑,“我在帮她嘛。”

“待会儿再跟你算账!”秋海义喘着粗气转到女儿身边,“桐桐……”他小意地道。

“别说了爸,典礼继续吧,我去补个妆,马上回来。”秋月桐轻吸了下鼻子,勉强向老爸露出了个微笑,随后在几个女仆的陪同下向里走去。

“这,这戏法儿是怎么变的?”秋海义瞠目结舌,转头不可思议地望着周宇。

他太了解自己的女儿了,那性子烈的,八匹马都拽不回来,今天这事儿他都不知道怎么收场呢。没想到周宇上去抓着女儿的向空中一抛,这事儿就解决了?

“其实很简单,我只是微微施展了一下龙爪抓胸手,狠狠在她胸口一抓,她就臣服在了我的大手之下。唔,应该是因为我手掌比较大,而且纹路比较紧密,掌心比较粗糙,摩擦力比较强,给人快乐的感觉比较强烈,再加上手活儿不错,所以……”周宇郑重其是地从科学角度介绍经验,边说边抖着爪子五指成钩拧来拧去地认真比划。

正说得唾沫纷飞呢,被秋海义一巴掌拍在后脑勺上,“愿意说滚洞房跟你老婆说去,别他妈在这儿逼车了,丢不丢人?”

周宇顿时蔫了,跟见了耗子的猫似的溜溜地跟在秋海义身后往前走。

他小时候母亲离家出走,大点儿的时候父亲英年早逝,虽然跟在爷爷身边生活,但全靠秋海义接济,就连每次家长会都是秋叔叔替他开的,所以早把秋海义当成了半个老爸,老头子真发飙了他也不敢说什么。

秋海义边走边心有余悸地骂道,“你说你胆子咋那么大呢?说扔就扔,万一你要抓不住她真掉下来呢?你就是杀人犯了。到时候,老子连闺女带儿子都没了,谁他妈给我送终啊?”

他越说越气。

“秋叔叔,目的总能证明手段是正确的嘛,没有三分三不敢上梁上,没有金刚钻咱也不揽这瓷器活儿。事实证明,她怂了,这就够了。”周宇就有几分小得瑟地道。

“算你小子还有些本事。”秋海义道,转而神色凝肃下来道,“宇啊,叔可得跟你说,桐桐这一次所受打击非小,恐怕短时间内不好恢复,所以,你,你别再用这种办法刺激她了。猛药虽起陈疴,但多用亦会伤身啊。”

“就这块冰疙瘩,你以为我还会再招惹她啊?”周宇小声地嘟囔道。

“你说什么?”秋海义眉毛竖了起来。

“我说女人就是需要时间去哄的嘛。”周宇急急改口。

“这还差不多,看在我的面子上,对她好点儿,这孩子的妈妈去世得早,怪可怜的。”秋海义叹口气道。

接下来的事情出奇的顺利,秋月桐重新补妆出来,像个机器人似的挎着周宇的胳膊跟在他身后木然向前走,虽然依旧跟座冰山似的,但好歹没把这场子晾这儿。

典礼继续,周宇咧着大嘴拽着座会移动的冰山跟在秋海义身后一通傻笑敬酒,台上花重金聘请来的主持人卖力地挑动现场气氛,幽默搞笑,逗得嘉宾们前仰后合,倒也逐渐把刚才的事情造成的不好氛围淡化掉了。

当送走了所有宾客之后,秋海义也累坏了,扯下了领带,坐在一处酒桌旁边抽烟。

周宇坐在他对面,面对满桌子珍馐狼吞虎咽,秋海义满眼爱怜地望着他道,“慢点儿,又没人跟你抢!”

秋月桐坐在旁边,身上重新散发出生人勿近的冰冷气质,仿佛挨着她坐得久了都会被冻僵,不过周宇却不在乎,美人在畔,他却看也不看一眼,跟刚放出来似的一通大吃大吃。

酒足饭饱,周宇一拍肚子,打了个饱嗝站了起来,伸手拿起了自己的包,向秋海义一招手,“秋叔叔,我走了啊。”

“我#¥%……”秋海义险些跌倒——这小王八蛋以为自己是参加婚宴的宾客啊?吃饱喝得一抹嘴巴说走就走?

第8章 惊了个吓

“你干什么去?”秋海义一下站了起来,怒视着他。

“我去找我小叔啊,他现在是我唯一的亲人了,我不找他找谁去?”周宇理所当然地道。

“唯一的亲人?放屁,那你把我当成什么了?把我闺女当成什么了?”秋海义怒吼,气坏了。

这小子都结了婚的人了,怎么这样不着调啊!

“秋叔叔,你当然是我的亲人,和我父亲一样的亲人,并且我也知道您的苦心,您就是想报答当年我老爸对您的救命之恩。不过,现在的情况您也能看得出来,月桐对我不感冒,根本不待见我,如果硬往一块儿拽就属于两边都是强扭的瓜,不但不甜而且还苦,这又何必呢?反正今天这个场子已经走过了,我该做到的都已经做到了,她就放手去找她的幸福吧,我呢,也就不在这里讨人厌了。”周宇微笑道。

“屁话,感情这东西就是靠时间去培养的,你都没跟她接触过,怎么知道她会不会回心转意?”秋海义怒道,随后语气放缓,轻拍下他的肩膀,“况且,你也说了,女人,都是用来哄的嘛,你就花点儿时间哄哄她,时间长了就好了,不行么?”

“拜托,秋叔叔,她这么烈的性子,谁能哄得过来啊?你都不好使更何况是我了?”周宇满脸无奈。

“那你想怎么样?老子都开始求你了!”秋海义又怒了。

“这样,先让她冷静一下吧,或许时间会冲淡她的悲伤与愤怒。等她好起来的时候,我们再接触接触,成不?”周宇以退为进,试探地问道。

“这个……”秋海义沉吟了起来。

“你女儿又是嫁不出去,非得这么着急让我娶她啊?”周宇禁不住摇头笑道。

“混帐东西,我女儿那么漂亮,追她的人能在芳原市排一圈儿,我能担心她?要不是怕你娶不到老婆,我才懒得操这份闲心!”秋海义跳脚道,不过眼底深处却闪掠过一丝忧色。

“好了,好了,秋叔叔,我知道您的苦心了,不过现实情况是我们俩不适合,起码暂时不适合,所以,您得给我和她一些时间嘛。”周宇见终于说服了秋海义,倒是放下一颗心来,摆手笑道。

“那你准备干什么去?又做什么?反正不能像以前一样四处去瞎逛、败家、混日子,听见没有?”秋海义又瞪起了眼睛。

“放心吧秋叔叔,我现在就算想败家也没钱败了啊。”周宇耸耸肩膀,一脸无奈地道。

“没钱了?小兔崽子,怎么不跟我说?”秋海义一怔,在身上乱摸,旁边的管家见状赶紧走过来递给他一张卡。

“拿着,密码是今天你们订婚的日子。”秋海义将卡塞到了周宇的手里。

“这不好吧,秋叔叔,我已经是成年人了,应该自己赚钱了,不能再花您的钱了……”周宇笑眯眯地假意推脱,却把口袋撑得大大的,任由那张卡畅通无阻地扔进了他的口袋。

旁边的管家看得直翻白眼儿,太特么无耻了这也。

“拿着吧,不够了就给我打电话,一个男人,在外面必须要有钱才能有尊严。”秋海义拍了拍他的肩膀。

“行,那我走了,秋叔叔。”周宇眼底深处掠过了一抹感动,却没再说什么,重重地点了点头。

不过,刚举步要走,他又停了下来,“秋叔叔,明天就是你生日了吧?明天晚上回来给你庆生啊。”

“难得你还记得,行,只要你回来就好,记住了,这是你家。”秋海义笑道。

“嗯呐。”周宇背起包向外走去。

“这小兔崽子,倒是长大了,居然还记得我生日。”秋海义眼眶有些发红了,相比起来,这个准姑爷子倒是比自己那个令人操心的闺女贴心多了。

周宇走出大厅,心中似有所觉,蓦地回首转头向右侧那栋别墅望去,就看见右侧那栋别墅四楼一间窗内,秋月桐正抱肩站在那里,冷冷地望着他。

看着他望过来,秋月桐眼神更冷,甚至里面充满了仇恨,随后,“唰”地一下拉上了窗帘!

“靠,又不是我坑的你,这么恨我有必要吗?”周宇忿忿地道,背起了包,大踏步地走了出去。

不过刚到了外面,就在附近找了一个银行网点查看卡里的钱,随后咧开了嘴巴,嘿,别说,里面小十万呢,应该足够了吧?

啧啧,秋叔叔就是大气啊。

随后,整整一下午的时间,他拿着钱,来来回回在芳原市大街小巷穿棱着,净拣着些稀奇古怪的地方去,不是去买什么鹿血,就是买什么朱砂,再不就买那些有的都叫不出名字来的矿物质什么的。

总之一下午的时间就是买买买。

第二天清晨,他打了辆车子来到了芳原市附近的一座苍莽的大山,那座山叫苍澜山。到了路的尽头,他下车后,专拣没人的路走,如猿猴般敏捷,速度飞快,简直像个鬼。

半个小时后,他已经出现在了人烟罕至的大山深处。

攀上了一座峰顶,走到了一处岩洞前方,左右望了望,便拨开了荒草,打开手电走进了那处山洞中去。

沿着曲曲折折的山洞向里走去,足足走了十几分钟,便到了山洞的最里面。

山洞顶端有处天然缺口,一线阳光直射而下,照在下方,阳光照射出,一株足有半米高的巨型人参傲然生长在那里,顶端一串伞珠散射着红艳艳的光芒,远远望去,金中带红,如一轮金灿灿的朝阳。

那是一株只有传说中才存在的金井玉栏王!

中药所说的金井玉栏指的是中草药材横切面的形态,也用来形容人参。

而人参传说中只有达到顶级顶品,才有资格叫做金井玉栏王,那喻示着它已经具有了灵性,药用价值超高,可活死人肉白骨。

“小宝贝儿,我来了。”周宇搓着手,眼神兴奋地向前走了过去。

从十七岁开始,他用自身的精血使用秘法精心培育了这株金井玉栏王八年的时间,现在终于快要到了收获的季节了,周宇自然十分兴奋。

不过,这其中多少艰辛只有他自己知道。

我想当上门女婿,想吃软饭,可是死女人压根儿没看上我,居然怂恿别的男人在婚礼庆典时来抢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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